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季·人民万岁 · 第 10 场

三人在黑白棋大厅集合（原「星都重建区神秘建筑」更名）。叶心说明今日任务：进入大厅中心的神秘能量体「球」，在球中多维世界找到路絮的记忆空间，修补它使路絮意识回归完整；她不排除球里存在「超级美食」的可能。关于神明机制，叶心补充：从陆柩身体被球送回的情况看，若球内神明发现存在活跃而完整的意识体，可能将其完整送回人间；原朗则持相反判断——他认为球体想先修复路絮记忆、再让完整的路絮继续留在球中，因此必须抢在球之前修复她的意识、把她唤醒带出球体，「谁也不知道神是怎么想的」；叶心认同「神明没有亲自来修复她的意识，所以只能我们来做」这一结论。原朗声明保证穿越者人身安全、在球里不会遇到安全问题。三人跳入球，「叶心」以遥远的声音广播：正在使用灵魂能量追踪器联系，听不到各位声音但可以广播；面前将出现示意标识，跟随标识可达路絮记忆空间；此前可以通过灵感检定找寻他人在球内留存的记忆。乙醇伸手去抓标识，标识却在他手旁躲来躲去。

千分与乙醇感知到多维世界里其他死者的残存记忆（灵魂已死，记忆仍存）：叶惠总统、陆柩在孤儿院的妈妈们、里克总统、赫章，随后又扩展到大山（通雷帮前帮主）、斯卡雷特帝国的居民、克莱尔等。千分读到叶惠总统写给「我儿，陆柩」的一封信：「……这也许是一封永远都无法寄到的信」；信中她自述隐姓埋名、最终结束国家混乱并成功竞选总统，但很快发现很多事不是她能改变的（比如财阀与军头的想法），只能尽力缝补国家；她始终戴着面具，失去容貌、改变声音，无法再与陆柩相认；她把陆柩送进城里最好的孤儿院，但孤儿院遇袭后再也找不到她；「今天，那个注定的日子就要到来了。我成功了。我让公民们相信和平，以免他们在不可能被打败的敌人面前惶恐不安地度过最后的每一天。」「我们必须死在星都。然后，充实世间的灵魂能量。他们会用我们的灵魂能量筑建铁一般的城墙，敌人再也无法攻破剩下的城市。」「我不指望星都人原谅我犯下的罪行。我会战斗至最后一刻，直到天使将我的身体贯穿。祝好，我儿。」孤儿院的「妈妈」们对孩子非常好，那里也许确是全星都最好的孤儿院；但总统位置长期空缺下星都治安严重恶化，这也许是孤儿院恐袭事件爆发的原因。众人又找到里克总统的感想：「……进化者同盟的灵魂学和武器，简直不应该出现在这世上。」「……我们必须追赶上来了。也许我已经没有资格再说这句话了……但无论为了什么，哪怕只是为了我后代的幸福……我们也必须研究灵魂学。」「……哪怕要接触秘典，陷入疯狂，召唤邪神……来吧。我从未害怕过这样的挑战。我是这个国家权势最大的人类。」

赫章的记忆是一段乐队对话（「……般利，你架子鼓练的怎么样了？」「总比你的吉他水平好。该上台了！」），据此可知赫章原本是星都某个地下乐队的主唱，之后可去希联互联网搜索。大山的记忆是嘱咐嘉云管好青都本地人、别让他们随便进入黑帮区，并点名「问题出在惊虎帮上。他们很难说有什么原则底线，随时都有可能和政府达成合作。我们可不能像他们那样，我们要维护星都人的利益。明白吗，嘉云？」以及「我身上的这个奇怪的玉佩……如果我死了，谁拿到了谁就当帮主吧。」乙醇则专门搜寻美食记忆，找到三处：中暑餐馆（星都知名餐厅，老板通称北郊兄弟，客人不用点餐，他在后厨养殖区观察哪只动物中暑了就做成菜肴）；会员制 VIP 餐厅（星都青年广场的地下餐厅，仅会员可入，口号是「食欲、性欲、睡眠欲，是人类的三大需求。来会员制餐厅，一次满足」）；以及油饼食不食与香精煎鱼（某著名歌手是自由练习生，练习两年半后参加星都选秀节目《怪物笼》出名，传统偶像被希联新思潮衍生的亚文化流派打败后不甘贫穷开了餐厅，只卖两种菜）。

