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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分山的“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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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分山原为“土匪窝”,镜缘对自己与这份匪气的关系有一句定论:“我吸纳了全中分山的匪气——中分山不再有匪气,这玩意由我一人承担。”对外,她以“真诚”而非“民主之类空话”解释中分山风评的扭转;对内,她以“悖逆者生,叛逆者死”维系威压,同时不介意属下反驳。

轮次 189 记川崎罗后来问镜缘,感觉自己对中分山最大的贡献在何处,镜缘答:“我吸纳了全中分山的匪气——中分山不再有匪气,这玩意由我一人承担。”这句话把中分山的对外形象与镜缘个人形象拆成两件事:山要洗去匪名,匪气集中于一人之手。
“匪气”的历史来源有二。一是山本身的底子:轮次 240 引《新知》称“中分山呢?曾经的土匪窝”;旧册《黑柩人物介绍新》记镜缘“在作为巡林队长的父亲带领下领会了这座山寨弱肉强食的生存之道”。二是镜缘清理天寨的手段:轮次 188 记“镜缘曾经清理过天寨好几伙势力,除了儿童放生以外男女皆杀,十分残忍”;轮次 240 引《新知》“我们听说这位大当家当年清理中分山的时候,一杀就杀一窝,反对的人一窝窝往天崖里推”。
与“匪气”相对的是镜缘自陈的“真诚”与不搞领袖崇拜。她在中分山内部讲话中说:“无耻的政府培养无耻的文人,大家都看见了。我们中分山这么多年来扭转风评,靠的是什么?靠的是真诚。我可从来没跟你们说过什么民主之类的空话吧?凡事讲规矩,该我决定的我决定,该大家聊聊的大家聊,我们讲的是真诚,不是编鬼话骗人,看人家锅里有想起自己碗里无,催眠家里人把土豆红薯当肉吃,这是要遭报应的。”(轮次 137)在信息与宣传一事上,她的要求是:“宣传的重点就是我们这是个自治区了!不用对我效忠什么的,只要你守中分山的规矩就可以住进来!本来就该这样,人越多越好,都得把自己当弟兄看就没人愿意来了!还有,我可不想像高冒那样到处挂自己照片,恶心!”(轮次 100)
最后是她与属下相处的实际情形。轮次 188 记:对于敢于顶撞她的人,镜缘并不会介怀;日本街的朋友和她熟了以后经常反驳她、拿她开涮,她认真思考,或一笑了之;鸣十二和月见灯经常和她提出相反意见,她努力听取;中分山的人们也感觉她很多时候没有什么架子。然而所有人都觉得她有股淡淡的威压。川崎罗曾问她明明她平时很大方,为什么给人这么一种感觉,镜缘说,“悖逆者生,叛逆者死”。

源(对话轮次号)

轮次 137、188、189、240;旧册《黑柩人物介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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