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特区与通雷帮(嘉云、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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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特区是青都帮派地区在战后 5 年建立起来的自治政区,由通雷帮执政。旧册记战后 5 年通雷集团与希联政府达成条约建立第一特区,轮次 233 则记希联政府批准帮派地区成立“第一特区”,各方对结果都满意;成立一年后希共党员普遍表示对第一特区评价很“复杂”。通雷帮帮主千分闭关后,嘉云成为通雷帮和帮派地区的实际掌权者。嘉云的施政以赌博、色情与“无罪之城”治安工程为支柱,其自陈的正当性来源是税收、治安与“劫富济贫”。
一、详述
一、来路。帮派地区是旧青都政府(财阀议会)为了安置旧星都人设立的区域,将他们放在里面“生死不论”,导致了帮派地区犯罪高发的乱象。没几个青都人希望旧星都人大规模涌入青都其他区域(彼时星都刚刚收复,根本没什么地方可供居住)。青都事变后,由于“通雷帮对青都的重大贡献(协助缉毒、对抗外敌)和帮派地区情况的复杂性”,事实上也根据此前希共和千分的约定,希联政府批准帮派地区成立“第一特区”,由通雷帮执政,嘉云担任特首。希联政府各方对这个结果都满意。
二、嘉云其人与其位。嘉云是青都帮派地区的通雷帮帮主千分的女朋友,地位相当于二当家。千分此前统一了整个帮派地区,千分闭关修炼后,嘉云成为通雷帮和帮派地区的实际掌权者。旧册另记:她曾经是前通雷帮帮主大钟的部下,由于千分在大钟死后帮助通雷帮复仇,对千分十分信任;千分成为帮主后,嘉云逐渐成为了千分的女朋友,对于这段关系,千分有着自己的考虑,但嘉云只是尽心尽责地为帮派服务。比起同为千分手下的齐藤优子,嘉云从不逾矩,安安静静地等待千分出山归来;对她来说,帮派规矩和江湖义气是一切行动的准则。她的语录是“帮主一定会做出最好的选择。”“如果有人胆敢趁帮主不在找上门来,我们是帮派最坚实的后盾。”战后 5 年,通雷集团与希联政府达成条约,建立第一特区,通雷集团是第一特区的实际执政者,嘉云作为通雷集团总经理,代替闭关中的千分行使特首职责。
三、路絮的政治教育与通雷帮的组织力。千分管理时,曾经请路絮对通雷帮进行了组织改革,让路絮对帮派成员进行“政治教育”——路絮知道这些大字不识一个的帮派成员听不懂马克思主义,就教他们“团结一致”“帮助弱者”“组织纪律”和“匡扶正义”的重要性,这使得通雷帮在对抗染上毒品的惊虎帮、毒贩集团毒草堂时同仇敌忾,也练就了通雷帮的组织力。此后,通雷帮自居帮派地区的管理者,努力担负帮派地区的治理责任。第一特区成立后更是如此,帮派地区的旧星都人们以能够加入通雷帮为荣,认为“这才是我们星都人自己的组织”。
四、通雷帮与嘉云对“正义”的理解。赌博和色情行业在帮派地区十分流行,这是帮派地区招揽外部投资和底层民众讨取生活的支柱。对此,嘉云并没有进行改革,而是加以巩固。
赌博业:嘉云将赌博行业完全打造成了第一特区的核心产业,青都富人、星都帝国星城的帝国人、教团国游客都聚集到希联境内唯一可以合法赌博的第一特区,这里成了“世界赌城”。
色情业:第一特区明面上“不鼓励”,实际上比之前发展更盛了——通雷帮消灭了以往人身压榨性工作者的“妈妈桑”们,却搞起了所谓“性交易合法化”,致力于让这个行业“正常化”,这在青都引起了极大争议,也吸引了许多渴望“快钱”的女性甚至男性前来。
嘉云的解释:“我们只劝有钱人多光顾赌城,一般人我们都会警告他们谨慎赌博,还会帮他们保护本金,从有钱人手里赚来的钱我们大都作为税款上交了国家……至于色情行业嘛,以前被逼的姐妹们我们都解放她们了,很多姐妹都已经干正经活了,可总是有姐妹喜欢这个行业,我觉得也应该尊重她们喜欢的权利。”
对此的批评:《青都文春》评价道,“虽然嘉云特首的话对事实的描述没错,可从法理的角度上来看有很大问题。”希共党报更是抨击道,“第一特区采用资本主义制度,鉴于地区情况的复杂性逐渐改革,这才是我们和第一特区的约定——而不是什么赌博和色情的正常化!”
