衡(第十圣人,教团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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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是民间教派“诸神教”的创始人、第十圣人,教团国实际上的主政者,被称为“教团之剑”。他塑造了“启示信仰”,主导《启示录国教法》与中央指导型经济,建立“教法体系”;他主张献祭必须出于被献祭者的完全自愿,严厉抵制黑魔法,却在黑魔法反击方案中容忍了例外,并最终在讨伐渊时牺牲。
旧册《黑柩人物介绍新》记:魔法世家传承者,民间教派“诸神教”的创始人;不忍见民众在进盟统治下受苦,自纯血派当政后便创立教派,将其打造为了准军事组织,后来与承罪学社和完人会合作,与多股起义军同时起义,发起革命战争。作为起义军的代表,衡有着仅此教皇和前三圣人以下的威信;他自领“十”这一数字,认为其有着“秩序”的含义,成为第十圣人——所以,虽然编号靠后,但第十圣人主管多个领域,前期主管军事,渊出走后甚至连内政和经济也由衡主管。这并不是衡贪权——而是元一无心打理国事,教团需要主事者的结果。衡主导了《启示录国教法》的修订,主导了教团的中央指导型经济体系的建立,主导渊出走后面对进盟和帝国的反侵略作战……许多人将其视为教团的实际主政者,被公认为“教团之剑”。衡努力建立一套不基于他厌恶的“空谈民主”和“进盟独裁”的新体系,一套“信仰、秩序与繁荣”的稳定三角;他致力于让国家在教团威权之下稳步走入现代化,让教士们肩负荣誉而为万民服务,恢复进盟早期“榜样治国”的传统。旧册所载其台词是:“信仰诸神的信念,造就诸神注视下的秩序。”“诸神注视下的秩序,造就诸神注视下的繁荣。”
他的献祭伦理有严格条件:第十圣人认为只有被献祭者完全自愿并深知自己的献祭是为了国家存续(也就意味着只能用于这个用途)才能进行献祭,并且应将其视为烈士加以抚恤;他反对精神魔法(始终对抗着教法相关条例),反对黑魔法(为国自愿献祭是例外,所以容忍了第十一的提议),相信教化的作用,曾见证过进盟平民区官僚民主和起义军散漫民主的腐朽;而渊活了数百年,比起民主的失败,她见证的更多的是专制对人类社会的长期压制与破坏(轮次 28)。在“祭品”事件中,他支持神选教士,事实上成为了神选教士“荣誉论”的提出者和宣扬者,但严厉抵制黑魔法,将黑魔法视为异端;他同时也是教团监护区民生数据统计方案的设计者(轮次 20)。在玉米事件的处置上,第十圣人和第八圣人坚决认为这件事情必须由教团负责:中央教团只需承认自己对地方尚存在失察责任,地方教团是必须承认错误的,这样才能清除腐败分子,并且由中央教团名正言顺地加强对地方的监督,避免“失察”,实行体制改革的深化(轮次 32)。“玉米”危机后,第十圣人认为应当向民众承认教团的错误,宣布部分教士急于求成、掩盖问题、弄虚作假(确实存在)导致了这场灾难,借机会清理懒政者和腐败分子,推行进一步的经济体制改革,重点放在反腐败和加强中央指导上(轮次 31)。
他的宗教立场是“启示信仰”:信仰高于理性,信仰是一切的基石,教团和教团国的存在是为了执行诸神的启示,这启示便是“秩序和繁荣”,两者都必须在信仰的监督下实现(轮次 31)。他认为信仰、秩序和繁荣是三角式的互相支撑关系,虽然信仰高于理性,但三角结构不能缺其一(轮次 32)。在《启示录国教法》制定时,他提出写入“转世”论内容,以此表明教团主要认可“转世”论(轮次 115)。在“神迹”问题上,他早年批判第七圣人制造“神迹”(轮次 33),并与渊就“拒绝承认任何现有知识无法解释的现象”达成共识(轮次 33)。在内政路径上,以第十圣人为代表拒绝希联提出的“互联网民主”技术支援,否定增加地方教团政治参与度的“仿希联模式”,认为互联网过度普及会提升民众政治参与、影响教士监护、破坏教团的互联网监管布局,于是选择学习帝国监督各地信息、汇总中央进行 AI 统筹后向各地直接发布命令的“帝国模式”(轮次 29)。“神赐土地”计划与玉米普及由他主导(轮次 28);此后他推动了教团与帝国的会谈,以共同讨伐承罪学社和劳动党为代价,换取帝国为教团的中央统筹提供技术支持(如 AI)(轮次 28)。
在教士与社会的评价上,他对二极的评语流传甚广:“虽然二柱是个拎不清的懦夫,但他能够看到别人的优点,眼里容得下人……然而,懦夫的善意终究毫无用处。”(轮次 88)另有私下评语:“装出一副仁善面貌的伪君子……年轻女人香水的味道都快把他腌透了。”(轮次 26)渊对他的评语是全部圣人评论中最重的一段:“有资格担当圣人的如果不能是他,那么其他很多人都没有资格。能够独当一面的政治家,拥有勇气、正直和荣誉感。但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他认为只要通过教育、宣传和实现繁荣,就能让所有人意识到国家大于一切,并且将一切牺牲都视为荣誉。他忽视了人压迫人的事实。他可以成为一个真正的教皇,因为他甚至没有私心,他完全相信他的教。”(轮次 25)轮次 35 记第十圣人认为北沙政权不配如他们的领袖所说那般“统领”民众,他们的事情证明了无视神恩和违背启示的下场。轮次 206 记渊对教团圣战基地的担忧中点名:“素来以稳健著称的第十圣人申请将新星镇变成对抗走廊区的所谓圣战基地,加强管理,划出军事区域以供部署,这不是好现象。”
平行剧情线中,第十圣人接过了退缩的第九圣人前锋的位置,并死于渊的手上,用自己的牺牲为众圣人击败渊创造了条件;他的遗言是:“人各有志。我只是认为你错了,陛下。”(轮次 18、21)他战死后,元一明面上将其追认为烈士,实际上展开了对第十派的夺权;因为补录第十圣人等第十派成员主张教士们应用自己的行动维护教士荣誉,应当由教士自己担任抵抗进盟和帝国侵略的主力来体现对民众的监护——以献祭为核心的黑魔法是元一派对抗侵略的底牌,这种说法大大损害了元一派的话语权;“教法体系”“教士荣誉”等第十派理论对元一派各级教士(主要是特务和裙带关系上位的教士)来说简直是处处掣肘,于是元一授权三柱和第九正式对抗第十派,修订新的教法(轮次 35)。元一后来感叹:“第十若在,怎会如此!”(轮次 35)轮次 258 记其生前对希联人权批评的判断:“我们目前对神谕的传播方式和力度足以保证绝大多数教士和顺民的虔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