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棺 · 第 9 场

本场以两条短镜开场。凌秀这边，他被上一场余烬的话点着：「（眼睛一亮）哇，还有这么野的史吗？」随即恢复正色、敬礼：「承蒙总裁厚爱，不胜荣幸！」接着他自报岗位：「报告总裁，我正在我们党报复兴报实习，您可以吩咐我做任何事情！」——一个学生主席正式进入余烬的执行序列。

顺风车这边则是接头。小潘看到手环消息后回复「你在附近啊？我这就出来」，两人在富贵广场会合。小潘的第一反应是：「（惊讶）你怎么变回原型了？要再变一次吗？」他随即拿出一份真正的辅助道具：「（递来）调制香薰血清，速效的。想象一个人的脸，然后喝下去，挑战一下，毕竟你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了，试试。」

易容的关键一步。 顺风车一口喝下，开始想象。KP 记「顺风车喝下孤注一口！」（第一次易容检定失败，目标 50、出目 61；孤注一掷后的第二次检定困难成功，目标 51、出目 18）。结果是他变成了步屿的脸：「+1，困难成功：顺风车变得和步屿非常像，简直就像是步屿的双胞胎弟弟。」这一步是本场所有潜入戏的前提——他顶着死者的脸走进富贵集团大楼，「大步踏进富贵集团一楼大门，通过安检」。

余烬对凌秀提了一个「建议」，KP 的注记是「这个建议对凌秀还是太有冲击力了」，并提示「郎胜可以做好说服工作」，随后要求「检定凌秀特殊精神学」。第一次检定（目标 50、出目 88）失败，凌秀的当场反应是：「抱歉总裁……我现在就可以为您的事业发光发热，但这件事……容在下细细思考。」他随即给出了自己犹豫的落点：「可是……如果去工人学校，我在这边建起来的一切……」

郎胜接手。 KP 记「郎胜：（展示进学校时和余烬沟通的事迹，和鸣十三争第一的事，当时余烬的全程表现，以及自己现在的情况）」，他的说服词是一整套现身说法：

相信我哥们，余总裁绝对可信！我当时也和你一样，我和你还不同呢。我还以为余总裁要把我处理掉，结果我就有了现在！你不就是怕余总裁忘记你吗，你不用怕，好好学就行！

第二次检定（目标 80、出目 70）常规成功，凌秀当场下定决心：「好！我下定决心了，以你为榜样，郎哥！」随即「凌秀 加入了光胜工人学校」。这条线同时回收了本包第 7 场开场的结算——郎胜的忠诚与工人学校的变化，至此都落到了具体的人身上。

回到顺风车线。小潘先注意到前台：「（也看向前台）前台小姐，您看我朋友这事能妥吗？」前台的回答是带着笑的反讽：「（笑，发现班组长也在笑）您可以应聘总经理一职。」小潘于是亮出真正的方案：「（拍肩膀）好啦，给你准备了一份简历，我们一起去当富贵集团的厕所维修工吧。我问过了，安保会盯着，但好处是哪楼都能去，能看个大概。」他还给了备选：「你要是不喜欢那么重口的话，保洁也行，这份简历应聘这种岗位通杀。」

简历内容。 小潘递上的简历上写着：「……希联 287 年-战后 4 年，青都市政府厕所维修兼保洁，后因市政府的许多官员普遍自己会厕所维修还喜欢自己保洁离职。」小潘对这段经历的解释是一段政治侧写：「这个怎么解释呢，你可能是青都外面来的不知道，其实就是很多以前是工农兵的上来当官了，喜欢自己干活，就不需要那么多人伺候了。相信我，以前能在市政府干这活的那都是杠杠的。」

两人坐电梯到三楼直奔招聘中心，「小潘领着顺风车直奔招聘中心」；小潘催促「哎呀，你到底想选哪个工作嘛」，又开玩笑「等会应聘成功了，你在寝室枕头上能舒舒服服当八个小时总经理」。面试官看完简历就给结论：「（看完简历）恭喜两位……你们正是富贵集团的厕所需要的人才！」

入职结算（本场最重要的资源获取）。 顺风车获得新的公司门禁卡，该卡可以通往 B1F-29F；前往 8-10F 以外楼层时会被安保注意；获得工资 1 声望／日；获得富贵集团入读大礼包——红色内部消费卡一张（5 声望）；获得 10F 四人间宿舍居住权。

