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季下·再聚 · 第 5 场

余烬亮出希联身份证（这个东西从他第五季在叶心手下时就办好了），前台改口称「余总裁」，月见武引他上二楼最大的「特别VIP服务区」。月见武介绍银行的核心 VIP 业务：

【月见武："这个当然没问题。（微笑）如果您愿意为我行提供储金的话，无论是贵金属、藏品还是现金，我行都能为您提供比市面上其他银行更高的利息。"】
【月见武："我行既提供贵金属代管，也就是储蓄服务，同时也有贵金属期货业务。"】
【月见武："我行一般只做贵金属期货，因为行情相对稳定。简单的说就是您可以根据自己对市场行情的判断，与我行或其他交易者约好在未来某个时间进行贵金属交易，也就形成了期货协议。这份协议可以转让和交易。我行提供期货交易、期货咨询、期货市场分析和期货代购与代售服务。"】

月见武领余烬下到地下金库。除了传统厚墙壁与合金门，这层还有日本街少见的自动武器——门附近两台笨重的机枪哨塔；金库门构造复杂，从侧面能看到一些难以理解的构造。进门后，金库中堆放着大量贵金属、艺术藏品、文物和现金，地板上许多处用透明胶状物画着未知记号。月见武踏上去，记号发出亮光：

【月见武："技术支持是时崎家提供的，所以我只能向您粗略展示一下效果，没法和您讲解原理，望您包涵。"】
【月见武："先生您也许听说过天空教时期传下来的神秘术。这种法阵便是法阵神秘术中的限身阵。"】
【月见武："当家主踏入这片区域时，法阵不会生效，仅为来访者提供提示，但如果家主不在，就会限制来访者的行动。"】

月见武推倒金库门对面的一堵墙，露出通往武器库的阴森楼梯；走过后墙自动合拢。楼梯两侧灯自动亮起，墙上零散浮雕画着日本街历代华族家主与有功之人，也有北沙历史事件（民兵刻的中分山山火事件、玉横山从繁盛到枯萎的警示、防护林项目纪念）。尽头黑暗中推开墙，墙后站着另一位老人——瘦削、眼窝阴翳的时崎宗望。

【时崎宗望："想必，这位先生就是今天光临日本街的客人了。敝人时崎宗望，见过客人。"】
【时崎宗望："咳咳，因为我家实在太寒碜，用来接待来客过于无礼，所以只有从银行过来才能来到武器库。"】

【时崎宗望："这是我家的宝剑，名叫千目丸。希望它能帮助先生武运昌隆。"】
【余烬 获得 千目丸。效果：解锁武功 千目斩 进度5/50。每走完一遍进度该武功提供使用时所有检定+5。】

余烬将背带鸡存放至日本街银行（银行愿提供每游戏日 0.5 声望，不可随意取出，需交涉），花 1 声望解锁光胜镇暴机甲。科技部给出战术估算：用镇暴机甲 10 台就够，15-20 台可有效减少损耗；以 5 台野战炮为例，需至少 30 台以上机甲才能歼灭 200 人左右部队（4 台迫击炮约等效 1 台野战炮）；冷兵器「顶多对我们的机甲造成损耗，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摧毁机甲的」，「除非他们有超能力」。当时原料进货量只能支撑 2-3 台/日。
工业区商会代表被叫来后主动松口：不必非用废品金属，直接用他们的原料也能生成，只是成本高些。唐晖随即否定这条选项——「但这样我们就不需要把你们叫过来了。董事长，直接用原矿生产的话，我们的矿山里有的是。」科技部核算后认为每台机甲 1 声望即可通过原矿生产，原矿产量足以忽略消耗。当日废料收获 44、总量 51，废料 -42 剩 9，声望 -3，共获得 5 台光胜镇暴机甲，之后每天通过原矿与废料补齐 5 台产量。
苍鬼翻查法规给出定性：

【苍鬼："我看看……未经请示政府，任何势力在市区发动大规模武装行动，均视为叛乱。"】
【苍鬼："这还有一条。镇压叛乱无需请示政府，戡乱政府军政法庭将在事后判断协助政府镇压方和叛乱方。"】
【苍鬼："老公，有没有可能这法案就是高冒为了防我们设立的呢？"】

【极难成功奖励：除了极小部分成不了气候的人还在希望这些机甲打败希共以外，大部分人都把这事当个屁放了。声望+1，光胜 获得组织精神 正常现象：长剑机甲上街不会起疑。】

