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极(第二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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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人会长老、第四圣人舜的师父、第二圣人,慈眉善目的老人,性格也和外貌一致,是教团里的调和者。他年轻时也曾是有理想的人,希望与人为善、用魔法改变这个不公的世界;然而本性的懦弱与秘宝”聚魂灯“共同把他变成了一个”小事能成、大事摆烂“的庸人。教团与渊决战前他因超度最初的友人而受精神创伤、躲了起来,最终在特务派作乱、元一心灰意冷自锁孤岛之后逃进深山,带着他的聚魂灯不知所终。
一、详述
二极加入完人会的最初目的就是为了用魔法治自己的病:他年轻时也是一个有理想的人,希望与人为善,用魔法改变这个不公的世界,因此吸引到舜这样的徒弟。他曾经意识不到死的可怕,所以还有点骨气——直到他与他的友人一同得了重病(事后发现很可能与完人会的研究有关,是副作用),他答应友人出行帮他找到传说中的灵药(此时友人已经无法出行了),但他找到的不是灵药,而是秘宝”聚魂灯“。这有灵识的秘宝宣称可以治好他的病,但他必须为聚魂灯吸收死者的魂灵,他可以”养育“聚魂灯中的魂灵,聚魂灯就能从死者魂灵的养分中为他提供存活所需的灵能;当然,他也可以选择直接”消耗“掉里面的魂灵而不是”养育“,但他毕生都没有选择那么做。聚魂灯只能治疗他一人,外加他决定”养育“而不是”消耗“,所以他在友人死前向他道歉,并将他收入了聚魂灯,生命得以延续。友人的魂灵理解他的选择,但希望能得到超度,可二极不舍得他彻底离开世间。二极得知”养育“需要陪伴死者后,便将大量的时间精力花在了陪伴死者上,吸收了许多蚀血派(那时还不叫蚀血派,只是群会为了制造完人而逾越底线的家伙)手下牺牲的无辜者魂灵,起初是希望在灯里形成一个小社会让友人不再孤独,后来他被自己的良心和死者的呼声折磨,开始协助他们力所能及地实现遗愿。灯是脆弱的,需要良好的供奉,这也在潜移默化地放大二极性格中懦弱的部分,他开始害怕任何冒险,为此甚至愿意牺牲自己的尊严。二极先后吸收了很多死者,包括完人会内战中的同门和教团中死去的他认识的教士,但他意识到灯的容纳能力有上限后,便打消了将革命过程中的死难者全部吸进去的想法,专心经营现有的魂灵。被吸入的魂灵虽然在二极的呵护下逐渐将此处视为容身之所,但也并非全都这么想——有的希望超度,有的甚至谴责二极的做法。二极为魂灵们确立了一条规矩——这个”身后桃园“需要足够多的魂灵才能保证内部社会的运转和基本的互相陪伴的幸福,但他也会尽量让愿被超度者超度——当这里来了新成员的时候。虽然二极知道这一切最初只是为了他自己活下去,但他投入其中之后却逐渐忘了最初的私心。
在新设定中,二极第一次大规模吸收魂灵,也就是完人会内战的时候,魂灵们对他的决定疑惑,二极如此回答:”没有人愿意看着自己的家人永远离开自己。“二极的精神始终活在他最开始加入完人会的时候——在他无处可去的时候(此前他经历了多次被抛弃),就因为他心中那一点点”完人“理想的萌芽,完人会便接纳了他,完人会在他心里的第一重意义是”家“,其他意义都在其次。他痛心于完人会的堕落,不只是痛心于蚀血派的不择手段,还痛心于家的倒塌。与其说他有什么政治理想,不如说他内心深处渴望的只是”家最初的样子“,无论是完人会还是教团,他渴望的都是它们最初其乐融融的样子。自从有了聚魂灯以后,二极不愿意去思考任何人的深层目的,他只希望大家能够至少在表面上保持和气——他已经在聚魂灯那里承受了太多来自魂灵的痛苦。这反而给了他一种优势:由于渴求和气,他愿意至少尝试着从其他人的角度想一想,虽然不是思考对方的深层想法,但这能让他意识到对方心里需要的、而他能够给的慰籍,这比元一和三柱要好上不少。
