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季下·再聚 · 第 4 场

余烬抵达北沙市政府，宪兵队早已迎接。高领亲自引路：「欢迎余总裁莅临政府指导。这边请，统领在地堡等您。」高冒解释地堡的由来：

【高冒："最近局势紧张，市里有些人对高某人很不满。于是我在政府地下修建了地堡，虽然这里阳光不是很好，所幸综合条件待客足矣，还望您海涵。"】

高冒拿出一张纸，是叶心前几天寄来的《共抗外敌十大纲领》：打倒进盟社达政权、全国军事总动员、全国人民总动员、改革政治机构、共抗外敌的外交政策、共抗外敌的经济政策、改善人民生活、共抗外敌的教育政策、肃清内部敌特势力、共抗外敌的各地区团结政策。高冒逐条解析：
- 经济政策要北沙立刻放弃发行北沙货币、继续使用希联币，双方协商共建新的国家银行
- 军事动员要北沙交出实控复国军控制权，交换条件是全面开放北沙平民在其实控区的入境权；宪兵队与纠察队可保持现状，但复国军指挥权须统一，可建共同指挥部
- 改善人民生活一条要求立刻废止北沙境内一切农奴制与奴隶残余，不得出现贱籍和事实贱籍
- 外交政策要利用帝国与进盟的矛盾「又团结又斗争」，并禁止北沙势力支持帝国侵略教团国
- 教育政策要求立即停止对北沙学院进步学生的迫害、允许学生游行、扩大学术自由
- 肃清敌特势力一条不仅要禁止一切势力与进盟政权合作，还要揪出并禁止帝国特务在希联的一切活动
高冒承认自己幕僚只会骂人和批斗，「要提交给民众看的东西，倒不是他们擅长的领域」，并交代北沙的商道与依赖：借道实控复国军占领区到西星都外和平墙下、擦进盟边境到走廊区才与帝国、教团国接触；这导致帝国在北沙振兴中作用不可忽略，「赶出帝国特务几乎不可能」。北沙物资匮乏，有丰富矿产却必须依赖帝国农产品进口，帝国提供无息贷款与无偿援建，前提是北沙成为帝国在北部的反希共基地。

【高冒："的确。我原本只是想诈一下希共，借此为内战做准备，但没想到她来了，还带了一套方案过来。"】

高冒召来西娜，介绍两人相识。西娜自报「我是政府宣传部长，宪兵队第一特务处长，西娜·陈」，随即给出完整方案：
- 高领在团结地方实力派、党内人物与社会名流上做得很好，「只不过，这就意味着他没有办法真正地管理他们」
- 破局之法是「将北沙各方分而治之」：形成政治压力让各方快速抱团，不再互相交换利益、铁板一块，北沙政界势必大乱
- 大乱之下必须有人用铁拳镇压一切，而权贵们会以为铁拳先打到对手头上，因而乐见其成；同时「点燃人民的怒火，让人民不再沉默」，「与其防止这些事情发生，不如让我们来做」，从而「为人民的怒火指明方向」
- 终局是「北沙就不再团结于权贵之下，而是团结在统领之下。除统领以外，再没有任何人能够染指北沙的最高权力」
- 组织手段：从街头流浪汉、散居区贫民、黑帮与雇佣兵中选人组成「冲锋队」，让他们以民间异见者形式四面出击，越过法律撕破权贵体面，再由党卫部队出面管束；「至于回报，不需要政府支出，让他们抢就好了。这样甚至都不会留下政府与他们交易的记录」
- 分工：西娜自己「扮演政府中对时局不满而又忠于领袖的异见者，带领冲锋队宣传新的政治主张」，而高领承担组织党卫队的责任
- 优先打击对象的备选：与帝国关系密切者（可激发民愤但不利与帝国关系）、与希共关系密切者（可麻痹权贵）、纯粹为守护地方利益的不听话者（可团结其他各派并促其内部自肃）、与进盟关系密切者（积累经验后可「希望谁跟进盟有染，谁就可以与进盟沆瀣一气」）
高冒当场授权：

