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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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灯是日本街五大家族之月见家家主月见武之女,同时是中分山天寨巡林队长,也是日本街的重要成员。她表面上以日本街代表身份活动,暗地里忙于天寨事务,在双重身份之间调整自己;她知晓中分山的全部秘密,也是唯一能镇住镜缘的人。
旧册《黑柩人物介绍新》所列:日本街五大家族之月见家家主月见武之女,中分山天寨巡林队长;表面上她是日本街的重要代表,暗地里忙于天寨事务;她努力地在双重身份中调整自己,为此养成了闲暇时间花天酒地纵情欢愉的情况——虽然也只是止于喝酒和歌舞而已;为人正派,但也擅长权术;据说拥有日本街第一的武力值,长年修习家传剑道,曾一人阻止抢劫日本街银行的雇佣兵团伙;此外还擅长骑术与手枪;白天在天寨她是宛如牛仔的巡林队长,夜里她则成了为家族和街区利益四处辗转的武士;年轻时社会经验不如镜缘,也是狂躁之徒,如今也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品性;在多个短团中带领日本街与玩家们合作。她的两句自述是,“我自认为我是个武士,但我不认可历史上那些自封武士之人的暴行。”“那些自以为是的暴徒休想破坏日本街和中分山的幸福。”
在审讯事务上,她是镜缘的中断者与接手者。轮次 68 记:月见灯来到中分山审讯室,镜缘意识不清,月见灯说“大当家,你该吃药了”,掏出药让镜缘服下;镜缘走出审讯室休息后,月见灯“按住电椅按钮”,对黄大财说,“好了,接下来该轮到我们巡林队接管你了,先生。”黄大财问她是谁、是不是日本街的,她自报身份:“我是中分山巡林队队长,月见灯。”并补一句来源其自身遭遇的话:“你们光胜当时炸的人就是我。我没死,托你们的福。”黄大财否认与光胜有关,她答,“你觉得,(神秘)我们把你抓进来,会不知道你是谁吗?”
她的问话方式与镜缘不同,重点在于物证与信息核实。她想起黄大财在赌场里的东西——烫金扑克牌和包裹,似乎是勇者小队的东西——随即以短信如实转述,“大家准备把这人的东西取走”;又问最后一个问题,“你保险箱里的东西怎么拿走?”“赌场的保险箱。”黄大财起初装傻,她便拿出“从车队复制的勇者小队全家福”,问“那你认识他们吗?”;在黄大财以“大屠杀那天被叫去收尸”搪塞、给出密码 4948 后,她只以短信通告“大家试试”。中途接应者去尝试开保险箱,差点被保险箱的炸弹陷阱炸死,显然密码是假的。她随即重申要求,展示川崎罗拍的照片:“我再强调一遍,我们要的东西是(如实转述)。(展示川崎罗拍的照片)我们刚刚去开了,可没拿到这些东西,而且还发生了爆炸。”并执行大当家的底线:“我们大当家说过,如果我们的朋友出事,你也会出事。现在,我会把你送进一个外部锁死的密室,在你身旁放一个定时炸弹,你也学学我朋友,试着及时躲开。”黄大财仍以“这些是尸体上扒的”应对,她答,“说这些没有用。跟我来。”黄大财求留全尸,她答以规则:“这是规矩。你犯了规矩,就得受罚。认命吧,有命活下来我们再聊。”密室锁死后,她示意巡林队员给黄大财松绑,队员见他跑到角落,便在房间里均匀地放了好几个假的定时炸弹,让他无处可躲,随后拍了拍他,像是安抚他心情一般,启动假定时炸弹,顺着天花板暗格降下的绳索爬上二楼,关闭了暗格。
她对外也是日本街的谈判者。宪兵队派兵包围日本街施压时,月见灯与西娜谈判时称,“可以告诉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吗?”西娜说,“这个节点你们做什么都是错。”(轮次 236)她在家主序列中亦有决定权:反人类行为使北沙日本街对光胜评价 -15,而“时崎信子、月见灯等家主对川崎罗在调查途中对‘死仇’两字的重新定义很满意,决定命名为‘川式死仇’”(轮次 56)。在建设计划的议论中,她提出的办法是“我们也许可以办自己的媒体,报纸什么的”,被镜缘以“好主意!在我们说话不用怕宪兵队嘛!”采纳(轮次 100)。
关于中分山的秘密,轮次 82 记:月见灯其实是知道中分山的所有这些秘密的,毕竟她一早就跟着镜缘——但月见灯对“地下基地”一事是放心的,因为镜缘在她面前发誓“绝不滥用先总统的遗产”。轮次 67 另记高冒对她的嘱托:“我高某人一直很感谢日本街在调和上流人士之间关系上的作用。你们给大家提供了一个饰华以外的选择,你们做的是对的。也感谢你们对散居区的关照。不过,希望你们不要和危险分子走的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