三人出现在一条山路上（一边陡壁一边悬崖）。智波灵感+4，发现护栏被撞坏、现场是急弯但轮胎印没有减速痕迹——似乎有一辆车未减速直直撞过去、掉下悬崖。身着纠察队执行队长身份的年轻记者路絮出现（众人后知她现在应只是记者），对着轮胎印自语：事后调查显示叶氏夫妇都没服用酒精、事前精神正常；车辆坠落后报废、无法分析坠落前状态或元件损坏；有一种可能是刹车出问题；车辆由管家保养、出发前也检查过没问题，叶氏夫妇对刹车等部位有基本警觉性，不可能驾驶一看就有问题的车；有可能是某种隐藏的元件松动，比如只要重重踩一下刹车就会出现问题，而平时不妨碍。她看不到周围三人，乙醇开口也没有反应。

场景转到一栋居民楼里逼仄的小居室——门上写着「路絮私家侦探所」，房间由客厅、卧室、厨房与卫生间组成，年代久远、可能已是危房，空气中带铁锈味与霉味。厨房里炉灶正炖着红烧肉（主人或许只希望它更软糯）；乙醇尝了一口烫到，顺手「优化」了这道菜（将「香喷喷的红烧肉！」刻入脑海，无法放入玩家背包；厨艺+1），并指出主人忘了放八角和香叶。智波发现厨房用罐装天然气（那时还没有燃气管道），洗碗台上摆着几个规整洗好的碗，笔记本上记着菜谱：「……今日美食：红烧肉。用料：1勺料酒，3勺生抽，1勺老抽，大概1斤五花肉最好是肥瘦均匀的，冰糖五十克……」，页下另有一行小字：「思人先生中午会来拜访，我们会谈到星都大学马克思主义小组的事情。这道菜如果思人喜欢，可以打√。」储藏柜里是各种书籍与音乐 CD（众人读不进书、辨不出 CD 类型）；卧室门贴着「本月度城内展览/集会预告」手写月历：「……希联287年5月1日，后朋克摇滚展和Quiter乐队。5月4日，新红色摇滚集会。5月7日，金属摇滚集会……」。客厅桌上散乱文件包括：采访大纲·星都大学的马克思主义研究2、采访稿·星都大学的马克思主义研究1、采访大纲·Quiter乐队与构成主义、采访稿·叶心对叶氏夫妇意外一事的口述、采访大纲·希联政府的文化政策等。龙涟重新跳进球里加入小队（自称「我看现场好像只有你还在行动，就也跳进球里来了」），并读 Quiter 乐队与构成主义的稿件：Quiter 是希联著名的后朋克摇滚乐队，后朋克以灰暗基调和反思性内容著称，该乐队以前苏联构成主义为 MV 风格，音乐本身带浓郁的后工业时代反思色彩。叶心的口述采访中，路絮问「您认为您父母的意外是否可能涉及人为因素？」叶心答「我不这么认为。本公司的内部矛盾还远未足以导致这样的事情」；又问天策科技公司未来发展与是否继续任董事长，叶心答市场上对她年龄尚小充满顾虑，她将用行动证明自己会代替父母继续管理公司、公司未来继续为国家提供军事资源。

