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柩设定集Wiki

文不迁之死

2,703 字

文不迁之死发生于宪兵队入驻北沙大学之后,高冒送来一瓶好酒,文不迁写下遗书后饮下赐酒,毒发身亡。此事件是“北沙起义”剧情线中总游行的直接导火索之一,其后续搜查、祭奠与对峙亦各自成案。

一、详述

在宪兵队入驻之前,文不迁站在学生会一方,积极地阻止各方打架斗殴,他并不谴责学生军中任何一方,只是呼吁“维持秩序”。文不迁并不像学生会一样呼吁回归课堂,而是亲自前往几乎每一次各派的公共活动,呼吁“不要流血”,曾说“这是我的底线……我知道大家无需遵守校长的想法,这是我们学校的传统——这只是我作为文不迁的个人请求”。在他的努力下,学生会和学生军的冲突多次得到缓解。学生会对文不迁非常尊重,但即便是学生军,也愿意在活动时“听听校长的意见”。文不迁擅长也愿意在各种活动中总结各方意见,梳理各方诉求,呼吁各方找到共识,“我不呼吁大家一定要如何做……但有人在破坏学生的团结,我们应该阻止破坏者。”很快学生们便听懂了文不迁的话,他指的不是学生军,而是那些“潜伏者”。在文不迁出面解决学斗争端的过程中曾多次发生学生冲击文不迁的事件,事后往往查明那些学生不属于三大主流派系的任何一派——校长遇险一度使得三大派系团结起来纠察帝国号角、青年同盟和宪兵队线人,然而文不迁终究没有阻止背后黑手引发的学生军分裂,革命委员会大纠斗爆发了。面对前来劝诫的文不迁,革命委员会陷入争执,最后最为激进的一派将没有防备的文不迁抬上高台予以批斗,斥为“高冒走狗”,大有彻底将其批倒之意,最终在大部分围观学生的怒斥和学生会的冲击下文不迁才得以脱险。学生会此后劝说文不迁不要再出面,至少接受学生会的保护,文不迁却说“这是我的风格,这也是学生们一直认可的我,我能为大家做的就是这些了”,始终坚持独自公开露面调解各方矛盾。
大纠斗还没结束,宪兵队便入驻北沙大学。此时文不迁接到了高冒的信,高冒希望文不迁站出来呼吁学生“回归课堂”。高冒对文不迁有提携之恩,文不迁穷困潦倒之际是高冒让他得以发挥所长,达到如今的位置。然而文不迁却在回信中说,“统领您一直看重我的主张,这就是我始终愿意为您效力的原因……但您现在要毁掉这一切,恕我无法再做您的笼中鸟了……”文不迁发表声明,“……我完全理解学生们此时一致做出的决定。但也希望大家能理解我的决定。我有我的立场,所以我已经没有资格再担任北沙大学校长……”之后辞职,同时辞去教育部长等职位。
辞职之后,文不迁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而是在家赋闲,每天保持规律的作息,穿戴整齐,维护着平日里来不及维护的、他心中的“生活”——同时向周围人交代后事,包括儿子文志远和朋友大主教保罗。宪兵队完成入驻后,高冒什么都没跟文不迁说,只是给文不迁送来一瓶好酒。文不迁写了封遗书,“……统领,我只能为你做到这里。北沙的民主,我的学生们,我只能为你们做到这里。社会主义者,民主主义者,十字的教士们,你们加油。未来终究是你们的。统领,我们终会重聚。”之后饮下赐酒,毒发身亡。
