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极(第二圣人,完人会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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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极是完人会长老、第二圣人、第四圣人舜的师父,教团内的“调和者”。旧设定把他写成纯粹的懦弱者,新设定则以秘宝“聚魂灯”解释其一生:他以他人的魂灵延续自己的生命,又以陪伴与供奉折磨自己,最终在教团崩溃前逃入深山。
一、详述
旧册《黑柩人物介绍新》记:二极是慈眉善目的老人,性格也和外貌一致,是教团里的调和者;他在导致完人会分裂的内战中追随元一而幸存,这场内战导致叛逃者成立了蚀血教,自此心中留下战争创伤的二极不再是以往和他的徒弟舜一样追随完人会理念的理想主义者,而采取了更加现实的生存方式。他热衷于主持圣人会议,尽管只是元一需要时才被允许发言的调和者,致力于调和十三圣人中各派之间的矛盾;他深知教皇和元一的矛盾是圣人会议的根本矛盾,但无从下手,困惑于中。在各圣人眼中,渊手握承罪学社但未能掌握政权,是威望颇高的精神领袖;元一则在建国战争中提拔了大量教士,控制了教团高层,是最大的实际掌权者;而二极只是元一的“随从”,调和不过是维护声誉的伪装,没几个圣人能真正尊重二极的意见。二极自己却说,自己的言行是出于对教团的“爱”。旧册所载其台词为:“争吵对讨论没有帮助。各位,要保持平和的心态,这才是诸神的指示。”“我无意介入你们的争端。事情本不该如此。”
轮次 17 的旧叙述是:二极加入完人会的最初目的就是为了用魔法治自己的病,他通过牺牲他人灵魂治好了自己,却也因此失去了高尚的人格;他对死亡有着深沉的恐惧,不愿表露出任何野心从而被人盯上视为仇敌,但也不愿被人轻视从而遭到攻击,于是模仿其他人装出一副拥有完人会理想的模样,后来被徒弟舜看出,成为了舜决定跟随渊出走的一大原因;他实际上的全部作为都是为了不老不死,为此他可以投机可以妥协可以放下身段甚至潜逃,只不过目前还不需要他这么做。轮次 16 补充:二极圣人始终梦想着制造完美生命,虽然厌恶原绘的灭世计划,但希望能获取原绘制造生命的知识,为此寻找着原绘,但原绘拒绝在他面前现身,理由是“毫无野心的家伙我不感兴趣”,认为二极圣人追求的只是自身不老不死,完美生命只是借口。
新设定把这一切收束到“聚魂灯”上。二极年轻时也是一个有理想的人,希望与人为善,用魔法改变这个不公的世界,所以才加入了完人会,因此吸引到舜这样的徒弟;但二极本性的懦弱始终也陪伴着他。二极曾经意识不到死的可怕,所以还有点骨气——直到他与他的友人一同得了重病(事后发现很可能与完人会的研究有关,是副作用),他答应友人出行帮他找到传说中的灵药(此时友人已经无法出行了),但他找到的不是灵药,而是秘宝“聚魂灯”。这有灵识的秘宝宣称可以治好他的病,但他必须为聚魂灯吸收死者的魂灵,他可以“养育”聚魂灯中的魂灵,聚魂灯就能从死者魂灵的养分中为他提供存活所需的灵能。当然,他也可以选择直接“消耗”掉里面的魂灵而不是“养育”,但他毕生都没有选择那么做。聚魂灯只能治疗他一人,外加他决定“养育”而不是“消耗”,所以他在友人死前向他道歉,并将他收入了聚魂灯,生命得以延续。友人的魂灵理解他的选择,但希望能得到超度,可二极不舍得他彻底离开世间。二极得知“养育”需要陪伴死者后,便将大量的时间精力花在了陪伴死者上,吸收了许多蚀血派(那时还不叫蚀血派,只是群会为了制造完人而逾越底线的家伙)手下牺牲的无辜者魂灵,起初是希望在灯里形成一个小社会让友人不再孤独,后来他被自己的良心和死者的呼声折磨,开始协助他们力所能及地实现遗愿。灯是脆弱的,需要良好的供奉,这也在潜移默化地放大二极性格中懦弱的部分,他开始害怕任何冒险,为此甚至愿意牺牲自己的尊严。二极先后吸收了很多死者,包括完人会内战中的同门和教团中死去的他认识的教士……但他意识到灯的容纳能力有上限后,便打消了将革命过程中的死难者全部吸进去的想法,专心经营现有的魂灵。被吸入的魂灵虽然在二极的呵护下逐渐将此处视为容身之所,但也并非全都这么想——有的希望超度,有的甚至谴责二极的做法。二极为魂灵们确立了一条规矩——这个“身后桃园”需要足够多的魂灵才能保证内部社会的运转和基本的互相陪伴的幸福,但他也会尽量让愿被超度者超度——当这里来了新成员的时候。虽然二极知道这一切最初只是为了他自己活下去,但他投入其中之后却逐渐忘了最初的私心。二极从将友人吸入的时候便意识到了自己的低劣,但他没有意识到的是,他的精神也需要这些魂灵,他从他们的声音中感受到了陪伴,他与他们建立了某种羁绊。为了养育聚魂灯,二极努力成为了完人会三元老;为了供奉聚魂灯,二极失去了一切锋芒,变得庸俗、虚伪、懦弱——因为世俗的一切他都不再在乎,在聚魂灯里的魂灵社会中,他找到了自己的意义。二极活在清楚聚魂灯的一切都是自己的私心,又需要聚魂灯的矛盾中,他对舜,对其他人也是这样的矛盾态度——想为周围的人做什么,却怜惜身体;想真正调和矛盾,却害怕承担责任。