苍鬼刷到一条旧新闻：一帮人（据小道消息是十几个职业佣兵带机枪和步兵车、在内应帮助下半夜潜入）去日本街银行抢劫，被月见灯一个人解决；据说当时发生大规模爆炸，但唐晖纠正「只能算小规模爆炸。小报喜欢夸大，只有伤及无辜才能算大规模」。
余烬与内卫部门及合作者开了场酒会（特战 +0，之后会生成强化决议），光胜内卫很轻松就找到月见灯的踪迹与常规生活线路，但她回家时变换线路甩开内卫；内卫改去中分山巡林队潜伏观察，再次失败——月见灯换了办公地点，并发现了自己被跟踪。

【内卫精英："……董事长，目前掌握的情报是，月见灯是月见家家主，与中分山天寨巡林队长。她似乎不太希望自己的第二个身份被公众传播。其他的情报暂时没有进展。"】

【高冒："余总裁，刚刚镜缘跟我打电话，说不知道北沙城谁吃了哥斯拉鞭了，敢跟踪中分山的干部。你了解情况吗？"】
【高冒："因为这事我最近只跟你商量过。对付地方实力派一定要慎之又慎啊，余兄。"】

【高冒："（笑）这个倒是有的是。原来您还有梦中杀人的爱好，跟高某人说就是了。北沙监狱和军政监狱您都可以来，随便杀。"】
【高冒："北沙监狱关押的人员以刑事犯为主，军政监狱是军事犯罪和政治犯，看余兄你口味。"】

余烬气沉丹田，在喝酒之后仍不得要领，最终靠观看大河剧悟出诀窍（极难成功，灵感 +1）：

【千目之下，静籁永恒。余烬 千目斩进度+5！】

【交流74 骰73 过了】
【终于，光胜集团不负众望地开发了自动化农场的高级版，足以在北沙部署的农业车间！只需输入北沙四处都有的沙子和农产品以及远少于小农种植所需的水，就能产出丰厚的回报！】

余烬与科技部反思塌方事故的根本原因——缺乏优秀自动化技术协助人工队检测地质问题与开采。他们用长剑技术把装备小型化，做出探矿机器人成品：

【余烬 解锁 探矿机器人初级！探矿作业时使用探矿机器人不会因为机器损耗损失矿物。】

【光胜 获得组织精神 愤怒的矿工（协调-2）】
【苍鬼："听说这个叫什么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

【唐晖："（念小报头条）天天集团下辖的胜利矿业热烈欢迎下岗矿工，并谴责光胜集团无视劳动法的行为。"】
【天天集团 对 光胜集团 评价+0。天天集团 协调60。获得额外的协调（团结的矿工 +2）】

日料店（日呼日料店）建成并寄来财报，投入 4 声望的人才训练和派遣，余烬获得日本街日呼日料店（日声望 +1）。唐晖察觉异常：

【唐晖："董事长，这不合理。没有正当理由，该店铺建设过程中不可能出现钢卷。"】

【这天，月见灯刚好在日呼日料店吃饭。突然，她脚下的燃气管道发生爆炸。】
【月见灯躲闪不及，右手受到中度烧伤。】

【苍鬼："（倒酒）老公，我听唐晖说了。日本街的事情是你干的吧？"】
【苍鬼："老公，我只是觉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日本街款待了你，还给你送了礼物，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们？"】
【苍鬼："反而是天天集团那帮人，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在给我们下套了。"】
【苍鬼："不不，老公。我平时说话的确有点没溜，但仔细想了想，这是原则问题。"】
【苍鬼："你给我一个准信吧。之后你会继续试探他们，还是放弃？"】

【苍鬼 获得酗酒。解决之前，她再也不会来烦你了。】
【天堂物流 由于苍鬼的酗酒 协调冻结】
【苍鬼获得状态：应激性创伤障碍。所有技能-10。】

KP 给出前情提要：波又在形意拳馆练了次功；鸣请时崎信子治好了林好，来到冥想室成功与神搭上线聊天；小智和镜缘游玩狂欢山谷途中遇到日本街一行，镜缘带大家回山谷商量事情。随后以「剧情补丁」交代余烬已度过 1 个游戏日，日本街一行次日同一时间在洋馆集合。
镜缘见到月见灯手缠绷带：

