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柩跑团Wiki

竖棺 · 第 8 场

14,409 汉字 · 决策点 12 条 · 骰点 0 条 · 本季完整度:11 场场次卡齐全,每场均有现实时间与出处依据行、在场名单、剧情摘要、关键决策点、骰点、伤亡/退场、收场状态、伏笔/钩子

一、现实时间

2026-08-28 19:08 ~ 2026-08-29 00:56(时长 5.8 小时)|依据:[本场首末时间戳](首条 08-28 19:08,末条 08-29 00:56「今日休团」)

↑ 回到目录

二、游戏内时间

【未明】(KP 以「昨天」指代第 7 场的闹剧,可推本场游戏日紧接第 7 场之后一日)|依据:原文「昨天的闹剧后,众人恢复了之前的状态」;本场无 KP 明说的游戏内日期

↑ 回到目录

三、世界层

主世界|依据:全程为希联青都富贵集团大楼内的职场侦查线与复兴党/光胜的政治线(复兴党党部总结会、北沙政治生态、苏小青往事),无梦境/平行世界/if 线标记

↑ 回到目录

四、地点

富贵集团广场;12F;20F「积累」综合办公室群(富贵游戏工位、开放式办公区、茶水间、小会议室、档案/杂物堆放区、文印室);36F(副总经理办公室、左刃办公室);14F(纪律部);富贵集团一楼大厅;B1F「夜色」酒吧;富贵汽车厂区;光胜工人学校线上

↑ 回到目录

五、在场

玩家角色 顺风车(顺风车)、小智(小智)、余烬(余烬)、joy/sad(joy,本场后段与左刃一行会合)、鸣(本场未赶上,KP 记「鸣没赶上,还在工厂呢」)|NPC 小潘(潘月行)、齐藤、朗格、左刃、查莉、中剑(=内部投诉组组长)、蓝樱(=层级主管/纪律部)、水荇、凌秀、老李、老汪、步屿(监控与证词中)、简莫(监控与证词中)、苏小青(老汪转述)、董屋(未出场,前场线)、复兴党各派代表(学生代表、老干部代表、新兴企业家代表、教育体系)

↑ 回到目录

六、剧情摘要

(一)开场:闹剧之后各归其位

KP 以一句前情提要开场:「昨天的闹剧后,众人恢复了之前的状态。齐藤带着绯多木来到 12 楼,左刃带着小智回到 20 楼。joy 可以自己安排。」并补一句「鸣没赶上,还在工厂呢」——四线并行的格局就此定下。

顺风车这一线的开场很狼狈:「顺风车 发现自己在富贵集团广场上,周围的人都在打量自己。」KP 给出选择:「小潘还在 B1F『夜色』酒吧。要去找她吗?还是继续想办法换衣服?」顺风车先「重新穿好了西装。虽然没有衬衣,但勉强把里面挡住了」,暂时解决了外型问题。

易容规则的摊开。 顺风车尝试靠自身能力改变面貌,但 KP 连着三条把边界划清:其一「顺风车 发现虽然他体验过了易容,有一丁点心得,但在没有辅助的情况下易容是很难的。极难或大。其他成功视为无效。」其二「顺风车 发现易容只是简单变换自己的面部,要想变成异性,还要变出对应的身材……探索人类学的边界去吧。」其三给出了失败的后果:「失败:顺风车之前的易容也变回来了。顺风车 变回了顺风车。」并附规则注记:「易容失败会变回自己最初认定自己的样子,通常是自己本来的样子。」——本场的易容检定(目标 50、出目 86)正是失败,因此他从第 7 场的伪装状态被打回原形;这也解释了后面小潘一句「(惊讶)你怎么变回原型了?」

余烬的科技树。 余烬这一线开场是一条养成式结算:「余烬 解锁科技树:特殊人体医疗」;该科技树锁定三级科技:初级「医疗胶水」、中级「人造皮肤」、高级「纳米皮肤」。KP 附注把它与世界观里的治疗道具作了对比:「虽然在这个绷带都能 +HP 的世界我不清楚这个医疗胶水能干嘛,但还是想办法给你加点效果。医疗胶水:获得持续回血效果。」成本标价:「3 个检定,30 声望,修复-10」。结算结果:「光胜科技 特殊人体医疗:医疗胶水 已解锁」。

(二)复启党内的第一轮盘点:各派怎么看光胜

余烬这一场的主戏是复兴党内部的态度盘点。开场即由老党员们「听到余烬的部署后,赶忙采访了党内参加本次会议的各派代表,收集和分析了他们的意见」。

学生代表分为两派。一派认为光胜实力雄厚,可以战胜希共「破坏自由市场」之风、复兴「市场民主」传统,「至于一些传闻,没有实据也就只是传闻」;另一派认为光胜本来就是财阀、现在更是垄断霸主,无视民主自由、为了利润毫无底线,鼓吹社达至上和唯生产力论,「一时的开发只是作秀,至于那些传闻,肯定是光胜利用北沙特有的政治环境处理了实据」。这一派意见的参照系里明确列了「光胜农业战胜帝国农业并统一北沙农业市场、光胜成瘾品案等事件」。

老干部代表同样两派。一派认为光胜总比富贵好、富贵也比希共好,「只要财阀们出手,他们一定能带着自己的派系重回巅峰大干一场」,老李、老汪属于此派;另一派认为都不如希共——财阀时期各派财阀互相政治迫害,而希共有效阻挡了群众运动对官僚体系的冲击,虽然在新政权下他们被边缘化,但没有遭到政治迫害,「可以钓鱼养生,重回巅峰拼死拼活干什么,最后追求的不还是这个吗?」

新兴企业家代表分三派。第一派认为希共肢解大企业也只是为了国有化,现在鼓吹中小企业「百花齐放」不过只是回头引蛇出洞的手段,「历史书上不是写着吗?不如多薅点希共百亿补贴然后报效光胜」;第二派反驳第一派顽固不化,「你跟他说实践,他跟你说刻板印象,你跟他说希共,他跟你玩历史影射,他们爱咋咋的,多骂他们两句一个帽子工厂的帽子扣上来了,希共国有化公共事业没毛病啊,要是没有激发市场活力和捍卫民主的念头,希共至于投入百亿补贴吗,光胜放的卫星不如希共实打实的实践」;第三派主张折中,「先观望,反正赚钱才是最重要的嘛」。

