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黎(洪先生、宪特总指挥、警察局联络官、宪兵队监狱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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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冒在宪兵队的军官同盟中忠实追随者洪巢的外甥,宪兵队军官,自认是与高领不同的“忠于统领派”一员,既是军官同盟的代表人物。他信奉法治与秩序,崇尚选贤任能,反对酷刑与恐怖,主张以严格的统治体制控制暴力的等级。他既忠于统领与宪兵队,又在行动上一再抵御高领一系残害民众的行径。
一、详述
出身与身份。 洪黎是高冒在宪兵队的军官同盟中忠实追随者洪巢的外甥,他和他舅舅都是高冒一手带大的军官,从军队底层逐渐选拔上来,在宪兵队里执行正义十余年。他与高领同属宪兵队、同为统领效力,却自认为与高领不同的“忠于统领派”的一员。他先后担任宪兵队军官、警察局联络官、宪兵队监狱负责人;在平行剧情线中,他成为了“宪特”的总指挥。他在警局有自己常去的“场子”,并常在彼处与各方人士接头。
核心信念(原话引用)。
关于尊重对手:“左派,自由派,教会里潜伏的那些人……即便是统领的敌人,许多人也值得我尊重。尊重对手是真正的荣誉,所以除了必要的暴力之外,我不建议对对手采用任何多余的暴力,包括酷刑和恐怖。”这句话得到了西娜赏识。
关于暴力与统治:“恐怖不是统治的秘诀,稳定才是。如果要将民众和反对者的愤怒发酵到爆发的程度,到时再让宪兵们制造大规模流血事件,这不是统治,不是权力的彰显,而是对统领尊严的侮辱。必须建立一套严格的统治体制,控制暴力的等级,学习警局的镇压手段,采用防微杜渐的文化策略,才能实现长治久安,让民众真正地认同统领。”
关于新加坡:“公元年代吗……我最欣赏的国家是新加坡。他们的政府拒绝被意识形态影响,也不被空泛的民主束缚,努力建立了一个法治的、繁荣的国家。国家富强,民众幸福,这是所有政权要努力达成的目标。他们在法治上尤其有手段,他们洞悉人性的秘密,不会让任何说法成为犯罪的理由。他们会对犯罪者处以鞭刑,他们让犯罪者无处遁形。”
关于政治犯:“政治犯这种说法完全是对法律的不负责任。政治上的事情应该允许相对自由的讨论,只要不发生一小撮人打算捆绑民意、煽动反叛的事情就应该容许。真正的罪恶是有些人借政治的由头进行犯罪,杀人放火,绑架越货,最终颠覆政权。政治犯这个词本来是应该形容这些人的,应该是与政治理念有关的犯罪,而不是因为有某些政治理念所以就犯了罪。”
关于革命:“革命是好事,但革命必须在法律和权威的监督下进行。如果把民众一呼而上冲上街的行为称为革命,我认为那是对革命的侮辱。革命当然需要暴力,这种暴力应当由权威的使用者掌管,否则只会无限地滋生犯罪。纵观历史,利用革命犯罪的人从来不是少数。以前的统领很明白这个道理,他带领我们完成了对财阀的革命,将民众从财阀的黑手中解救了出来,建立了法治。然而在北沙,由于某些人的胡作非为,法治消失了。”
关于宪兵队:“宪兵队是个伟大的组织,从统领接管开始就是了。统领让宪兵队彻底摆脱了那些尸位素餐、无视民生和治安、眼里只有资本增殖的财阀带来的阴影,成为青都法治的守护者。我们曾与希共的纠察队合作抵御了无数次恐怖分子的进攻。”