【镜缘："嗯，月见，你怎么受伤了，整个手都缠起来了？这怎么回事，谁干的？"】
【月见灯："我吃饭的时候遇到了意外，燃气泄漏了，被波及到了。还好没有其他人受伤。"】
【月见灯："时崎小姐帮我用神秘术处理了一下，手倒是不疼了，但皮还是得等它自己长回来的。没什么大碍，但有点不好使唤。"】

鸣在冥想室与阿赖耶识长谈，得到成神路径的第一份说法：

【阿赖耶识："就说吾所知道的吧。吾乃人类八识之阿赖耶识，众识之源。你们有位心理学家曾说过集体无意识的概念，用来形容我的存在正贴切。"】
【阿赖耶识："接近吾的方法，是修至洞察细微身，达到虹光身。那是人类身体和灵魂和谐一体的纯粹能量状态。"】
【阿赖耶识："世间历来只有极少数人到达过这一状态。唯有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才能达成。"】
【阿赖耶识："这是我唯一熟悉的能让人类解放自身力量，完全认识自身本质的方式。如果无法做到集体修行，无法借助他人之力，就只能尝试苦行之道。"】
【阿赖耶识："每位修行者的经验都是不可复刻的，因为每位人类都是独特的，他须认识到自己的独特，方能认识到自己的本质。"】

小智向月见灯请教并气沉丹田，过程中「发觉今天力量不足」，最终触发超级大成功：

【超级大成功奖励 小智 学会了落樱斩！】
【小智 灵感+6】
【落樱斩：战斗时所有敏捷可以再检定1次，包括战斗轮判定。】
【小智 握住剑柄 突然顿悟了落樱斩的秘诀。】
【关键就在于人樱合一。感受目标本身，掌握目标的行动脉络。然后用自己的武力尽情挥出一剑。】

【月见灯："（惊）你是我见过学习落樱斩最快的人。不，我惊讶的是你竟然真的学会了。智先生，你的确是不世出的天才。"】
【月见灯 赠予 蜘蛛切】
【蜘蛛切已自动寄存到住所。在日本街可自动佩戴，在其他地方注意不要引起公众疑虑。】

【叶心："感谢波先生代表武术协会推广这个项目。目前我们已经筹措了一些资金和人手，也欢迎您提供支持。这个项目就交给您了。您愿意担任希联临时政府的体育部长吗？"】
【波 成为希联临时政府的体育部长。】
【希联临时政府 体育改革面板解锁。】
【作为希联临时政府官员 波 有权调用希联临时政府国库资金。】
【波 获得 希共评价+4。】
【波 获得组织 希联体育部。体育面板归于该组织名下。】
【叶心 认为很好。希共体育面板上增加了波氏锻炼法。】

鸣来到北沙旧城区形意拳馆，鸣十三热情接纳，鸣以 1 声望成为鸣氏拳馆成员并获得形意拳进度条。他选择学鹤拳，鸣十三点评「练得身形似鹤形」，不知哪个徒儿在下面应和「不怕宫女勒脖颈」。鸣的敏捷和力量不太稳定，但体力与智慧弥补了这一点，又有极难成功，进度 +10。之后鸣「艰难动脑，身心合一，继续加练」，连出三个大成功：

【极难成功奖励：敏捷+1，忽略力量失败】
【三个大成功，联合奖励：忽略三个失败】
【鸣 艰难动脑，身心合一，继续加练！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进度+20*3+10=70！】

【hp-5，大成功奖励，直接练满！敏捷+3。】
【鸣 获得流血，接下来的任何行动都伴随hp降低。建议前往医院。】
【鸣 获得形意拳·鹤：可以检定敏捷在空中移动。可以用敏捷修复战斗中的失败检定。】
【鸣 成为形意拳馆优秀学员 现在路过的都知道你学会了】
【鸣十三 颁发奖金声望2以资鼓励】
【鸣十三："鸣先生愿意成为我们的教拳师傅吗？有工资哦！"】
【鸣 成为形意拳馆教拳师傅】