卧室书桌上放着「圣西门」CD 播放器、一台笔记本电脑，桌旁一台电吉他；墙上贴满海报。后墙几乎全是公元年代经典动画（哆啦A梦、宫崎骏电影系列、蜡笔小新，也有三大民工漫与攻壳机动队等受众年龄更高的作品，占比不多）；左墙是两种迪士尼动画（公元年代的迪士尼与圣西门旗下「新迪士尼」公司的作品）；右墙全是摇滚乐队演出照与专辑封面，既有公元年代的皇后乐队、披头士、OneRepublic、林肯公园，也有希联的 Quiter、火人乐队等。龙涟放 CD 听出是皇后乐队的《波西米亚狂想曲》，并称估计是某公司技术转录的原件、真正的原件已炒到天价，战后很多东西都找不到了。他特别介绍火人乐队首张专辑《妈妈，我在燃烧！》的海报（汽油桶朝火人身上倒去、火人浑身燃烧、痛苦举手挣扎），称这是在致敬公元年代漫画家藤本树的作品《炎拳》，但主题不同——可理解为「我们都在后工业时代的汽油中燃烧着自己，对家人不敢诉说自己的痛苦」。他提到那把圣西门电吉他值两千多希联币，「这要是能带走，在青都能卖天价。毕竟圣西门整个公司都死在星都了」。此时客厅门响，一位梳长辫、戴眼镜、面色冷淡的刚成年女性（路絮）坐在桌旁说「请进」；来客是身披长发、穿带甲便衣、面色冷峻、年龄相仿的陆柩，自称来委托私家侦探业务——「我想调查一下这附近的混混」「我有个朋友被混混入室抢劫了」。路絮淡淡回应去桥洞蹲人、建议全部威胁一遍；陆柩笑称自己不是空条承太郎、只是个刚成年不久的女生；路絮建议她去警局报案、最近不便接这类委托，并反问「我也是刚成年不久的女生。我看起来比你还能打吗？」最终陆柩仍坚持付费，路絮笑说「免费。我叫路絮，有委托以后可以来找我」；陆柩自报「我叫陆柩，棺材的柩。后会有期」，随后离开。

场景转到雪地（雪人 A/B 与 C/D 各为一方「大将」，是希联流行的打雪仗游戏，只能以雪球攻击，大将先「全军覆没」者输），几百米外一栋建筑写着「自由家日报」。路絮与被称为「思人」的年轻男子（在自由家日报实习）玩闹，龙涟认出「路絮曾经喜欢过的人。大概可以这么理解吧……后来小说里没见到他了。该不会……」。随后叶心、陆柩、叶暝三人也出现（陆柩提议一起玩、叶暝赞成，龙涟说明她们看不见玩家），组队结果为——左队：陆柩、叶心、乙醇、千分；右队：思人、路絮、龙涟、智波。叶暝当裁判，宣布「自由家日报第零届随便扔雪球大赛，开始！」游戏间陆柩与路絮、思人互相调侃（「有人在秀我不说是谁」），叶心还教育路絮「雪球技术要勤加练习啊。正值雪季，不可懈怠」，路絮抗议雪球技能完全派不上用场，智波投掷+2 数次。KP 明说这天是希联 287 年 12 月 12 日、「一个月后就快过年了」。叶暝找到路絮的相机拍照，众人脸上都带着笑容。龙涟因「闹钟」突然离队消失。

场景转到青都人来人往的街道旁小巷长椅上，两位身着军服的女性（路絮与叶心）并坐、脸上露出勉强的笑容。路絮提到「快圣诞了」，问起陆柩；叶心答她在忙、当上军委主席后事情很多，「她想辞职」。路絮说「明星人物是这样的。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叶心则说「她说她不想戴。是你当时跑过去把她的事拍下来直播的」；路絮回应就算她不拍，那四万多人也会知道是谁救了他们——频闪事件时，全青都最亮的地方就是陆柩撑起的黑色屏障与天使·太阳座向屏障喷出的热炎交接之处，她的身体下是四万多人的性命，他们都因为陆柩的屏障逃到广场。路絮又提到叶暝「在那边会很开心的」「她守护了整个城市的科技成果。人类的最后堡垒」；叶心不愿再谈、以「交接完任务以后就各回各家吧」结束，路絮追问「最难过的是我啊。叶暝不想吃你们的干饭那会，一个人在外面，我和她见面最多。为什么她会觉得在你们家生活是吃闲饭啊？你们吵了什么架？」叶心扶额离去，说这件事以后不要再说。