关于希共:“希共本不应该是北沙的敌人,北沙政府与希共交恶,我们也要承担一部分责任。在众多声称自己在革命的组织中,学生军是恐怖分子的温床,人民阵线在滋养不讲规矩的混混,只有希共代表法治。纠察队和特委曾经是青都武装中高效强力的象征。如果青都内乱的时候特委真对那些官员下手,反而会清理掉民主党和宪兵队里的毒瘤——可惜他们软弱了。希共解散特委,重组纠察队,搞起了所谓的基层民主,这一切依赖的都是民众短期的热情和理想主义的浪潮,这种东西是持续不久的,空泛的民主只不过是滋生犯罪的温床。”
关于权威与法治:“希共声称要让人人都抬起头来,我却认为要想真正实现民众的幸福和国家的富强,必须让人人都在政府的权威面前低下头来,人人畏惧和崇拜政府的权威,从而不再滋生颠覆社会的念头;政府实现人人期许的权威,用严刑峻法和高效执法来摧毁犯罪分子的野心。如今的北沙,只有人人惧怕政府权威,没有权威来实现政府对人人的许诺,这只不过是让犯罪从下往上聚集罢了。我正在努力让政府实现它所许诺的权威。”
与文志远的谈话。 在警局的“场子”里偶遇时,文志远不无嘲讽地告诉洪黎北沙现在只不过是“一个伪君子在台前表演,一群真小人在背后腐败”,洪黎先是以微笑的不置可否来回应,然后又说“你觉得太阳是正义的还是邪恶的?我想都不是。有人将民众赶去热带或极地,这让他们憎恨太阳——我致力于让民众获得温暖的家园。”“王在棋盘上也是一枚棋子,同样会受下棋者操控。如今王不过是被恶毒的下棋者操控罢了。只要改换下棋的人,王依然是王,但王可以去往正确的方向。”文志远对此保留意见。洪黎还谈道“我认为我们的共同点是厌恶邪恶,只不过轻重缓急、方式和风格上存在差别”“我正是因为厌恶邪恶才加入宪兵队。如今我还留在宪兵队,并不是因为宪兵队不是邪恶,而是因为我依然可以在此对抗邪恶。”“我希望消灭世上的一切犯罪,为此我可以牺牲很多东西。然而你我应该都能认识到,在消灭犯罪的过程中,完全与罪恶无关,那是不可能的。我们不过是在用不同的方式消灭犯罪,选取不同的代价。”
对《统领指导下的民主》的评价。 洪黎私下评价道:“没有民主就不要裱糊民主,那没有用。北沙最需要的是法治,统领仍在为法治努力,我们军官同盟的存在就是证明。只不过内外敌人太多了,尤其是内部的敌人在破坏法治。只有实现了法治,才能谈民主。”
对昔日部下的自白。 在突袭西沙帮的剧情线中,他了解到西沙帮不仅有西沙人还有前宪兵(在宪兵队被排挤被动或主动退出)和前警察(觉得在如今警局再也做不出事业),说道“最凶恶的黑道果然就是曾经的白道”;后又对同一批人转言“你们这些前白道,是最凶恶的,又是最勇敢的”。在了解到西沙帮的保护伞是高领之后,洪黎说到“那又如何?统领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统领心中装着万人的国家,必然有着万人的度量。高领赢了,统领心中的高领就会领导北沙;我们赢了,统领心中的我们也能做到。”他在事后报告中提到,前宪兵、前警察和普通黑帮成员不同,普通黑帮成员被利诱成为线人甚至叛变的可能性要比这些“前白道”高得多,而这些“前白道”普遍被一种东西联系在一起——“兄弟情义”。这种情感在他们以前身处军队、警队时就是联系他们的纽带,在黑帮也是一样,无论他们与谁合作或是背叛谁,他们都不会背叛彼此。洪黎还建议“越是讲究兄弟情义的宪兵,越要严查。”面对曾经的部下,洪黎的确迟疑过,并说了真心话:“高领救不了北沙,西娜,哪怕是文不迁,他们都救不了北沙。希共能救北沙,但希共救不了我们。我们也能救北沙,但前提是,我们得先救我们自己。”