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街(北沙日本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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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街是北沙市区内由五大家族共治的自治街区,以娱乐业起家,居酒屋为上流社会提供交际场所与特色美食,春叶屋为其提供性交易消费,因此对北沙政府而言是一处“安全且必须”的地方,北沙政府为此向日本街发放自治权,从而赢取上流社会的支持。在所谓“旧人/新人”问题的三方方案中,日本街给出的方案最为温和,也最先遭到北沙政府出手镇压;它其后又被西娜列为“近期三大威胁”之一。
一、详述
日本街的产业结构与政治位置有三重底盘。其一为娱乐与交际:居酒屋等为上流社会提供交际场所和特色美食,春叶屋为其提供性交易消费,这使日本街在北沙政府眼中成为“安全且必须”的地方,政府为此向日本街发放自治权,从而赢取上流社会的支持。其二为金融与商会:日本街商会为街区的中枢机构,由时崎信子任执行会长;商会会长为月见家家主月见武,因其主要工作是管理日本街银行,经常由时崎信子代表他驻守商会。其三为暴力与情报:各家家主自身即为武力担当,街区亦保有民兵;妙可居酒屋则逐渐成为北沙一大情报中心,雇佣兵、政客都喜欢来此交流秘密。
在光胜与日本街的争端中,日本街曾获中分山庇护。旧册《黑柩人物介绍新》记:“在光胜与日本街的争端中庇护日本街,(镜缘)借此扩张了势力。”因反人类行为,北沙日本街对光胜评价减十五;但“死仇”关系却发生了变化——时崎信子、月见灯等家主对川崎罗在调查途中对“死仇”两字的重新定义很满意,决定命名为“川式死仇”。由此日本街和春叶屋与光胜形成了“川式死仇”关系:只有正在忠于光胜,且忠于光胜理念的人才该杀,曾经忠于、忠于工作、不太忠于之类的都不杀。
日本街亦尝试接纳西沙人。一些西沙的成年性工作者进了川崎罗的春叶屋,其他人成为了日本街诸店的店员和民兵。
关于中分山与日本街的关系,镜缘有一处自陈:“我跟光胜其实没有结仇。日本街那次我突然参进来,倒不如说我还欠他们一个人情。”此语与旧册所记“在光胜与日本街的争端中庇护日本街,(镜缘)借此扩张了势力”互为两面。
北沙政府对日本街的具体态度,见于高领对月见灯的谈话。轮次 209 的社区热榜记有“日本街成立北沙首家牛郎店”一条。轮次 67 中,高领对日本街的这位代表的表述为:“我高某人一直很感谢日本街在调和上流人士之间关系上的作用。你们给大家提供了一个饰华以外的选择,你们做的是对的。也感谢你们对散居区的关照。不过,希望你们不要和危险分子走的太近。”“饰华”即饰华宴会,为北沙上层社会的宴会体制。
到战后 5 年,日本街的处境急转。轮次 236 记:日本街宣布组建“北沙娱乐公益平台”,邀请上流人士投资日本街新建的偶像培养项目、牛郎店、戏社等娱乐项目,以此来投资“有想法的年轻人”,振兴北沙娱乐业;同时邀请上流人士来日本街进行“趣味公益活动”,组织上流人士在公共娱乐活动中与底层民众“一起快乐”,帮助他们改善在底层民众心中的形象,帮助他们寻找可以助学、扶贫的对象并提供宣传支持,组织他们举行大规模捐助活动,促进北沙社会的“和解”,为北沙政府宣传的“繁荣北沙”服务。此前北沙官方完全不关心“公益”,没进行过任何公益宣传,没有任何官方公益项目。
这一动作“明明是三方里对北沙政府最友善的,甚至宣称协助政府”,却被西娜标记为“近期三大威胁”之一。宪兵队派兵包围日本街,以此施压,禁止日本街进行公益活动,甚至要求日本街关停娱乐场所;月见灯与西娜谈判时称,“可以告诉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吗?”西娜说,“这个节点你们做什么都是错。”
二、异说
与正文不一致的说法,一并保留。
轮次 132 另有北沙文艺街一支乐队的摇滚歌曲《市政大道中》及其所改编的希联战前歌手“织梦”的《星都大道中》;二曲所写并非日本街,故仅存此出处备查,不作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