死后另有两件事。一是宪兵队在文不迁死后来搜查文不迁住宅时,发现除了基本的生活用品、大量书籍、工作文件(甚至有不少被临时销毁)、与朋友和亲人的书信、亡妻/儿子/各界学生的照片外,文不迁几乎没什么遗物。文不迁在床头放上了两张照片,一张是他和北沙大学学生在以前讲演时的合照,另一张是他和儿子文志远的合照,里面夹了一张纸条,“放过孩子……”二是高冒在是否杀害文不迁一事上犹豫不决,一度考虑要将他流放到中立国去,高领秘密怂恿他下定了杀文不迁的决心——虽然洪黎不知情,但洪黎凭直觉猜到是高领的怂恿导致,洪黎带领部下前往祭奠文不迁,安抚民众,在文不迁棺前痛哭失声(这也是因为他作为军官同盟代表确实经常和文不迁见面),称文不迁为“难能可贵的忠臣”,命部下保护祭奠现场,声称“杀害文不迁的另有其人”,呼吁民众保持冷静——结果和前来驱散民众的高领一部相遇,双方对峙,最终被高冒调解平息。
文不迁死后,洪黎试图引导民众认为文不迁的死因另有真凶,劝说高冒厚葬文不迁,至少装装查办此案的样子;但高领在街上驱散祭奠者的行为使民众彻底打消了对高冒在此事上的幻想。高冒做了件对后来影响巨大的事情——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发表对文不迁之死的讲话。也许是考虑到高领,也许是还在犹豫可能的影响,但后人无从知道了。后人知道的是,因为这一系列事情,总游行开始了。此后民众自发祭奠文不迁的行动成了本剧情线“北沙起义”的导火索之一。
关于文不迁本人对自身结局的预判,材料另有其与叶心在和平会议非公开场合的对话。文不迁称:“无论是坚持自由,还是示威游行,一切都得按部就班得来。就算最后真的会发生暴力,起码会是值得的,而不是无谓的混乱和破坏。”“我从不觉得我有资格扭曲学生的想法,我所做的始终只是给他们一个家,保护这个家,以及阻止他们拆家。至于他们以家为据点向外发展自己,那恰恰是正确的事情。”“是的。但应该是兼容并包的秩序,不是独断的秩序。而且,秩序之下也能有民主,并且是更好的民主。”“有些学生认为民主就是躁动不安和混乱无序,这是对民主的破坏。”在被叶心问及是否清楚这么做最终会面对什么时,文不迁答:“是的。(微笑)我会面临死亡。”并拒绝了叶心提供的保护:“不需要。感谢您的好意,但恰如其分的死亡是我的目的。”“我效忠的不是统领本身,统领本身是会变的。我效忠的是我与统领之间的感情。”“就算我本人再支持自由和民主,也不能侮辱这段感情。是统领发现了我,提拔了我,我必须感谢他。”“是我选择了为了统领的清名来污蔑自己的清名。我知道,曾经的统领也许在乎清名,现在他可能什么都不在乎了,他也许彻底变了,迟早有一天他会不需要我这块清流的牌子。”“那时候,我会用古代士大夫的方式来证明我的忠诚。我会用生命告诉他,是你变了,而不是我,我一直都是忠诚的。”“所以,我不需要庇护。我会用我的忠诚和如今的统领对抗,来证明我对统领赋予我的那个理想的忠诚。这注定会像走钢丝一样艰难。”

二、异说

与正文不一致的说法,一并保留。

文不迁之死存在两条并行的剧情线安排。其一见轮次 108、109,即宪兵队入驻—辞职—赐酒—饮鸩而死—祭奠转化为总游行导火索的一线;其二见轮次 110,此线中高冒放任高领以“破坏希共绝佳时机”为由联合各派宪兵队绞杀叶心,高领原准备围困中分山,西娜教其以暗杀之法行事(派一特潜入中分山酒店,通过窃听摸底得知叶心的义体需在周围有电力时才能良好生效的弱点,制造酒店停电,趁机在叶心居处引爆炸弹),叶心身亡。两条线均以文不迁之死为总游行的起始条件之一,“放过孩子……”一句的解释材料未给定论,编纂时仅录原文,不作推衍。

源(对话轮次号)

轮次 108、109、110

← 返回本节

↑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