教育体系分为教授派和讲师派。教授们渴望稳定:如果光胜能一举打败希共,他们就速胜论、支持光胜;如果光胜不能,他们就投降论、直接躺平。讲师们渴望进步:光胜如果能让他们升职他们就跟,不关心教育这一块他们就不跟。但 KP 追加了一条结构性事实:讲师们大都拜了教授们的山头才走到今天,「他们之间的关系是错综复杂的裙带关系」。

老汪把总结交上去时的原话是:「总裁您看,这就是我们几个做的总结了……我们也没办法啊。党内想法太不统一了,只能靠总裁您拿办法。」老李接上时则说「总裁,我们收集了各派看法……不太乐观。」KP 在此标注「#较长生成」,随后给出了第二轮、更贴近具体政策的盘点。

(三)第二轮盘点:对光胜具体政策的反应

这一轮的落点从「怎么看光胜」转到「怎么看光胜刚发的政策」,各派立场明显重组。

学生代表:一部分认为反正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书读得好有国家奖学金、做项目有国家大学生创新助学金,「拿这些根本不用考虑站队。发钱就想让我们站队,门都没有」;另一部分很支持,没有过多解释。

老干部代表:认为这是正常的投资,普遍没什么看法、与他们无关;一部分认为这体现了光胜对复兴大业的关怀(老李、老汪属此)。

新兴企业家代表:反对的一派列举得非常具体——在青年创业城创业,只要没有犯罪尤其是经济犯罪记录就能拿到补贴,「你这还得审核啊」;还有分红,「希共可不会朝我们要分红」;还要上交介绍,「怎么想抢我们专利啊」;还要巡查,「怎么想管我们公司啊」,因此强烈抵制,认为这是在给光胜当狗;另一部分认为给光胜当狗很不错;中间派不敢表态。

教育体系:讲师派贴近新兴企业家,教授派贴近老干部。

随后 KP 让两个学生在下面举手,两人互相敌视地瞪眼。学生甲先开口,语气是玩味的笑:「(玩味的笑)余总裁,我们这催一句,您调一下的。您把原本的方案晒给我们看,我们就已经知道了您的企图。您再改一下又是干什么呢?指望我们能相信您是听取了我们的建议,决定贯彻到底吗?贯彻市场自由,贯彻复兴大业,还是贯彻光胜至上?」他把条件摆成对等交换:「光胜如果想支援复兴党,就不应该像富贵那样将复兴党变成自己的傀儡。光胜负责经济支援,我们的人进入光胜,负责政治支援,这样才公平不是吗?」

余烬的回应(由 KP 概括为「学生甲」视角的接受)引出了一个园区例子,学生甲随即抓住舆论层面做文章:「(笑)可以啊,让时间见证确实是最好的方式啊我看。您举的这个例子呢,也不错。可惜碰到舆论枪口上了。最近希共自己没多报道,民间都传炸了,说富贵要在自己园区里搞学校,搞医院,封闭管理是为了把员工永远关在富贵关一辈子,搞国中之国。我倒是觉得光胜应该不至于这样,但这个例子我能看懂,结合这个舆论,青都人可看不懂啊。」随后他给出承诺与收束:「(点头)余总裁很有抱负啊。我会把您的发言转告给我们其他学生,让大家感受您的诚意。您可以调查我的背景,我衷心希望希联能够实现真正的民主自由,所以才和您坦诚相待。希望您能成功。」并「不再说话」。

学生乙登场,立场完全相反。 他先自报家门:「(微笑)余总裁您好,我是青都自由大学文学院的学生会主席,我叫凌秀。非常高兴能看到您光临青都,我一直是您的粉丝啊。」接着当众怒斥学生甲:「(看向学生甲,怒斥)你坦诚相待?你这是污蔑!首先,光胜集团一定是惦记着复兴党的大家,才愿意冒着危险回到青都的。光胜努力地支援复兴党,不让复兴党成为齐藤那个把背叛当饭吃的畜生的傀儡,这有什么可黑的呢?刚刚余总裁发布的计划又有什么可质疑的呢?里面很多事情,再正常不过了,都是必要的监督和管理措施,最终都是为了整个复兴党,整个反希共同盟的强盛!我们不需要你们这样的人来破坏团结!」

老汪当场把凌秀的底揭了。 「哦,凌秀啊!我一个徒弟是他导师,他是研究生学生会的,说自己是院会的,给自己抬级呢。我徒弟给我讲了不少他笑话。」——他不但指出凌秀给自己抬级(研究生学生会说成院会),还讲了那个把凌秀钉在院里出名的一件事:「他们那一届有个长得特别漂亮的,叫苏小青。这小姑娘平时对谁都好,就让这个小秀啊,有了幻觉。小秀就去追她。小秀能说会道嘛,觉得苏小青和自己平时也聊的来,肯定喜欢他。有天他就直接在人宿舍楼门口摆玫瑰阵,哎呀,年轻人真是的。那苏小青笑笑,走下来,开口就是我不找男朋友,我不喜欢你,请他尊重自己,请他回去。他就在那里一直说,一直往苏小青手上塞花,苏小青嘴上没说话,一个回旋踢给他玫瑰花踢垃圾桶去了。后来这小子就因为这事在院里出了名。」

老汪的收尾建议带着明显的调侃:「哎。口才确实也是一种才能嘛。他导师天天笑幻他,其实心里还挺受用的。余总裁您可以听他多说说,然后说不定您也可以给他安排个适合他的职位,可能刚好就有那种职位不是。」最后老汪还补充凌秀是「学文学的,他们文学院研究什么,这个我也不懂。有点高深了。总裁您不如直接问问他。」

养老金与待遇的底稿。 余烬问到待遇时,老李给出的口径是:「(点头)富贵发了一部分。代价是希共就不发了,富贵的更多,能让他们爽快。另外的代价是他们只能帮富贵说话。这帮家伙没来这边。」老汪的则是:「我们的是……领了国家的。国家按工龄发,给我们评的职称不高,但也按职称发。正常生活是可以的。这算领希共的吗,我也不太懂。」随后学生乙「对光胜刚刚发布的各种计划政策充满溢美之词,但实在没什么好写的」,并「开心地闭嘴了」——这段一笔带过,是 KP 明确的省略。

