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分山与北沙政府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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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分山与北沙政府长期维持一种“互不撕破脸”的关系:政府承认其独立地位并要求它守好边界,镜缘则以本土意识为限不向市区扩张。和平会议后,北沙政府正式承认中分山像日本街那样是自治区域,中分山遂在政府授权下制定《中分山特别法》。这一关系同时是双向的算计——政府视其为长期威胁,中分山则把政府的存在当作旧人受苦的根源之一加以宣传。
政府一方的公开姿态见高冒致镜缘的电话:“镜大当家,我高某人实在是诸事缠身,没法去和平会议,还望见谅。我一直都希望北沙能够和平,但是这是件需要有耐心的事情。我很高兴看到中分山长期履行着自己对北沙的社会责任,你们的独立地位会长期保持下去。不过如果你们遇到了麻烦,记得一定找我高某人调解,过于相信其他人是会出乱子的。”(轮次 67,高冒语)镜缘对此的应对是“委婉拒绝了多次直接上门的邀请,这次也是电话联系”(轮次 67)。
和平会议之后的制度化承认见轮次 98:“在和平会议之后,北沙政府正式承认中分山像日本街那样是自治区域,中分山在政府授权下制定了《中分山特别法》。”这一承认也进入了政府内部的改革方案:在军官同盟主导改革的设想中,北沙政权更名为“北沙政府”,取消对希联其他区域的宣称,“安抚中分山等势力,封为特区,要求各方守好自己的边界”(轮次 73)。而在高领一系的方案中,则要“与帝国协同清剿中分山、光胜等地方势力”(轮次 73)——两种方案的差别,正说明中分山在北沙政治中的分量。
政府一方的实力评估与敌意见轮次 236:“北沙政府虽然敌视镜缘,奈何镜缘兵强马壮,且并没有深入北沙市区的想法,难以与其撕破脸皮。”镜缘一方的自我限制见轮次 82:她对治理北沙市区和其他乡村区域不感兴趣;她认为战前青都议会和战后希联联合政府对北沙的治理(交由警局和当地文官负责)尚且过得去。她的对外告示见轮次 249:“中分山完全由我们天寨掌控,中分山欢迎任何投资者,但中分山离了投资者,坐山吃山也能活下去。在这里,要么听话,要么死。”
舆论战线上,中分山是北沙政府最难处理的对象之一。《新知》评述:“中分山是目前北沙最希望大干一番的势力,但他们远在中分山,计划太大,还对北沙政府造成不了最大的威胁。对北沙政府来说,中分山的长期威胁很大。”(轮次 237)同文又指北沙政府“想要对中分山的旧人这么干,他们失败了”(轮次 238);而轮次 240 把它放在各国政权的对照序列里,以“曾经的土匪窝,现在要搞大建设了,要搞法制化”反衬北沙政权“把恐怖本身当建设”。中分山与北沙的警局系统则有实务合作:镜缘多年“协助警局剿灭了多处盘踞乡村的恶势力”(轮次 82);赫炎“曾帮她侦破过中分山的多起案件”(轮次 165);“五月四日”惨案后,中分山科技部参与重建被攻击的北沙地下论坛(轮次 124)。冲突层面的最后一笔是轮次 130、131:高领在“天上之战”中提出潜伏进中分山、在中分山上点燃山火,为此他愿意牺牲掉在中分山埋下的所有线人,其两种预案分别是以灭火为名借机灭口,或以灭火行动向民众证明宪兵队“会为长期与政府合作的中分山冒死灭火”;洪黎在得知这一阴谋后,将阴谋告知各方。
在北沙大学学斗一事上,中分山的选择与希共一致而与政府对立。学生军独立派曾向镜缘发出声援邀请,镜缘拒绝响应,与希共一同发表声明,希望学斗各派能顾全大局恢复秩序,实则站在了学生会一边(轮次 102)。宪兵队入驻北沙大学那一刻起,中分山与希共等各方第一时间发表声明,宣布“北沙伪政权已摧毁政治底线,支持学生对抗到底”;希共召集所有地下党员支援北沙大学学生、复国军开始制造边境冲突的同时,中分山直接向北沙大学派遣武力和支援物资,并全面武装本部做好应对宪兵队冲击准备;中分山与希共还声称“宪兵队撤出之前我们会做好斗争到底的准备”(轮次 104)。在随后的总游行中,希共、中分山等势力宣布支持总游行,游行越演越烈,最终发展到数十万人包围市政府和各重要机构(轮次 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