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季·人民万岁 · 第 9 场

寂风在家与正在做家务的伊寓相拥。伊寓告知幼儿园来电，下周一（4 月 8 日）即可上班，家里还有三天假期，并关切地询问寂风近日经历，问「这和现实会有什么联系？」。谈到 AI 时，伊寓透露：复国军现在的调度由共产党和民主党联合设立的参谋本部进行，仅参考天策 AI 的意见；叶心说若共产党执政会把 AI 投入民生领域，建设控制论的社会主义，复国军此后将建设真正的军事民主、每个基层单位都有被尊重的基本权力；现在共产党方面对高冒的行为没有明确插手，不久后城里局势会变得很紧张。伊寓打算在做幼教工作的同时发展附近党组织、做党的基层工作，并坦言已疲于应付 AI，十几年科研与学习生涯令其疲惫；在教育上主张教会孩子独立思考、按教育学规则培养，「意识形态灌输论已经是老黄历了」。伊寓还提前看过叶心的新文集，引述其中一篇《敬告希联的青年们》：「敬告希联的青年们，不要屈服于非理性。青年不仅是一种物质的存在，也是一种精神。青年是英雄主义、浪漫和理性思辨——而不是盲从和妥协。」伊寓表示若党召唤去为革命战斗会毫不犹豫，但「共产主义不仅是革命，也是幸福」，提议一家人去旅游，并对走廊区（据说将成为长期中立区）与「这年头的皇帝」感到好奇；还提到希联英雄纪念馆一直在建，后天纪念日就会正式向公众亮相，地标是人民英雄纪念碑。亚顿笑说「亚顿有哥哥和姐姐就够啦」。寂风遂决定在 4.5-4.7 期间择日前往走廊区，随行 NPC 为伊寓与亚顿。

KP 给出乙醇可处理的组织精神：联合黑名单（协调+2）、对工人的压制（协调-5）、中层反腐（协调+5）、民主栋梁！（协调+3）。秘书调查基层员工情况后报告：部分员工对公司发起的劳动者联合黑名单十分不满，希联人民阵线正利用这一点煽动员工；不取缔该政策又要安抚工人有难度；取缔黑名单会被舆论视为对工人的妥协（工人更支持公司，但工会获得更多发挥空间）；由于「对工人的压制」这一组织精神，本公司工会由本公司领导，若取消黑名单制度，工会恐将提交自由化提案；也可只取消政策而不向自由工会提案妥协，结果多样而未知；提升工人福利与权利会提升公司在共产党等左翼势力处的评价、降低在民主党等右翼势力处的评价。秘书联系执行该政策的主要公司人事处，并报告大禾、小父现由高冒间接控制、他要求和乙醇通电话。高冒来电劝止：「听闻贵公司要退出劳动者黑名单？我认为这不妥。如果贵公司自行退出，我没有意见。但其他的公司，也许他们会慎重考虑。」乙醇委婉挂断电话；富贵集团收到了千分退出劳动者维权黑名单的提议，但执行遇到阻碍。此后光胜食品公司退出劳动者维权黑名单、否决了本公司工会的自由化提案，在希联人民阵线的评价没有变化，组织精神更新为：退出联合黑名单！（协调+2）、自由的罢工（协调-8）、受控制的工会（协调+3）、中层反腐（协调+5）、民主栋梁！（协调+3）。工人因不再担心维权受罚而进行小规模罢工；秘书给出加重惩罚的方案——对不良员工或其家人进行人身威胁，需额外对宪兵队投入财力但效果显著且不致腐败（也可能收买工会以更强控制工人，但会摧毁中层反腐成果）。乙醇选择强化宪兵队亲兵（城市声望剩余 13），启用组织精神「枪口对准员工」，光胜最终组织精神为：退出联合黑名单！（协调+2）、暂时停止的罢工（协调0）、枪口对准员工（协调-5）、受控制的工会（协调+3）、中层反腐（协调+5）、民主栋梁！（协调+3）、一定规模的宪兵队亲兵（暂无影响），协调度 93。KP 以事件形式记录：「光胜食品公司发现了对付不听话的员工的好办法：人身威胁。你不怕死，你的家人难道也不怕死？目前光胜食品公司并未因此政策制造命案。但光胜食品公司的小规模罢工停止了。员工们看起来都很老实。」另因乙醇在天天欢乐世界水上乐园的精彩表现，城市声望+1。