余烬开小会。 老李汇报「好的总裁,已经叫过来了!」KP 同时给出场面注记:「由于其他群里小声内部讨论中,暂时没人举手」「余烬可以开小会了」。小会上一位不速之客抢在前面登场——水荇。

(四)水荇的烟花生意:一支能过安检的陶瓷枪

水荇走到余烬面前,先作揖:「(作揖)余总裁,久仰。一看您就不同凡响啊。此番回青都,是否需要在一些仪式或活动上烟花助兴?鄙人有一小店,擅长烟花生意,可以给您提供优质的服务呀。」他补充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细节:「当然了,那种可以放在陶瓷里面,横着放的,很小很小的烟花也可以哦。」

他的推销分几层递进。第一层是承认风险并把它转成卖点:「(笑)是呀,有些烟花确实有点危险嘛,烟花就是这种东西呀。我们这里可是有不少这种烟花呢。北沙的大烟花不适合青都,青都能看出来它们的危险。可我们的烟花,很适合青都的环境。就是不知道您感不感兴趣呢。」第二层是现场演示:「(笑)哎呀,余总裁,我在这里掏出来可以,但您可莫怪呀。只是给您看看效果哦。」——他「抬起他长长的袖子——一块窗户就裂了。声音不大,就像是有人打了个响指。」余烬的侦查检定困难成功,看出窗户碎片里拼起来能看到中间多出个规则的圆孔,直径大约 1 厘米。第三层是渠道与信任:「(神秘笑)放心啦余老板,我们的烟花生意已经在青都做了几十年了,很多帮派和公司我们都合作过,您不用担心这些问题。您只要看我们运货的方式,就都懂了。」接着他吹了声哨,一只鸽子缓缓从破了的窗户飞进来,停在他手上,「鸽子的脚上夹着一根造型奇特的陶瓷笛」。

第四层是报价与选型:水荇点头推荐鸽子脚上那一款,「最近第一特区那边有款电子烟就是这个样子的。但是里面填装火药或者乙醚,就可以有另外的用法。准度很高的。」价格是 30 声望,「您应该出得起吧?这一支可是我们匠人手造的。保证摔不坏也查不出来。」最后是他对安检的自信:「(微笑)当然。我们这政务中心的安检算严格了,我不也带进来了吗?」

成交与投递。 结算为「声望-30」,余烬一方获得物品。鸣十三在通讯里给出方案:「董事长,这东西能过安检吗?如果能过的话,您直接让人给我送来也行,我在 B1 酒吧拿,不会有人发现的。科技部员应该还有人在外圈守着的。」随后 KP 记「鸣十三 获得 双用陶瓷枪。富贵集团 1 楼及 B1 安检通过。」——这件东西在第 9 场成为营救线的关键道具。

(五)20F 富贵游戏:查莉与暗窗

左刃带着小智回到 20 楼,先到「富贵游戏」的工位。这里的景象是 KP 刻意对照过的:插着个「Fugui-Game」的小牌子,五六个工位上堆满泡面桶,垃圾桶满到堆出来了;除了查莉外,员工们都趴在桌上睡觉;这一侧窗户被焊死了,还被贴上了隔光贴,「不知道谁干的」。

查莉登场。 她「(聚精会神中,看到左刃和小智,抿咖啡,打招呼,看向屏幕)两位好啊。是副总经理和助理对吧?有什么事?」KP 给的外形描写是:「这女人有明显的混血特征,体型略微丰满,一头金发,黑眼圈和紧绷的皮肤影响了她的外貌状态,但咖啡使她格外亢奋。」

查莉的第一段正式发言就把对齐藤的讽意拉满:「(笑)感谢欣赏。给你看看我们的收获!」她双手指向窗户:「我们组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有人跳楼了!总经理说,游戏里面的阳光滋长了玩家对于工作生活的幻想,不利于工作生活,现在她贴心地把窗户给我们挡起来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有人跳楼」这句反话,与后面的证词形成直接闭环。

换场地:从工位到左刃办公室。 左刃先问「你们安全通道能说话吗?」,查莉答「怕是不能。你们过来的时候没发现走道很挤吗?这还是最近腾了一次,现在走道上原来的东西都在安全通道。」左刃于是提议「那去我办公室吧」,查莉反问「怎么?左先生想给我升个职?」左刃的回答是这场查莉线的情感底色:「以前是我太专注于跟齐藤夺权了,现在我想补偿一下你们这些老员工。」查莉起身时还做了一件事:「检查了一下几个员工身上盖的衣服,帮身边那个捡起了地上的衣服,给他盖上。」三人走进电梯,「三十六楼,到了。」

到 36F 后左刃觉得办公室「不太行」,又带两人去了茶水间,并给了安全保证:「今天齐藤在十二楼,应该不会刻意关注这边。我们不在办公室,说的话可以更大胆。」他让查莉「仔细说说。大聪明,你也可以评论。」

(六)简莫与步屿:一个 AVG 里的爱情故事

查莉的讲述从 20F 的人员关系起步。

简莫其人。 「简莫是个很努力的哥们。以前在市场,当时左先生你带他,还有印象吗?」左刃的回答很直接:「我没带他。我当时忙自己的事,没空带什么徒弟。说到底,当时也没有带徒弟的传统。」查莉接着说,简莫坚决反对市场部的浮夸风气——「其实就是要把公司的产品吹厉害一点」——于是被副部长调走了,「可能你没注意」。左刃承认「我确实没注意」。

简莫之后去了人事部,当时王富贵还在。查莉对当时人事部的描述是两条硬标准:「人事部当时只认青都本地人,只认名牌大学生。那会几个人有心上大学啊,打仗呢,有心思的都去前线了。落实下来,都是有头有脸的才能进公司。」而简莫最讨厌的就是这套裙带:「给人事送礼,给领导送礼当时都成了传统,现在总经理在任上还好了一些,她这人虽然很坏,但确实看重硬实力。」左刃对此只回了一句「我但愿她看的中。」查莉的收束是:「恰好我进公司,简莫又被调职,我就收了。」