鸣在医院走廊上遇到穿便装的林好与她同龄的朋友苍穹。林好自陈「我以前是青都卫校的，后来专升本考上北沙大学了，现在在半工半读。苍穹是我在卫校的同学」，苍穹被分派为照顾鸣的护士（好感 +3）。医生诊断为「拳脚用多了，擦撞太多，伤到了筋骨」，鸣支付 2 声望解除流血状态、+2 hp。
鸣与林好随后去文艺街中央剧院看戏（买两张票，免检定）。邻座是一位整理着白大褂的女人，问两人是不是情侣，林好满脸通红。报幕后上演《恶魔之子》：
- 主角「路西法」是希联最出名的科学院里刚工作的科研人员，憧憬院长叶惠——一位有夫之妇、性格正直温和、会鼓励每一位瓶颈中的伙伴的人
- 叶惠给过她两句被记一辈子的话：「没事，不用担心。只要态度好，别人总会看到的。就算别人看不到，自己也要知道自己好，别人看不到是别人的错。」「每个人都有担忧未来的时候，没关系，这时候找个信任的人大声倾诉出来就好了——（笑）你的担忧，正是你努力的证明。」
- 科学院被诡变的神明摧毁，叶惠死在这场灾难中；路西法偷走她的细胞，将其种子孕育在自己体内，生下女儿「荷姆克鲁斯」（小荷）
- 路西法竭尽全力免费救助贫苦病人，小荷却认为「人类痛苦的根源并非疾病，而是罪恶」，走上诛杀罪恶的道路；路西法因怕她滥杀无辜而囚禁她，小荷反抗：「我是你的孩子，你是正义的人，我也是。你只允许这世界上有你这一种正义吗？」并警告「这是警告，不是请求」
- 小荷挣脱后仍会在失去理智时牵连无辜，路西法看到满地尸体后彻底远离；她那用来治疗病人的家也被贪财的恶徒烧毁
- 结局：路西法长出漆黑的六翼，吞食人类，把她的病人吞入体内，「永远解决他们的痛苦」
谢幕后，邻座女人感到头疼，扶住额头，随后记起了自己的名字：

【女人："我叫原绘。"】
【原绘："那是我的故事。我就是希联的科学家，我喜欢着我的院长，她就叫叶惠。"】
【原绘："可后面的故事，究竟是谁的故事？"】

周围人消失，一个穿黑色燕尾服、戴魔术帽的女人高悬空中，拿枪顶住原绘的脑袋，斥道「别骗自己了，你这个蠢货！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她随即收枪、把原绘吸入半空，原绘被那手上的黑色空间吞下。之后原绘重新自我介绍：

【原绘："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原绘，听说那位丑恶无耻的神找了你，特意前来拜访。"】
【原绘："（笑）也许我早已臭名昭著，但对于能够被那位神看中的人，我很愿意拿出平等和真诚的态度。因为我必须战胜他。"】
【原绘："我是来和你分享成神之路的。"】
【原绘："人的灵魂是这世间极为重要的能量。想要获得掌控人类的力量，除了等待命运的眷顾，也就只有夺取灵魂这一条途径。"】
【原绘："曾经进盟开发出能够人工制造所谓天使这样的存在的杀意机关，说白了就是把人活剥了然后从中提取出痛苦的精华注入他人身体，就可以让他掌握夺取灵魂的能力。"】
【原绘："也很高兴你能继续听下去。然后是蚀血教，这帮人是个跨国组织。他们偷取了这个世界上血族的血，将它注入人体，创造人造血族。这帮人也有夺取他人灵魂的能力。"】
【原绘："拥有这种能力以后，就可以拥有奇妙的异能，轻则改造世界，重则反抗神明。"】
【原绘："凡人无法理解的是，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反抗神明。为此，流下再多鲜血都是值得的。"】
【原绘："是的。丑神千遍谎言，唯有一句话是对的，人类是与他同位格的存在。"】

【原绘："我从不介意我的伙伴有着自己的伟大志向。想好了或者有疑问的时候，你只需要在心里呼唤我，我自会带你来到我的梦中。"】
【原绘："我会和你分享情报。作为我难得的队友，我会谨慎地分析现有的手段中哪种适合你采纳，比如成为天使或者人造血族。"】
【原绘："我会通过一些只有你我知道的方式传递信息，不会每次都把你拉进梦里。等你有空的时候，我们随时可以深聊。"】
【原绘："也许在你面前，我只是神的玩具。所以让你走上人造神的道路，带我战胜旧我，也对我百利无害。"】

