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季上·阳谋 · 第 4 场

本场从上一场结束处接续。小智摸了摸女性封闭病房墙上的血手印，"它们已经干涸许久了"。静静前往食堂；乙醇越过那个怪物走到二楼禁闭室，门锁着。怪物的状态被交代得很清楚：

【由于 它已经失去了"眼睛"，即便站在乙醇面前，它也只是岿然不动。】

乙醇选择用身体撞门——"乙醇 力量+1。乙醇莽足了劲——门竟应声而开！"禁闭室的布置是"四面铁墙，铁制的地板和天花板，一副手铐和脚镣，还有狭小的铁窗——除此之外，别无他物"；他在手铐和脚镣下发现"两把锈迹和血迹斑斑的钥匙"。

女性封闭病房那两张摆着东西的病床也被小智看遍：一张上是一本"从它的标注来看，似乎是'胜利矿业'公司员工可以使用的笔记"，另一张"依然是一支铅笔和几张画"。三张画的风格与开放病房里看到的明显不同：第一幅是"一团乱麻"，第二幅是"数十个不规则的、诡异的手。眼睛。眼泪。"；第三幅掉在床上，因为它是一张更小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双女人的脚，悬在空中——地上有一滩水，折射出了照片视角往上的场景：绝望的女人，用一根绳子吊死了自己。】

小智收起照片时，"仿佛在半梦半醒之间，他感觉那张照片是被人递到他手上的"；紧接着是男人的声音：

【男人的声音："镜缘——你的妈妈已经死了。你出不去了——不要再挣扎了。"】

两张病床上还有"大量"的抓痕——"人类因痛苦而使用肢体制造的抓痕"。

静静在食堂看到若干打饭窗口，"餐桌似乎还油光发亮——每个打饭窗口后都一片黑暗，看不真切"。他随便挑了"包子铺"窗口，黑暗之中伸出一双手拉住了他：

【手（被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小伙子——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手："你可以从我这里，用你认为值钱的东西买一个包子——又或者，和我来一场赌局。"】

静静甩开了手，对方留下一句"好吧——需要的话，随时来找我。（消失）"。静静随后到一楼走廊，"恰好碰上陆柩和风薰从房间里出来"，陆柩听完表示"朋友，我替你去打听打听"，一行便回到食堂。

乙醇进入娱乐中心，发现"很多存放道具的地方，还有不少柜子——但现在都已经空了"，只剩一个舞台，舞台上有一把吉他、一把贝斯、一台架子鼓和一个音乐键盘。他拿起吉他弹了一下：

【与此同时 乙醇刚拿起吉他，弹了一下，怪物便开始旋转起来——】
【"不得无礼，"虚空中的女人说，"你给我从这里……rock出去，没用的东西。"】
【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怪物抓了起来！】
【怪物被硬生生地拽着，一路朝着一楼拽去……】
【顿 感觉不到这个怪物的存在了。】

原绘随后向乙醇交代了代价：

【"乙醇大人，"女人说，"我作弊了。所以……梦境要把我弹出去了。回见。"】

陆柩把头伸过窗口应下"赌局"。规则由手逐条给出：四个包子、两个肉两个芥末且"这是不变的"；"从您开始，您可以选择喂一个包子给我吃，又或者自己吃"；"如果您喂给我吃但里面是肉，那么就轮到我来选择；如果您自己吃却吃到了肉，您可以继续选择"；"第一轮的话，吃到两口芥末就算输"。

陆柩先自己吃了两个，都是肉：

【陆柩："嗯，这包子做的不错嘛。"】
【陆柩："嗯，非常的OC！这不都是肉吗？好吃好吃！"】

随后他抓起包子伸向虚空，喂给了手：

【手："（吃下）呕，呃，哼，哼，啊啊啊啊啊啊！"】
【手："我输了我输了。（笑）不过，各位要试试第二局吗？如果赢了，这局奖励是第一局双倍，这三份奖励都给第二局的赢家！当然，也可以结算。"】
【手："（神秘）第二局，有小道具哦。"】