场景再转至「不知道哪天的自由家日报」——现在的自由家日报是用路絮当年的房子改造出的位于青都的小报社。乙醇踢开厨房门（格斗+4），路絮正站在厨房凝视冰箱、用 CD 播放器听歌；大厅里几个年轻人围绕中央桌子紧张撰写采访稿、校对与排版。冰箱内容：红烧肉（冷藏）、腊肉（冷冻）、豆瓣酱（冷藏）、西红柿（冷藏）、鸡蛋（冷藏）、冰块（冷冻）。窗外传来外卖到了的声音，路絮嘴角露出笑容走出厨房。桌上的稿件包括：评论稿·总统大选？巨兽、大禾、富贵、小父与光胜的算盘打的如何；新闻稿·总统大选中期民调；采访稿·希联总统大选委员会主席叶心对总统大选的想法和建议；采访稿·巨兽科技公司对总统大选的展望；评论稿·城市护盾是如何运作的。乙醇尝试做菜却头痛做不了。智波在厨房洗碗池旁又见到那本食谱笔记本（用掉更多页数了）。稿中介绍城市护盾：由人类从自然界中祈愿获得的游离灵魂能量构成，可以抵御天使的攻击；灵魂能量本来看不见摸不着，但祈愿装置可以使其活跃化（实体化）为人类所用；祈愿装置可以模拟人类的祈愿过程并无上限地强化这一过程。储藏柜里除了书与 CD 还有两张照片：照片1 是自由家日报的合影（似乎不是星都那家，但比现在这家更大，里面有路絮和思人及其他工作人员约三十多人）；照片2 是一张用图片编辑合成的遗照，是微笑着的思人。千分想起自由家日报的历史：总部最初在星都，后因希联与进盟的战争迁移至青都；这家媒体不接受商业赞助、以说真话为基本原则；后来资金短缺、人员离散，虽然还在运行但地点已迁移；这段历史是频闪事件之前的事——现在这家媒体已经不存在了。

场景转至下雨、人流稀少的自由家日报外街道上。路絮打伞遇见穿外卖工作服的叶暝，问她工作是否顺利；叶暝说自己在外租了房子，路絮问「真不打算……和他俩一起住了？」，叶暝落寞地说「没办法啊……再住下去，可能真会出事吧。即便他们不在意，我也很在意，一些事情……」并送来外卖，路絮笑说没有这种外卖、劝她省钱，「没钱了，所以日报就搬到我家来了」。叶暝问「你现在还会因为思人的事情头疼吗？」路絮答「我已经没那么想他了。他也不希望我因为他痛苦」，并回忆斯卡雷特和原绘入侵青都时，他和她都做好冒死调查的觉悟，「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我没有死。而他。」叶暝宽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也在为他的事业工作。他不会后悔的」，并提到「那些有超能力的家伙打起来，打烂的废墟里也会死不少百姓的」。临别时路絮让叶暝靠过来、吻了她的脸颊，说「有困难随时找我啊。再见」，叶暝慌乱地骑车走了。此时空间出现撕裂声，龙涟时隔一年（现实世界度过「毫无希望的一年」、无法进入书中）重新归来，判断接下来「应该是叶暝和陆柩都死了以后的剧情」。