【？："首先呢，我需要你去正面挑战一下这世界上最强的人。然后，你就可以获得你想要的一切咯。"】
【？："哟哟哟，我看看哈。这个世界上说最强的人其实也说不准，但有自认为的，而且确实有点资格的。她叫原绘，很厉害呢。"】
【？："她现在应该就在北沙防护林里，你可以找她聊聊，我到时候根据聊的结果判断你俩该不该打一架。让我开心了，你的愿望就直接满足了哦。"】

【？："对呀。她的体内可承载着成千上万份痛苦的灵魂。既然人类的集体无意识可以成神，那把自己变成人类这个集体不就好咯？这可真是个好办法。"】
【？："哦对了，还有盖亚。要不是克图格亚将它毁灭成现在这个样子，要不是阿赖耶识被连累成现在这般模样，他们怎么可能会苦巴巴地赐予人类神力？最鼎盛的时候阿赖耶识他自己也只把人类视为蝼蚁呢。"】
【？："很简单，因为有些喜欢看戏的家伙在某些人类的身上动了手脚呀。而那位家伙在那场灾难以后，成了这颗星球上最强大的神，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自然想看什么戏就看什么戏。"】
【？："这世界不一定需要人类，也不一定需要地球，但一定需要变化。就是这样。"】
【？："哦对了，那家伙就是我。（笑）哈哈，我其实很喜欢开玩笑呢。"】

【？："这次呢，我想说几句，呃，你们说的什么？理性的话。在乎世界而不是人类，可以走向虹光身，领悟真知；在乎人类而不是世界，自然要回归人类社会，用脚丈量土地，这是世间真理。这当中没有中间地带。"】
【？："不要等到进入轮回之死才后悔。我言尽于此。"】

小智与镜缘、日本街各家主来到日本街。镜缘感慨「这地方真热闹啊」，众人先去日呼日料店吃饭（月见灯说燃气管道爆炸已修好）。点单间插科打诨：柳生「来一份乌冬面」、镜缘「两份金枪鱼军舰寿司」并说可以给小智外带、川崎罗吐槽「我怕被炸」，时崎信子的回应是「胆小之人」。小智吃寿司时饱腹度满百清零，触发随机奖励（力量 +2、食用 +1）。
月见灯拿出保留的爆炸管道截段供众人查看。小智一眼看出管道是人为钻开的；川崎罗顺着他看的位置指出里面还有火药残留。

【月见灯："那就可以定论了，还真是有人故意破坏的。"】
【月见灯："（轻捶桌子）谁这么大胆，敢欺负到日本街头上？另外，这也是对光胜商誉的挑战，他们也断不容这样的情况。"】

【镜缘："智先生说得对，做什么事情除了看结果，还得看动机。他余烬一个财能倾城富可敌国的人，有什么理由亲自光顾咱这条小街，还要建个日料店呢？为了情怀？"】

【月见灯："的确。重要的东西……那就只有一个，金库。"】
【月见灯："余烬点名参观了金库。"】

【川崎罗："咱们日本街银行的客户可多着呢。我们可以先不通知北沙这边的客户，他们很可能跟光胜有联系。我就说一个，青都的富贵集团。"】
【川崎罗："他们可是在咱们这里存了好大一笔钱呢。大家应该还记得吧，因为他们的总经理齐藤也是日本裔，还特意召集我们线上开会，想来发展日本街传播我们的文化呢。"】
【月见灯："当然记得。那家伙的嘴里一股几百年前一亿玉碎八纮一宇的臭味，我当时就跟你们说不要再联系她。"】
【川崎罗："（笑）但猛药才能治猛毒，不是吗？"】

【月见灯："（冷漠）齐藤小姐，有人看上我们银行里的金条了。"】
【齐藤："（捶桌子）什么！"】
【月见灯："你应该认识，光胜集团的余烬先生。"】

鸣在病房翻阅林好递来的《悉达多》（「这里面说的是一位僧人靠着斋戒等待和思考的秘诀获得生命真知的故事」），看到悉达多在体验人世形色之事后不再执着。他与林好交流读书感想，林好说：

【林好："其实我觉得人对这个世界有世俗的欲望，又或者有超然脱俗的欲望，都很正常呀。这本来就是一体两面的，为什么会冲突呢？"】
【林好："我只是觉得，我们只要掌握好这两者的尺度就好了。善心待人，诚心做事。以前的贤者说儒家入世道家出世，然而两者可以结合，这道理这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