乙醇到天天步行街功德素菜实体店，店内环境独特——妆容精致的城市白领与宗教徒、老人并无冲突地形成对比。他点了功德腊肉（食用+1，饱腹+20），判断应是香干所做但工艺独特如魔法，进而推断与菌类有关（可能是猴头菇）；服务员大为赞叹，邀他继续猜菜，称猜出三道菜的用料与工艺即可获赠锦旗。第二道「口味鸡？」乙醇未获临时食用加成、觉得用料工艺神秘（此时「天空中飘过一个声音」：「厉不厉害你坤哥」）；第三道「汉堡？包」他猜出是以大豆蛋白为底、辅以各类鲜菌做成肉排口感，还用了秘制调味剂「青都十三香」，服务员确认完全正确并赠送功德锦旗（美食家的证明：持有者在功德素菜可享受骨折优惠，可借出）。乙醇获城市声望 2，此事「已加入今日的青都新闻」，并会在 4 月 6 日的青都新闻中出现。席间高冒来电：「今天我将召开记者发布会。实话说，那三位的事情实在拖不下去了」，请乙醇与千分一同到市政府会晤、商讨发布会事宜，并问应「说出他们的罪恶用心」还是「设法把这一切瞒过去」。

在市政府待客厅门口，高冒与叶心冷淡地擦肩而过（叶心让出待客厅）。高冒先以寒暄承认「如果两位遇到诋毁高某，说高某手段狠毒的言论，高某承认不假。但高某完全是为民主党和国家的利益考虑，不得不毒啊」，随后请两人就发布会表态。智波在门外旁听，可以以手下身份入场。高冒提出方案：他这两天已基本铲除大禾、富贵、小父三家大公司中反对他的势力，政变消息已为三家公司所知，所幸已控制小父和大禾（不是资产上的控制，只是让他们不能轻举妄动），且「听闻千分阁下已经入主了富贵……否则富贵也是很麻烦的一个刺头」；按事实发布，三家大公司不会有波动，之后再与不成组织的质疑者打舆论战即可。发布会安排：由他出面宣布那三位的叛国罪与死讯，赞赏两位「拳拳爱国之心、面对紧急情况的迅速反应、与我共同铲除其他叛国者、控制国家基本盘的功劳」，并由两位指定他为新总裁，之后与两位正式共同管理民主党。他另说明：两家公司（大禾、小父）将依现有法律自行选出新董事长，但不得再次介入与外部势力的谈判，三人及各自势力将重启对外谈判；之后会将忠于自己的宪兵从各公司撤出。他强调「我只在乎国家是被卖国贼还是爱国者管理」「如果我要在财阀的位置上食利，何苦戎马一生」，并说明自己就任民主党总裁之一后军衔军职不变，仍为宪兵队执行队长、负责市政府区域治安；他还提出竞选希联临时总统的问题——目前该职空缺，将在下次议会上由各议员与直播民选投票直接选出，问三人应否推举一人代表民主党参选，并表示理解两位各有亲兵、自己也需要亲兵。

高冒同时介绍了复国军参谋本部：该机构同时拥有民主党和共产党的元老人物，他「只是一个宪兵」不能随便插手；机构在他管理市政府附近治安之前就在筹建、不久前正式建成，地点位于内湖镇，成员一般只进行线上会议、除非大战到来；叶心对参谋本部的建立起到重要作用（「毕竟是复国军之母」），而民主党的参谋们也对他很有好感。参谋本部构成：共产党方面主要有叶心和红樱主导，民主党方面是青岩和寺祝主导，然后才是其他人；青岩与寺祝是职业军人、不涉及财阀利益纠纷、与他关系都不错。高冒称红樱「是个比叶心还强悍的铁娘子」，并抛出两点：红樱似乎和之前共产党党员的莫名失踪一事有关；先前一些共党分子在前线作战时失踪，后有人说这些人出现在人民阵线里、换掉了身份甚至容貌，由此断言「共产党并不像他们自己声称的那样团结一致，铁板一片。叶心和红樱二人的关系，想必是很复杂的，并非同志那般简单」。他最后问千分是否要竞选总统（眼神很复杂），因千分未定，谈话顺利结束、握手道别。

