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志远(文哥、新知编辑、十字军核心成员、西娜·陈的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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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都艺术学院油画系毕业生,曾经是西娜·陈的男友,如今却沦为了政治犯。由于发行地下刊物《新知》,反对高氏政权而遭到通缉,间接导致在政府当高官的父亲不得不至少在表面上与其划清界限。对西娜有着真挚的感情,但不确定西娜如今过得怎么样了,又是否依然和以前那样美丽善良。在躲藏和沉默中度日。
身份与处境。 他是文不迁之子,是《新知》最优秀的编辑,是十字军的核心成员;文志远是十字军左翼,与林好同属左翼。他从不在十字军中表明自己信神,只是愿意配合十字军铲除邪恶。他长期不满文不迁效忠高冒,最后因为成为政治犯而离家出走,此间依然寄信给父亲,尝试说服他退出高冒政府。叶心对文不迁说:“我们的人和他一直有交流……我们从没尝试收编他,但我们有责任保护他,因为他是我们的战友。”文不迁则说:“志远不是共产党人,他也不适合去当。他只不过是个凭自己的良心战斗的,有点叛逆的孩子罢了。”
他的立场与言说。 他的代表立场是“希共对于暴君和他们的爪牙太过软弱了”,“我不明白国家应该由谁来管,也不关心怎么管——我唯一关心的,就是国家至少不应该由一群鱼肉百姓的虫豸来管”。
接头往来。 他与赫炎在咖啡厅等处有长期接头关系。他会问“平时你们警局都在这碰到哪些人了?有没有新组织?”并自述“希共人工湖村的郎河,我兄弟的弟弟,要来北沙,我接应他照顾他安全”。他曾对文不迁与高冒谈条件保护自己一事表示“我父亲虽然蠢直,但他应该跟高冒谈了条件,保了我”。他与赫炎在咖啡厅的谈话还涉及对希共能否解决北沙问题的分歧:“你觉得希共就能解决北沙的事情吗?北沙人的事情应该由北沙自己解决。”
对叶心之死的评价。 在暗杀线上,“(新知)他们用最恶心,最下作,最无耻的手段杀死了他们的对手,一个全希联最值得尊敬的对手。”在海关战死线上,“(新知)无论你是否认可希共,认可这位四处奔走的领袖,你都一定会为她的战死动容——除非你没有炽热的心。”
对《统领指导下的民主》的评价。 文志远在《新知》上评价道:“这种狗屁文章能够被发表出来,还署以联合创作的标签,真是圣地存在五百年以来最大的笑话。哪怕是进盟都没想过要重新定义民主,北沙却出现了民主发明家。我们的政府培养人才不在行,培养发明家倒是很在行啊。”
对洪黎的评价。 文志远后来评价道,“在北沙政府的人当中,洪先生是一个可以对话的人。他有逻辑,有思考,有理想,有信念。可正是这样的人依然选择为政府效力,这正是他可悲的地方,他比其他人还要可悲。我的意思是,随着形势变化和,他的身上将发生比其他人更激烈的悲剧,从身体到心灵,都将不得宁静。”
与蛛眼的关系。 蛛眼早年就见过文志远(在郎溪还活着的时候,见先前剧情),后来又因为对新知感兴趣再次找到文志远,这次不再以党员身份而是以黑旗身份见面,领略到了文志远性格的不羁、思想的深邃、对失踪女友的爱与孤独却与自己相合的气质,对文志远产生了朦胧的好感。然而文志远与赫炎由于警局对新知的庇护早已相识,因为彼此都坚持正义而惺惺相惜。蛛眼得知此事后,十分愤怒。蛛眼曾在杜丁救治赫炎后向杜丁发誓不会再报复赫炎,违背与杜丁的誓言会让她痛苦万分;但蛛眼决定如此理解——“与他划清界限,这不算报复,这是我应该做的事”。蛛眼于是向文志远说出了赫炎曾经因为无组织纪律性而被希共撤销积极分子资格、乃至被自由家日报开除的黑历史,以及赫炎虐待自己一事,告诫他“没有脑子的正义与邪恶无异”。这使得文志远开始对赫炎有所保留,而赫炎并未察觉。
在“帝国吞并北沙”线中的位置。 在深黑军团渗入北沙的设定中,深黑军团北沙分部自称“隐秘恩典”组织,打着十字军的名号行事,并试图控制十字军;林好和文志远都是十字军左翼,左翼力图用信条对抗压迫者,与“隐秘恩典”的煽动路线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