五、“无罪之城”。面对外界质疑,通雷帮又打出了新的牌匾,“无罪之城”。嘉云宣称,“以往青都人对我们的认识是罪恶之城,我们将尽快改变这一点,我们要创造一个无罪之城,没有恶性犯罪的地方!”通雷帮为此训练了大量“巡警”“骑警”,通雷帮的年轻帮众们化身第一特区正牌注册的警察,每天在街道上巡逻对抗犯罪,迅速将暴力犯罪压到了区域历史最低点,这一举措也提升了通雷帮成员的自我认同。但这一举措激怒了当地的许多居民,尤其是年轻一代——有的人质疑通雷帮是否是在借这个借口清理掉自己的政敌,毕竟通雷帮的确在此期间为了打击暴力犯罪而打掉了许多其他小帮派的据点;有的人质疑“为什么不处理掉赌博和色情”。对此嘉云的处理方式是“希联很大,不爱待就滚”。于是许多年轻人回到了星都,开始建设故乡。
六、人口流失后的财政与福利手法。面对人口流失带来的养老和幼儿教育危机,嘉云的办法是“正好人少了,全民发钱”。此后第一特区便给所有老年人发高出希联养老金平均水平一倍的钱,并且大力出资招聘外部人才来第一特区办学校和养老院,效果很好——因为第一特区的确舍得花钱。这些钱除了来自赌博和色情行业,还来自千分留下的“通雷枪厂”。通雷枪厂生产的军火不仅低价卖给国家,还高价卖给走廊区、帝国北部游民区等需要军火的区域,不问购买者,只问价钱。
七、嘉云的对外自陈(原样引用):“我们为国家创造了大量税收,外国人给我们交佣金,还买我们的军火,我们对得起国家;我们也把希共动不了手清算的有钱人招来第一特区,让他们心甘情愿的砸钱到城里干不了的事上,然后把这些钱发给穷人,我们也对得起希共,这叫劫富济贫。我们把有意见的人送回星都,他们本来就该回家,不应该把青春浪费在我们这个烂地方,现在星都也起来了,我们对得起星都。我们这些帮派地区生活的苦命人,和青都的城里人们对一些事情的理解不一样,很不正常吗?一定要排挤我们吗?这就是我们的生活方式。”
《青都文春》的回应:“第一特区的犯罪率的确很低,到处可以看到老大爷遛弯;贫困率也很低,前两天通雷帮的骑警们还在街上撒币玩,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可街边也到处是赌城和小姐。说是无罪之城,这种无罪总觉得怪怪的。”嘉云公开喊话《青都文春》,“希联需要自己的香港和澳门,我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八、希共与通雷帮的关系与差异。通雷帮接受过路絮的政治教育,嘉云也受到了红樱等希共成员的影响;但通雷帮对“正义”有自己的一套理解,赌博与色情的正常化即为无法被消融的局限所在。在政治代表层面,通雷集团作为第一特区的执政者独立执政,仅派观察员参加国民大会。在第一特区的困局中,叶心呼吁“政府保持克制”“协商解决问题”,然而在红樱和正论派的努力下,希共中央政治局仍通过了必要时出动特警干涉第一特区的决议。
九、与北沙韩帮的对照。北沙也存在和通雷帮类似的帮派——韩帮:它同样是散居区的老牌帮派,同样由朴道地推行“正常帮派”与自治集团化的改造,同样招来了北沙政府的警觉与“投资他的敌人”式处置。差别在于:通雷帮已取得合法执政地位并以赌博、色情、军火为财政支柱,韩帮的资源则来自散居区的保护费与新设的类税收条款。
二、异说
与正文不一致的说法,一并保留。
关于第一特区成立的法律依据,轮次 233 记为“希联政府批准帮派地区成立‘第一特区’,由通雷帮执政,嘉云担任特首”,同处亦记“事实上也根据此前希共和千分的约定”;旧册《黑柩人物介绍新》记为“战后 5 年,通雷集团与希联政府达成条约,建立第一特区”。二者措辞不同(批准/约定/条约),本节并存。关于嘉云的职位,旧册作“通雷集团总经理,代替闭关中的千分行使特首职责”,轮次 233 作“嘉云担任特首”,本节并列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