智波拨通叶心电话。叶心说明已知各位的穿越者身份，并介绍：她的一位朋友遇到生命危险，其生命已被冻结在神秘能量体「球」中。球是收复星都一战中找到的神秘存在，原本由斯卡雷特帝国伪政权皇帝原星操控，现在由 gcd 异常事物委员会管理；由于陆柩进入了球，导致全世界的异能都无法被使用。拯救路絮需要至少三名玩家到球附近进行「祈愿」——祈愿是使用异能的基本机制，此次没有异能的人也能成功；异常事物委员会的初步分析在球中发现了路絮的记忆空间，说明仍有修补其意识的可能性；祈愿后进入球修补路絮的记忆空间，会保证大家安全（无论记忆空间是否被成功修补）。叶心强调这项工作必须由异世界穿越者完成，因为属于本世界的灵魂能量进入球可能会被球吞噬，这是球的机制决定的；球的内侧应该是高概念的多维世界，这些世界不在物质上存在。

关于红樱，叶心介绍：红樱女士 24 岁、比她大一岁，在这个年轻的政党中已是工作经历很长的元老，长期从事党员登记、党费登记等基本党务工作；若前往复国军总部 gcd 党务部，一般能看到梳着红色短发、眼神锐利、精神焕发的红樱同志。当智波转述高冒关于「共产党党员莫名失踪」的说法时，叶心几乎立刻回答「我无法为您提供这件事的更多信息」「我不大清楚高冒先生指的是什么。抱歉」，随后表示「红樱女士在自己的岗位上工作的很好。如果我认为需要的话，我会和她交流此事」。千分加入通话后，叶心再次提到「高冒先生……是一个比较复杂的人」，并提供民主党参谋本部代表青岩与寺祝的资料，同时坦白：高冒的政变行为和后续处理，gcd 都看在眼里，作为市政府的一份子，他们甚至协助隐藏了小夫、蓝冷泉和大禾的尸体；他们担心高冒获取更多权势后做出的事情，但「两权相害取其轻」——民主党保持稳定才能防止深黑军团和帝国号角造势，这些极端化组织的武装对峙也需要稳定的宪兵队监视，因此希望民主党在一定程度上保持稳定。关于个人与历史，叶心表示不能否认战争指挥者、权力持有者、战争英雄对历史的作用，但「无论个人英雄主义叙事或者是所谓的人民叙事，都不是真正的唯物叙事。唯物叙事，是就事论事，探讨各种因素对历史的影响，而不是先入为主地用某种意识形态定义历史」，并指出不可能由个别人彻底消灭或结束战争。因时间紧迫，叶心提议即使只有 2 人也可以先做些事，请两人动身前往复国军总部乘直达星都重建区的特别专线，去修补一个「疑似属于陆柩的记忆空间」。

千分与智波到复国军总部 gcd 党务部见到正在前台工作的红樱。红樱查记录后主动带路，笑称「我只是在思考应不应该叫您同志」，并转达叶心一直忘了说的事：想加入 gcd 直接来党务部即可，党务部会评估情况，符合就加入、不符合便列为积极分子再等。她带二人走狭窄走廊、用钥匙开小门、穿过闪着红光的楼梯到达不在地图上标示的地下一层，一列冒着黑烟的蒸汽火车驶来。红樱托二人代向叶心同志问好，随后失陪。

二人抵达星都重建区秘密建筑（已解锁地点：目前必须通过特快专列到达，方位不明），迎接者是原朗（今天异常事务委员会值班，自称原本是斯卡雷特帝国的行刑人、现已投诚希联 gcd）与叶心。走过重重楼梯走廊后，来到一个黑白西洋棋砖铺就的大厅，神秘能量体「球」静寂地在中央转动。叶心说明研究设备都已收起、部分嵌入地面与墙里，所以空间空旷；随后预告要介绍一位「好帮手」，让大家做好心理准备「不要被……吓到」，并自言自语「……对了。这样的话不就凑齐3个了吗」。龙涟从球里蹦出来登场，自称「我是拯救教团国的新星镇的天使——龙涟！叫我神龙！」，也是穿越者、来自与众人不同的公元年代，在那个世界里《黑柩》是一本仍在更新的小说（叶心笑称「可以的话，我想知道作者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并说「听说那个世界里，gcd 这几个字不能随便打。真奇妙」）。龙涟抱怨一个人只能在记忆空间门口看个大概，三人进入球。球内是多维世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各种各样的「记忆」；龙涟说明叶心暂时不去触碰路絮的记忆空间，但旁边就有这么一个记忆空间——「我们发现了陆柩」，不过似乎只是记忆空间里的残影，「就像是视频里面的人一样，不是真的」。他还提示这次体验「可能有点像COC」。

