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娜·陈(小陈、西娜上校、宣传部长、国家安全局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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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沙希联戡乱政府宣传部长、国家安全局局长,事实上的特务机构负责人,北沙情报系统的创始人。她曾经的男友是文志远,也曾与齐藤就读同一学校、当过学生会长,与人为善,广受好评。经历国家内战剧变时与亲人离别、失去庇护、惨遭社会闲散人员毒手摧残,自此性情大变,坚信弱肉强食的森林法则,加入北沙军队并受到领袖赏识,开始实践她的社达思想,强化北沙的极权统治。
一、详述
来历与创伤。 西娜是高中时被叶心送创可贴的人,同时叶心又在青都内乱中下令与宪兵队干涉部队开战,间接杀死了她的父亲。她是青都市政府围攻中战死的民主党机动部队长官之女,对在此次作战中命令部下全歼敌军的叶心极其痛恨,进而对希共各个方面都无比憎恨。相传其人“金发碧瞳,身高适中却眼神凌人,随时像猎豹一般等待敌人的破绽”。她是混血,是雅利安人(德国裔)和中国混血。她的思想源自于她的创伤和对叶心与希共的仇恨,她的安排都会为了她的复仇服务,北沙是她复仇的工具。她实打实地通过“黑化”看到了弱肉强食法则作为新的生活方式给她带来的好处,这使她天然亲和法西斯主义;她不会相信任何盟友,也厌恶帝国对北沙的宗主关系,这注定了她想要讨伐一切;她在创伤之后不再相信人与人之间可以沟通和理解,但她仍然渴望与人连接,于是这种渴望扭曲成了极权主义。
公开形象与言语。 花絮所载其代表性言论为:“自古以来,贫穷都能放大人内心深处的恶,所以穷人往往是最恶劣的。这种恶劣是匮乏造成的,是物质和精神的匮乏,它无药可救。”“我们代表热爱国家、热爱社会的文明人,消灭匮乏而邪恶的非人。”在权力上升的路径上,她先是被高冒以“文艺救国队”中屡次写出优秀作品的编导身份火速提拔,随即运用政治手段取代了高冒之侄高领在宪兵队的地位,并担任北沙文教部实际负责人,成为戡乱政府党、政、军的实际二把手。她通过宪兵队铲除了市区范围党政系统里的明确异议者,将他们的尸体枭首示众,公然扔在大街上,并命令部队在一次棚户区居民游行中使用机枪扫射居民,甚至命令部队深入棚户区四处搜查,手持棍棒可以对所有可疑人员随意殴打,甚至当街处决——仅在叶心来北沙后第三周内便造成了数千人伤亡。
特务与文教体系。 她管“一特”——第一特务处,是高冒赏赐给她的特务势力,对西娜负责的暴力组织,是西娜用于协助宣传部落实意识形态管理、以及落实青年团等目标的暴力工具。一特是对政府部门“国家安全局”名义上负责的特务组织,国家安全局是情报组织,所以一特既是高冒允许西娜“自行安排事务”的私人武装,也是情报组织,本来只为西娜个人服务——但西娜对国家体制建设十分热心,利用一特这一最初的私人武装协助她对外的正式领导部门“宣传部”落实了文教宣各领域的意识形态管理工作,还利用它落实了青年团等准军事组织的建设(后来青年团成为了既效忠西娜和“统领”,又效忠西娜提出的“一个国家,一种思想,一位领袖”纲领的组织),甚至利用它来间接指挥宪兵队的军事行动。“一特”一度想介入政府内部审查工作,但被高领阻止,高冒于是授予西娜国家安全局局长职位,西娜由此开始建立序号命名的各特务处,负责处理专门的特务事务和情报事务,成为了北沙情报系统的创始人。在一特形成规模之前,她也曾为高领的党卫队取代原有宪兵队自查体系一事出力,两人与高冒协商后在北沙军区成立“宪兵特务局”(简称“宪特”)。
对政治犯的处置。 西娜成为国家安全局局长后,想出了一套别出心裁的主意——西娜治下政治犯数量大涨,为此她特地建立了集中营,并将其分为位于军区的“特惩集中营”和位于北沙监狱附近的“苦役集中营”,根据政治犯的不同“阶段”分进不同集中营进行不同程度的折磨。
