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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话社与民调(《统领指导下的民主》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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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纠正北沙和青都上流社会对希共在希联临时政府辖区受支持情况的隔膜,各界人士在青都和星都组织了一场“非正式性”的民调;民调结果与自由派知识分子团体“讲话社”的发言引起广泛注意。北沙政府则以“文化救国会”联名的文章《统领指导下的民主》进行舆论反攻,各方对此纷纷评价。

一、详述

民调的形式与结果。 这次民调以“非正式性”为特色:由于希联已经开始初步形成“真正的民意在投票中可以得出”的政治默契,这次民调从官方媒体到自媒体都深入参与,只要带“民调”tag,一个 vlog 也能成为民调——各大媒体会约好错开时间和采访样本对同样的话题进行民调,以便民众交叉验证;至于自媒体“民调”,虽然“仅供参考”,但官方并未阻碍,甚至积极鼓励大家借民调来记录大家对政府的看法,畅所欲言。于是一个让各地上流人士都颇感惊讶、群众却觉得理所当然的结果出现了——希共在全国获得了空前的支持,从工农、知识分子到企业管理者都对希共表示总体支持;尽管叶心不主张甚至抑制个人崇拜,在各界也获得了广泛民望。北沙和青都的上流社会普遍对希共在希联临时政府辖区(青都、星都)的受支持情况缺乏认知,这件事本身也很少在黑柩世界被正面描述。
讲话社的构成。 “讲话社”的成员们基本是自由派知识分子,许多人以前是民主党成员——民主党撤离时,虽然有一部分人是因为畏惧希共清算而撤离,但其实也有相当一部分认为希共才是更好的合作对象,其中的企业家组成了“复兴党”,知识分子们则摆脱了民主党的统制,组建了许多社团,其中影响较大的“讲话社”主张“人人都应讲自己的话”,以自由派文人和人文学者组成。
讲话社对“三三制”的发言。 “很好的主张。这次民调很好,否则有些人会以为我们反对这个主张,比如那些财阀和他们的走狗,其实从来不是这样。有些人叫嚣着所谓彻底的多党制,稍微查一下就看的明白,基本是走狗。因为这些人以为希联人民不知道,在希共执政之前,希联压根就没有民主,更别谈所谓的多党制。财阀统治时期根本没有党派,所有人都必须挂靠某些财阀才能施展才能,人人噤声;高冒统治之后更加恐怖,说错了话要担心灭顶之灾,和高冒有冲突的派系都要被他清洗,哪来的民主和多党制?民主党只不过是挂着民主牌子,宣扬自己和希共不一样,将希共打成反民主,他们作为希共反对者自然是民主的,以此来垄断民主这个说法罢了。希共执政以后,大家的言论自由和政治权利都被保护起来了,社会上的声音百花齐放,街头政治也发展起来了,大家有各种方式表达意见,也有办法让自己的想法实现,这一切民主都是由不打民主幌子的政党带我们实现的,北沙的走狗乃至如今还在境内的走狗们,不觉得羞耻吗?”
讲话社对“三三制”的补充。 “希共在致力于实现一套社会主义指导下的民主,历史上其实没有完全实现,但希共的信用足以让我们去期待。无论打着什么旗号,谁实现了民主谁就是真民主,不指望正在实现的希共,难道要指望地主老财吗?但光聚焦于民主这件事本身也是不行的,好在他们也注意到了这点,所以准备成立协商会议。知识分子和专业的官员来治理国家可以提升效率,这是肯定的。我们没有说工人和农民不好的意思,只是大家各有所长,正如叶主席所说,学习知识也需要一个过程。我们也看过马克思,巴黎公社那个时候很多官员的确可以被轻易替代,但那样的年代已经过去了。社会的发展是 V 形的,最初是知识的垄断,巴黎公社那时候是知识的普及,现在则是知识自身的复杂化使得知识的自由本身就是知识的枷锁——所以专业人士仍然应该担当治理国家的义务。教团现在的教考搞得还可以,执政者应该选举,但行政者我们看,就应该考试产生,我们也应该采用公务员考试的选拔体系。”
讲话社的总结与祝愿。 “我们崇尚民主的政治和选贤任能的政治,如今看来希共是最可能实现这一切的领导者。叶主席这样的声音把握了希共的船舵,倡导民主和理性,我们是赞成的。学生军之类的激进分子,复兴党的走狗们在叶主席领导的希共旗帜下暂时团结了起来,但这一切是脆弱的,维护这样的时局,同志尚需努力。”他们这番讲话最后谈到了叶心一行出访北沙参加和平会议的事情,并祝愿道“叶主席注意安全!大家都在等你回来。”