三人在一个光线阴暗的房间里醒来（千分与智波无法使用玩家背包，玩家技能和数值依然存在）。龙涟断定这是密室，房间布局为：左墙宣传画与资料、右衣柜、前窗户、后血迹。千分查看血迹，判断是几小时前留下、夹杂痰液和唾沫；智波发现窗户下还有暗门（写着「代投递信件请存放至此」，只是收集信件的小墙柜，恰在靠墙坐下后手自然放置的位置）；龙涟看窗外，称外面有很多矿道、这里应是矿工更衣室。智波看左墙：矿工公司宣传画上写着「为希联挖矿 无上荣光」，旁边资料是出勤记录——「……x月x日，鲍，√。陆柩，√。荣子，带病，√。……」，资料后夹着「胜利矿业公司政策意愿调查表」，「是否支持雇佣童工」一栏勾选了√。衣柜里的制服都印着「胜利矿业」，是新的更换用制服、有一定气密性、可在一定程度上防御毒气对皮肤的侵蚀，智波勉强合身；龙涟注意到只有一件是给孩子穿的，疑惑「难道有儿童矿工这种存在？」二人合力抬开衣柜，发现后面的陈旧铁门。有人推门而入，龙涟说他们看不见自己、「我们在这里相当于幽灵，可以穿过他们」。

进来的是黑头发小女孩、健壮中年男人与瘦弱年轻男人，都穿着矿工制服。小女孩哼歌取下矿工帽，中年男人夸她「小朋友，今天也辛苦你了。真想不到你也能做这么多事情」，智波（据龙涟猜测她约十岁）由此听到她自称：「你们第一天认识我啊？我说过了，我有超能力，和其他人不一样。我叫陆柩，叫我名字就行。」瘦弱男人问她学会用银行卡没有、工资是否还由工友大哥哥们折成现金给她，陆柩委屈地说「这个对我来说可能还太早了……」。瘦弱男人坐下咳嗽，中年男人（老鲍）劝「荣子，你行不行？不要勉强自己下去挖矿了。你家人的事，我们会筹钱」；荣子笑答「我没事。我还能撑得住……那点瓦斯难不住我的。你们也缺钱，怎么能要你们的钱呢……」，并说母亲讲肺痨不是治不好的病、只要定期化疗就能……龙涟发现荣子在藏一件沾血的东西，智波看暗门内部，是一团包着血和唾沫的卫生纸。荣子突然倒在长凳上，陆柩连声呼唤「荣哥？荣哥？你还好吗？」老鲍急喊快去叫医生，陆柩跪坐查出「没有脉搏了」。

场景转到一间会议室（左右窗户、前展示柜上下、后肖像与公告栏、中间圆桌椅子）。龙涟看窗外：北边全是矿道和矿山、好多工人；南边是一条大街、好多行人、像是富人区，「对比强烈啊」。智波发现圆桌各位置有抽屉、有一个是松的，从中找到一把手枪与位置展示卡片（写着「牛胜利」），其余抽屉无反应；因无法启用玩家背包，里面的东西带不出去。智波提出灵感问题「了解社会背景」，龙涟看墙上肖像觉得眼熟却想不起来，智波也不认识。展示柜上层陈列着「胜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胜利矿业 星都北郊区年度产能冠军」「胜利矿业 星都北郊区年度员工最爱」「胜利矿业 祖国企业100强」「胜利矿业 安全之星」，下层模糊看不清；龙涟踹柜受伤，最后「偷出来了」一本手册——《胜利矿业员工手册》：「……胜利矿业遵照总统府在……颁布的安全条例，配备常驻医生，购买特制设备……」「……胜利矿业可以雇佣童工，但必须保证其安全……」「……胜利矿业对非工作原因导致的员工伤亡不负责任……」。

