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四日惨案(五月四日示威、五月四日流血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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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四日惨案是北沙第一场大规模流血事件。当日北沙民众自电影院遗址出发,系白丝带沉默游行,至政府大楼前齐声呼喊“宪兵队杀人!宪兵队负责!”,高领下令机枪扫射,人群成排倒下。此案震惊北沙与希联,成为北沙起义的导火线之一。
一、详述
示威的起因是电影院大火案久无真相。在示威之前,高领从重从快地处理了他发现的示威组织者,然而并没有阻碍示威,示威依旧准时进行。在五四青年节这一天,示威者们从电影院遗址出发,系着白丝带沉默地走在街上,最后来到政府大楼前,愤怒却齐声喊着口号,“宪兵队杀人!宪兵队负责!”
就现场处置,据正式版所增补的细节:示威前夕,郎河与路絮有详细交流,其他派系在示威前的讨论则以侧面而非正面的方式呈现,文化街的青年目击群众并作出反应;高领没有现身,而是躲在屏幕后用政府喇叭发言,取代高领现身的是木朽;希共通过口哨让前方民众及时献花;木朽用换防骗走士兵,并自作聪明阻拦民众避难;洪黎公开向民众进行解释并要求士兵放下枪;高领假装危机解除,将洪黎召进政府大院内然后封锁政府。
屠杀的过程与第三机动大队的动摇直接相关。高领率领的起初是洪巢曾经管过、现由高领亲信木朽进行管理的第三机动大队。高领下令他们“开枪”时,部分民众按照先前希共地下党员们的培训,向宪兵们递上鲜花,和他们说“我们是同胞,我们都爱北沙,请不要开火!”第三机动大队的大部分宪兵对此动容,纷纷放下武器抗议,“长官,我们只是为了保卫政府才来到这里,我们不是为了做这种事情过来的!”这使得高领暴怒,高领紧急调来了自己的亲兵(第一机动大队),他的亲兵们毫不犹豫地开火。这个过程中的空隙给了参与者和洪黎暗中派出的乔装宪兵撤离民众的机会。事后洪黎调查时,发现第一机动大队就是当年散居区各个惨案中的主力。
洪黎当日的抉择被完整记录。洪黎赶来,和高领站在同一辆坦克上与其交涉,劝他认真发表声明,分析案件帮助政府摆脱嫌疑,洪黎可以协助他劝离群众;然而面对洪黎的劝告,高领却狡猾地笑着,当着洪黎的面下令“开枪”。洪黎迅速撤走,面对部下“是否阻止”的询问,洪黎回答“不能向宪兵开枪,民众会认为政府已经内乱,会认为我们要完蛋了,到时候我们就是政府最大的罪人”,并安排部下乔装平民运用他们的经验引导民众撤离;部下询问“扮作平民阻止如何”,洪黎又答道“这会给高领继续镇压的理由,到时候我们对人民来说也会变成最大的罪人”,于是洪黎率部乔装引导民众撤离。高领想“扩大战果”,以镇压叛乱名义消灭这些没有武装的示威者,然而看到他们训练有素的撤退效率后作罢。
事后的掩饰分作数层。高冒对外宣称自己当天在为电影院大火惨案中的受害者斋戒默哀,禁止任何人打扰,所以并不知道政府门口发生的惨案,他对此十分震惊;当然,当天高冒确实安排了斋戒默哀,也向外展示了证据,至于他默哀了多久、是不是真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就没人有权过问了。紧接着宪兵队控制的媒体们就宣称“政府门口的示威者就是叛乱分子!”,开始铺天盖地地进行证明,高领召开记者发布会,公布了大量影像证据,专家当场鉴定这些影像都是真实的,示威者中确实有大量武装人员。这些影像确实没有后期处理,因为其中大部分是尸体,宪兵们及时为受害者们“配备”了武装——高领就这样用“没有后期处理”掩盖了“现场伪造”的舆论方向。幸存者们自然知道这是谎言,《新知》罕见地大批发行,暗中传播真相,北沙地下论坛成为群众集中发声的地方。面对公众持续的舆论质疑,宪兵队对《新知》等地下媒体展开了空前的攻势,多名发行人员被捕,传播此事的北沙地下论坛遇到了成立以来最高强度的 ddos 攻击——政府人员们普遍推测这是西娜在实验新成立的宣传部网络署的“最新武器”,多名地下论坛维护者被捕,地下论坛一度瘫痪,在希共、十字军网络部、抵抗阵线、中分山科技部各方努力下才得以重建。
舆论封锁取得阶段性成功后,高领暗中请求帝国协助,帝国租界也开始引导舆论——帝国方面宣布他们早已长期调查这些混入北沙的“进盟渗透者”,宪兵队的做法是正确的,电影院大火很可能是进盟渗透者所为。一时间舆论大乱,人们逐渐开始对时局失去判断力,进盟渗透作为话题热度飙升。帝国借此与高领达成利益交换,高领遵帝国要求向警局施压,要求他们必须查成“进盟所为”,洪黎和警局面临空前压力,希共和示威参与各方终于达成共识,决定联合起来拆穿谎言,他们找上了警局,警局也找上了他们,这也成了“正义裁判”的序幕。
高领在此案中的认知与表态亦被记录。高领在得知电影院当天播放的电影是《大革命》,再加上收到帝国要求引导为“进盟所为”以后,实际上已经推出了是帝国所为的结论,然而面对高冒,高领竟说“无论如何这事都绝不能够是帝国所为,最坏的情况下,哪怕是我们做的都比帝国做的好”。
此案还留下了一项持续性的纪念方式。北沙民众在事后发明了“不语节”:大家什么都不干,什么标语都不举,什么话都不说,聚在一起走在街上散步;文艺街亦举行不语节低头游行。
二、异说
与正文不一致的说法,一并保留。
五月四日的伤亡与定性存在多个版本。宪兵队控制的媒体称“政府门口的示威者就是叛乱分子”,并以“没有后期处理”的影像为据;幸存者与《新知》则主张现场武装系宪兵为尸体“配备”。轮次 124 所记为大纲版与正式版的差异(如郎河与路絮的详细交流、高领不现身而由木朽取代、洪黎公开要求士兵放下枪、希共以口哨组织献花、木朽以换防骗走士兵、高领假装危机解除将洪黎召入政府大院后封锁政府),编纂时两版并存记之,不作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