【高冒："我赞成余兄的话。西娜，我授予你公开演讲和组织半军事组织的权利，政府内部其他部门对于你的行为提出的异议，我一概不会采纳。"】

高冒应余烬之请列出可动的目标：
- 中分山：有不可忽视的独立武装，实控地区足以在有一定外援时打割据战争，「如果条件对他们有利，甚至有推翻政府的风险，但他们目前看起来无意这么做」
- 日本街：有足以在民间煽动骚乱的民兵武装，且拥有司法豁免权、与社会名流关系密切，「虽然应该没有渗透政府，但社会上需要他们的人不少」
- 四季常村：高领的车近期连续去过两次，「这不是正常现象」
- 天天集团：有独立一大片总部，但对北沙发展帮助很大，也是高冒嫡系，「靠我吃饭的」；高冒笑称「如果他们也能列进去，那您的光胜集团也得列进来了」
他还点出日本街五大家族的分工：月见家控制日本街银行、存放大量民间金银；海老名家居酒屋是社会上层人士交流秘密之处；川崎家春叶屋是不少人爱去的夜总会；时崎家与柳生家则深居简出。

余烬回光胜召集唐晖、苍鬼开会。唐晖汇报：高统领所说基本属实，月见灯、柳生纯一、时崎信子等人很可能是高战力个体，且月见灯兼具中分山巡林队长身份，必要时可能调度中分山势力支援日本街；建议以商业合作为最安全的试探方案。她补充几条关键情报：
- 日本街大量消费来自春叶屋与妙可居酒屋，但大头是「为外界提供的存款服务和企业贷款」
- 司法豁免权源自北沙建立之初、民主党尚未到来时与青都议会谈成的特别法案，当时议会向多个区域发放特别法案，如今大部分已被戡乱政府回收
- 民间谣传高统领打算收回日本街的司法豁免权，而社会名流纷纷希望追查造谣者
- 内卫发现日本街会向企业提供高利息贷款，虽未掌握暴力催贷证据，但会向无法偿还的企业注资入股、派员参与管理，仍无法偿款的企业则变卖全部资产优先向日本街偿款；除日本街外北沙几乎没有银行愿意向中小企业放款
- 日本街银行正通过各种方式收集金银等贵金属，包括富贵集团在内的多家企业与个人都在此有相当多贵金属储备
光胜随即向日本街商会发出日料店合作意向，很快收到邀请。

余烬抵达商会，会长月见武与执行会长时崎信子迎候。正往里走时，时崎信子压低声音：

【时崎信子："余先生，多有得罪。但恕我直言，您身上有邪祟的痕迹。"】
【时崎信子："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为您清除。"】

月见武概述日本街现状：与光胜此前就有合作基础；商会愿承担大部分起始资金，分红「完全由贵公司决定」，烹饪技术有成熟厨师，只希望光胜为店面安排经理——「收益的话其实可以全部归贵公司。对我们来说，我们其实只是希望日本街能够有一家打出品牌的日料店。」
期间月见武接到女儿月见灯的电话。月见灯报告时崎信子从商会跑出、进家敲门无人应答，还听到时崎信子说「你我都知邪祟之恶，万不可靠近，邪祟正是日本街过往灾厄的根源」，以及疑似时崎家主的声音。月见武解释时崎信子「被她爸影响太深了，什么事情都从神秘学的角度去看」，月见灯则补上关键背景：

【月见灯："倒也不能这么说。客人可能不知道，但柳生家确实是被邪祟灭门的。她那么在乎柳生，在乎邪祟也有原因在的。"】

月见武带余烬逛日本街，先去妙可居酒屋。海老名姐妹与保镖健身迎客，余烬获赠大阪烧。两人借机向余烬说明日本街的水电优势：接工厂区子电网「他们不停电咱们就不停电」，属工业用电比商业用电便宜，水也是政府优先供给区域。月见灯补充得更诚实：

【月见灯："其实优先供给的当然也不止我们日本街。（放下筷子）学院大道到商贸大道沿线都是优先供给的。"】
【月见灯："北沙新旧城区和公园那边是正常次序，但散居区经常停电停水。"】
【月见灯："客人以后肯定知道，对客人必须诚实才能做生意。"】