手随即自称"辣。仅此而已——让您铭记此生的辣"。

第二局由静静接手。手排出六个包子（三个肉、三个芥末），静静获得小道具辣椒酱和牛奶；陆柩喊出"赛点！"。手解释了道具与规则："辣椒酱可以让包子更辣，一包更比两包强"、"牛奶——自然是让您解辣用的"、"小道具用完后会生成新的，每一轮结束也一样"，且手自己的小道具是辣椒酱和筷子——"我可以用筷子扒拉一个包子，看看它的馅是什么，再做选择"。

静静先吃了一个（芥末，"好辣！好辣！"），手又礼貌地喂给他一个肉馅（"真好吃！是肉馅的，很香，让他想起了小时候早餐铺的味道"）；静静再吃一个肉馅，又吃到芥末；他用牛奶解辣（"静静 感到心旷神怡"）。手随后用筷子扒拉看清馅料，把包子沾上辣椒酱喂进静静嘴里：

【静静 感觉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辣的东西？辣椒酱和芥末的化学反应，太可怕了！】

这一局尚未结束，手又排出五个包子（三个芥末、两个肉），并交换了道具："静静 获得了 两双筷子""手 获得了两包辣椒酱"。静静用筷子戳皮，吃到肉、又戳出芥末并"把包子塞进了手的嘴里"，手被辣得喊"我的嗓子"。手随后收起了剩余包子，送给静静一个安慰奖：

【手："我送给您一个安慰奖吧。（递来一本书）《古摇滚乐理》这本书可以增进您的音乐水平哦。"】

收场结算里，静静获得陆柩好感 2，且"小智 和 静静 同时达到 陆柩好感54 与 风薰好感50（熟人）"。

小智接着上场，手换了花样——"先生，您想不想换换口味？比如，来吃面"，并转到"粉面"窗口，规则"还是和刚刚一样，但是物品会有所变化"。第一局四碗面、第一回合不上调料和筷子，"喝汤"。手一边吃一边讲起往事：

【手："小时候，我经常和弟弟、妹妹一起，吃一碗猪脚面。弟弟呢，吃猪脚；妹妹就吃面。我呢，喝汤。"】

小智第一碗是肉香四溢的汤，第二碗他"将汤倒进手的嘴里"，手喊"好辣"；第三碗由手礼貌地喂给小智，"现在我们一比一平"。第二局手排出四碗面（三碗卤煮、一碗猪脚），递给小智一包辣椒酱，自己拿着一碗油茶；小智把辣椒酱放进碗里、对着手的嘴就是一下：

【手："呜呜——我，我认输了。第一局，您获胜！"】

手在手上放了一块金币，并邀请继续——"第二局奖励加倍哦"。第三局六碗大面（三碗猪脚、三碗卤煮），双方各持辣椒酱与筷子／油茶；小智吃到猪脚，也吃到"实在是太辣辣"的卤煮，靠油茶缓过来；他给第一碗加辣椒酱喂给手，手给最后一碗加辣椒酱喂给小智，小智"艰难地吃下了这碗辣椒过量的卤煮面。目前剩余命数：2比3"。第四局六碗大面（一碗猪脚、五碗卤煮），小智连看两碗都是卤煮，第三碗"一口吞下"，手则只剩一条命，最终自己选了一碗吃下：

【手："我试试。我相信自己的面，它不会害我的——"】
【手："啊——！辣死了！"】
【手："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手上摆着三枚金币）如果您还要进行一局，奖金继续翻倍。"】

小智收下 3 金币，手也在收场时亮明名号与规矩：

【手："您就暂且称呼在下为面食·神吧。您要是饿了，可以呼唤我——只要您相信面食的力量，我就会出现。"】
【手："回见。（笑）记得拿好您的奖励。"】

小智翻完那本"胜利矿业"的笔记，内容是几位工人代表查账的结果：

【"……几位工人代表合计出的本年财务状况应是，设备维护（1声望），设备购买（2声望），其他支出（3声望）。已知年利润是（3声望）……"】
【"可公司汇报的总营业额是（8声望）。这无论如何都对不上。"】
【"……必须上报。我们镇的问题太大了。做假账也能拿到年度企业……"】
【"……（血迹）好吧。连这种医院都是年度企业……大概这事已经没希望了。"】