场景转到中央商业区的希联纠察队总部（已解锁地点：位于青都中央商业区，是现实地点）。智波侦查+6、「正在朝人类极限迈进」。会议厅地图为：左窗口、右文件柜/电视机/电脑/展示柜、前后墙面、中间长桌。长桌上多个位置展示牌均写「执行队长」，除路絮（希联纠察队执行队长）外还有少云、进喜、雷峰、继光等；前面墙上用书法写着「听党指挥 集中力量 为社会主义全力以赴」。龙涟解释：希联纠察队没有「头儿」，只有执行队长，执行队长可以有很多个，路絮是其中之一——她党龄长但能力不足以控制整个纠察队，党内权力不断走低，而且他们也不兴这种制度；纠察队只听希共指挥，是希共在希联临时政府辖区内的治安部队和准军事组织。电视机里播放新闻：深黑军团和帝国号角正在天天步行街附近武装对峙，请市民不要接近该区域。龙涟介绍：深黑军团支持希联向进盟和教团国复仇，帝国号角则希望希联临时政府迅速与神圣希望帝国合并（即便帝国已和进盟合作）；帝国占据了夜都，临时政府占据星都和青都——这些城市构成了原来的希联；如果没有宪兵队和纠察队，极端组织的准军事组织早已在街上到处乱动。换台后是玛卡巴卡音乐电台：随着星都的收复，青年浪潮运动也开始复兴，休息许久的 Quiter 乐队与其他组织一同举办「四年无悔」青都音乐会；Quiter 主唱希望看到火人乐队、怀念在星都比拼的岁月，并决定演唱火人乐队专辑《妈妈，我在燃烧！》以致敬坠落在星都的火人乐队，同时为鼓励希联人民在大敌面前提起勇气而演唱战前金曲。龙涟感叹「Quiter都不打算死守着后朋克不放了……一切都变了」，并提到新迪士尼已由大禾控股。电脑上贴着密码，访问后只有纠察队的一些案件记录，以及会议前想播放的一首歌（龙涟判断「她喜欢的歌估计在这种地方放，不太合适」）。后墙是青都市地图与刚贴上不久的星都重建区地图，上面沾着许多磁性小物件以示治安与人员情况。展示柜里有四张照片：纠察队长官合照（路絮不苟言笑排在众人中）、路絮负责的大队合照（她总算有点笑容）、KTV 聚会照（大家着便服，路絮站在桌上弹电吉他、其他人鼓掌）、长官聚会登山照（表情自然），另有纠察队荣誉与大队流动奖杯。

路絮与另一名年轻男人说笑进入会议厅（均着军服），她走向电脑承认「播错歌了」，同事调侃这是她最喜欢的摇滚，她却换播《学习雷锋好榜样》；雷峰（03 大队执行队长）笑说「整我是吧？」，路絮解释雷锋作风正派、助人为乐，「不像我们时不时还要出去唱个KTV和吃串啥的」，雷峰说新时代的人有新时代的需求，并称这曲子是解放军的曲子；路絮自嘲「就咱们还碰瓷解放军呢。开会，同志们进来吧」。会上她说明能到场的只有 02 大队加雷峰作顾问，讨论天天步行街附近的武装对峙；小荣（刚成年）建议把人群逼到步行街中央广场、那里广播设备运作良好以疏散平民，众人举手表决通过。路絮随后逐一确认各小队准备（应对电子设备的 EMP、拆弹小队、侦查小队、谈判专家），方案是确保疏散平民后向武装分子喊话、让两方均撤到广场以最小化损失，只调用一辆直升机在广场附近盘旋、不直接威胁两方以防过激行为。她安排小荣、厘秒与自己组成拆弹小队，介绍雷峰加入为现场指挥提供支援，最后「全体都有！起立！散会！」

