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第七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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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进盟某平民区文书公务员,本该在档案室中度过余生。在建国战争时看到教团民望甚高,从民众热切的眼神中看破天机,利用平时掌握的信息策划了一场”事变“,促使该区域归于教团。此后因长期跟随教团高层、为其进行记录工作,被任命为第七圣人兼中央教士会议及圣人会议记录官。他的核心观点是道家思想,崇尚无为。
明明只是中年人,墨却一股老气横秋的迂腐味,说话喜欢引用玄理,令人费解,很少在圣人会议上表态,只是时不时插入一些似是而非的玄理评论。他的口头语是:”任重道远,天机难测!“”阴阳相生相克,此乃自然之理。所谓诸神,亦即自然。所以各位的提议也是自然之理。“他在平民区当文书官的时候,已经习惯了平静的生活;他所见到民众相对安宁和谐生活的时候,都是民众自发维护基层秩序、没有政府大幅干预的时候,而生灵涂炭几乎都是进盟精英区掠夺资源导致的——所以他主张类似斯多葛主义的个人哲学和道家的政治哲学,认为教团的使命是取消进盟时期的政府高度干涉,让民众自我管理,希望各地都能恢复和保持进盟时期平民区的日常状态,自然生长,自给自足。但这种思想在圣人当中并不受欢迎,渊和第十圣人都不认可这种思想的”软弱“。他也在教团应该逐步退出政治事务这一点上与渊共鸣(但方式和目的大相径庭)。建国时他即提出编纂经书,被渊委婉回绝(”您的经文无法代表所有人,但我尊重你的努力“),等到渊出走后他再度提出修经并最终承担起修经工作,在尊重”监护“的同时喜欢在经文中掺入私货来体现自己的博学。渊出走后,他担任教团历史与文化教士团团长,负责编纂教史与教经;教团迫切地需要在渊出走后恢复民众信任,为此着力于建设教团的上层建筑,比如”订正“历史和编纂能让民众念诵与解读的教经,虽然这与渊的”务求简洁“相悖,但的确取得了效果。尽管如此,这一任命并未能换来墨的忠诚——墨似乎并不是教团主流意识形态的支持者,他既不热衷于渊代表的”天赋人权“,也不对教团后来的神权建设表态,而是喜欢谈论”黄老之道“。
在”玉米事件“之后,他在新一版教经中加入了”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揠苗助长“等典故,围绕典故设计了”使他的国覆于你的国,则你的国必荒芜“等经文,在民间照例讲经,许多人读出了言外之意,深有同感,但他无意建立派系传播思想,四处讲经后就继续修订经文。他平时总是一副沉迷讲经的模样,言必谈经,众人已经习惯了他文绉绉和食古不化的样子,也习惯他在教经之外几乎难以表达什么有效观点,然而他很少向其他人吐露真实想法。第七圣人是因为恐惧其他圣人尤其是前三圣人的报复而没有追随渊,或许他还有家人等在意之事,但他凡有机会必膈应教团来暗中表达观点——这也是他被补录一次的背景:元一为此编号安排了史官的责任,上一任是教团原来的史官,因为渊与教团决裂时秉笔直书被元一处决,之后让目睹全程的现第七圣人接替。
渊对他的长篇评价与他的结局构成了完整的对照(见”渊“条)。在平行剧情线中,他申请全程记录战争从而避免直接参战,在目睹诸圣人以多胜少、借助原绘经验击败渊后挥墨写下并同时念出:”某年某日,我教团诸圣人秉承着荣誉和勇气,用弱小的多数战胜了教皇那顽固而强大的少数!“被元一品出讽刺之意而指责后,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我万万没有诋毁之意,这是事实!战胜教皇的确是各位的荣耀!“令众人哑口无言。战后,第七圣人与第八圣人跟随第五圣人一同去哀悼渊,第七圣人在渊的受难处面前久久不语,写下”伟大的启示录国教皇因其信仰殉道于此“。渊死后,第五圣人、第七圣人和第八圣人长期拒绝参会;三人忙于自身事务(修炼、教经和教考),并暗中与舜和希联打交道,观察抵抗联盟与教团和帝国的联盟力量悬殊。当抵抗联盟击败进盟、准备长驱直入攻打中央教团时,第七圣人宣布工作完成开始参会,实则详细记录其他圣人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