两个方向的分岔。 查莉本来想做「真正好玩的游戏,把游戏性拉满,不像小父那样做罐头」;简莫则联合几个伙伴,主张优先做一款「第九艺术」出来。查莉的反应是:「我寻思,做好玩的不也是第九艺术吗?简莫说他有他自己的理解。我就带着支持我的继续做我当时就做的差不多的卡牌,他自己在做他的 AVG。我当然没阻拦他,给他提意见,教他怎么做游戏,费了很多功夫。他很听话的,学的也快,只是人有自己的想法而已。我们相处很融洽。」

那份 demo。 查莉看了简莫的 demo 后的判断是:「这个故事有点东西,没有明说,但一直在暗示另一个人。看起来讲的是自己,其实是个爱情故事啊。」她于是问他有没有女朋友。简莫的答案是「呃,勉强有,但是两个人说的话越来越少了。两个人互相都不敢多说话。」——女朋友就是步屿,两人在市场认识,「都喜欢老老实实研究产品,聊到一起了」。

查莉随即把自己和步屿的处境对比着说清楚:简莫运气好,调职被她收了,「这已经算运气好的了,毕竟我以前还是千分先生的亲信呢,千分先生救的我,让我从高冒那里免于一死。那会齐藤还没针对我呢」;而步屿没这么好运,「市场那边给她下了调职通知,只有内部投诉组愿意收她。因为这组里也都是些犟人。」

作品的完成度与时代的玩笑。 查莉评价简莫那款游戏「做的有点粗糙,毕竟他本来不是做游戏的,他就在我这学了 AVG 引擎和其他一些三脚猫功夫,花了好几个月学画画,结果 AI 出来了。不过他还是坚持手工,我们也是。我就想着,有时间了要替他完善一下。」紧接着她就切到了结局:「(叹)然后悲剧就发生了。」

(七)步屿之死:一个投诉组的日常

查莉停了一段时间后,把内部投诉组的机制讲透,这是理解步屿之死的钥匙。

「步屿是内部投诉组的,他们组负责处理员工对公司的投诉。齐藤会让他们干正经活吗?他们负责抗压呢。」具体做法是:「总经理和总经理助理是绝对不会负责这事的,他们就得负责,他们得负责回复各部门员工的投诉,还得把自己工号姓名附上去,方便追责。」后果查莉说得很平:「干这个,自然是会被报复的。一个问题你天天反映,天天有回应,就是没人处理,你会是什么想法呢?你又会怎么做呢?会发生什么就很能预料了。」

把步屿压垮的那一周。 查莉讲得非常细:

上周有天早上,步屿本来就连加了半个月班了,一直在改回复,在因为回复不好写检讨,刚好层级主管又针对他们组,让他们上周负责这一层环境卫生,一个小姑娘干了一堆体力活。结果来个人,突然提一桶食堂潲水朝她头上倒,还在那里骂宿舍有虫天天投诉没人来清回复有屁用,回回都是你回复,是不是故意的,怎样怎样。她想去洗澡,层级主管不让她去,说事是她惹的,让她把地上卫生一个人搞干净。

「过几天,她干着活突然就跳了。」

简莫之死。 查莉自述时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怪我。(鼻子抽抽)我当时在睡觉,因为我们组是交替睡觉,刚好我通宵完,我睡。我在工位上迷迷糊糊感觉对面工位猛的一下起身,我睁开眼睛也看不清,突然想到对面是简莫。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再朝对面窗户那面看的时候……(哭)他也……跳下去……了……」

她替他做完的事。 查莉擦完眼睛后说:「这段日子,我没回过宿舍。帮他把他的 demo 做了一版,按他的心愿,免费发在我们游戏库里了。」她原本的想法是「本来想着有缘人能看见就算了」,结果「(苦笑)没想到火了」。左刃听完只长叹一声,并给出他能做的那部分:「有限的事情,我们也是能做一做的。我可以审审他们组长,和那个傻逼层级主管。」

查莉的立场转变。 她在末尾决定下场:「(平复心情)一起去吧。反正现在已经被齐藤发现了,也被针对了。一直被压制这么久,正好你们来了,我也该站出来帮帮忙。」三人走进电梯,「二十楼,到了。」

(八)层级主管蓝樱与组长中剑

回到 20 楼后,左刃先问「你们层级主管呢?先找这人。」查莉苦笑:「她不在这一楼。她是纪律部的,在十四楼,兼任层级主管。」至于内部投诉组组长,「(指)中间那块的工位,注意别把泡面桶踩翻了,让一让开水机别烫着脚。那个驼背的男的就是。」

小智的通行环节。 KP 记「小智 艰难地躲开了堆起来的泡面桶。这些食物垃圾几乎包围了公共工位区,穿梭在各个走道中」,敏捷检定极难成功:「+1。小智敏捷地跳过了开水机。其实就是常见的便捷电热开水壶。饮用水桶和开水壶随意地摆放在走道上,似乎这群人一直就住在工位,没出去过。一股馊味在这一块传开,比起这一块,靠边的富贵游戏区干净很多。」小智拍了拍那个驼背男人的肩膀,组长的反应是「……谁啊,(回头)天呐,助理大人,我,我马上!」并「娴熟地跳过开水机和泡面桶」来到左刃跟前。KP 的外形注脚是:「此人身上一股馊味,他只是拿出便宜香水努力喷了喷自己,于是香臭结合的味道更难闻了。」

第一次交锋。 左刃:「名字或者工号,挑一个介绍。还有,暂时离我们远一点。」组长报出花名:「(连连退后)我叫中剑,这是我花名,左总好,各位好!(鞠躬)」左刃随即问到命门:「你应该知道你们组最近的事吧?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吗?」中剑的回答是本场最刺的一句反差:「(颤抖,站直)我们组是本周「积累」层业绩综合表现最差的组!恳求领导帮我们指出问题,我们一定改正!」左刃直接吼回去:「(吼)你们组他妈死人了,你忘了?他妈业绩有人重要?」

蓝樱登场。 左刃提前做了部署:他一个人去 14F 找层级主管,「我怕她发现我们异动躲我们,毕竟纪律部是可以看整个低楼层监控的」。结果是他冷冷地站在一个戴着黑色工牌的四十岁左右女性后面,两人一起出了电梯;「其他人看到两人,刚刚还有些热闹的工位区瞬间噤声。」左刃「(指向层级主管)你,汇报一下你姓名。」对方的自报是:「(站直)报告左总,我是纪律部蓝樱!」左刃不忘刺一句:「我看你现在还有点得意哈。(冷笑)蓝樱,和希共二把手名字有点像哈。你现在有什么想法?」蓝樱的回答是标准姿态:「报告左总,您问什么我就答什么!」