紧接着是全场的规则性交代：「顺风车 要想改变 10 层，得先从走道开始。一个人搬完所有走道垃圾，需要 30 次体力检定，失败扣除 san 值后再修复，san 低于 5 触发临时疯狂，归零触发永久疯狂。所有疯狂在本团都可尝试治疗。」

8F。 「顺风车 发现一楼的厕所都保养得很好」，但一楼的大妈明确划了地盘：「？新手啊。别来一楼，一楼我们包圆了。去八九十楼，那边需要你们。」到 8F 后，「顺风车 发现这里有着很多员工寝室。绝大部分寝室都有独卫，但也配备了公厕。公厕旁是个可以容纳上百人的大澡堂子。」这一层「几乎都是老员工，年龄大多在四十岁以上。几个大爷大妈在走廊上哼哧哼哧地穿梭寝室间捡垃圾，警惕地看着顺风车走进公厕」。

顺风车的第一个坑位检查很顺利：「他打开第一个坑位，里面很干净，有一大卷厕纸放在水柜上。」随后是连续三个喜剧性结算：其一，「顺风车 造成了 8F 公厕第一个坑堵塞，无人发现」，同时「顺风车 获得状态：手沾黄金，魅力-10」（KP 注：由于之前的魅力减少已通过入职工服和易容解决，从这里重新减）。其二，他这才发现「他手上沾满了厕纸和水柜之间沾着的好东西」，正好一个大爷进来：「上当了吧小伙子，你猜为什么没人动那块厕纸呀？」其三，大爷转过身来挑衅：「来呀小伙子，用你的强力武器攻击大爷！看看大爷辣还是你辣！」顺风车选择打开水龙头洗手（幸运检定困难成功）：「+1。顺风车 发现水龙头开的很猛，差点把好东西冲出来，还好他轻松控制！」

「金」水与黄金大蟒。 洗手之后，「顺风车 获得一袋子『金』水。他的梦想实现啦！」这句是顺风车这一线一贯的恶趣味落点。大爷继续在场，一边说教一边逼近：「这个简单。你要是天天在黄金堆里淘金，你也会毫无畏惧。这就是勇气的由来，年轻人。」他一路跟在顺风车身后，「一直站在顺风车后面不动 总感觉瘆得慌」，然后抛出那句核心台词：「（拍拍顺风车的肩膀，微笑）那，小伙子，你是什么样的屎呢？是不乖的，还是好擦的？」再进一步：「那，小伙子，（依然微笑）我能帮你检查检查你的出餐口吗？」

大澡堂与「女流氓」。 顺风车走进大澡堂子，KP 给出结构（前面更衣区，内部又分隔间和澡堂）与场面：「顺风车 看见一群大老爷们和大爷穿着内裤从柜子里拿浴巾，又或者穿着浴巾从澡堂和隔间里出来。」大爷在这里敲定了动手方案：「大爷 嘿嘿笑着，拍拍手。几个大爷也嘿嘿笑着从澡堂里裹着浴巾就出来了」「（嘿嘿）哥几个，带小伙子去洗个澡。」救场的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住手！敢动他，我就让你们这群老流氓吃黄金蟒蛇！」随后「顺风车 只见小潘从女厕愤怒地提着一个粘屎拖把冲向大爷们」，大爷们喊「救命啊！有女流氓啊！」并四散奔逃。小潘事后苦笑：「（别说你，刚在厕所里还有大妈以为我是年轻小伙也要揩我油水呢。」她还有一句追问：「猜猜我怎么突然获得这把神器的，哎。你要不要试试？（递拖把）」顺风车接过来一扔，「只扔到了澡堂走道上」，大爷评价「哎这小伙子，心真坏！」两人狼狈逃走，「九楼，到了。」

9F。 这一层的结构被 KP 与 8F 做了明确对比：「这里的寝室和 8 楼差不多，但出现了六人间，这些六人间不再是上床下桌，而是开始『拼桌』。没有澡堂，许多人去 8 楼洗澡。三四十岁的员工为主，也有大爷大妈，但都穿工服，有的是安保，有的是宾馆服务员，最多的是超市员工。年轻人的话穿各种工服的都有。这楼的房间比 8 楼感觉更多，人也多。」顺风车找到了 911 寝室，遇到的第一个人是听收音机曲子的吴大爷：「哟，这是又来一新室友了？」同屋小谢接话「大爷，咱新室友还在呢！」吴大爷又用唱腔招呼：「嘿，这小伙子，怎么不进来。莫不是（跟着曲唱）消遣洒家？」