随后他推开第二封闭病房的门：西边和东边的墙上"分别有两具骷髅靠在上面，颈部还都挂着工牌"，南墙是公告栏，北墙"是用血写出来的几句话"，中间数张病床中"只有两张上面还摆着东西"。两具骷髅的身份与死因由工牌给出：

【"皮树林，男，35岁，主治医师。"】
【他的腹腔似乎被枪械射击了，脊柱碎成了渣。】
【"曾补措，女，32岁，主治医师。"】
【她的胸腔似乎被枪械射击了，碎的非常彻底。】

北墙的血字被小智摸过（"大概是很久以前写上去的——似乎比这两具骷髅的时间还要久"，KP 注"免检定通过"）。公告栏则记着两位患者的处置：

【"……患者孟招娣，屡教不改，于近期再次送入本房。束缚带捆绑七日期间不停叫骂，严重影响医院正常运营。为此，院长割掉了她的舌头，以缓解她的精神疾病发作。"】
【"……该患者失声后，尝试不间断抓挠床位，多次不麻醉电休克手术后仍屡教不改——现采取最终治疗方案。"】
【"……患者镜缘，因抵触院长治疗长期于本房接受治疗。束缚带捆绑七日期间试图绝食，故采取强制营养输送。恢复饮食后买通护士获取刀片自杀未遂。行为极其恶劣，永不送出本房。"】

两张病床上的物件是："第一张病床上是病人剧烈抓挠产生的痕迹——甚至还有许多血痕"；"第二张病床上是一支折断的铅笔、许多刀片、被摔碎的一面镜子，和一个蓝色瞳孔的义眼"。

乙醇把身体挤到禁闭室的铁窗上，看到了外面的景象："一片茂密的树林。阳光耀眼。树林下，有两个长长的影子——分别属于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女孩。"男人"看起来孔武有力，戴着牛仔帽，身上的夹克写着'巡林队'"，女孩"披着一件绿色兜帽斗篷，把脸藏在兜帽下，似乎不愿见人"。

【男人："（微笑）嘘。她在练习射击。"】

少女转身，手里是一把鸟枪，脸上戴着"一个医用眼罩"，专注地看向天空。鸟飞过，枪响，"少女放下枪，半跪在地——似乎她的手被后坐力震得生疼。然而，鸟并没有掉下来"，男人只说了"镜缘——继续！"与"射击！直到射中为止！"。随后是那段关于天寨的训诫：

【男人："女儿。你要去的是中分山，是天寨。不要怪我对你严格——这就是天寨人的生活方式。"】
【男人："如果你有自己坚持的理念，你有梦想，尽管去做——但你必须变强。你可以文明，但你必须战胜他人的野蛮。"】
【男人："你要加入巡林队，可以——但你必须学会射击。必要的时候——永无休止的射击。"】
【男人："镜缘，（蹲下，拥抱）我的女儿——你这几年所经历的一切，都会随着你的成长变成漫长时间线上的一点。"】
【男人："如此，我们就可以用枪，把它射下来。"】
【男人："你一定会成为天寨之王。"】
【镜缘："太阳。"】
【男人："是啊，太阳。"】
【镜缘："（看向太阳）我好久都没看到过如此美丽的太阳了。"】
【男人："（微笑）你还活着。只要活着，总会看到太阳的。"】

静静的线索另走一路：他打开图书室的门（"那个怪物 自然已经不在此处了"），室内大部分图书已被腐蚀；陆柩翻出《圣地地理学导论》《圣地气象学导论》《大革命》《鲜花汽水制作指南》等，并把书都让静静拿着。他还在《天空教典》里甩出"两张魔法残页"——"是钻心术和晶术·贯穿"，并给静静解释了古魔法与晶术、启示教团国与灵能封闭的关系：

【陆柩："如今，灵能封闭效应遍及天下，魔法失效了，他们遭到了进盟和帝国的侵略。"】
【陆柩："不过……既然我们能被困在这种地方……大概率，灵能封闭效应快消失了。"】