一群矿工挤到门口，领头的是老鲍和陆柩；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女坐在圆桌旁，放着手枪的位置坐着一个肥胖中年男人。陆柩眼里仿佛要冒出火光，紧盯着那人喊：「荣哥死于工伤！赔钱！不然咱们就砸了这张门！」老鲍站在她身后「我们只要工伤赔偿，老总们」；陆柩再问「他妈妈也是肺痨！按照法律赔钱，很难吗？」龙涟补充陆柩的来历：她更小的时候在孤儿院长大，孤儿院被恐怖分子杀光，她被孤儿院的妈妈们锁在房间里，但恐怖分子还是发现了她和其他孩子；她的超能力爆发但不稳定，只将自己包裹起来，等创生物消失后其他孩子都已被杀害。她此后流落街头被工友们发现，本来要送去别的孤儿院，但她坚持要做工。老鲍对牛胜利说「我们认你是老总，是因为你给钱痛快。你现在给句话，给不给？」牛胜利站起来举枪对准陆柩，怒称「砸！有种砸！我全给你们辞了，看哪个矿山要你们！」「医生都说不是工伤，还来诬陷我？还带着这个臭丫头片子，我早说过留着是个祸害。」陆柩回击老周根本开不了口、不给钱就别想要这门。牛胜利开枪，陆柩面前出现黑色创生物柔软地包裹住子弹；陆柩反讥「怎么？有种再放一枪？走火了？打偏了？」牛胜利沉默后说「好，你们有种。你们回头会有好果子吃的。你和老鲍留下，我们继续。」

场景转换到已塌方的矿道，唯一能做的事是挖。龙涟与智波刨土，各挖出一名矿工——龙涟挖到的那名还活着，智波挖到的那名已经死了（龙涟安慰他「这不是你的错，这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二人合力抓住那人的左右手——很白皙秀气、像十三四岁女孩子的手，拉出来的是陆柩，她道谢后以为是自己眼花「应该是幻觉吧」，随后走向那具尸体，颤抖着认出「这是……老鲍？……老鲍，你睡着了？」她摇晃着呼唤「（摇）（颤声）老鲍？」。

场景再转至一间破旧单间公寓：窗户全碎、枯叶散落，木门被砸坏，房内除破旧衣柜、桌上破旧小电器外只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已经死了的老头。智波判断门窗是最近被砸坏、手脚并用，有人踏着门板和窗进来又原路走了。刚成年的年轻女性（陆柩）站在门口，眼里满是震惊和落寞。龙涟回忆陆柩后来在矿业公司工会很活跃，发起资助老工友的计划（那些干不动被辞退、只能流浪的老工友），这位大概是援助对象之一。陆柩走近尸体、轻轻打开他紧攥的拳头，取出一封信：老人在信中写道自己知道她叫陆柩、这字太难写、他写了好久；他捡垃圾捡了好几年碰到她，她给他钱、替他租了房间、时不时来帮他打扫卫生、捶背、总问缺不缺东西；他后来才知道她是矿上的、想代表矿上帮他们这些老头，「那也是你的辛苦钱吧，和我一样，拿命换的。以后不用花了，好好收着吧。老头这附近有流氓啊，这里治安乱起来了。老头没敢跟你说。也许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老头已经死了吧。死了好，随便找个地方烧了吧。老头」。陆柩攥着信咬紧牙关，争取不让眼泪掉下来。场景转到她沉默地扇着地上发抖的流氓们的耳光，流氓辩解「真不是我们杀的那老头，那老头死了我们才敢进去。我们哪知道那老头被人照顾着啊。放我们一条活路吧……」；陆柩只说「东西交出来，我要拿去和老头一块埋了。不然把你们全埋了。」