二极向聚魂灯忏悔,向聚魂灯祈祷,聚魂灯完全成了他的精神依托。在玉米事件中,二极吸收了部分受害者,尤其是那些典型的——并代表教团向他们的灵魂忏悔罪孽;在之后的很多事情中,二极都悄悄吸收牺牲者的魂灵,做着同样的事。他的精神便在世俗生活的屈辱和聚魂灯忏悔的平静中反复。有一天,许久不曾回应二极的那位灯中最初的友人回应了他:“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没有人会感谢你。放过自己吧。”面对友人最后的超度请求,这次二极没有拒绝——这正是在教团与渊的决战前,二极因超度友人受到了精神创伤,躲起来一方面是懦弱,另一方面是通过逃避而疗伤——毕竟他只要对得起聚魂灯的魂灵就够了,他无力去救助更多的人(轮次 87)。
二极在完人会内战中第一次大规模吸收魂灵时,魂灵们对他的决定疑惑,二极如此回答:“没有人愿意看着自己的家人永远离开自己。”(轮次 88)同轮另有对二极精神结构的说明:二极的精神始终活在他最开始加入完人会的时候——在他无处可去的时候(此前他经历了多次被抛弃),就因为他心中那一点点“完人”理想的萌芽,完人会便接纳了他,完人会在他心里的第一重意义是“家”,其他意义都在其次;他痛心于完人会的堕落,不只是痛心于蚀血派的不择手段,还痛心于家的倒塌。与其说他有什么政治理想,不如说他内心深处渴望的只是“家最初的样子”。自从有了聚魂灯以后,二极不愿意去思考任何人的深层目的,他只希望大家能够至少在表面上保持和气——由于渴求和气,他愿意至少尝试着从其他人的角度想一想,虽然不是思考对方的深层想法,但这能让他意识到对方心里需要的、而他能够给的慰籍。
对二极的评语分散在各处。第十圣人评价他:“虽然二柱是个拎不清的懦夫,但他能够看到别人的优点,眼里容得下人——这是他能在各派势力之间左右逢源的原因,也是至少有人还愿意和他说几句真心话的原因。然而,懦夫的善意终究毫无用处。”(轮次 88)第十圣人另有私下评语:“装出一副仁善面貌的伪君子。前三圣人当中,他经常会装作和事佬尝试调解,然而他又学不到第五圣人的境界和第六圣人的头脑,只会转移话题,以为全世界都和他一样在乎吃喝玩乐。年轻女人香水的味道都快把他腌透了。”(轮次 26)渊的评价见“渊论诸圣人”条。轮次 89 记渊在得知聚魂灯之事后的看法:“二极有着懦弱和善良的两面,这两面并不矛盾,对他而言是统一的——因为都是同一种愧疚和创伤的延伸。”
二极的结局是:二极逃进深山,带着他的聚魂灯,没有人知道他后来去做了什么,他的故事结束于此(轮次 87)。平行剧情线中,元一后来终于知道了聚魂灯的事,但这并没有使元一同情二极,反而让元一得到了要挟二极的借口,使得二极对其更加臣服;在特务派作乱、元一对教团心灰意冷开始将自己锁于孤岛之后,二极彻底看清现实——即便再怎么忠心耿耿,甚至放弃一切去换取元一的庇护,元一也会抛弃他的——没有人必须庇护他(轮次 87)。讨伐渊时,二极因舜的威胁和无法直面渊而逃避躲了起来;抵抗联盟袭来时彻底逃走,从此遁入深山不见踪影(轮次 38)。
轮次 38 对二极的“恶”给出了判断:他的恶基本是间接的,他一生都在避免直接作恶,却间接使得教团作了不少恶。作者列举的具体情形是:他当年“牺牲朋友而活下来”是答应为了重病的朋友获取救命的宝药,发现宝药不足以将他们都治好后就选择放弃朋友给自己用;完人会时期他是启示派的代表,主张用自然能量而不是迫害人类夺取灵魂能量来更换人类的根质,结果启示派被蚀血派打击时他因为怕死没有出头,导致启示派死伤无数,启示派胜出后声称自己保护了派系的资产,再加上他是仅存者中的强者才得以成为三大圣人之一;担任圣人的时候曾支持过渊,但在元一威压下常常顾左右而言他不表达有用的观点,虽然对舜有感情但恐惧他的树敌而最终与其切割;渊出走后又在第十派和元一派间摇摆不定,事实上无法离开元一的庇护,也被众人视为元一派的代表,然而经常居中调和,虽然调和的结果往往是害怕出头而从不触及实质;玉米事件时意识到了教团农业计划的缺陷但又没有说。同一轮以时崎宗望作对照:“与同样畏惧死亡的时崎宗望相比,他在北沙日本街经营出了时崎家这个魔法世家,培养了许多弟子,用不同的非人实验在他们身上观察了长生的不同路径……”作者借此反衬二极的选择。
二、异说
与正文不一致的说法,一并保留。
二极的形象在两版设定中不同。旧册《黑柩人物介绍新》与轮次 17 的叙述以“战争创伤+对死亡的恐惧+模仿理想主义者”为核心,作者在轮次 89 中把这一版称为“二极的旧设定”——“在二极的旧设定中,所有人都觉得他是纯粹的懦弱”;轮次 87—89 的新设定以“聚魂灯”为核心,把懦弱与善良解释为“同一种愧疚和创伤的延伸”。以新设定为准,旧设定中“加入完人会最初目的就是为了用魔法治自己的病,通过牺牲他人灵魂治好了自己”一事,与新设定“他找到的不是灵药,而是秘宝聚魂灯……毕生都没有选择直接消耗里面的魂灵”存在事实出入,两说并存如下:旧说为牺牲他人灵魂治病,新说为以聚魂灯养育死者魂灵维持自身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