场景转到天天步行街中心广场：一队身着红黑军服的准军事组织成员（纠察队）到场，广场东西两边是举着武器对峙的准军事组织，直升机在附近盘旋。路絮下令更换作战服——龙涟介绍纠察队作战服专门应对紧急作战情况，采用可灵活更换透气/气密的紧身材质布料、特殊光学特性、轻便、有一定防弹功能，但应付不了机枪扫射。龙涟查青都新闻得知：「……4月4号的事情。就是前天。天天步行街上深黑军团和帝国号角在武装对峙。纠察队损失惨重，数十人死伤，路絮重伤」，并判断官方通报「重伤」估计是叶心的意思（因为众人正在救她）；新闻称广场没有发生重大爆炸，但仍用了重武器。路絮、小荣、厘秒三人在广场附近角落待命，路絮观察情况；龙涟评论「这是希联，不是中国。希联现在的治安已经是治安组织拿命堆出来的了」，并指出解放星都后很多人跑到星都区挖东西、说不定有很多没上缴的枪，帮派分子本身就是混乱源头之一，同时推测记忆空间不一定必须完全按原记忆进行。路絮让小荣用军用望远镜观察广场雕像下方，小荣报告「我认为那是一个定时炸弹」；厘秒雀跃「看来咱们小队要派上用场了」，路絮纠正「这不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并要求把整个广场的三维情况全部调查一遍。龙涟与智波飘到西边屋顶，见一名强壮的青年武装分子头系「七生报国」头巾、身背许多子弹带、操控一架重机枪；对面屋顶的武装分子身上印着大大的神圣希望帝国旗帜、手拿掷弹筒警惕地看着对面。二人飘向广场雕像（希望联邦国旗与国徽——和平鸽），发现炸弹靠近不了、有空气墙；龙涟提议二人分别站在东西两侧射手身后，有事就把两人踹下去，并称「就算是记忆空间，说不定能让路絮觉得多活了不少人」。龙涟设法把重机枪整烂（青年武装分子气得把头巾扔向空中），掷弹筒则因可拿在手里而无法动手；智波则走进空无一人的餐厅，抓辣椒捣成辣椒水带出来（龙涟调侃「打仗太伤眼睛了，得时不时保护下眼睛啊」），随后二人一起把一块瓦片从屋顶扔了下去。

视角切换：直升机广播喊话「在场武装分子听着！我们是希联纠察队，正在维护希联治安！你们如果有什么诉求，可以派人说清楚，我们想办法实现！」所有武装分子的枪口对准直升机。深黑军团走出一名戴头罩、形似游戏中恐怖分子的武装分子（代表甲）要求「立刻获得议会席位！获得官方承认，成为合法党派！」帝国号角走出一名戴墨镜和口罩的武装分子（代表乙）附和，并共同要求「对面的党派必须滚出希联！」。角落里路絮认出是雷峰的声音（谈判专家，会有办法），并察觉小荣过于紧张、脸色苍白、身体颤抖，便问他立功后的打算；小荣说想请大家出去玩、去走廊区玩（看向厘秒），厘秒笑说「期待」。路絮判断炸弹太明显、应该是假的，等趁乱靠近时再用望远镜确认，「但愿不用趁乱。期待雷峰同志的表现」，小荣因此好了很多。雷峰在直升机内劝双方把诉求弄得现实一点、「万里长征第一步，我们先想想第一步要怎么做？」「我们先试试对话，商量商量。这样才能进议会，对不对？大家都怕你，大家怎么会选你进议会呢？」代表甲反驳「就是因为咱们没有秀出肌肉来，所以人民才忽视咱们！」，代表乙则要求「现在！现在！不是现在的话，我们就引爆炸弹」，并称广场雕像下有一颗「大~炸弹」、「下面还埋着火药。一引爆，整个天天步行街都没啦！我们呢？我们会去帝国，我们会说这就是不听帝国的话的下场」。雷峰一边继续劝说（「议会马上就要召开了，这不是很快的事吗？」），一边通过无线电通告「各单位注意。进入战斗准备」；路絮判断谈判要崩，并说明「雷峰作为谈判专家，能力并不完全在于把谈判谈好，而是在准确地判断谈判什么时候一定谈不好」，只让众人盯紧。

