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季上·阳谋 · 第 2 场

附加条目

乙醇**来到**电休克手术室**并侦查成功，"就着窗外来的光"看到：一张手术床、床后的巨大电休克装置、手术柜、闭路电视，还有——**一张电椅**。他打开了闭路电视，在电视里看到**院长的脸

"那是一个秃着头，眼神却锐利无比的中年男人。他身上穿着白大褂，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眼光透过眼镜死死地盯着屏幕的另一侧。"判断其为院长的依据是他的桌上摆着"院长"的牌子，"那块金色的牌子无比耀眼"。院长只是看着屏幕，笑了笑，眼神却从未变过——三秒后，屏幕准时关闭。
- 顿推开了员工办公区的门，并察觉"他们各自做出前往何处的决定以后，那个怪物 就在二楼连续移动到了多个房间，最后才在西北角的房间巡逻"。员工办公区里有许多靠墙的工位，办公区中间摆着一些"医疗设备"。

### 九、顿的聆听大成功：定位那只机器
顿聆听大成功（出目 4），顿 聆听+6，"感觉自己从这空间里的一切声波当中——滤出了那只怪物特有的声音"："那是齿轮和电流，它们的速度、移向和位置——此刻顿已经一清二楚。"结论是"他无疑能够感觉到那机器的存在——无论何时都能感觉到它在哪！"，并定位："它就在二楼。总之在二楼——西北角的房间。"

### 十、军方布置：中分山、天寨与希联的裂痕
原星向众人介绍"中分山和天寨"："中分山在北沙镇的中间，是一片地形复杂的山区——统治这片区域的武装势力名为天寨。长期以来，他们和外界的交流仅限于商业，没有什么政治愿景，甚至不接受媒体采访。" 陆柩与风薰都承认不熟悉中分山，原星与风薰更是第一次来北沙镇；陆柩则强调"先出去再说吧。这里像是北沙镇的某处场所——但肯定不是现实里的北沙镇""我们需要对出去这两个字，充分发挥想象力"，并提出"要不直接去找找大门呢？"。风薰补充政治背景：某位人物"本来不出名，现在出名了。最近希联都快爆发内战了，这个人打算把各路豪强聚起来开个会"。关于国家，陆柩说明"希望联邦——我们的国家。青都、北沙镇……都是这个国家的一部分"，并提到"听说在几百年以前，希联和进盟这样的国家，只能算是半个省"；风薰则说"一个拥有三个城市的国家——过去他们就各自心怀鬼胎，如今也一样"，原星反驳"我们两个都是进盟人，别说得好像你很了解希联似的"，风薰回应"我了解进盟，也了解教团国——所以了解希联。哪都一样"。

### 十一、插叙："更早之前"——原绘现身
旁白以"更早之前""所有人还在探视室的时候"起头，插回一段被倒带的对话。初次版本里，原星说"出去之前，聊会天吧"，陆柩却意识到不对："不对。这里是 更早之前。""什么叫做 更早之前？谁出来给我们解释一下？"——天花板上的神秘能量球中传来了女人的笑声。再次倒带时，陆柩说"我们刚刚不是兵分四路了吗？我们刚刚还在员工办公区——"，原星反问"你在说什么啊陆柩？我们不是才看完咨询台那边的东西吗？"，球中又是女人的笑声。第三次没人再笑，陆柩叹气"好吧。聊什么？"，话题转向各自的故事（原星想讲帝国、风薰想讲家族、陆柩想讲新朋友）。随后陆柩直接对球喊话："你是不是累了？……怪不得刚刚穿越者们半天没反应——他们是在黑屏加载吗？"

### 十二、插叙中的世界观：叙事、概念界、穿越者与"结团"

穿越者是什么

风薰好奇"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就没反应？"，陆柩猜"大概是一种可以同时存在于多个时空的多维生物。我在概念界见过这种存在"，并解释概念界即"我复活之前所存在的地方"，原星表示"无法理解"。

叙事与灵能封闭

陆柩抛出核心设定——"这个世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叙事。我们这个世界受着叙事的影响，是被最高叙事者创造出来的。而 灵能封闭效应 也是一种叙事，相当于 有人在我们的世界这篇作品上写了一条注解，要求这篇作品里的异能必须被限制。"原星质疑他如何得知，陆柩干脆收口："算了，反正说了也没用。"

穿越者的沉默

原星试着在小智眼前晃手，问这些穿越者是"在观察着我们但是什么都不做，还是真的在——休息？"陆柩提到"有位著名的穿越者已经很久没有公开发言和行动了，但是他的帮派和公司却在正常运转"——原星接"千分？"，陆柩答"自然"，并补"据他的下属反应，他一直在经营着帮派和公司，也在正常地进行各种行动——但我就是无法直接接触他，也无法掌握他的确切信息"。