“我不希望宪兵队,我的家,我毕生效忠的组织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也不希望后人看待统领时,忘记他曾经为宪兵队做的一切。我心目中的统领,是那个在青都条约前杀死那三个卖国财阀的统领,他勇敢无畏,心怀家国,从未变过。所以我才选择来和你们作对。”曾经的部下们被打动,说道,“大哥,我们永远都是你的小弟。小弟有责任帮大哥实现梦想。我们这些老宪兵已经死了,这一切是为了更多的宪兵。”于是他们假装要对洪黎下死手,故意暴露位置,在公众面前被洪黎手下的宪兵杀死。行动结束后,洪黎休了一段时间的假,办了那些前宪兵的后事,在他们的墓碑上写道,“历史浪潮里的可怜人,请不要侮辱他们的尸体。”
西沙帮行动中的背景。 他带宪兵队去突袭新兴黑帮“西沙帮”,因为西沙帮四处勾结其他势力,比如帝国号角,还在散居区进行了大型恐怖活动(炸弹袭击)来重挫其他帮派,被其他帮派认为“突破底线”。此前连铁狼帮都不敢在散居区大肆使用炸药,各帮派一致认为“散居区是我们的家,拆家的后果必然是鸠占鹊巢”。高领知道洪黎要去突袭西沙帮,但他选择故意装不知道:一是因为高领只要西沙帮给他提供好处,现在西沙帮已经把好处给他了,西沙帮“自己作死”,以后给他的好处一定会小于坏处,不如让他们被洪黎消灭,省得和洪黎翻脸,以后好见面;二是,西沙帮里的一些前宪兵,正是洪黎曾经的部下,这是洪黎事先不知情的,他很好奇洪黎的反应。
北沙地铁案。 天子棣选择与木金水商议后决定去北沙警局报案,陈光明、赫震、赫炎等人同意此事时,不巧被他们避开的联络员洪黎听见——哪知洪黎说道,“任何时候,公共设施都不是私人的工具,更不是埋尸的地方。放手去做,宪兵队会支持你们的。”另就地铁问题,洪黎说,“承认宪兵队的问题不是大事,人可以换;但北沙的骄傲,我们的地铁出了任何事情,伤害的都是整个北沙,因小失大简直愚蠢至极。”
电影院大火与五月四日惨案。 洪黎主动联络警局学习和组织对帝国颠覆者的镇暴、参与电影院火灾的救援。在五月四日惨案中,示威者们系着白丝带沉默地走在街上,最后来到政府大楼前喊着“宪兵队杀人!宪兵队负责!”高领带着自己的机动大队出现在政府门口,洪黎赶来,和高领站在同一辆坦克上与其交涉,劝他认真发表声明,分析案件帮助政府摆脱嫌疑,洪黎可以协助他劝离群众,然而面对洪黎的劝告,高领却狡猾地笑着,当着洪黎的面下令,“开枪!”洪黎迅速撤走,面对部下“是否阻止”的询问,洪黎回答“不能向宪兵开枪,民众会认为政府已经内乱,会认为我们要完蛋了,到时候我们就是政府最大的罪人”,并安排部下乔装平民运用他们的经验引导民众撤离,部下询问“扮作平民阻止如何”,洪黎又答道“这会给高领继续镇压的理由,到时候我们对人民来说也会变成最大的罪人”,于是洪黎率部乔装引导民众撤离。
查案与“正义裁判”。 洪黎指挥警局和部下进行调查,终于从各种证人的证言中统合出了一个真相——这一切是帝国人所为。一群帝国官员因为电影院在播放帝国“最精彩”的电影,决定做一件十分荒唐的事情:在电影院燃放烟花,并且强迫所有在场观众观看,不得离开,为此他们锁死了逃生通道。他们对帝国的烟花技术很有信心,想向民众展示帝国的烟花即便在电影院里放也没事,结果烟花点燃电影院,引发大火和连锁爆炸,造成六百人以上的死伤。而始作俑者——帝国官员们却没有在现场发现尸体,很可能已经逃之夭夭。洪黎决定起诉帝国租界,向民众公布真相,然而他面临以下难题:起诉会带来的外交危机,高冒很可能不愿承受;真相揭露后的汹汹民意,以及很可能利用民意的人;没有确凿证据能够证明证言,证据都已被销毁;最大的难题是高领已经用大屠杀间接制造了宪兵队对大火负责的舆论,想要扭转民众先入为主的观念无比艰难。