代表甲举起右手向下一放，直升机突然伸出内置机枪将其射杀；同时深黑军团几乎所有枪口向直升机开火，直升机冒浓烟坠落。路絮判断「竟然没有任何苗头就直接下令开火。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恐怖分子了」；雷峰无线电断续呼喊进入战斗。路絮咬牙命令继续侦查、准备入场并以作战手势交流。深黑军团在失去领袖后仍按部就班战斗、迅速找掩体并向帝国号角方向移动，帝国号角躲起但只有零星开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龙涟判断「已经来不及了。帝国号角这边带的全是重武器。都装在他们随身的箱子里。箱子，没有注意箱子。」路絮以手势令小荣使用烟雾弹，广场雕像附近视野模糊；龙涟见两名屋顶射手仍在待命，考虑到「记忆空间必须以记忆空间主人为中心形成记忆」、视角随时会被重置，遂与智波使用踢击，把「耍机枪的」踢了下去。视角锁定切换后，路絮以手势指挥：小荣靠近炸弹，冒大量冷汗后打出「（真）」；路絮令「（拆弹）（掩护）」，厘秒「（从速）」，小荣回报「（可以被拆除的炸弹）（正在拆除）」，厘秒报告「（轻武装！东侧屋顶）」。烟雾散开、一颗榴弹袭向路絮，她用射击提前引爆，小队全员趴下后站起；武装人员正在装弹，路絮以「（射击）（手势）（已击倒）」应对，小荣回报「（已拆除）」。路絮突然喊「小心！」并本能地移动到小荣面前，轻机枪子弹瞬间填满她的胸膛；厘秒以手势连打「（烟雾弹）（撤退）（撤退）（撤退！）」，小荣压低声音呼喊「路姐！路姐！……」，扔出烟雾弹，拆弹小队完成任务撤退。小荣将路絮轻轻倚在墙边，说要马上呼叫求救、呼叫救护，路絮微笑说：「我是不死鸟……之前的……每次任务……我都……顺利完成了……」「这次（咳血）……也完成了……」；厘秒说「姐，我们带你去爬山。走廊区还有山呢……」，路絮答「……好……」，随后带着幸福的微笑低下头。龙涟指出关键：「灵能封闭效应……她已经不再是不死鸟了」「她可能没有意识到，这会是她的遗言吧。」此时一个声音（「？？？」）喊道：「本来——也不是啊——！！！」

场景转到纯白空间，路絮微笑着出现，自述「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确确实实死了一次。灵能封闭效应对我生效了。我的复活能力没了。但你们帮我整活了」，并说「好像，还有个人在这。我记得。我们在这等等看，会发生什么。」随后场景转到某个学校的更衣室：旁白（陆柩的声音）介绍「陆柩是自由学院的一名女高中生。今天，她要和她组建的乐队一起演出」，乐队成员为学生会会长叶心、动漫社社长路絮和风纪部部长叶暝；陆柩在更衣室给吉他调音、怕弹不好被同班同学笑话，「鲍」（老鲍）误入男更衣室与她搭话，安慰她「你已经弹得很好了」「打起信心，小朋友。陆柩。你是我们当中最优秀的那个」，陆柩透露「荣子说这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后看一次live了」，并答应「给大家看看我们矿工班的实力！」礼堂舞台上，平时一脸严肃的白发学生会长叶心弹电子琴、平时凶神恶煞的蓝发风纪委员叶暝弹贝斯、黑发辫子的动漫社社长路絮打架子鼓（她还抗议「别把我的形容词漏了啊喂」），陆柩登台主唱，观众挤满台下；她开场选了一首冷门的公元年代摇滚，最后把一首动漫歌曲献给「最好的朋友们」，并说「各位。人生只有一次。一次。所以，一定要过上尽可能无悔的人生。」随后旁白变成陆柩低沉的声音：「我知道。我都知道的。」「我会永远记得大家的。」「我已经无悔地走完了人生。」「现在，让我带走我的记忆吧。」「再见，世界。」唱至高潮，乐队、观众、舞台、礼堂逐渐消失，陆柩弹着吉他向前走去——球体就在纯白空间的地平线上，地平线不断延伸、球体随之延伸，她仍唱着、笑得爽朗，走向球体，「尽管还没到达，她已经在永远地走下去了」。龙涟解释这是陆柩过往记忆形成的梦境，「她可能更希望和大家一起过上这样的生活」。