中剑的证词(第一轮)。 左刃设定程序:「首先,从中剑开始。你的组员步屿,你有多少了解?」并转向沙发上的众人:「(看向沙发)几位,你们都可以提问,他们答。也可以给我提建议。(看向小智)这可是正经工作,有绩效的。」左刃同时把案情框架交待了一遍:「sad 先生,你刚来可能不知道。之前跳楼的简莫是游戏组的,也就是查莉小姐,你身边坐着这位的组员。查莉小姐已经把事情交代清楚了,所以她可以休息。步屿是内部投诉组的组员,中剑是她组长,这个叫蓝樱的层级主管算是她组长的组长,他们俩都应该对步屿的死负责,所以他俩站着。」

中剑对步屿的评价是:「(点头)步屿挺老实的,基本上大家让她做什么,她都努力做。做不做的好,这个大家都差不多,没有谁一定比谁差的。」更具体的一段是:「我们投诉组里,步屿基本上是最勤快的那两个。步屿看到大家忘记回复的,就会自己回复,回复的我反正觉得挺好的,能讲明白问题,不是复制粘贴。但是没用啊,没人在乎。那个先不论,她工作态度确实挺好的。」他还补了一条制度动因:「一旦有投诉过期不回,全组受罚。所以我们还是挺感谢她的。」KP 在此记了一笔身体语言:「中剑的背逐渐直了起来,说话也正常一些了。」

上一桩跳楼的处理方式。 中剑交代了关键前例:「以前……以前我们这层也有人跳楼,那次总经理是让警方进来查清楚了的。警方当时没说什么,就只是结案了,确实不是谋杀什么的。但回头官方媒体就批评某些企业劳动者工作环境堪忧、职场霸凌、各种乱象普遍存在什么的,我就记得这几个。然后很多人谴责我们,在我们楼下抗议示威,我们安保当时特别忙。这次总经理应该就是因为这个没让警察进来。」说完他叹了口气。这段是理解齐藤为何封锁此案的核心证词。

蓝樱的证词(第一轮)。 蓝樱给出的起居事实是:「(面无表情)怎么可能去那些地方他们。这几天都是 20 楼,他们楼的人一般一周顶多回两次寝室,其他时间都住工位。」对安保,她说「安保也能对上。20 楼安保看的勤,前两个月就出过事,只是结案了大家没在意。」

中剑的第二轮:压力与记忆。 中剑的腰弯得更低了,把内部投诉组的处境讲了出来:「对不起各位!确实是我们部门的问题!(叹)我们也都有自己的事,我们收到的内部投诉真的很多很多,一些新员工不敢提,但是老员工是变着法子折磨我们啊!他们知道总经理不会看,但他们就是要发,他们拿我们发泄呢!」紧接着是那段自述:「(叹)我们压力也很大!环境卫生上周是我们打扫,我们都出动了!我干的关节炎都犯了!想起来了,我这记性,步屿劝我好好休息,她替我搬东西搬了好久!(抹眼睛)我都想起来了!」KP 记「中剑的背又稍微直了点」;而「蓝樱看着中剑说话,半句不发。看来这问题没提到她脸上。」

查莉的追问。 查莉敲桌子问:「我问问你们,你们有没有干涉简莫和步屿的关系?(敲桌子)这事你们应该知道。好好说,你们两个都说。」中剑的回答带着自己的家事:「绝对没有啊!我还鼓励她好好加油,争取早点结婚呢!我知道是知道,我……我没空管呐。(抹眼睛)我也有小孩,我老婆在工位上猝死的,我一个人也要养小孩,最近小孩搬到园区上学,负担更大了,我哪有时间……我真不知道他俩中间出啥事了!」

蓝樱的反应是抗拒:「(看向查莉,冷哼)你有什么权利问我问题?此事我不想回答。」被追问后她才给出一条信息:「尊敬的高楼层员工,(笑)这些都在纪律部,您可以自己去查。我是查过了,出事前三天他们一直都在工位,两人都是,除了去厕所就是在工位。总不至于厕所也能钻空子吧?」谈到 20 楼环境时她的口径是:「(撇了撇嘴)的确,20 楼的环境特别差,所以我不常前来,左总也是。毕竟我的职责只是巡视工作情况,环境是保洁的事,是他们自己的事。他们自己都管不好卫生,我怎么能管好呢?」她还自称勤快:「我来这层楼管事都算是我尽力的了,我原本只需要看监控就能管事。我平时都是在纪律部看监控的,我已经是纪律部去各楼层里比较勤快的了。」至于厕所这个盲区,她堵得很严:「厕所不能装监控,您应该清楚。但是查,我们当然是查了的。厕所顶多是他们可以在里面聊天,有些事情别人听不见。可这就对了,这就是厕所的作用。我们能在这么私密的地方查到什么?您指望我们装窃听吗?」

(九)joy 一拳与左刃的伞尖

凌秀的重现。 就在 20F 的审讯氛围里,KP 插入一段:「凌秀 来到余烬面前」「(不好意思地笑,鞠躬)余总裁,很高兴能在这个距离与您相见!我是青都自由大学文学院研究生院的凌秀,希望您能在青都大展宏图!」他随后的一段自谦也摊出了自己的技能面:「谈不上呀余总裁,我这种只会吃干饭的文学生,又怎么和您这样的实业家比呢?我只是有一些小才能,我给复兴党每年都写了几篇颂文,帮领导们代写了些致辞,大家都很喜欢,仅仅如此而已。这又怎么比得上您一分半点呢?」(这段为第 9 场凌秀线的直接铺垫。)