政治理念。 她与蛛眼的对话完整呈现了其社达与法西斯内核。她认为当权者会腐化,“当权者不可能永远都是强者,所以无法永远代表这个国家最强大的力量”,“必须号召民众推翻他们。真正的强者会在这场革命中胜出,拯救国家”;“因为我们的国家担负着拯救世界的使命,只有这样的使命感才能支撑我们这个处境艰难的国家活下去。越宏大的使命感,反而越是处境艰难的人需要的,这一点我深有体会”;“所以我们国家必须由最强大的人领导。这样的人不见得是贵族,也不见得是有钱人,因为血脉和金钱无法决定人是否强大”;“真正的强者有着钢铁的意志,钢铁的思想,钢铁的肉体,也就有着钢铁般的战斗力。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带领国家征服世界”。她认为腐化“不是罪恶,这是世界原本的规则,这是弱肉强食,天经地义”,“这只不过是欲望的表现而已。欲望不会错!强者有资格享受这个世界的一切。尼采说过,超人与凡人是断然不同的,超人不会被凡人的律令束缚”;“终究只有弱者才有罪。如果一个人经受了所谓的腐化就变弱,他就不是真正的强者。对真正的强者而言,那不是腐化,是享乐。享乐是超人应做之事”。当蛛眼提出“民众需要永远地自己发动自己”“永远对抗当权者,永远劫富济贫”时,西娜皱眉道“国家会在这样的消耗下崩溃的。我们会退回到原始社会……”;而蛛眼认为西娜的想法“不够有趣”,认为自己的说法没能动摇西娜,并对此感到沮丧,遂与西娜断联。
与洪黎的理念冲突。 洪黎曾得到她赏识的一句话是:“左派,自由派,教会里潜伏的那些人……即便是统领的敌人,许多人也值得我尊重。尊重对手是真正的荣誉,所以除了必要的暴力之外,我不建议对对手采用任何多余的暴力,包括酷刑和恐怖。”在与洪黎的交流中,西娜提到自己过去的苦难(隐去了具体过程),并表达了“弱肉强食”的观点。洪黎评价道:“这和弱肉强食无关,这正是法治缺位的表现。如果要阻止更多人受到这样的伤害,必须建立强有力的法治保护每一个公民。”西娜反驳道,“希共的法治看起来比北沙搞得还要好,你为什么不去投奔他们?”洪黎无奈地回应道,“人的选择不仅由他的理念决定,还由他的历史决定……我对统领,对宪兵队有着深厚的感情。”西娜反驳道,“那就对了,感情也在影响我的判断。我受到伤害的时候,曾经祈求代表法治的希共拯救我,可希共却杀死了我的父亲!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要我相信法治吗?法治也只不过是强者对付弱者的工具,一切理念上的东西都不过是强弱较量的借口,弱者要想解救自己,唯有变成强者!”
对《统领指导下的民主》的评价。 西娜私下评价道:“大意能理解,只是仍然狗屁不通。”
对星都战争的解释。 她认为希联长期以来压迫北沙,将北沙视为流放之地(将北沙自己的区位因素导致的结果解释成政府故意所为,将过往希联流放之事怪到希共身上)才导致了北沙民众的苦难,星都“吸血全国”,星都人都是骑在北沙人身上的吸血鬼,进盟屠杀星都人是好事,替北沙人报了压迫之仇,星都战争不仅不是国难,还是“大快人心之事”。
对叶心之死的反应。 在暗杀线上,“(暗杀)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爱多说一句话,脸上挂着阴郁的神色,眼睛总是通红。(私下)‘再也没机会亲自复仇了……用这种方式竟然能成功,早知道就不提了。’”在海关战死线上,她在叶心战死后阻止高领接近叶心尸体,将叶心尸体小心保存后建议高冒交还希共,力排众议后最终以“扣押她的尸体才是我们的耻辱”为由胜出,最终将叶心尸体交还希共。两条线中,西娜都悄悄去了叶心的战死地吊唁。
对帝国与俾斯麦的两面手法。 面对变革后帝国方面的压力,西娜在帝国面前换了一副与在民众面前不同的面孔,和俾斯麦说道“民众的愤怒需要发泄,然后才能引导,如今正是引导的时候”,向帝国讲述了她从教团国商人那里听来的事情(这些事情恰恰是与教团国为敌的帝国没有关注的)——渊与教团派的敌对,和帝国提出了一个全新的合作计划:联合教团派、取消北沙对进盟的敌对宣称、维持帝国和进盟的同盟,以上各国各派开展联合会议,签订“反社会主义条约”,在参与各方管辖区域宣传希共毁灭世界的阴谋,使全世界的矛头都对准希共(讽刺的是,希共也在组织全世界对进盟的攻势),这样北沙就能在合作中取得与各势力逐渐平等的地位,并且作为希共的邻国首先得利。她另有一整套全球外交构想:打算亲自参与国际各势力之间的外交调和,利用帝国和进盟本就因为共同侵略教团国而存在的脆弱同盟以及面对渊这个共同敌人时帝国和教团派可能的同盟来调和各方,用外交努力向帝国证明他们应该将北沙视为盟友而不是傀儡,在这个过程中她会吸引教团派甚至进盟的势力来到北沙对冲帝国势力,效仿镜缘主持和平会议时说过的“山上的势力越多我越安全”战略,将自己打造成“反社会主义同盟”的最大推手,借助北沙虽是偏僻之地却位于青都后方的区位优势打造自己独一无二的“反社会主义前进基地”地位来达成她的全球计划。