穿越者的能力与随机性

风薰归纳"你们似乎有着可以做任何事情的能力——但过程具有一定的随机性"，并举例"智波先生曾经在短时间内掌握了武术的秘诀，并且成为了武林至尊。这不是正常人能够做到的"，以及"他刚刚变成了狼人。你们都是狼人吗？"；陆柩补充"我见过穿越者从身上凭空掏出武器，甚至更奇怪的东西"。陆柩的核心结论是："穿越者对我们很重要。大概，只有穿越者才能帮我们走出这个空间。"

"结团"

原星问出"结团……是什么？"，陆柩回答"穿越者很可能也掌握着操控叙事的能力。结团……听起来是一种终焉。我们这个世界的终焉。"

原星的过去

原星自陈"星都被进盟摧毁以后，我接管了这片废墟。那些摧毁星都的非人之物——天使，变成了我的臣子"，并说自己在位"也就一年多吧"；陆柩警告"换我是新人，我会觉得应该在这里杀了你这个大反派"，原星只答"都是过去的事了"。他也承认"这是我在这个世界里见过最压抑、最恶心的地方"。

陆柩的判断

他推断"创造这个领域的人，大概是希望我们搞清楚一些事情的真相，并且是全部的真相——为此，他不会让我们在这之前快速走出这个区域。他似乎会为此对这个区域进行编辑和修改"，并据此提议："（看向神秘能量球）喂。我觉得——这里的物品是不是不需要那么多？他们似乎不想了解关于希联的事情。"

### 十三、与原绘的对峙：从"蝼蚁"到"她急了"
球中女人的声音回应："真理是不会随人的意志而转移的。"陆柩反驳"狗屁真理。真理总能被人认知吧？"，对方："没有追逐真理的觉悟之人，注定只是蝼蚁罢了。"陆柩要她"好歹让我们探索探索地图"，随后直呼其名："没必要那么端着吧，原绘。我又不是看不到你——我还和你交过手呢。说两句人话给大家听听。"对方沉默后开口："你们身边那群穿越者实在是太聒噪了。""吵死了。""很快，我就会将真理更好地展现于此。敬请期待。"陆柩与风薰都指出穿越者一直很礼貌、甚至有点内向，"阴阳怪气的……"——那女人拖着尾音，声音逐渐消失。原星由此确认："原绘？设计这个空间的，是原绘？"并说"（呼气）麻烦大了"。

### 十四、原绘其人：天使、伦理学与屠戮
原星交代原绘的来历："听大公说，这个原绘也是超能力者，和他共事过——他们一起设计过天使。"（并解释天使是"我们的敌国进盟……为了侵略希联而创造的人形作战兵器"）"这家伙……因为那些天使在观看她编排的戏剧时闲聊，还点评她的作品——她就把那一批次的天使都杀了。""她说，这批天使在伦理学上，不合格。"原星最后只给出两个字："疯子。"

### 十五、骂战、挑衅与"精准破防"计划
沉默之后传来高跟鞋急促尖锐的脚步声又消失，原星笑"哈哈，她急了"。原绘随即连发狠话："幼稚软弱无能的虚伪皇帝——"／"你毕生都无法让人类达成一致。"／"人类是一种残缺，你无法拯救他们。"／"你不是完人。我看见了你的残缺。你永恒的残缺。" 原星回应"你的话原来这么密啊，原绘。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啊"，对方再宣示："人类。你们无法成为掌握真理的生命。"陆柩追问"那你设这个局干什么？"，原星判断她"可能是想把自己扮成神，然后觉得丢一些不明所以的话，再保持保持沉默就很有格调……"——"结果话反而越来越密了。说得多，就露得多。"三人随即以玩笑消解她的威压：风薰（旁白此处写作"风熏"）建议她"不如扮成一位风姿绰约的性感女郎，带着大家快快乐乐地了解完这个精神病院，就想看一部老电影一般舒适畅快……我想看电影了"；陆柩与原星一唱一和"唉，密室！""唉，逼格！"；风薰还高喊"我很喜欢你们的装扮"。陆柩调侃"面具，可比魔术帽好看多了。是吧，原绘？"并揭原星旧事"他在希联，是战犯"。原星则拿球做示范："原绘，你看，他们已经开始听我们讲故事了。你学学。"风薰更当场预演挑衅台词："（提高音调）这门怎么打不开啊原绘？我不想找钥匙了。""（提高音调）原绘，这个房间重要吗？你不说话我就不看了。"——三人一起发出笑声。球中这才又出声："真理的维度亦有界限。真理亦存在于时空之中。"原星翻译："我在忙别的，没精力。"陆柩："你是懂原绘的。"最后三人定下计划：原星提议"我们气死她。明天大家就一起这么干，怎么样？"，陆柩"赞成。这样进度会快很多"，风薰"我看热闹一般不嫌事大"；陆柩还安排"我等会整理一下我所了解的原绘资料，原星你也整理一下"，原星应"好！（笑）让她精准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