乙醇进入抢救室、静静与陆柩、风薰进入会议室，两边"一个趔趄"，都作为旁观者回到了过去。抢救室里是"患者镜缘，紧急抢救！"——手术床、焦虑的医生和护士、浸着血的白布，白布下少女虚弱，"她的左手露在白布外——上面满是刀片划出的血痕"，"她只是直直地看着天花板，似笑非笑"。会议室里则是医院众人的另一场会议，主题是支持哪位总统候选人：

【曾补措："院长，我们应该支持哪位总统候选人？"】
【朴崇："（严肃）当然是镇长。"】
【朴崇："一个自己叫自己总统的疯子——能成什么事！大禾那边已经和我联系好了，只要我们医院愿意帮他们处理需要处理的人，他们就让媒体发通稿辟谣！"】
【朴崇："我们努力争取光胜和小父的支持。光胜有处理临期食品的需求，小父要做做样子，安抚家长们的情绪和戒网瘾机构合作——我们都可以满足。"】

会中朴崇还留下一段对镜缘的话，与抢救台上的景象互为对照：

【朴崇："（温柔）镜缘，你放心，只要你不同意，我是不会触碰你身体的。你看，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会为你做最好看的义眼——镜缘，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镜缘："（虚弱）……杀了……我吧。"】
【镜缘："……想得到我的身体……你随时可以得到……不要……再装下去了……"】
【镜缘："我就算……进了地狱……也不会爱上……你的。"】

随后是输血一段：朴崇激动地要用自己的血，曾补措指出"您的血型和她对不上。备用血很充足"，镜缘"闭上了眼睛——嘴上却有着苦涩而讥诮的笑"。回忆以"鼓掌"与"手术灯开了"收束，会议室和抢救室都回到平常模样（抢救室里"手术灯、手术柜、手术床——都是开放着的。似乎没什么能用的东西——也许稍微搜一下也有医疗工具"）。

乙醇在抢救室转身，看到"这个人竟是原星"：

【原星："呃。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
【原星："不如先看会戏怎么样？"】
【原星："乙醇——讲道理我和你本可以不是敌人来着。我知道你对高冒也有意见。"】
【原星："我想找他算账——其实我们也许并不矛盾。"】
【原星："坏故事的开头，是另一个坏故事的结尾。"】

原星还问"这地方你都看完了吗"，并指出"禁闭室好像是开着的""不对——那边有光"。两人随后一起走到禁闭室，并从这里跳窗。

【原星 从铁窗上跳了下去】
【原星："（看向乙醇）我好像……看到现实了。要不要一起下来？"】

乙醇跟着跳下，"太阳照着他，在地上拖出了长长的影子"，他"仿佛看到地板之下，是他的办公室——他在北沙的办公室。唐晖在给苍鬼泡茶，苍鬼看着昏睡在办公室椅子上的乙醇，正喝着茶看报纸"，随后"乙醇 回到了现实"。小智、静静也先后跳窗，两人看到的都是"一个山洞——陆柩，风薰和原星正刚刚从那山洞的篝火旁醒来，自己和其他人也睡在他们身边"。

醒来后的现实线是乙醇的主场。苍鬼（称乙醇"老公"）交代了时间与关切："今天？（看手表）战后4年12月1号，我们和叶心对峙已经有一段日子了。你忘了？""唉，琢磨着也快过年了——希联还是这么乱。"唐晖（称乙醇"董事长"）则先报公司与战事进度：