未来的短团“正义裁判”以此为楔子——洪黎会邀请各方势力协助自己完成对帝国官员的正义裁判,同时控制后果。案发后他为了查案走访散居区,在这里找到了示威的组织者之一——“抵抗阵线”的成员。洪黎走访抵抗阵线时,叹道,“这真是一场可悲的屠杀……”抵抗阵线的成员却嘲讽道,“你刚上任不久吗?看来不知道姓高的入驻北沙那两个月时间发生的事。惨案吗?这只是一连串惨案的一部分。只不过以前杀的是我们这些旧人,现在来杀你们的新人了。”在他查案过程中,第一机动大队被查明就是当年散居区各个惨案中的主力。
文不迁之死中的行动。 高冒在是否杀害文不迁一事上犹豫不决,一度考虑要将他流放到中立国去,高领秘密怂恿他下定了杀文不迁的决心——虽然洪黎不知情,但洪黎凭直觉猜到是高领的怂恿导致,洪黎带领部下前往祭奠文不迁,安抚民众,在文不迁棺前痛哭失声(这也是因为他作为军官同盟代表确实经常和文不迁见面),称文不迁为“难能可贵的忠臣”,命部下保护祭奠现场,声称“杀害文不迁的另有其人”,呼吁民众保持冷静——结果和前来驱散民众的高领一部相遇,双方对峙,最终被高冒调解平息。其后他试图引导民众认为文不迁的死因另有真凶,劝说高冒厚葬文不迁,至少装装查办此案的样子;但高领在街上驱散祭奠者的行为使民众彻底打消了对高冒在此事上的幻想。
北沙大学学斗与“讨奸派”。 他派人暗中联系独立派和民主派,向他们描绘“真正的统领”,表示“统领只是被蒙蔽了,唤醒统领的斗争需要你们”,将罪责归于高领等派系,这一说法在两派内部引发争议,尤其在民主派中引发共鸣,并最终使得学生军分裂出了“讨奸派”,讨奸派主张奸人捆绑统领胡作非为,必须“清君侧”,清除统领振兴北沙过程中“真正的障碍”。在另一条线上,高冒授意洪黎分化学生军,在大半年的漫长学斗中,学斗终于在外界各方的克制、革命委员会的大纠斗、青年同盟/帝国号角/讨奸派对团结的消耗、学生会因有效维护秩序的声望升高等因素下逐渐结束。
总游行与“风暴之鸟”。 在总游行剧情线中,洪黎的公开演讲揭穿了西娜煽动“清君侧”的阴谋——洪黎直接公开了西娜的晋升之路,民众开始广泛质疑西娜(尽管也同时为她带来了更多支持者),西娜和洪黎的合作彻底破裂。洪黎暂时和高领合作,集中兵力拱卫市政府,在洪黎的劝说下,高冒多次按住高领,制止了可能的大规模镇压。面对高冒如何解决政权瘫痪的质问,洪黎说道,“还望统领您暂避风头,您可以让高领、西娜等人监督我,但属下希望您相信我,交给属下,必使日月幽而复明。”高冒考虑之后表示同意,之后便伪装重病,洪黎以“北沙政府紧急状况会议主席”名义总管事务。此后洪黎开始了他的治理。他声称自己是“风暴之鸟”,“我知道此事不可为……但我必须努力。”洪黎宣布统领已授意他正式开启北沙议会,恢复多党制,各派人士可成立党派加入议会,重新制定宪法。洪黎还宣布“这是我们的底线”,如果各派决定不给北沙政权任何机会,他将辞职。各派自然知道洪黎辞职意味着什么(高领、西娜等占位),希共首先站出来同意洪黎的提议,但同时宣布不放弃游行,各派也跟随照做。面对西娜“国家至上党”的挑战,洪黎宣布“现在我们共同的敌人是法西斯分子!”并请求各派团结起来,共同对抗西娜。在局势彻底失控之际,他私下召见高领和西娜,两人念旧情(或许吧)接受召见,洪黎说着“同为统领部下,形势已经如此,还望各放一马”,给高领和西娜都安排了各下台阶的方案:西娜可以声称误会了统领,高冒可以配合拒绝帝国庇护,扭转民众对统领的看法;高领可以用形势已经扭转为由拒绝再与帝国卫队合作,这样双方和统领都可以通过踩一脚帝国重获民众信任,有希共等各方参与帝国暂时也不敢怎么样。