龙涟、智波、路絮与叶暝回到黑白棋大厅。路絮数人数发现多出一个，叶暝笑「把我当鬼了？」；路絮走近摸头、闻脸、抓手，确认是活生生的叶暝后抱住她流泪：「草。是活的你。是你。叶暝！」叶暝自称「我们不死鸟组合现在都回来了」「谁叫我也是不死鸟呢」。叶心沉默后下令原朗封闭大厅、对大厅里所有对象进行彻底的异常灵魂能量检测。关于复活机制，路絮指出自己上次只是大脑控制一台小型机器人、不算复活，现在是真复活；叶暝解释「是你把我召唤过来的啊」——她冥冥中听到有声音喊「叶暝，叶暝！」就过去了，没想到就活了；龙涟归纳为「祈愿。是路絮祈愿了你。而你的意识体本来就是完整的，在球里面……你本身就有着想出去的愿望，于是定位到路絮了。我们把路絮的记忆一修复，你就跟着路絮一起成形了」，并指出陆柩只有本源复活，而路絮与叶暝都是完整归来。路絮与叶暝确认两人都是超能力者（路絮拥有不死、叶暝拥有扭曲空间的能力，「只不过没死之前我以为自己不是而已」）；众人讨论把重伤者送进球的可能性，被路絮否掉（应该没效果）。叶心拥抱叶暝，叶暝提醒「陆柩可还活着啊……这样不好」，并表示要去看看陆柩、「我们四个该集合了」；叶心告知她「她……失忆了。或者说，她不是原来的那个陆柩」「真正的陆柩还在球里。在这里的陆柩是一份残缺的复制品」，且「球里的那个已经铁了心要将灵能封闭效应永远维持下去了」。叶暝发现自己的超能力也用不了，颓然坐在球旁说「那我还不如钻回去」；叶心以「你现在在星都，你脚下的土地是星都」宽慰，并说明天使已被打败（几十万只有超能力、免疫物理攻击的天使），现在「进盟换成了等量坦克，准备来扫平我们」。叶暝提议趁空档把真正的陆柩拉出来、用超能力秒杀坦克，叶心答「如果陆柩和我们之间有个对讲器的话还可以考虑考虑。现在她已经认死了世界不需要超能力，钻的太里面了，我们已经联系不上了。祈愿也没用」；叶暝想去喊她，被路絮拉住（「你刚出来，准备又回去被吞了是吧？」），叶暝遂打算去看失忆的陆柩。叶心嘱咐两人先锻炼体能、把日子过好，并向玩家致谢：「这次任务由衷地感谢两位。你们找回了我最重要的朋友。」龙涟道别（「我就是图个好玩。感谢智波先生就行」「我也快在现实世界醒来啦。智波先生，希望以后还能遇见你呀」）后消失；叶暝问那是谁，路絮答「我的记忆告诉我是一个穿越者」，叶心说以后见到她替叶暝转告。叶暝表示想上学、接受义务教育（「在进盟的时候我没读过书」），路絮笑应「该让咱们家孩子去上学了」。叶心安排：给智波先生颁发军功，叶暝与陆柩先住市政府附近的公寓（叶宅已被她改造成救济所，每天给穷苦人发救济品），路絮回总部报到、就说叶心那边用天策最先进的科技帮她治好了。奖励方面：叶心希望党给智波一枚特制勋章与 5 枚复国印章，并因资金不便（其他穿越者的奖金也欠着、原打算换成复国印章）而由她个人记下「叶心还欠智波先生一个大奖」；千分与乙醇各 3 枚复国印章与特制奖章。实际结算：智波获得 5 个复国印章与不死鸟勋章，乙醇和千分各获得 3 个复国印章与不死鸟勋章（不死鸟勋章：纪念你与「不死鸟」们的难忘旅程）。路絮提议把朝晖小区的优秀公民宿舍奖给他们，叶心说那要走正经规章程序、需经党内甚至人民的批准，「再考虑吧」。智波、千分、乙醇完成主线任务「营救路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