随后是荒郊野岭：陆柩背着老头的尸体艰难移动，几百米外有一道工地临时墙写着「……开发区」「……别墅区」。她怒骂殡仪馆要买一万块钱的盒子才肯烧、坟地要五万，说「老鲍的坟应该也在这……妈的，殡仪馆这群畜生！」并决定「我把他妈和他一起烧了给老头儿陪葬好了」。她对着尸体说没问过他的名字，工友查出来了——「你叫王爱国。好，我给你刨个好坑，给你把名字刻石头上去。」又说「这就是你爱的这个国，看。变开发区了。」下雨了，智波捡到一把旧伞并为陆柩撑上（雨滴再没落在她身上，但她没有注意到）。陆柩打着喷嚏擦鼻涕，用创生出的「铁铲」刨坑，边刨边说：「我啊，我不是拿命赚钱。我天生命好啊，有个超能力，别人干不来的活我能干。我要是心眼坏点，去抢银行，去偷去摸，也能过个好日子。谁叫咱心眼好呢？超能力拿来给你挖坟。」她又问「你说，老头，这是不是和超能力没关系啊？」接着抽泣：「我看心眼坏的，没有超能力也比咱过得好的多。咱还得拿自个儿挖出来的铁坨给他们炼电视机炼电脑玩呢。」「是不是他妈的，咱们过不好日子，就是因为咱们心眼太好了，咱们脑抽啊？」「你来世，当个心眼坏的，当个老总。别挖矿了，不值得。人就活一次。」她跪在尸体面前泣不成声时，探照灯打来，保安举枪喝令「不许动！私人领地！」陆柩眼睛通红地看着保安与探照灯，龙涟说「……我们阻止不了」；陆柩笑几声站起举手，手上开始生成创生物，说「好好好，我投降。我不挖了，行了吧」「我给你们挖点坟头好了」。直升机轰鸣渐近，一个女人的声音（喇叭）喊「武装人员放下武器！你们正在威胁受保护对象！」保安窃窃私语认出是电视上跟总统一起登场过的叶心，随即撤退。直升机停靠，陆柩狞笑「怎么？大老板亲自来讨坟头来了？」手中出现两把利剑创生物；直升机上下来的「？？？」浑身模糊、连性别都看不出（龙涟点明「是叶心。但是记忆空间无法表述她的存在」），自称「我检测到了异常灵魂能量反应，所以过来的」，并对陆柩说「这里不是我的开发区。我家是军工企业，保卫国家的」「我爸妈也才死不久。我理解亲近的人死去的心情」。陆柩反问「你理解你妈。你是大老板，你理解我辛辛苦苦把这些老人家的晚年照顾的尽可能好一点，然后就看到这种事情的心情？」「？？？」语塞，陆柩随即晕了过去；那人扶起她，通过无线电报告「异常灵魂能量来源出现不稳定表达。对方已昏迷。我将尝试带回公司。请公司的天台保持开启。over。」

智波与龙涟回到黑白棋大厅，叶心从大门走来，说「应该是结束了。我也跟着你们……看了一遍」，并感叹「陆柩也没有仔细说过这些事情……」；龙涟猜「可能是不想提起来吧」。二人发现身着白色长袍的陆柩昏迷在附近，叶心震惊，立刻命原朗检测灵能封闭效应是否消除；原朗回报「没有，还在！这说明陆柩的超能力还在支配着整个球！那她的意识绝不可能从球里出来！」随后陆柩苏醒，头上出现神圣光环、漂浮在半空，自称「我是美神。我将她的本源送回来了」，并说明：此人的意识依然在运动之源中、已经和运动之源同一化了；但众人修补了她残留的信息，美神重组了她的本源（也就是身体），还补充了一份原初的意识；她的残留信息原本散落在运动之源内（即众人所说的球的内部），名为路絮之人将这些信息祈愿回来了；此外路絮还祈愿出了另一个完整的意识体，「很奇怪，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游离的灵魂能量中会有完整的意识体。这人是被自己的异能吞噬而死的吗？」龙涟答：「叶暝。叶暝是被自己的异能吞噬的。为了保护青都科学院。」「美神」表示只想给这些信息、「我回去了。照顾好这本源」，随后陆柩掉下来再次昏迷、再次苏醒，茫然地问「……我是谁？我在哪里？」「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她凝视着自己的手脚像是第一次见到，还爬到叶心跟前半坐着抚着叶心的脸问「你是不是认识我？我好像……我好像在哪见过你。」「我是不是失去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了……（流泪）」。叶心沉默后请众人离开、她想和陆柩独处一会，随后关闭了大厅。原朗惊叹「天呐。我看到了什么？」龙涟嘱咐他先保密，随后自称闹钟响了、笑着消失「就像她从未来过」。智波获得 3 枚复国印章，原因：完成秘密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