洪黎向希共和中分山等各方求援,希望他们“拯救和平民主的可能”,希共答应,派出游击队支援,但中分山、十字军等拒绝。高领西娜联军攻入市政府后,洪黎请求高冒给自己进入地堡的授权,高冒最终没有同意。在联军攻入自己办公室后,洪黎命令属下解除武装,将枪口抵在自己头上,发表了遗言:“我一心为统领,为国家,绝无二心!”随后开枪自杀。洪黎的部下向希共提交了洪黎的遗书,其中写道,“我知道你们,又或者是其他人,都不在乎我的和平民主方案。确实,听起来很像借口吧?或许的确可能成为借口。我只是在这场风暴里看到……”
“天上之战”中逐步递进的反应。 面对十字军和抵抗阵线在“正义裁判”结束后怒斥高氏政权、坚持要将“天上之战”变为向高冒宣战的序幕的主张,洪黎劝诫道“那样只会让北沙生灵涂炭!”而拒绝配合。面对希共组织各方得出的新的总方针——控告高领为首的第一机动大队在五月四日惨案中的屠杀行为,要求高领负责,洪黎则说“我的战斗暂时结束了,你们加油。无论如何我和高领都是宪兵队的人,也都是统领的人,我不能再参与下去了”,选择观望。然而洪黎在得知高领准备在中分山纵火的阴谋后,果断将阴谋告知各方,补充道“高领与我同为宪兵队成员,同为统领效力,我本不想撕破脸皮到这种程度,本应该尊重他的工作。但如果高领的工作每每造成的后果都是生灵涂炭,我便只有每次都反对他!”
与蚀血教的交锋。 蚀血教 5 号被派往北沙后,通过“灵魂操纵术”读取电影院大火案和五月四日惨案受害者的灵魂记忆,继而制造幻觉恐吓高领,取得了有效进展。1 号原本提议直袭叶心一行,高领却派其恐吓警局和洪黎,来阻止他们调查事件。受到初步恐吓后,洪黎向中分山和叶心一行求助,得到了叶心一行的援助——向警局赠送了曾经用于限制李伊等血族的“灵能抑制器”。
与希共地下党的关系。 洪黎是目前的宪兵队监狱负责人;他并不负责抓捕,抓捕一般是高领党卫队的事,但负责看管。他在监所中与北沙希共地下党人青彰等形成了一种事实上的合作:他以电话交代“我送个人过来,别打听他来处。我可能告诉你们的是,这个人明白他要干什么,明白风险,而且愿意承受。”“这样的人我可以多送几个,你们先用一个。”青彰死后留下遗言,“请愿意倾听我遗言的朋友,告诉北沙宪兵队洪黎或你知道的希共党员,北沙希共地下党青彰已经死了。最后,希望我到死仍未背叛革命。”洪黎的回应是:“(电话)情况我已经得知了,希望大家尽力战斗,不要让他的灵魂继续受辱。很抱歉,作为宪兵队,我利用了他们这样的人。你们继续。”
洪黎在支线中的治理纲领。 在由他主导的支线中,其路线为:以的确犯下的罪名(如贪腐、性侵等)处置饰华宴会参与者,首先肃清宪兵队内部,然后是政府,最后是上流人士;期间允许小道消息传播,允许人们通过非官方渠道了解饰华宴会真相,但官方只公布罪名和处罚,不承认这一切与饰华宴会有关,也禁止一切登记过的媒体报道此事;除部分参与者外逃以外,绝大部分参与者都被惩罚,吃人者一般判处枪决和绞刑。如果剧情中由高冒授意此事,则高冒会配合军官同盟对高领“杯酒释兵权”,高领将在仅保留部分亲信的情况下接受高冒和军官同盟对其他人的清洗,退出政界,专心带兵,以此换取高冒“保护”;之后政府将起用文不迁等技术官僚,由军官同盟主导改革计划——向“旧人”颁布“补偿令”,承认青都内乱时民主党迁入北沙对他们造成的伤害,并以“就业”和“下乡”两条路作为补偿,前者可使愿意留在城中的“旧人”获得失业补助和就业指导,后者将通过资金补助等方式支援他们下乡创业。这项安排同时配合政府的乡村建设、工业建设、基础设施建设三大计划。外交上宣布北沙政权更名为“北沙政府”,取消对希联其他区域的宣称,取消法定意义上对希共的敌对关系,将希联临时政府和帝国视为平等的外交主体,通过与希共经济合作向帝国施压使其逐步放弃租界,但以“北沙独立”为由严防希共作为“境外势力”的渗透。安抚中分山等势力,封为特区,要求各方守好自己的边界。“宪特”作为首屈一指的特务部门指导其他一切部门,学习后期克格勃,强调专业化、内部监督而非制造恐怖,从“秘密警察”向“纪委”转型,取消集中营,分批释放政治犯。
