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不迁(文先生、教育部长、文宣部长、北沙大学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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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沙市希联戡乱政府教育部长、文宣部长(后来改组为宣传部,由西娜·陈出任部长)、北沙大学(学院)校长,后被高冒委托以管理民生的重任。因在青都时受高冒知遇之恩,他对高冒忠诚无比;本人却同情进步人士、正直而有责任心,很清楚高冒将他当做“清流”牌匾来掩盖民主党暴行的事实。
职务与自我定位。 他曾自道:“教育部、文宣部、北沙大学——保罗,听过什么叫媳妇熬成婆吗?像我们这样给乱局收摊子的,就是从媳妇熬成婆,熬一辈子。”“我欲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他艰难地为北沙大学进步学生抵挡宪兵队压力,维护学术自由。他在任上也与特务势力斗争,做了一些有限的社会福利建设。文不迁与圣主教会负责人、大主教保罗是挚友,保罗很是担忧他的处境。他与北沙警局的陈光明被视为政府中“最难的”两人——高冒对陈光明说“我们政府的文先生跟你一样,都拿着一块烫手山芋”。在花絮另载的一段私人谈话中,他曾说过“说真的,就算北沙现在有很多问题,那也不是统领一个人能改变的。高领那个贪婪无度的家伙整天没个正形,给大家带坏榜样……”
高冒对他的交代。 高冒在轮次 67 的私下谈话中对他说:“文兄,我高某人知道,你是北沙政府里最不容易的人。一个家里,最不容易的就是媳妇,不是媳妇做的事最多,而是媳妇要受最多的气。坚持下去,把北沙大学守好,北沙大学如果可以一直保持这个样子,我想北沙就还有救。年轻人总归是国家的希望,虽然他们不懂事,但也比老一辈好。”
对《统领指导下的民主》的评价。 他私下评价道:“一群无耻文人。就算再忠于统领,也不能背叛自己的良心,那不叫效忠,那叫无耻。承认自己的局限,做自己应做之事,在平时为统领积累正确,在需要拿出勇气的时候用自己的行动抵挡统领的错误,那才是这些人该做的。”
与叶心的谈话(关于文志远)。 叶心说:“不过,我们可以保护您的学生,至少可以先从保护您的儿子做起。他和您的想法不太一样,也许他会需要我们。”文不迁答:“志远不是共产党人,他也不适合去当。他只不过是个凭自己的良心战斗的,有点叛逆的孩子罢了。”叶心答:“我们的人和他一直有交流,我理解的。我们从没尝试收编他,但我们有责任保护他,因为他是我们的战友。”文不迁答:“原来如此。战友……我明白了。”
文不迁之死。 高冒在是否杀害文不迁一事上犹豫不决,一度考虑要将他流放到中立国去,高领秘密怂恿他下定了杀文不迁的决心。宪兵队在文不迁死后来搜查其住宅,发现除了基本的生活用品、大量书籍、工作文件(甚至有不少被临时销毁)、与朋友和亲人的书信、亡妻/儿子/各界学生的照片外,文不迁几乎没什么遗物。文不迁在床头放上了两张照片,一张是他和北沙大学学生在以前讲演时的合照,另一张是他和儿子文志远的合照,里面夹了一张纸条,“放过孩子……”洪黎带领部下前往祭奠文不迁,安抚民众,在文不迁棺前痛哭失声,称文不迁为“难能可贵的忠臣”,命部下保护祭奠现场,声称“杀害文不迁的另有其人”,呼吁民众保持冷静——结果和前来驱散民众的高领一部相遇,双方对峙,最终被高冒调解平息。文不迁死后,洪黎试图引导民众认为文不迁的死因另有真凶,劝说高冒厚葬文不迁,至少装装查办此案的样子;但高领在街上驱散祭奠者的行为使民众彻底打消了对高冒在此事上的幻想。高冒做了件对后来影响巨大的事情——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发表对文不迁之死的讲话。
在支线中的角色。 在洪黎主导的改革路线中,政府将起用文不迁等技术官僚;和平会议期间,文不迁代表文官,与代表宪兵队的高领分别担任和平会议主力,在面向公众的餐会(实际上是会议的主要环节)中发言。洪黎在密召高领与西娜时安排的方案中,亦以“高冒可以配合拒绝帝国庇护”为由给对方下台阶,而“哪怕是文不迁,他们都救不了北沙”是洪黎认定其他派系无力的判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