臭虫与「这张脸我见过」。 小谢先说了一条环境问题：「大爷，你有没有觉得天花板顶上总是往下爬东西？有点像臭虫，我没细看。」吴大爷正要细看，顺风车已经走了——但吴大爷在这张脸上出了问题：「我记起来了，这脸，这张脸我见过！有鬼，有鬼！」（这是顺风车顶着步屿脸的直接后果，也是本场为后续埋伏笔的一处。）顺风车则去了自己的「工位」，打开第一个坑，「发现里面有条黄金大蟒在愉悦地等着他」。

小聪登场。 顺风车尝试收集厕纸并成功，「收集到足够多的厕纸了！」接着「尝试打开第五个坑，没有打开，显示有人。里面传来敲门的声音。」厕里人的自我介绍是：「（年轻男性）吾乃 9 层 911 寝室而来，继承前人衣钵，今于本层厕所制作黄金大蟒，超市运货员小聪是也。你是？」顺风车随后的动作让这段收尾：「顺风车 失去一袋金水」「小聪：啊呀呀呀你这孽畜……sad，日后我们定会相聚……啊啊啊啊啊好臭啊——」KP 注「#十楼生成中」。

10F。 这一层是三层里最差的：「顺风车 发现十楼简直是这三层里面最脏的一层。穿着富贵保险、富贵投资和积累办公室群工服的员工们齐聚于此。与下面两层男女寝室分别位于一端、中间设有门卡不同，这层虽然不存在男女混室这么离谱的事，但也已经是男女混寝了。走道上到处都是垃圾，苍蝇和其他虫子爬满天地，员工们麻木地从上面越过。保洁只是象征性地提几袋挡路的，剩下的完全不管。这层也有公厕，一直挤满了人。」

KP 用两组对白把臭虫危机写实。先是「顺风车 听到一处寝室里传来绝望的男人大叫」：「草泥马的又是臭虫！整个床垫里全是臭虫，换床单有什么用？他妈哪些缺德玩意把超市里床垫买空了，这我还怎么换床垫！」接着是隔空对话：「（声音传来）说的好像超市里有床垫你就买得到一样。不考虑去 B1 买？多花点钱的事。」「屁！谁介绍我啊？老子好不容易进去一次，因为骂人被永久拉黑了！」「你以为我就容易啊？我这张床垫也是我攒了三年的（20 声望）才买来的！我——（叫）卧槽！全是臭虫！」「哎呀，现世报啊。臭虫！草泥马的臭虫！」

顺风车刚到自己寝室门口就看到一堆臭虫往鞋里爬。KP 对 1020 寝室的描写是：「整个寝室宛如地狱，不，还不是一般口味的地狱。六人寝，上床下床的床板床单被子梯子——所有东西上面都有臭虫。没有一个舍友住在这里。他们的东西乱扔，寝室里堆着几十袋垃圾。苍蝇、蚊子、蟑螂、臭虫，顺风车能在这里看到一场昆虫大百科。一股恶臭传来……」他的处理很直接：「顺风车敏捷地踩死了一群臭虫，于是十几只苍蝇爬到了顺风车脚上。」KP 另记「顺风车 离开寝室，小心避让着走道的垃圾堆」，并有一条坐标级的记录：「顺风车 记了一下，自己的寝室是 1020，刚刚听到喊叫的是 1030」，以及他记住的关键人物坐标——「顺风车记住了 1016 的男人和 1017 的女人」。

10 层的改造提案与失败的说服。 顺风车试图发动同层员工一起清垃圾，KP 给出的推进方式是「顺风车 发现自己的全力说服」，结果却是「非常有限」。员工的回答把无力感说得很清楚：「不是，谁知道你那酒真假啊？为了这个哼哧哼哧把这里搞干净？我有那毅力为什么不去应聘总经理？」「确实，应聘总经理至少真能投简历。」——顺风车这一线的喜剧与结构困境在此同框。

鸣这一线接着上一场的试驾继续。KP 在他与阿顺认识后记：「鸣 和 阿顺认识了」「云飞：这位是我们最优秀的汽车调试员，开车很有一手的！」随后是四段连过，与前一场呼应但这一次有具体的骰点支撑（驾驶检定目标 50、出目 14 困难成功，其后三次临时驾驶检定目标 45／41／35、出目 37／39／31 均为常规成功）：