对散居区与帮派的立场。 以韩帮代理帮主朴道地的改革为例:高领会认为这意味着韩帮会阻碍他从散居区获利(为宴会拐卖人口、为宪兵队庇护的犯罪组织提供据地等),但洪黎会认为散居区成为“第二个日本街”是件好事。
与叶心的私下对话。 在和平会议非公开环节,洪黎向叶心讲述了军官同盟,以及他们与高领的矛盾。他说:“……叶主席,未来我们也许会需要您的帮助。”“您应该理解我们这些宪兵队的‘另一部分’。纠察队和我们紧密合作过。”“我们有很多不一样,但如果是为了正义,我想我们是一致的。”“叶主席,请恕我如此维护宪兵队。我知道大家都已经将宪兵队当做刽子手了,然而作为在宪兵队里执行正义十余年的宪兵,我无法接受。”叶心回应称以前和他在青都接触时,就感觉他是正义之士,只是在用自己的方法来达成这个目标;并提到当年他手下的宪兵队在对付恐怖活动上做得很好,部下在缉毒工作上表现得很到位。洪黎微笑答:“感谢叶主席还记得这些。在憎恨邪恶,渴望正义这件事上,我想我们是一致的。”叶心随后直言他的处境:“你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如果说文先生是在钢丝上行走的话,至少钢丝行走还可以靠训练达成。但您已经站在了悬崖。”洪黎答:“我明白。我别无选择。”叶心建议他不要继续粉饰高冒,并说“我知道您对他很有感情,但你不用再粉饰他了”。洪黎皱眉、痛苦地答:“我以为您理解我对统领的感情。和文先生一样,统领对我也有知遇之恩啊。”叶心建议他和文不迁多聊聊,听听文不迁是如何理解忠诚的,并指出“您知道,我知道,其实,您的统领也知道”他是在粉饰;洪黎承认“既然我都对您发出合作的邀请了,我也就不怕表达我的真实想法。的确是的”,但随即为高冒辩解:“统领面对很多事情,很棘手。高领尝试架空他,许多人尝试捆绑他,统领要考虑太多太多人。所以他只能先忽略百姓,他是被逼的。他应该会希望我处理掉这些他身上的寄生虫,所以才会信任我。这样统领才能实现他真正的理想。”叶心则以“感情为您戴上了一层滤镜”回应,并追问:如果高先生真的需要他消灭那些人,为什么不配合打压,反而继续重用他们。洪黎一时以“那是他们擅权,他们蒙蔽统领”作答,在叶心要求他回想高冒回复中的破绽后陷入沉思,最终说出“……权臣逼宫”,并说“不……您说的这一切,太残忍了。我和统领交流过很多,我相信统领是真心信赖我的”,最后表示“叶主席说的是。受教了。我会好好考虑的。”
二、异说
与正文不一致的说法,一并保留。
洪黎的结局随剧情线不同而不同:在“北沙起义”线中他开枪自杀;在“帝国吞并北沙”线中他抵抗战死;在短团“正义裁判”与“天上之战”的后继设想中则仍有行动。又,其“警察局联络官”与“宪兵队监狱负责人”两种身份并存,孰为正典未定。再,他与希共地下党的合作关系在前后两处记载中侧重不同:一处记其借在押人员“利用了他们这样的人”并为此致歉,一处记其公开宣告“任何时候,公共设施都不是私人的工具……放手去做,宪兵队会支持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