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阵线与抵抗阵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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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抗阵线由人民阵线分裂而来。高冒入驻北沙时,人民阵线的工人们领导民众进行斗争;此后一部分北沙工人迁往市区内的工业区和市区外的矿区继续工作,大部分阵线组织者被作为政治犯迫害、关押甚至处决,人民阵线转入地下;另一部分北沙工人失去工作来到散居区,这部分人是抵抗意志最强的,改名为抵抗阵线。抵抗阵线化整为零,通过各种方式维护散居区治安,散居区因抵抗阵线而得以维持最基本的治安。
一、详述
抵抗阵线的来源与分化如下:
高冒入驻北沙时,“人民阵线”的工人们领导民众进行斗争。
斗争之后,一部分北沙工人迁往市区内的工业区和市区外的矿区继续工作;大部分阵线组织者都被作为政治犯迫害、关押甚至处决,“人民阵线”转入地下。
另一部分北沙工人失去工作来到散居区——这部分人是抵抗意志最强的,改名为“抵抗阵线”。
抵抗阵线的组织方式与职能:它化整为零,通过各种方式维护散居区治安,如自发组织民兵等,以至于虽然人们普遍不知道抵抗阵线具体如何存在(只有传闻),但散居区却因抵抗阵线而得以维持最基本的治安。也就是说,抵抗阵线是散居区那一点残余秩序的提供者,其存在本身在散居区内外都只是传闻。
抵抗阵线与“五月四日惨案”的关系:洪黎为了查“五月四日惨案”走访散居区,在这里找到了示威的组织者之一——“抵抗阵线”的成员。洪黎走访抵抗阵线时叹道,“这真是一场可悲的屠杀……”抵抗阵线的成员却嘲讽道:“你刚上任不久吗?看来不知道姓高的入驻北沙那两个月时间发生的事。惨案吗?这只是一连串惨案的一部分。只不过以前杀的是我们这些旧人,现在来杀你们的新人了。”接着便讲述了那段“隐藏的历史”。
抵抗阵线的斗争阶段:在高氏政权驱赶贫民、封锁散居区的过程中,抵抗阵线曾组织起有限的示威和反抗,大部分都在萌芽阶段组织者就被逮捕,没有形成大规模血案;等到贫民们纷纷来到散居区之后,抵抗阵线再无退路,组织了大规模的反抗,可散居区已经被彻底封死,这里发生了多次惨案,但消息被完全封死,哪怕是希共地下党员这样的外部参与者在散居区也大多战死或被逮捕,见证者十不存一,这就是希共乃至整个散居区外至今对散居区过往惨案缺乏了解的原因。抵抗阵线最后为了让散居区居民“活下去”停止了大规模反抗,转入地下。
抵抗阵线的对外协作与主张:宪兵队对《新知》等地下媒体展开空前攻势时,北沙地下论坛遭到成立以来最高强度的 ddos 攻击,多名维护者被捕,论坛一度瘫痪,最终在希共、十字军网络部、抵抗阵线、中分山科技部各方努力下才得以重建。在“正义裁判”结束后,十字军和抵抗阵线怒斥高氏政权,坚持要将“天上之战”变为向高冒宣战的序幕;洪黎劝诫道“那样只会让北沙生灵涂炭!”而拒绝配合。
希共方面对散居区惨案与抵抗阵线处境的态度:希共知道北沙“旧人”与“新人”的分野,也知道散居区发生过惨案,但他们的确对散居区的惨案缺乏了解,没有掌握足以进行宣传的证据;希共将地下党员们身上的惨案和散居区的惨案划在一起,认为救助地下党员极其艰难,目前的证言证物无法让公众充分形成整个北沙左派迫害运动的印象,所以和散居区惨案一样属于必须“从长计议”的事情。这也是因为希共一直坚持必须向公众阐述真相的立场,如果由官方进行宣传,就必须尽可能阐述完整的真相。希共虽然在青都抨击了已知的散居区问题和北沙的左派迫害,但并没有形成“结论”,和平会议事实上也是为了进一步调查。随着“电影院大火”案和“五月四日惨案”激发了北沙“新人”的怒火,希共在拍摄上映《群星电影院纵火案》以后,借助洪黎等势力进一步查明了散居区过往惨案,准备制作完整的纪录片,组织文化部门进行整体的纪实报道。
叶心在纪录片上映后于政治局会议说道,“北沙所有阶层都已经看透了高氏政权的真面目,他们不再孤立,现在正是从各个方面动员人民的时候。北沙的解放时机到了。”
二、异说
与正文不一致的说法,一并保留。
旧册《黑柩-国家和组织介绍》所载“希联人民阵线”是希联本土的工团主义、无政府共产主义组织,主张工会自治、反对先锋队理论,与希共为合作关系,在“陆柩叛国”事件后与希共关系恶化;合集轮次 123 所载则是该阵线在北沙的工运、迫害、转入地下并分裂出抵抗阵线的一段地方史,两处措辞与叙述层面不同,未构成直接冲突,本编并录以备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