蓝樱的定性发言。 查莉追问关系之后,蓝樱终于把她的判断摆上桌:「(笑)总经理可不会让我们部的人随便辞职。好吧,既然大家这么想听,我就尽量说说。」她的版本是:「在我看来,这不过只是个心理脆弱的小女孩用自杀放弃工作而已,只不过把她男朋友也刺激了,两人殉情,所以才闹大。上个月那个跳到园区的我们自己处理了,一点事没有。」

joy 出手。 KP 记下结果:「+3。极难成功,对方没有反抗:蓝樱被 joy 一拳打的头晕目眩,直直靠着墙坐在地下。」(骰点记录为 joy 力量,目标 58、出目 9,极难成功。)蓝樱的反应是留下威胁:「等着。左总,我会如实和总经理汇报。」左刃的回应是把摄像头一并处理掉:「(思考,转圈侦查)哎呀,今天这摄像头怎么回事呢我这?好像几分钟前就被我不小心顶了一下,(顶)所以后面这几个小时都是黑的吧。」他的态度也讲得很清楚:「我是不喜欢打女人。但既然要打,就要打的猛,打得准,把你打明白。」

蓝樱的姿态与信条。 她擦着鼻血笑:「我也是靠本身当上纪律部员的,我不会随便向谁屈服。不过你们要问,我肯定会答,按我想的打,一字不改,这就是我的职责。」她对自己的判断一字不让:「我可没说错。在我看来这案件没什么好查的,就是自杀殉情,工作压力大是诱因,仅此而已。谁工作压力又不大呢?人活在世上,投胎没投去有钱人家里,不是自己的问题吗?不好好打工,不替自己负责,怪谁呢?」

第一处硬情报:尸体怎么处理。 蓝樱答:「(叹)安保扣了好久,放精神病院焚化炉烧了,反正那边处理这个方便。运嘛,既然在园区,就近运咯。走 B1 的特殊电梯就行,很快。」谈到最后一条投诉单时她的口径是:「什么最后一条投诉单啊,这玩意谁看。而且难道还有投诉是不被压下去的吗?」

(十)左刃亮伞:楼层处理机制全貌

左刃抓住「精神病院焚化炉」这个词往下压。他的提问是:「你刚刚说什么,精神病院焚化炉?我们公司的精神病院我只是听过,没去过。那地方不是帮员工调养的吗?我倒是见过几个员工调养回来,精神还不错的。怎么又来了个焚化炉?那地方究竟是干什么的?」

蓝樱先是退:「(冷笑)原来您不知道吗。那就没办法了,如果总经理查出来是我让您知道的,我就辞不了职了。您第二天就可以在我们公司的垃圾场里闻到我的骨灰,哦,没那么慢。」KP 随即记「左刃 坚定信心(精神学常规成功)」,然后左刃把窗帘拉上,从抽屉里拿出一把伞,冷冷地将伞尖对准蓝樱的喉咙:

这简单。既然公司有焚化炉这种鬼东西,那我不小心碰到一个员工,在安全通道逛的时候摔自己伞上被伞尖戳穿了喉咙,也是很合理的吧?
我们的员工,在齐藤手上都可能被怎么惩罚,被丢去哪,被怎么处理。
给我一五一十说出来。

蓝樱的反问是「(是吗?可我在这说的话,要是在场的人传出去,那就有意思了。」左刃给出的保证是:「他们可以保证,公司不垮之前不传出去。你不用担心他们。」并贴近补一句:「你担心担心你自己,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吧。」蓝樱于是投降:「(叹)行吧。今天算是栽你们手上了。」(KP 记蓝樱精神学临时检定失败,目标 70、出目 77。)

楼层与分级处理机制(蓝樱口供全录)。

- 「低楼层员工由纪律部统一管理,犯事以后在企业文化部接受教育。总经理只会抽查,我们负责审讯、教育和处理。」
- 「『未来计划』员工犯事,轻的开除出计划,调职到低楼层再处理,重的或者总经理感兴趣的在 25 楼战略规划室。」
- 「闪电战广告公司也算未来计划,统一管理。更高楼层的,左总您和朗格特勤反正犯什么事都是会被总经理原谅的,您也知道。总经理助理那群人,太可怕了,我们不喜欢打交道,感觉不像人。更上面有什么,我不知道。」
- 「无论什么员工,最后处理一定是回岗、调职、劝退或开除、关押和『最终处理』这几个。我重点说一下后面两个。」
- 「一般犯事,在企业文化部关押警醒就好,大部分员工是这样的,有些部门小一半员工坐过那边。」
- 「重要事件,押送 B4,一般都是总经理亲自审讯。在公司内部,这就是被定义为『犯罪』了。基本很难被正常处理。当然了,总经理对犯事的外人通通是押入 B4,因为不能当员工管,这些人还是可以放出去的。」
- 「审讯之类的都搞完了,没有利用价值了,又分两种。送园区其他地方,这是表现好的,可以干点体力活混日子,也是员工,只不过大家都知道你是从大楼里被罚过来的,歧视你,给你派重活派私活是正常的。」
- 「表现差的,送精神病院。精神病院确实是对外开放的,只不过要去总部一楼前台预约。看起来我们这边只是个普通的精神病院,有开放病房,都是正常病人和主动过来调理的员工,这部分员工不属于惩罚,属于劝诫调理或者真的自己需要之类的,另论。」
- 「封闭病房,我们接了些真疯子用来精神惩罚被关在这的员工,剩下的就都是不听话的员工了。我听说那边基本上到了这一步不会刻意处理员工了,待半个月人就得疯,没必要动手。这是对正常员工最残忍的处理了已经是。」
- 「(咽口水)最后,就是直接焚化。死了的员工,无论怎么死的,能在我们这边焚化我们就直接焚化,复兴党党部就在我们公司,他们能开火化证明,不需要去医院派出所。」
- 「还有的就只剩下……因为某些其他原因死掉的员工或者外部囚犯了。通常都是泄密这种大罪,总经理心善,顶撞她是不会死的。秘密处理以后,直接焚化。」

左刃听完只评了一句:「这么长。还好我助理是大聪明,记得牢。说完了?」蓝樱的回应是:「就这些。(咽口水)我泄密了,按理之后会被处死。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吧。」KP 记「众人陷入沉思」,左刃直说「这,确实是不能泄露的大秘密啊。」