- 沥青跑道：「+1。鸣在沥青跑道上帅气过弯，轻松漂移！」天鹅座：「太棒了主人，识别到精彩漂移，已录入精彩集锦！」云飞、阿顺：「棒！有技术！」
- 石板跑道：「鸣 在石板跑道上依旧精彩过弯！」天鹅座：「这是我的职责，感谢主人赞赏！」云飞、阿顺：「漂亮！」「连过俩！」
- 鹅卵石道路：「鸣 驾驶帅气的富贵 A1 在鹅卵石道路上轻松过弯！」天鹅座：「检测到鹅卵石道路，没想到主人您连这都能驾驭？太强了！」云飞、阿顺：「好！太棒了！」
- 涉水浅池：「鸣 竟然在浅水坑里也成功过弯！以一个精准的刹车结束千米试驾！」天鹅座：「完美的表现！主人，您是天生的驾驶好手！」

升职式邀请。 云飞在车旁喊「太棒了哥们，第一次就这么厉害！驾驭全场啊！」，阿顺在车前喊「厉害啊哥们，根本难不倒你！你也来当调试员吧！」（KP 注「好感上升」）并结算成就：鸣 获得成就 富贵车神：一次通过富贵汽车试驾考验。两人随后还互相抬举：「云飞：嗨呀，这说的，我有那能力也太牛了……」「阿顺：以后说不定我还得找你学呢！」（KP 注「于是好感又增加了」）。

智能识别项目的入口被打开。 鸣在车上/车后向云飞提出一个与智驾相关的构想，云飞的反应是「（眼睛一亮）真的吗？那可能需要拉一个组出来专门做哦。要是你能带头做出来，那估计都能升职总监了！」他随即给出组织路径：「（挠头）这太难了，我在负责整个汽车 AI 组呀。你可以试试把这个想法分享给大家，在工位先拉一波，如果有人响应，做个 PPT 在未来计划会议上分享如何？」并给了兜底承诺：「这个你不用担心，牵头你得负责，但是我可以给你撑腰呀。你只需要做的，是把这个想法初步润色一下，想一个更详细的方案。我可以把我们之前的 PPT 发你参考。」随后 KP 记「鸣 收到了云飞发来了记忆座椅 PPT。其实内容具体没那么重要，但揭示的流程很重要」，并给出完整的项目规则（原文照录）：

#召集组员：针对智能识别项目，先宣布你的路线，可以招募：视频识别 雷达识别 音波识别 三选一。必须招募：通用AI工程师 车辆工程师 项目管理人。
#选择路线并召集所需组员后，开会。选择不同的开会地点会有不同效果，去了才知道。开会成功后生成本组协调，本次开会必须手动讨论。
#生成研究路线，每开会成功一次（可过协调，由 KP 决定）生成一个所需检定。同时决定所需资源，如服务器算力。
#执行研究。检定成功则通过本检定，检定失败发生随机事件干扰研究。研究成功后，项目落地。

鸣走上讲台的第一步。 「二十六楼，到了。」云飞向众人介绍：「（向大家介绍）这位人才是鸣先生，他致力于攻克我们一直没能攻克的智能识别问题！」众人欢呼，总监办公室的两位总监也走了出来：「宋总监：（笑）年轻人，有雄心。」「李副总监：年轻人，（鼓掌）有胆识。」云飞进一步提议：「鸣先生的想法很前卫，推翻了我们原本的构想，提出了不少新内容。我提议大家让鸣先生代表我们公司申请立刻在未来计划会议室开会，向全未来计划招人！」

宋总监当场批流程：「（微笑）小伙子，我和李副总监都同意。你有信心代表公司去开总会吗？总经理也会来看哦。」「那事不宜迟，刚好今天能申请开会。我打完报告了，总经理说马上就来，我们去二十五楼开会吧。这个 PPT（指你的招聘安排）已经很好了，你还有需要补充的一定要在大会上畅所欲言哦，第一次会议是最重要的！加油！」他还下令全员观看：「来不了的还是老规矩，都给我在线上观看，我会看大家观看时长和镜头前的表现！所有组长今天都可以来！」云飞朝鸣笑笑，跟着进了电梯，「二十五楼，到了。」KP 描写会场：「这里也有几个房间，但最大的、中间那个房间是个同心圆大圆桌，三排，能坐一百人以上。多媒体也是公司最先进的。」