【唐晖："这么说吧——按照现在的进度，我司要达到能和希共开战的程度至少需要两个月……董事长，您请吩咐。"】

关于那家医院，唐晖查到的是：

【唐晖："有了。这个人是二十年前的人了——伟大北沙精神病院的院长，一家黑医院。他和多名医生于同一天被杀死，凶手消失无踪，至今没有查出来。"】

随后是两条邀请线。第一条是匿名邮件：

【"感谢您的邀请——在下将于三日之内登门拜访。"】

第二条是镜缘的正式邀请函——她要乙醇前往中分山参加一场"和平宴会"，措辞极尽推崇：

【"展信佳。亲爱的乙醇先生——久闻大名，今天有幸能向您递出这份邀请函，若能得到您过目，在下不胜荣幸。"】
【（镜缘的信件）"乙醇先生，贵公司在您的手上，发展迅速——同为企业家，我对您的智慧十分敬佩。贵公司的杂交水稻对希联农业的贡献极大，鸡肉碱面，酱豆炸鸡，麻汤等美食也成了青都的流行风尚——听说这都是您带队做出来的。您简直是一位天才，全才。"】
【"为表诚意，您可以带兵前来，也可以派代表参加预热宴会。您的武装可以参与对其他参会者的安全检查——当然，他们的武装也一样。中分山向您开放——如若蒙幸与您相会，在下将有大礼赠予您。期待您的回信，镜缘。"】

高冒也收到了同一场宴会的邀请，并给乙醇留了言：

【"……乙醇兄，这中分山的镜缘竟邀请我参加与叶心的和平会议，还邀请了许多名流参加——你有收到邀请吗？她还说，我们可以带兵前往，进入会场时，各方可以交叉对参会代表进行安检。"】

唐晖对镜缘与中分山的判断是："那位女士最近可是名声大噪了……她看起来很年轻的样子，至少外表上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不过实际年龄，似乎没人知道。"以及中分山"在星都与青都之间的走私路线上交易货物，也在林业和农业上有不少收获——战后则与处于半独立状态的北沙政府关系紧密"、"他们很少欢迎外来客人——尤其是媒体"、"他们的巡林队每天都会巡逻中分各峰，名义上是驱赶盗伐盗猎者，实际上的目的就不清楚了"。苍鬼则点出原星的下场："连我都知道这个什么原星被陆柩打败了，然后成了战犯被公审！"唐晖补充"这三人目前不在青都——他们长期没露过面"，并自请当预热宴会的代表；苍鬼抢着要去（"我是董事长夫人，我可以当代表！先替咱老公探探路！"），还说要"联系一下我们天堂物流的弟兄，带家伙上"，最后发现"弟兄们刚刚说，我也收到了信"。

现实层的后半段是唐晖对希联局势的长篇汇报：高冒的多次清党运动之后"我们公司的这些工会这段时间应该是不会再有什么行动了"；中分山山火让"许多潜伏中的希共党员跳出来带领民众救灾，高冒把他们全抓了"；高领"组建了一支穿深黑色军服的宪兵"，唐晖评价"董事长，这个人很危险"；高领作为高冒的经济代表召集军头与企业家开会，"军头们老实了不少，企业家们手上突然多了不少物资——据我推测，应该是从希联转移过来的"，"有些人想要两头下注"；他把"伪政府"这一说法出口后又道歉更正（"……抱歉。是伪政府。"）；他还报出一条贸易暗线——"西星都-进盟前线-走廊区-教团国，这条贸易路线目前戡乱政府已经保住了——伪政府对此尚不知情"，交易内容是"矿物。然后帮我们从帝国和教团国运来口粮"，原因是"灵能封闭，再加上冬季的来临……进盟主要城镇穿过无人区向前线输送物资的难度变大"，唐晖判断"很可能是对进盟中央保密的走私"。最后他提到两个可能合作的方向："天策科技公司在叶心上任董事长前就攒下了深厚的灵能研究基础，而义体……这个是青都科学院的领域。他们也许也有和我们合作的可能。"

智波这条线在梦境侧走完了仓库：这里"摆放着一些口粮和医疗用品"（KP 注："这种描述暗示着幸运技能"），有一个日历写着"希联273年8月1日"，其余"都是些过期的东西了。发霉的大米，发霉的药品"。他在这里发现了三包奇怪的东西——旁白先写作"那是concon——尽管它装在袋子里没有标识，智波却感觉那就是concon"（同段结算写作"智波 获得了 3*ponpon"，原文两种拼写并存），并一共"有三包"。同一时段，"智波 突然在 希联武术协会 的办公室里醒来"：

【阿闵："老大？大哥？你醒了？"】
【阿霆："老大！你怎么在办公室睡着了——这么操劳可不好呜呜……"】

本场最后一条旁白由阿闵把两条线接到一起：

【阿闵："（指向桌子）老大，有人给您寄了封信。好像叫什么——镜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