蓝樱的投诚与左刃的处置。 蓝樱先给自己留了后路:「就算泄露了,(笑)总经理也有后手。我告诉你们,光凭我的口供是没用的。没有实际证据,法务部会搞定一切。」左刃反问「那你说这么多给我们听干什么?还挺详细。你心善?」,蓝樱的回答是主动投效:「(冷静)如果这些对左总您很重要的话,您可以让我帮您刺探更多消息。只要您不说,他们都不说,我就说脸上的伤是我自己撞的。以后我可以跟着您干。」左刃「(扶额)擅长背叛这一点也很像你们主子啊」,随后当众下达保密令:「好吧。先不论我收不收你,在场的大家,请务必对今天的事情保密。」他把理由也说清了:「不是我会处理大家,我不会。而是齐藤在整个公司都有眼睛和耳朵,大家泄密被发现,我保不了。」

(十一)监控回放:五分钟里的两次纵身

左刃把侦查方向收到最后一块没看过的材料上:「在我看来,简莫步屿案唯一的疑点就只剩下当天事发地点,公共区域的监控了。这个你们保存了吗?」蓝樱答:「当然。又不是谋杀案,不保存不是会被某些人骂的更惨。(叹)您的电脑没有权限吗?我们根本就没有动过,截取加密都没有。」左刃:「还真是。我们问了这么多,竟然没想起来看监控。……(打开电脑)找到了。我也是第一次看,一起看看。」

监控内容(KP 原文要点)。 时长五分钟。这之前简莫和步屿都在工位上工作。步屿在电脑上敲了几行字,突然像是看见了什么一般。她笑了笑,「像是苦笑,又像是被什么气笑了」。随后「步屿异常安静,在工位上一动不动,看着屏幕。两分钟,完全没动。」然后「步屿无神地起身,缓缓朝着富贵游戏对面的窗户走去——那边靠近广场,是朝外的」。没有人注意她:层级主管不在,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中剑组长驼着背,在地下烧开水。步屿在窗户边上看了十秒,「然后,毫不犹豫地迅速翻船,跳了下去。」(原文如此,「翻船」应为「翻身」之误。)

五秒钟后,人们才陆陆续续看向窗口。十秒钟内没有人动,「人们只是看着,本能地做着手上的事」。然后有人喊「跳楼了!有人跳楼了!」窗口的员工开始叫,有几个员工出去叫安保;几十秒内人们陆陆续续凑去窗口看,「这之后,人们慢慢散开,回到工位继续办公」。

简莫的部分也被拍了下来:步屿走向窗口时,简莫也在睡觉;步屿跳下去以后,简莫突然苏醒,「就像有感应一般」。他开始工作,看向屏幕,然而他发现人们在喊、人们聚到窗口,他扫视了一圈,「他可能注意到了步屿工位没人」。简莫缓缓地走向窗口,面无表情,开始大口呼吸。人们逐渐散开。简莫站在窗口,弯着腰仔细辨认,「大概花了十五秒钟。简莫全身开始发抖」。「简莫也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于是人们又重复了一样的反应,直到安保到场锁好窗户。」

中剑的辩解。 左刃问:「……中剑组长,你当时一直在烧水?有什么原因吗?你就没注意到你组员跳楼?」中剑答:「我当时没睡好,有点……耳鸣。我口渴,但是没饮用水了。我去厕所打自来水烧着喝。那个水壶用了几个月了,没怎么休息过,有点坏了,要调很久。」他把自己在监控里的姿态也对上了:「我就一直在调。监控里看的到嘛,我一开始弯着腰,大概是步屿她走过去的时候,我腰疼,我才蹲下来。我一直看着水壶,没注意到我们组员走过去了。他们在喊的时候我都没注意,我在调水壶,太投入了。」左刃接受:「行吧,我合计你也没看见简莫。」

(十二)左刃的推理与投诉记录的突破口

左刃把监控拉成一条推理链:

这里有几个信息。步屿很可能是被最后在屏幕上看见的东西刺激住的。那东西应该和简莫无关,除非是简莫定时发的,结合他们近期不怎么沟通,以及简莫那段时间的状态,可能性几乎为零。
那要搞清楚的,就是步屿最后看到了什么,这之前有没有还受什么额外的委屈,这个案子就可以结了。很难看出来谋杀的痕迹。

他于是直接问:「中剑,蓝樱,步屿最后看到了什么,能查到吗?」蓝樱照旧推:「我哪知道。她又不是只能看系统,只能看投诉。她什么都能看。指不定是家里出事什么的——」话没说完,中剑爆发了:「(背完全挺直)我操你妈你这个狗杂种,蓝樱!早他妈想这么骂你了!你以后可当不了我们主管了,我看你该怎么办!」随后他给出自己能担保的部分:「我知道!(叹)步屿爸妈去世很早,是染病死的。只有爷爷奶奶照顾她。我可以保证她爷爷奶奶没事,他们今天都来楼下抗了议。她爷爷奶奶有养老金的我记得。」蓝樱接了一句冷话:「废话,希联人谁没有养老金。」

中剑的判断是:「步屿工作的时候几乎不摸鱼,顶多只可能去厕所休息。我猜一定是投诉。我们看投诉就知道了。」并指出操作路径:「可以的。如果是投诉,在左总电脑上就能看到发给我们组,被步屿接手或者直接发给步屿的投诉。」左刃于是当场操作:「行吧,正好是我这个级别查案,我确实能看得到,没那么麻烦。(操作)好了,当天那个点左右发给你们组的投诉,你们看一下这个点的就行了。」并追加条件:「和这里的投诉有关的,再往前翻,不然太多。」中剑在等待时还感慨了一句自己的当年:「(笑)我刚管我们组那会,可是很硬气的!千分先生在,我知道总经理不会拿我们怎么样!」左刃的回应只有:「好了,先来看。」

四条投诉(KP 以「x日x时x分」为时间戳原样列出):

