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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政大道中》(乐队歌曲、《星都大道中》、《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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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政大道中》是“电影院大火”和“五月四日惨案”后由北沙文艺街的一支乐队推出的摇滚歌曲,因北沙市政府就在市政大道中而得名。此曲改编自希联战前歌手“织梦”的《星都大道中》,推出后被广泛援引,用于在各种场合嘲讽北沙政府。

《市政大道中》中“街上沉默人们早已无姓名,伟大统领祈祷万世开太平”“政府大楼门口扫的真干净,只是再等两周又得来一遍”等句,被民间认为讽刺北沙政府近期的作为。乐队宣布此曲改编自织梦的《星都大道中》,原曲中“街上熙熙攘攘都是新武器,北区矿洞民工挥舞更用力”“赌馆人满为患夜夜比输赢,高楼大户操盘也在拼概率”等句,被认为是直指战前希联政府一心备战忽视民生治安的情况,“高楼大户”被认为是暗指政府。
织梦是位以“甜心”定位出名的女明星,16 岁出道,用婉约甜美的风格、清纯美丽的外表和动人心弦的歌声使自己家喻户晓。然而她逐渐展现出了政治立场——和平主义、环保主义和人道主义。与从那时到现在许多说了不做的人不一样,织梦致力于自己的主张——她自己打理用自己唱片、演唱会等各种收入支撑起来的基金会,投资建设公立学校,在北沙等地组织民众建设防护林(北沙防护林使得希联的沙尘暴几乎消失),与希联新教(北沙教会的前身)等组织合作建设济贫中心。织梦和总统的关系一向不错,总统也乐于支持织梦的事业。直到织梦偶然听说了总统的“0计划”后(即在“灾难来临”,完全无法抵御进盟侵略之际,放弃星都防御使得星都人民牺牲后产生的灵魂能量支撑其它城市的护盾),织梦与总统产生了尖锐的矛盾。织梦认为“0计划”是“对人民的背叛”,总统放弃说服织梦,只劝她“以大局为重”——这使得织梦虽然没有原谅总统,但也没把这事告诉其他任何人,包括好友们(叶心等)。17 岁生日后,织梦公布了一张新专辑《星都大道中》,其中歌曲都一改甜美风格而转向摇滚反叛,开始批判讽刺各种社会现象,主打歌《星都大道中》更是被无数听众解读,然而直到星都战争后,才有人解读出“拼概率”一句应该是在暗讽战前政府看似一心为国大义凛然,实则和赌馆里无数人一样是绝望的赌徒。此后织梦巡演次数更多了,在各种主张之后还加上了“公道自在人心”“相信自己的力量”“独立思考,拥抱自由”等主张,星都战争后才被人解读为可能在讽刺战前政府忽视民众诉求、一心发展灵魂学军事工业的做法。织梦的表现使她被原本热情支持她的上流社会质疑,却使她获得了以学生为主的“希联青年同盟”的支持。几年后政府从斯卡雷特帝国手中夺回星都,在遗址上考据的资料显示,织梦并不是在星都战争时被天使大军瞬间杀死的,而是带领民众进入人防工事,留在星都鼓励民众抵抗到底,呼吁“不要依赖高楼大户,用自己的双手捍卫和平”——最终被极端复仇组织“深黑军团”(主张用各种极端方式向进盟复仇)暗杀。
《市政大道中》推出后,许多人援引此曲歌词在各种场合嘲讽北沙政府,这也引来了一些回击。其中有一句“你砸一下,我烧一下,星都明天就解放”被保守人士广泛引用——这句是织梦的歌因为这次改编火了以后人们在她的歌《眼睛》里发现的:“当你混入人群的时候,有一双公义的眼睛看着你”“太阳的眼睛挥舞着,鞭笞大旗下安静的沉默”“你砸一下,我烧一下,星都明天就解放!”这首歌写自星都大学学生军上街游行引发的打砸抢烧案后,被认为是在讽刺学生军中的投机者、意识形态大旗下即便是反抗者们也保持着“高度的言论一致”(这句出现在其他歌词中),最后一句更是直指打砸抢烧事件本身。
星都大学学生军是希联的早期社会主义和无政府主义组织,脱胎于青年同盟,成员们后来流向了人民阵线、希共、黑旗和其他学生军。此曲一出,当时在支持织梦的“青年同盟”阵营中引发极大的争议,部分人甚至认为织梦“背叛了革命”。织梦后来前往星都大学参与学生会议发表了演讲,说道“我知道很多人选择了左翼,这对大家来说都是个新奇的东西,但我研究了一下,我觉得左翼的大家也可能变成右翼,而且还可能变得比别人还快”,这番言论再度引发争议,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思考——许多希共老党员都认为织梦的这次演讲对他们有着影响。织梦在《眼睛》专辑发表后的记者招待会上宣布,“我不想再向任何人许诺自己将给他们什么东西,我不属于任何人,我只做我想做的事,只说我想说的话”“一定要说的话,我属于希望”“我是个异见者,在上一张专辑发行时我就说过了”——这被视为是对她一切质疑者的回击。此后织梦依然我行我素的发布歌曲和巡演,很少进行正面回应。星都战争前一晚,织梦在筹划名为“全世界都将拥抱希望”的演出,这场演出旨在呼吁“全世界人民”在大革命时曾打出的“希望”旗帜下团结起来,守护和平。
关于织梦的对照意义,材料另有记录:面对“0计划”,总统身边的神秘学部门“世界之仪”一致拥护,最终以集体殉难成为“0计划”牺牲者的一部分;叶心和希共事后得知后,依旧将总统视为“英雄”,但认为“必须逐步向民众告知真相,不可操之性急”“日后 0 计划这样的密室政治,在新希联不可再有”,选择了尊重但不接受的态度;只有织梦选择据理力争,以歌曲和行动进行反抗。面对风格的切换,织梦自嘲“可能我天生是个异见者,只是我以前不知道”。星都战争爆发后,织梦成为被困在人防工事中的这一支希联民众的代表,她鼓励大家“永远不要放弃希望”,鼓励民众进行自治,不再依赖战前希联政府的治理方式,声明“维护人道就是维护希联”,杜绝“互害”——这被后人解读为是在直接针对当时已经在人防工事中崛起的深黑军团,深黑军团鼓吹“报仇大于一切”,甚至鼓励人们互相举报对“报仇事业”不够忠诚的声音,这与织梦的“人道”直接冲突。后来的解读显示,深黑军团很可能是因为织梦的声望和行动严重影响了他们的计划而对其下毒手。叶心和友人后来聊到织梦时被问到“她年纪那么小,为什么那么有思想”时,答道“织梦没有系统学习过这些,但她和我说过,她最喜欢的作家是鲁迅。”

源(对话轮次号)

轮次 13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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