政治主张。 在私下会议中,西娜提出了与洪黎、高领都不同的意见:北沙如今的优势便是被希共、帝国各方看重的区位优势,原本北沙只是偏僻之地,这种优势只是时势使然,不能长久,应当趁此机会大力培养军队和发展武器装备,将经济重心全部压在军事上,同时在外交上“效希特拉旧事”,麻痹各方,最后待时机成熟时闪电突袭希共,由此开展征服世界的计划;内政上,要让人们明白一切内部矛盾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敌人”正在让北沙面临每个人都将面临的灭顶之灾,在末日面前必须团结起来一致对外。
针对饰华宴会的行动方案。 西娜得权后针对饰华吃人宴会选择了全面揭露,她会以“闪电战”一般的速度迅速布局所有媒体公开真相,宣布一切参与饰华宴会的人都是北沙“新政”的敌人(无论高冒是否在位,她都会宣称北沙已经获得“新政”),在这之前她也会留给部分她觉得可以利用的参与者短暂时间作为“最后机会”,愿意积极合作者可脱身。绝大部分参与者所做之事都被彻底公开,西娜带着她预先组织的准军事组织“冲锋队”鼓动民众上街自由抗议,化身为“民众之怒的代言人”,与抗议民众们一起冲击政府机关和各参与者所处区域,放任骚乱横行。在此过程中西娜会在抗议民众中招收冲锋队成员,并以从民众中召集的冲锋队为此后她最信任的暴力组织。骚乱白热化时,西娜会宣布希共在和平会议中知道了饰华宴会及背后的真相(这是事实),但与宪兵队达成秘密交换从而按下不表(这是错的,希共只是考虑到不能让北沙现在就内乱),号召人们冲击宪兵队和和平会议所在的中分山——由此北沙陷入全面的民众乱潮。西娜在乱潮中否定了自己以外各势力的合法性,将饰华宴会等罪行的责任全部转移给反对“统领与统领信任的爱国者(也即西娜势力)”之人,将此前北沙对政府不利的舆论状况完全扭转为对政府且仅对自己一方有利。最后西娜宣布“清君侧”,带领民众和冲锋队冲击北沙军区,在混乱中带兵秘密潜入高领所在地消灭高领,迫使军官同盟等势力宣布自己“也是爱国者”,效忠西娜。之后西娜便宣布“北沙新政”正式开始,要求民众信任“新政”,停止骚乱,宣布北沙将通过新政“崛起”,消灭国内外一切敌人。
北沙大学与总游行中的动作。 学斗期间,西娜支持下的青年同盟走上北沙街道,吸引许多支持者加入其中,他们在“北沙至上”理念上团结起来,成为日后青年团的主力军。在总游行线上,西娜走上街头,准备煽动民众“清君侧(针对高领)”“抵抗外部势力干扰,实现北沙真正的民主!(针对希共和帝国)”,却被洪黎的公开演讲揭穿阴谋——洪黎直接公开了西娜的晋升之路,民众开始广泛质疑西娜(尽管也同时为她带来了更多支持者),西娜和洪黎的合作彻底破裂。其后她再次走上街头,宣布“以前我错信统领了……我以为统领是真正为北沙着想的人,没想到统领接受了帝国的庇护,推翻了他那与帝国有限合作的谎言。是时候对抗北沙的内外一切敌人了,同胞们!”随后自立“国家至上党”,宣传“帝国是北沙的死敌”“希共放弃了星都,也将放弃我们”等言论,号召北沙民众团结起来,打击“北沙内外一切敌人”;大批宪兵队加入西娜麾下,民众也开始团结在西娜周围。在另一条线上,西娜则趁机离开政府发起叛乱,声称要“清君侧”,消灭买办高领,唤醒真正的统领。
结局。 在“帝国吞并北沙”线中,西娜从市区一路抵抗到乡村,多年后被逼至绝境而战死。在花絮所载的另一条线上,西娜·陈在步兵战车上,在闻讯前来的北沙群众和宪兵队士兵的簇拥下公开朝着北沙市政府进军,多处位于党卫队秘密据点的炸弹被引爆,党卫队陷入混乱;凌晨六点,高领在宪兵队护送下从高公馆前往北沙市政府,与西娜·陈签订投降协议;早上九点,西娜·陈宣誓就职戡乱政府临时总统。她随后公开亮相,组织宪兵队向大量民众发放国家储备粮,并在政府大楼前安置处刑台,在民众的呼声下公开处死了高领等数百名军队权贵和企业家,处刑台下血流成河;在民众的强烈要求下,西娜·陈自命为“希联元首”,执掌北沙一切权力。上午九点,戡乱政府议会宣布解散;上午十点,戡乱政府内阁宣布重组;中午十二点,民主党更名为“国家前进党”,简称国进党,西娜·陈任该党最高领袖;下午三点,数百名囚犯被以左翼分子、投机分子、背叛希联者、权贵党羽等名义于北沙市政府门口处刑台处刑;同时北沙市政府发布公告,允许民众自发组建武装控制各路口处刑台,对他们发现的“国家敌人”可以“立刻处死”。截至晚上七点,受害者已达数千人。
二、异说
与正文不一致的说法,一并保留。
西娜的政治路线存在三种不同设计,互不统一,详见“西娜的三条路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