↑ 回到目录

七、关键决策点

  1. 顺风车放弃继续易容(易容检定失败、被打回原形),改为重新穿好西装、走正规身份+小潘的掩护进入富贵集团。
  2. 顺风车选择去找小潘接头,而不是独自想办法换衣服;小潘把「一起应聘厕所维修工/保洁」的方案端出来。
  3. 余烬花 30 声望买下水荇的陶瓷「烟花」(双用陶瓷枪),并采纳鸣十三的投递方案,使其通过 1 楼与 B1 安检。
  4. 余烬解锁「光胜科技·特殊人体医疗」科技树(医疗胶水/人造皮肤/纳米皮肤),代价 30 声望与修复-10。
  5. 余烬以一对一开小会的方式继续做复兴党各派的工作,并当场听水荇的推销、接受凌秀的示好。
  6. 左刃选择「先找层级主管」而不是直接审组长,并独自去 14F 把人带下来。
  7. 左刃把审讯地点从 20F 工位、自己的 36F 办公室,最终挪到茶水间,理由是「今天齐藤在十二楼……我们不在办公室,说的话可以更大胆」。
  8. 左刃把「审组长和层级主管」定为查莉可以信赖的交换条件(「以前是我太专注于跟齐藤夺权了,现在我想补偿一下你们这些老员工」)。
  9. joy 当场一拳打倒蓝樱(极难成功),左刃随后「不小心顶了一下」摄像头,制造几小时的监控盲区。
  10. 左刃以伞尖威胁蓝樱性命,逼出全部楼层处理机制的口供;随后下令在场众人「公司不垮之前不传出去」并收下蓝樱的投效意向(未明确答应)。
  11. 左刃坚持调取并当众回放公共区域监控,推翻「毫无疑点」的初步定性。
  12. 左刃在投诉记录中锁定第 144 条(点名威胁步屿、并声称掌握其爷爷奶奶电话),并决定追查「朝她泼脏东西的人」。

↑ 回到目录

九、伤亡/退场

步屿、简莫二人此前已坠楼身亡(本场由监控与证词还原全过程);蓝樱被 joy 一拳打伤(鼻血、暂时失能),性命受到左刃威胁;无玩家角色伤亡或退场。

↑ 回到目录

十、收场状态

08-29 00:56「今日休团」。顺风车与小潘合流、准备以保洁/维修工身份入职;余烬完成复兴党各派盘点、拿下特殊人体医疗科技树与陶瓷枪;左刃/小智/joy 一行完成对中剑与蓝樱的审讯,拿到富贵集团全套员工处理机制(含精神病院焚化炉)口供,看过五分钟监控,并从投诉记录中锁定第 144 条为关键线索,案子由「自杀殉情、无谋杀痕迹」被重新打开;查莉正式站到左刃一边;蓝樱口头投效但未被接纳;左刃已下达全员保密令。

↑ 回到目录

十一、伏笔/钩子

  • 第 144 条投诉中点名威胁步屿并声称「打听到了你爷爷奶奶的电话」,左刃判断与「朝她泼脏东西的人」为同一人,但身份尚未查明。
  • 第 143 条投诉的回复者「谢霞」与「有些投诉是公共可见的,有些投诉会直接转给今天 KPI 还没满的同事」这一分发机制,是中剑那句「但凡上一条不是自动分发的……步屿可能都不会寻死」的制度落点。
  • 步屿在跳楼前盯着屏幕两分钟、并被「气笑」,她最后看到的内容仍未查明(左刃推测与简莫无关)。
  • 富贵集团「B1 特殊电梯→园区→精神病院焚化炉」这条尸体处置链,以及「复兴党党部就在我们公司,他们能开火化证明」这一事实。
  • 25 楼战略规划室、企业文化部、纪律部、法务部构成的处罚与掩盖体系,蓝樱已表态可继续刺探。
  • 蓝樱那句「没有实际证据,法务部会搞定一切」,意味着口供本身不足以定罪。
  • 中剑的家庭状况(妻子在工位猝死、独自养小孩、小孩搬到园区上学)与低楼层员工被调职/劝退的名单制度。
  • 水荇的陶瓷「烟花」、鸽子送笛的运货方式,以及「很多帮派和公司我们都合作过」的渠道。
  • 凌秀的「颂文/代写致辞」才能与老汪掌握的抬级、苏小青事件,暗示他会是被光胜安排进某个位置的人。
  • 余烬新解锁的「人造皮肤/纳米皮肤」与「医疗胶水」是否会在后续与易容、伪装、回血类机制发生交互。

↑ 回到目录

十二、出处

源文件 黑柩短团-竖棺-富贵集团-原始记录.txt;本包内第 328–481 行(第 8 场正文 331–470 行,骰点记录 473–481 行)。

↑ 回到目录

附加条目

第 142 条

「操你们妈的回复的都羁绊啥啊。那个步屿,之前回我同事的,你跟我们说去找宿管,宿管不管虫子啊。臭虫都起堆了,谁他妈来十楼看看啊,几乎每个寝室都有!宿管把我们当屁放!我们还能找谁!」回复(中剑):「您可以去找安保,安保经常换人,可以碰碰运气。」

第 143 条

「你们组是不是有位步屿小姐?半年前您回了我一个建议,今天真的起效了,就是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八楼的马桶停水,都可以在背后底部的位置找到便捷口子,用钥匙之类的可以撬开,先排除里面是不是塞住了。今天一看还真是!我不知道怎么感谢您,我就发了投诉,不好意思!谢谢您!我今天差点社死,真的感谢!」回复(谢霞):「您可以给纪律部留言感谢哦。我们的同事能帮到您就好!我们有些投诉是公共可见的,有些投诉是会直接转给今天 KPI 还没满的同事的,所以由我回复您。我会转告步屿小姐的,她一定很高兴!」

第 144 条

「叫步屿的,我特意指名的你,你应该看得到。十楼现在到处是虫。你跟我们说找宿管,宿管劈头盖脸骂了我们一顿。我知道你看得见!我还打听到了你爷爷奶奶的电话。我会把你之前那副样子发给他们。你好自为之吧。」回复(步屿):「感谢您的投诉。」

第 145 条

「中剑哥,十楼的虫怎么办啊到底。隔壁有个哥们跟他妈疯子一样到处问,我受不了了,我不是投诉虫子的,我是投诉他!」回复(中剑):「好,我想办法。不过查别人隐私信息可不是好事。」

案子的重新定性。 左刃看完后的第一反应是推翻自己前面的推理:「不对。这案子还真没那么简单。」他随即点出遗漏项:「我直觉就告诉我刚刚忽略了重要的事情。那个朝她泼脏东西的人,我们一直没调查。」中剑补了一句对机制本身的指认:「……但凡上一条不是自动分发的,公共区域能看见……步屿可能都不会寻死……」本场以「今日休团」收束。

↑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