【月见灯："（微笑）余总裁，让我为您解释一下这个司法豁免权。这条的意思不是大家可以在日本街任意犯罪的意思，而是说在日本街的大家都可以免于政府特务的骚扰和追查，也不会和政府随意干涉。"】

月见灯安排柳生纯一召集民兵、核对政府新招特务的长相资料，因本周值周的时崎信子「心情不好」而由她代劳。最终时崎信子带着街徽袖章到场，近两百名民兵在妙可居酒屋门口列阵，抽测识别特务的反应。月见灯亲自戴上照片扮作「来泡妞的」试探民兵，被正确拦下后判定「这是我随便在政府资料库里找的，不是特务……淘汰，下次重点抽查」。演习还公布本月是骚乱应对演习，忘带武器库位置、没拿到冲锋枪和手雷的小组要自觉加练。
余烬问起民兵收入来源，月见灯确认这算一项收入，并让民兵表演「花活」（一人把伸缩警棍当金箍棒抛接）。月见灯邀请余烬去月见家武馆看武艺（「因为我家常年种着樱花，飘落的樱花展示起来效果更好」），时崎信子则道歉并表明「至于我的武艺，刚刚您也已经看过了。那个，不便向公众展示」。月见灯当场抽刀演示，虎虎生风。
月见武随后带余烬参观日本街银行：一楼大厅是利率表、ATM、存取款窗口、借贷窗口与宣传广告区，往上是办公室，往下是金库和武器库。当日好感结算：月见武 +5、月见灯 +4、惠子 +3、双叶 +3、时崎信子 +1（解锁好感度的 NPC 即可电话联系）。

小智练剑。 小智回市区找月见灯练剑，月见灯提起「刚刚伺候完一位尊贵的客人，他要投资日本街，帮我们做日料店」。小智气沉丹田，对月见家传的落樱斩有了新感悟，进度 +5。随后由月见力载往中分山，与镜缘一同进入狂欢山谷。山谷项目包括飞索穿林、矿洞过山车、瀑布激流勇进、树顶冒险营地、山寨迷宫阵、山妖鬼屋、驯鹿雪橇场、林间剧场、狩猎模拟场、山泉足浴园、狂欢主舞台、星空露营区；鸣十二（吉祥物「狂狂」）担任导游。
罗兰再登玉横山。 罗兰花 1 金币在户外用品店补齐装备（帐篷、登山杖、铲子、冰镐、压缩饼干 10、矿泉水 10、氧气瓶 5）。德拉曼判断「理论上西坡、东坡和南坡都可以上去，但主人您的藏宝图标的是北坡。北坡没有修建任何环山公路」。玉横村向导开价 1 金币，「只要 1 金币，我搭上老命也送您上山」，且自己带齐物资；村民还提示南坡最方便，但「得先进那个四季常村。那村里的人不好惹」。
鸣与教会、驱魔师。 鸣在医院/教会线中试图自救林好，先请大主教出手。大主教坦言「我们一向认为宗教仪式是以心理暗示为主的灵魂治愈……我们教会的对神秘学的了解还远远不够」，但留了驱魔师联系方式。驱魔师到场，正是时崎信子：

【时崎信子："嗯，看起来有位新朋友。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北沙日本街时崎家的，叫做时崎信子。如果有驱魔、邪祟相关的事情随时可以找我。（寄名片）"】
【时崎信子："（观察林好）的确是撒旦诅咒，虽说世上有无撒旦这位神明尚未可知，但我们已经习惯这么称呼这种现象了。"】

【时崎信子："（扣字）鸣先生，感谢您尊重我的工作。不过其实我的工作不需要太多人知道，所以我就把功劳都归给你了，因为感觉你和这位女士相处很不错。以后碰到了奇怪的事情，可以找我。"】
【时崎信子："要说使命的话，我相信每个人都有，我并不是特殊的一个。与其说接触这一行是好事，倒不如说是诅咒。先生，主动追求神迹并不见得是好事。我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防止神明干涉人类的世界。"】
【时崎信子："没问题。我的确看出来了，您身上有神明的赐福。……我可以帮助您理解这股力量。任何时候，日本街时崎家都有人恭候您的到来。"】

小智与镜缘在鸣十二带领下顺序体验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