鸣十三的失败。 前一场已有布置：「鸣十三开始寻找合适点位」，她选的点位是 B1 酒吧酒柜后面的通风口，顺口还发现「酒柜里那瓶一直不卖的陈年白兰地怎么没了？」（即第 7 场顺风车偷走的那瓶）。她的困境是「这有个酒保一直在通风口徘徊，不方便。怎么办？要处理他吗？」，并自提方案：「您给我的双用陶瓷枪可以发射乙醚把他弄晕，应该就可以了」。为找回手感，她先喝了免费啤酒（余烬酒性失败，微醺），随后 KP 抛出超级大失败的三条惩罚：

超级大失败惩罚一：鸣十三因为乔装失败引发怀疑。
超级大失败惩罚二：鸣十三抵抗时刻错过，被送进 B4。
超级大失败惩罚三：被没收手机，黑客机器人被光胜安保线人紧急接受，还在楼中。鸣十三无法操作黑客机器人。陶瓷枪未被查出，暂未没收。

安保这边同步汇报：「董事长，鸣十三女士被安保抓起来了，往楼下送了，别的我们不太清楚。我们会全力营救！」

四大金刚的数值与分工。 KP 给出调整说明：「四大金刚：原数值敏捷+9 力量+6 交涉+5 潜行+5。由于数值膨胀，调整。李佳木敏捷 80，钱于然力量 80，江晚吟交际 80，肖倩辊潜行 80，其他大部分技能 70。」四人的自报任务是一段很整齐的分工台词：「李佳木：我将寻找破绽！」「钱于然：我破坏通风口！」「江晚吟：我将引开安保！」「肖倩辊：我将潜入四层！」KP 注「#检定各自最强技能，失败可修复大失败不行。」

余烬的酒与潜入。 结算显示余烬酒性检定（目标 76、出目 55）常规成功，KP 的叙述是「在余烬一壶酒的努力下，肖倩辊终于继承了大家的努力，成功混入 B4！他挂着天花板上，监控暂时没发现他。」肖倩辊随后用秘密无线电汇报：「（秘密无线电）董事长，只有这里能安全收到信号。您给我吩咐吧，我离开这就断了，得一口气干完。」他也领了命：「一定完成使命！」其余三人「竭尽全力，将肖倩辊送进了 B4。肖倩辊知道他绝不能输。所以他的计划很详尽。」

B4 内部作业。 肖倩辊的第一步是调监控：「先去调整监控的位置。只是微调，慢慢调整，很容易让它歪掉，制造盲区。只是还是要躲避安保。」潜行检定极难成功（目标 80、出目 7），KP 的描述是：「肖倩辊迅速行动，精密地调整了两个监控的角度，安保毫无察觉，自古 CT 不看头顶。肖倩辊当然知道鸣十三和那位安保同事的样子，他来之前记得很清楚，所以一下就看到了针对他俩的监控。他俩被分别关在单人牢房，不过这里也没有多人牢房。」

他的第二步是筹划越狱：「肖倩辊接下来决定将自己通过其他金刚帮忙带进来的手雷扔给鸣十三和安保囚犯，让他们炸开 B4 的地板，看能不能从五楼逃脱。他自己也是混进来的，走其他渠道走基本不可能，也就之前富贵确实让希共查了个遍的 B5 还可能逃脱，就算有人，至少不是监狱。」

投掷过程有波折：第一次投掷失败（目标 70、出目 88），KP 记「第一颗扔偏了，还好没安保发现。肖倩辊继续扔。」第二次常规成功（目标 70、出目 43）：「肖倩辊将手雷扔给了鸣十三。不愧是光胜优秀员工，鸣十三立刻会意。只需要投掷准确，鸣十三就不会受伤。」鸣十三的投掷检定极难成功（目标 70、出目 14）：「精准投掷！鸣十三顺带着连隔壁安保囚犯的地板都炸塌了。两人本能地往下跳。」KP 给出敏捷判定线：「#敏捷，鸣十三 80，囚犯 60」，结果为「极难成功，双成功：鸣十三和安保囚犯毫无无伤地落地」。两人落地后的对话是：「鸣十三：这层还真没人，只是东西都搬空了。」「囚犯：是十三姐吗？我们可以出去了吗？」「鸣十三：我看能不能找条路。」KP 在此宣布暂停：「#暂停，过鸣的剧情。鸣 的大会剧情进行时，其他人全部暂停。」

