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沙制度与“繁文缛节”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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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沙的制度建设以内务上的叠床架屋和白色恐怖为特征:三支特务、三个头面人物争权夺利,被《新知》讥为“三三制”;政治犯分押三座监狱并另设集中营;民众连沉默权都没有。北沙日报“繁文缛节”一事后,《新知》以《北沙政府的效率》为题集中发难。
设定事实(三支特务与三个头面人物):在北沙日报“繁文缛节”一事后,《新知》在新一期专门报道了此事,并嘲讽道“我们北沙的政府倒是也有三三制,三个特务部门做代表,三个头面人物争权夺利,可不就是三三制吗?”彼时西娜已经公开担任宣传部长,坊间流传着西娜领导下的“一特”所作所为;洪宪也在军中公开了自己“宪特(宪兵队特务部)”负责人的身份;高领更是早就带着宪兵队党卫队在白色恐怖中大显神通。北沙的特务架构相当混乱:高冒的“政治部(暗卫)”起初只是他的眼线,有时帮他做脏活(大部分脏活他都让高领自行发现和处置,还有小部分他会考虑让高领避嫌),成为“政治部”以后却开始扩张,因为高冒对高领的疑心越来越重,对直属特务越发依赖——到后面变成了政治部和原本管政府内部意识形态和审查的党卫队争抢职能,政治部规定“官员政治审查”只能由政治部进行,党卫队只能负责处理民众中的政治犯和潜在可疑分子。党卫队原本设立时既可以审查政府内部官员也可以审查民众(捕捉和处理政治犯),高领原本是依赖宪兵队(军队)内部本来就有的审查机制审查军队(毕竟他也是宪兵队总司令),后来他觉得自己的位置还不够安全便设法让党卫队取代原有的宪兵队自查体系,被西娜制作,两人与高冒协商后在北沙军区成立“宪兵特务局”(简称“宪特”),宪特负责专门审查军队内部,但和以前的自查不同,必须按照新程序对所有其他特务组织负责,政治部、党卫队和一特都可以参与宪特的工作;西娜的“第一特务处”(简称“一特”)是对政府部门“国家安全局”名义上负责的特务组织,国家安全局是情报组织,所以一特既是高冒允许西娜“自行安排事务”的私人武装,也是情报组织,本来只为西娜个人服务——但西娜对国家体制建设十分热心,利用一特这一最初的私人武装协助她对外的正式领导部门“宣传部”落实了文教宣各领域的意识形态管理工作,还利用它落实了青年团等准军事组织的建设(后来青年团成为了既效忠西娜和“统领”,又效忠西娜提出的“一个国家,一种思想,一位领袖”纲领的组织),甚至利用它来间接指挥宪兵队的军事行动——“一特”一度想介入政府内部审查工作,但被高领阻止,高冒于是授予西娜国家安全局局长职位,西娜由此开始建立序号命名的各特务处,负责处理专门的特务事务和情报事务,成为了北沙情报系统的创始人。高冒曾设计出一套极具个人特色的规定:普通犯人都需要发往偏远的北沙监狱,政治犯则关押于北沙军区的军区监狱宪特监区,由宪特管理,政治部、党卫队、一特各自抓到的政治犯由他们各自押运过来,但不具备管理权;但是政治部、党卫队、一特等部门都有权提审各自的政治犯,一旦涉及到跨部提审或者联合提审,就需要上报高冒并说明事情完整经过让高冒决定。北沙监狱外面是茫茫沙漠,只有一条路与城区联通,监控严密;军区监狱关押犯罪士兵,位于军区中心,监控更加严密,且附近区域全是军队驻扎,几乎不可能逃脱;宪特监狱位于军区监狱最内部,比起专注于监禁本身的北沙监狱和专注于保密性和严密性的军区监狱,宪特监狱重视“刑罚”,有着完整系统的用刑工具和制度流程,被《新知》称为“与其说是监狱,不如说是刑房和暂时休息用的小黑屋”。
设定事实(思想与校园):西娜的宣传部负责北沙政权全面控制文教宣领域传播意识形态,青年团则成为北沙对青少年进行极权管理的组织;北沙大学因文不迁的庇护而成为言论自由的堡垒。北沙大学学生军与北沙希共地下党员在叶心死后号召民众将总游行变为总革命。
设定事实(“连沉默权都没有”):《新知》记述,镜缘宣布中分山要搞一二三期工程来发展实业,就有一堆人宁可走几十里山路都要上山支持,“为什么?因为城里什么都不能做啊。先前商业城的群星电影院不明原因大火,一下就死了几百人,宪兵队救灾不力,调查也不力,群众上政府抗议,竟然出动军队镇压,又死好几百人。现在大家发明出一个不语节,大家什么都不干,什么标语都不举,什么话都不说,聚在一起走在街上散步,就这北沙政府还要在街上贴,禁止聚集。我不禁要问,我们北沙人在政府眼里是不是人?连沉默权都没有吗?”
语录(洪黎论统治,原样引用):“左派,自由派,教会里潜伏的那些人……即便是统领的敌人,许多人也值得我尊重。尊重对手是真正的荣誉,所以除了必要的暴力之外,我不建议对对手采用任何多余的暴力,包括酷刑和恐怖。”“恐怖不是统治的秘诀,稳定才是。如果要将民众和反对者的愤怒发酵到爆发的程度,到时再让宪兵们制造大规模流血事件,这不是统治,不是权力的彰显,而是对统领尊严的侮辱。必须建立一套严格的统治体制,控制暴力的等级,学习警局的镇压手段,采用防微杜渐的文化策略,才能实现长治久安,让民众真正地认同统领。”洪黎这番话得到了西娜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