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犯与内部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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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沙政权把政治犯纳入一套分工严密的关押、提审与用刑体系,宪兵队在其中既是执行者,也是被审查的对象。对左派,宪兵队长期“内部抓,内部审,内部判”;对地下刊物,则施以空前的搜捕与网络攻击。
设定事实(监狱体系,轮次 50):普通犯人都需要发往偏远的北沙监狱,政治犯则关押于北沙军区的军区监狱宪特监区,由宪特管理,政治部、党卫队、一特各自抓到的政治犯由他们各自押运过来,但不具备管理权。但政治部、党卫队、一特等部门都有权提审各自的政治犯,一旦涉及到跨部提审或者联合提审,就需要上报高冒并说明事情完整经过让高冒决定。北沙监狱外面是茫茫沙漠,只有一条路与城区联通,监控严密;军区监狱关押犯罪士兵,位于军区中心,监控更加严密,且附近区域全是军队驻扎,几乎不可能逃脱;宪特监狱位于军区监狱最内部,重视“刑罚”,有着完整系统的用刑工具和制度流程,被《新知》称为“与其说是监狱,不如说是刑房和暂时休息用的小黑屋”。西娜治下政治犯数量大涨,为此她特地建立了集中营,并将其分为位于军区的“特惩集中营”和位于北沙监狱附近的“苦役集中营”,根据政治犯的不同“阶段”分进不同集中营进行不同程度的折磨。
设定事实(对警局的审查,轮次 47):宪兵队落实了全面审查工作、“协同办案”等一系列限制警局的政策(详见“宪兵队与北沙警察局”条)。
某派主张(对“兄弟情义”的排查,轮次 63):洪黎在事后报告中建议“越是讲究兄弟情义的宪兵,越要严查。”
设定事实(对左派的处置方式,轮次 128):法官们说:“很多事情宪兵队根本就选择不起诉,轮到我们手上基本上是一些……很方便的事情,对政府来说方便的案件。其他的案件嘛,要么他们宪兵队自己内部解决了,内部抓,内部审,内部判,多方便,以前搞左派就是这样。要么我们压根连知道有案件的机会都没有。现在他们迫切地想要公开审判,说明他们这次是真的需要一场审判了。我们会让他们明白审判之所以为审判的威力。”
设定事实(对地下媒体的镇压,轮次 124):在舆论封锁阶段,宪兵队对《新知》等地下媒体展开了空前的攻势,多名发行人员被捕;传播此事的北沙地下论坛遇到成立以来最高强度的 ddos 攻击(政府人员普遍推测这是西娜在实验新成立的宣传部网络署的“最新武器”),多名地下论坛维护者被捕,地下论坛一度瘫痪,在希共、十字军网络部、抵抗阵线、中分山科技部各方努力下才得以重建。在舆论封锁取得阶段性成功后,高领暗中请求帝国协助,帝国租界也开始引导舆论。
设定事实(个例,《黑柩人物介绍新》、轮次 109):文志远是青都艺术学院油画系毕业生,曾经是西娜·陈的男友,如今却沦为了政治犯;由于发行地下刊物《新知》、反对高氏政权而遭到通缉,间接导致在政府当高官的父亲不得不至少在表面上与其划清界限。郎溪在一次线下发放《新知》的行动中被宪兵队党卫军追踪,被当街射杀而牺牲。文不迁死后,宪兵队前来搜查文不迁住宅,发现除了基本的生活用品、大量书籍、工作文件(甚至有不少被临时销毁)、与朋友和亲人的书信、亡妻/儿子/各界学生的照片外,文不迁几乎没什么遗物;文不迁在床头放上了两张照片,一张是他和北沙大学学生在以前讲演时的合照,另一张是他和儿子文志远的合照,里面夹了一张纸条,“放过孩子……”
设定事实(宪兵队监狱与地下党的合作,轮次 187):青彰是北沙希共地下党中被关押在宪兵队监狱的人之一,而洪黎是当时的宪兵队监狱负责人;洪黎并不负责抓捕,抓捕一般是高领党卫队的事,他负责看管。洪黎曾以“我送个人过来,别打听他来处。我可能告诉你们的是,这个人明白他要干什么,明白风险,而且愿意承受”“这样的人我可以多送几个,你们先用一个”的方式把人交给中分山的镜缘试药;事后他在电话中说:“情况我已经得知了,希望大家尽力战斗,不要让他的灵魂继续受辱。很抱歉,作为宪兵队,我利用了他们这样的人。你们继续。”青彰留下的遗言录音是:“我的遗言是——社会主义万岁!希联革命万岁!打倒一切牛鬼蛇神!”“请愿意倾听我遗言的朋友,告诉北沙宪兵队洪黎或你知道的希共党员,北沙希共地下党青彰已经死了。最后,希望我到死仍未背叛革命。”
某派主张(释放政治犯,轮次 73、109):洪黎线主张取消集中营,分批释放政治犯。在北沙起义剧情线中,总游行的要求之一即是释放政治犯、为被迫害者平反、惩治宪兵队中的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