会议开场时的场面规格被写得很足：「不多时后，「鲲鹏汽车」「富贵手机」「幸福食品」「闪电战」「未来概念」的代表都来了，还来了些没戴工牌的人，他们的名字牌前都顶着『复兴党』的标志。」齐藤到场前给绯多木留了自由活动的空间：「绯多木，你先自由活动一会。你们在十二楼等我也行。」（KP 原文「齐藤：『绯多木……』」）随后「二十五楼到了，尊敬的主人」，齐藤坐到了最内侧一派最显眼的位置，认真地打量着讲台上的鸣；鸣打开了他的 PPT。

第一次会议的开场由齐藤亲自抬轿：「首先，让我们起身为这位新人鼓掌一分钟！新人能有这样的勇气和意志，值得在场的所有人学习！」全场起立，鼓掌一分钟。KP 仁慈地免掉了一次检定：「（仁慈：本次绷住无需检定。）」结果「鸣绷住了」。鸣讲完后「众人鼓掌。齐藤也微笑着鼓掌」，并给出评价：「很勇敢，很真诚的年轻人。」齐藤与后面的人说了几句，随后结算「鸣 获得绩效工资 10 声望」。

齐藤的第一个技术提问。 她把奖励和考核明确分开：「就在刚刚，我已经奖励了这位年轻人拼搏进取的精神。那么现在，我要认真对这个准项目进行一些提问了，还请这位鸣先生做好准备。」第一个问题是路线层面的：「首先，这个苍蝇脑，和蝙蝠脑是怎么工作的，鸣先生能大致介绍吗？这样，至少你要招的这个什么，仿生学雷达工程师，他们自己至少能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否则很难说啊。」她给了充分的准备时间：「我先问这一个，为了不打扰你的发挥，我给你充足的时间。（微笑）没事，慢慢准备。」

会场同时开放直播。 KP 记「广播通知，二十五楼正在召开未来计划员工总会。所有员工可以观看现场直播。」左刃也在这时赶到：「好啊，我们现在就过去。」「二十五楼，到了。」左刃领着小智坐在第一排。他对 PPT 的评价很诚实：「（看 PPT）仿生学雷达？苍蝇，蝙蝠？不太懂。」齐藤的解释则罕见地大方：「刚好招进来懂的年轻人，这不正好给他机会。说不定还是和公司其他员工的领域有重合的，只是大家理解方式不一样，或者他能帮忙启发和整合嘛。」

用人方案的现场拍板。 左刃提出「需要生物工程师和神经学专家啊。那这个应该得现招。」齐藤当场把两个坑都填了：「生物工程师幸福食品就有啊，刚好。神经学确实得现招，只要我对这个项目满意，我不介意多花点钱招人。」左刃的反应是「你怎么人突然变得那么正常了？」，齐藤的回答是「（冷哼）有真才实学的人愿意积极站出来发言，是谁都高兴好吗。」

齐藤对技术部分的结论是：「好，鸣先生，你在仿生神经学和灵魂科学这一块都讲的非常好。我很满意。」随后进入机密环节：「（拍拍手）接下来，请没有一级机密权限和临时权限的人离场，以下内容属于一级机密。等我通知后再回场。」「一半以上的人陆续离场」「直播也暂停了」。她对鸣的身份授权也补了手续：「鸣先生，你获得了临时机密。之后我需要你为今天听到的机密签署保密协议。」同时指定听众：「副总经理及其助理一级等人员都属于一级权限，认真听好。」

灵能供应的体制现状。 齐藤先把技术背景交代清楚：「其他的说的很好。不过有一点可能大家都不太清楚，今天这位先生问到了，我就教大家。灵能抑制器和监视器，都是在整个总部盖起来的时候从各区域主线牵来的灵能供应线，除了后面副线布线我们会以外，整套技术都是政府垄断的。」接着是资质与民用化的界线：「政府只会给政府认可的企业颁发不同的灵能开发资质，这是因为灵能科技，除了必须用来监视异常灵能者的灵能抑制器和监视器，都未普及到民用领域。灵能科技已经用于我国的能源领域等各个领域，但暂时还没人在民用领域积极尝鲜。政府方面称，使用灵能涉及到伦理问题，灵能由死者和自然万物的能量构成，政府的祈愿机关能够祈求死者的同意而使用。政府方面声称不排斥推广灵能科技到民用领域，但必须经由科学伦理委员会讨论。」

她的政治判断也就此落地：「政府垄断了灵能供应，对民间的灵能供应限制极严。诚然，政府的灵能供电项目实现了青都 90% 以上区域的正常供电，但政府这么做也是不合理的。」结论是四个字：「这是对自由市场的破坏。」

四方产能方案对比。 齐藤由此把当前世界的灵能获取方式梳理成四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