北沙方面的舆论反攻:《统领指导下的民主》。 针对希联民调中多次被提及的“社会主义指导下的民主”,北沙政府也组织了舆论反攻。被北沙政坛普遍视为“御用文人”的“文化救国会”联名发表了文章《统领指导下的民主》,文中写道“只有统领指导下的民主才是真正的民主,民粹分子的暴政无法构建民主。昔日民国国父曾言,民主的前提是训政,只要通过训练民众,使民众达到足以实行民主的素养,才能实行真正的民主。统领正是敢于向叛国者革命、向民粹暴政革命的伟大领袖,只有学习统领对民主的认识,感受统领为人民操劳的心,才能成为一个真正能实行民主的人。譬如一个人生而只知吃喝本能,是父母教育他,他才成了真正的人。统领正是希联这个伟大家庭的家长,在统领的教育下,祖国的同胞们、我们的民众们才能成为真正的人,才能真正实行民主。须知,人只要真正地成为一个公民,才能实行民主,否则就只是动物而已,动物哪知什么民主呢?眼下北沙在统领的治理下不过一年而已,种种乱象皆因许多人尚未真正成人,成为公民而生,所以我们需要统领的训政,统领指导下的训政才能实现统领指导下的民主。”
各方对《统领指导下的民主》的评价。 西娜私下评价道:“大意能理解,只是仍然狗屁不通。”洪黎私下评价道:“没有民主就不要裱糊民主,那没有用。北沙最需要的是法治,统领仍在为法治努力,我们军官同盟的存在就是证明。只不过内外敌人太多了,尤其是内部的敌人在破坏法治。只有实现了法治,才能谈民主。”文不迁私下评价道:“一群无耻文人。就算再忠于统领,也不能背叛自己的良心,那不叫效忠,那叫无耻。承认自己的局限,做自己应做之事,在平时为统领积累正确,在需要拿出勇气的时候用自己的行动抵挡统领的错误,那才是这些人该做的。”文志远在《新知》上评价道:“这种狗屁文章能够被发表出来,还署以联合创作的标签,真是圣地存在五百年以来最大的笑话。哪怕是进盟都没想过要重新定义民主,北沙却出现了民主发明家。我们的政府培养人才不在行,培养发明家倒是很在行啊。”镜缘在中分山内部讲话道:“无耻的政府培养无耻的文人,大家都看见了。我们中分山这么多年来扭转风评,靠的是什么?靠的是真诚。我可从来没跟你们说过什么民主之类的空话吧?凡事讲规矩,该我决定的我决定,该大家聊聊的大家聊,我们讲的是真诚,不是编鬼话骗人,看人家锅里有想起自己碗里无,催眠家里人把土豆红薯当肉吃,这是要遭报应的。”
叶心对民调的自述。 对希联民调,叶心作为民调的一部分,用自己的账号发表了看法。“这段时间,我在网上看到了许多支持希共和支持我本人的声音,这些声音来自希联各界,我由衷感谢各界人士,感谢人民群众的支持。我想在这个视频里说说我自己。读书的时候,我只是个沉迷知识的学生,对危机并没有很大的意识。一个与世界隔离、与远方的人隔离的人,是无法觉醒的,他必须走出自己的象牙塔才能觉醒真正的智慧。父母遇害,我开始意识到了危机,我家庭的危机。我为父母报仇,这时候我学到了新的智慧,也展现了自己的狭隘。但我在报仇的过程中意识到了自己的狭隘——我父母是为了救国的事业才牺牲的,我不应当局限于我一家的悲剧。他们之所以牺牲,是因为希联正处于一场广泛的危机当中,许多人都身陷悲剧。我这才意识到,我要救国,救国才能避免更多的人陷入我这样的悲剧。而在认识陆柩以后,她带我去看了她工作过的矿场,我看到了矿工们满身的泥灰和穷迫的生活,我接触到了大地,意识到救国不只是少数人的工作,救国须先救人民。我开始学习社会主义,我开始明白远方的人都与我有关。所以我们每个人,都会经历一个成长的过程……”
叶心对《统领指导下的民主》的回应。 “在阅读这篇文章之前,我们首先要确认一件事:民主建立在平等之上,而且也永远应该如此。声称自己忠于所谓统领的追随者们,是否愿意承认民众和他们是平等的人?是否愿意承认统领和民众同为人类?如果说一个人因为他人还不够成人,便有永远教育他人的权利,那么其他人什么时候才能成人?这岂不是意味着那个人一旦还存在,其他人便无法成人,便得不到民主?如果那个高于一切的人要许诺这一切一个尽头,他果真做得出这种许诺吗?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如果这篇文章只是某些人的一厢情愿,请他们回答我的问题;如果这篇文章竟能让高冒先生叫好,我对此感到悲哀。”

二、异说

与正文不一致的说法,一并保留。

讲话社自陈“我们也看过马克思……所以专业人士仍然应该担当治理国家的义务”,其立场既主张民主又主张行政者应由考试产生,与洪黎的“选贤任能”主张在结论上相近而依据不同:前者以社会发展的“V 形”与知识复杂化为据,后者以军队底层出身的经验与对技术官僚主义的偏好为据。两说未作统一。

源(对话轮次号)

轮次 136、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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