从将友人吸入的时候他便意识到了自己的低劣,但他没有意识到的是,他的精神也需要这些魂灵,他从他们的声音中感受到了陪伴,他与他们建立了某种羁绊。为了养育聚魂灯,二极努力成为了完人会三元老;为了供奉聚魂灯,二极失去了一切锋芒,变得庸俗、虚伪、懦弱——因为世俗的一切他都不再在乎,在聚魂灯里的魂灵社会中,他找到了自己的意义。二极活在清楚聚魂灯的一切都是自己的私心,又需要聚魂灯的矛盾中,他对舜、对其他人也是这样的矛盾态度——想为周围的人做什么,却怜惜身体;想真正调和矛盾,却害怕承担责任。二极向聚魂灯忏悔,向聚魂灯祈祷,聚魂灯完全成了他的精神依托。在玉米事件中,二极吸收了部分受害者,尤其是那些典型的,并代表教团向他们的灵魂忏悔罪孽;在之后的很多事情中,二极都悄悄吸收牺牲者的魂灵,做着同样的事。他的精神便在世俗生活的屈辱和聚魂灯忏悔的平静中反复。有一天,许久不曾回应二极的那位灯中最初的友人回应了他:”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没有人会感谢你。放过自己吧。“面对友人最后的超度请求,这次二极没有拒绝——这正是在教团与渊的决战前,二极因超度友人受到了精神创伤,躲起来一方面是懦弱,另一方面是通过逃避而疗伤——毕竟他只要对得起聚魂灯的魂灵就够了,他无力去救助更多的人。
在旧设定中,二极在导致完人会分裂的内战中追随元一而幸存,这场内战导致叛逃者成立了蚀血教;自此,心中留下战争创伤的二极不再是以往和他的徒弟舜一样追随完人会理念的理想主义者,而采取了更加现实的生存方式。他热衷于主持圣人会议,尽管只是元一需要时才被允许发言的调和者;他致力于调和十三圣人中各派之间的矛盾,深知教皇和元一的矛盾是圣人会议的根本矛盾,但无从下手,困惑于中。在各圣人眼中,渊手握承罪学社,但未能掌握政权,是威望颇高的精神领袖;元一则在建国战争中提拔了大量教士,控制了教团高层,是最大的实际掌权者;而二极只是元一的”随从“,调和不过是维护声誉的伪装,没几个圣人能真正尊重二极的意见。二极自己却说,自己的言行是出于对教团的”爱“。他在完人会时期是启示派的代表,主张用自然能量而不是迫害人类夺取灵魂能量来更换人类的根质,结果启示派被蚀血派打击时他因为怕死没有出头,导致启示派死伤无数;启示派胜出后他声称自己保护了派系的资产,再加上他是仅存者中的强者才得以成为三大圣人之一。担任圣人的时候他曾支持过渊,但在元一威压下常常顾左右而言他不表达有用的观点,虽然对舜有感情但恐惧他的树敌而最终与其切割;渊出走后他又在第十派和元一派间摇摆不定,事实上无法离开元一的庇护,也被众人视为元一派的代表,然而经常居中调和,虽然调和的结果往往是害怕出头而从不触及实质;玉米事件时意识到了教团农业计划的缺陷但又没有说;讨伐渊时因舜的威胁和无法直面渊而逃避躲了起来;抵抗联盟袭来时彻底逃走,从此遁入深山不见踪影。
他的言行被各路人物反复评价。他自己说:”争吵对讨论没有帮助。各位,要保持平和的心态,这才是诸神的指示。“”我无意介入你们的争端。事情本不该如此。“他对舜说:”可以,我当然可以帮你隐瞒这件事,你不用威胁我。徒儿学成了,不理解师父的用心,我也只能慢慢习惯(悲伤)……我只是不理解,放着大好前景不要,教皇陛下为何要出走?“第十圣人私下评他:”装出一副仁善面貌的伪君子。前三圣人当中,他经常会装作和事佬尝试调解,然而他又学不到第五圣人的境界和第六圣人的头脑,只会转移话题,以为全世界都和他一样在乎吃喝玩乐。年轻女人香水的味道都快把他腌透了。“另一个版本的第十圣人评价是:”虽然二柱是个拎不清的懦夫,但他能够看到别人的优点,眼里容得下人——这是他能在各派势力之间左右逢源的原因,也是至少有人还愿意和他说几句真心话的原因。然而,懦夫的善意终究毫无用处。“在”彼岸辩论“中,第二、第五、第六、第十一始终保持中立。
二、异说
与正文不一致的说法,一并保留。
旧册与新册都说二极在完人会内战中”追随元一而幸存“,合集轮次38则详述了他在启示派被打击时”因为怕死没有出头“;两说并存,本卷并录。另:旧册作”第二圣人“,合集部分段落作”二柱“,系不同文本的异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