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沙起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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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沙起义是以北沙人民为主体、最终推翻高氏政权的群众斗争。它以前身“北沙大学学斗”为序幕,经电影院大火、五月四日惨案、文不迁之死逐层激化而出。材料明确:无论是没有学斗、学斗软着陆还是宪兵队入校,北沙起义都是必然会发生的。
一、详述
起义的前史由学斗铺就。学生会原本的设想是通过示威活动先确立“和平会议”议题,再拓展为“反暴政”,进而发起总罢工、总游行;学生军打破了这一设想,但各条分支线都归向起义。过渡阶段的关键事件依次为:电影院大火与五月四日惨案激起“新人”的怒火,文不迁之死与祭奠者遭驱散消除对高冒的幻想,以及和平会议期间互联网防火墙开放所带来的舆论空间。
在“北沙人民先于希共起义”的剧情线中,总游行的组织与要求如下。希共地下党员、十字军、流亡学生等各派团结起来,发起了“反暴政”的总游行。在地下党员等较有理性的派别努力下,游行的口号是“请统领还北沙自由!”,侧重于逼迫高冒放弃入驻北沙大学等暴政举措,释放政治犯,逐步开放各种公民政治权利,为被迫害者平反,惩治宪兵队中的刽子手。这一系列要求看似没有直指高冒,但却是高冒绝对无法接受的——他不可能接受对民众真正意义上的任何妥协。随着希共、中分山等势力宣布支持总游行,游行越演越烈,最终发展到数十万人包围市政府和各重要机构,使得即便在宪兵队疏导下,北沙政权的统治也近乎瘫痪。经过了北沙大学学斗,各支持北沙民主的势力团结起来向民众传授经验,民众学会了控制暴力使用,不给宪兵队留出镇压借口,同时布置据点,做好暴力革命准备。
政权瘫痪后的处置与洪黎的治理如下。西娜走上街头,准备煽动民众“清君侧(针对高领)”“抵抗外部势力干扰,实现北沙真正的民主!(针对希共和帝国)”,却被洪黎的公开演讲揭穿阴谋——洪黎直接公开了西娜的晋升之路,民众开始广泛质疑西娜(尽管也同时为她带来了更多支持者),西娜和洪黎的合作彻底破裂。洪黎暂时和高领合作,集中兵力拱卫市政府,在洪黎的劝说下,高冒多次按住高领,制止了可能的大规模镇压。面对高冒如何解决政权瘫痪的质问,洪黎说道,“还望统领您暂避风头,您可以让高领、西娜等人监督我,但属下希望您相信我,交给属下,必使日月幽而复明。”高冒考虑之后表示同意,之后便伪装重病,洪黎以“北沙政府紧急状况会议主席”名义总管事务。然而民众很快通过政府内应发现了高冒装病一事,民愤更甚,高冒乘直升机前往帝国租界,后又在帝国保护下前往中立国寻求庇护。高冒问俾斯麦为什么会保护自己,俾斯麦答,“你的部下无法解决问题。”
洪黎的治理以“风暴之鸟”自况。他声称自己是“风暴之鸟”,“我知道此事不可为……但我必须努力。”洪黎宣布统领已授意他正式开启北沙议会,恢复多党制,各派人士可成立党派加入议会,重新制定宪法。洪黎还宣布“这是我们的底线”,如果各派决定不给北沙政权任何机会,他将辞职。各派自然知道洪黎辞职意味着什么(高领、西娜等占位),希共首先站出来同意洪黎的提议,但同时宣布不放弃游行,各派也跟随照做。西娜却开始从中作梗——她再次走上街头,宣布“以前我错信统领了……我以为统领是真正为北沙着想的人,没想到统领接受了帝国的庇护,推翻了他那与帝国有限合作的谎言。是时候对抗北沙的内外一切敌人了,同胞们!”随后自立“国家至上党”,宣传“帝国是北沙的死敌”“希共放弃了星都,也将放弃我们”等言论,号召北沙民众团结起来,打击“北沙内外一切敌人”。这一行径很快分化了民众——大批宪兵队加入西娜麾下,民众也开始团结在西娜周围。面对西娜的挑战,洪黎宣布“现在我们共同的敌人是法西斯分子!”并请求各派团结起来,共同对抗西娜。
正当各派响应洪黎请求准备联合对付西娜之时,高领又带来了另一个挑战:高领以“叛徒”指控西娜,率部对其宣战,却不与洪黎合作,不响应洪黎“不要让帝国进一步干涉北沙事务”的主张,积极和帝国卫队合作,并许诺帝国卫队干涉成功后分配利益,引发帝国卫队进驻市区。面对彻底乱成一锅粥的局势,洪黎私下召见高领和西娜,两人念旧情(或许吧)接受召见,洪黎说着“同为统领部下,形势已经如此,还望各放一马”,给高领和西娜都安排了各下台阶的方案:西娜可以声称误会了统领,高冒可以配合拒绝帝国庇护,扭转民众对统领的看法;高领可以用形势已经扭转为由拒绝再与帝国卫队合作,这样双方和统领都可以通过踩一脚帝国重获民众信任,有希共等各方参与帝国暂时也不敢怎么样。两人都表面上表示认同,甚至当场同意,等到各回各家后竟然联合起来,双方以“打倒媾和希共和中分山的叛徒洪黎”为由出兵攻打市政府。洪黎向希共和中分山等各方求援,希望他们“拯救和平民主的可能”,希共答应,派出游击队支援,但中分山、十字军等拒绝,希共游击队在路上遭遇高领、西娜等部阻击,在政府内应的响应下,高领西娜联军攻入市政府,洪黎请求高冒给自己进入地堡的授权,高冒最终没有同意。在联军攻入自己办公室后,洪黎命令属下解除武装,将枪口抵在自己头上,发表了遗言:“我一心为统领,为国家,绝无二心!”随后开枪自杀。
洪黎的部下向希共提交了洪黎的遗书,其中写道:“我知道你们,又或者是其他人,都不在乎我的和平民主方案。确实,听起来很像借口吧?或许的确可能成为借口。我只是在这场风暴里看到了更可怕的危机。我只祈求北沙的自治和繁荣,但有人想让北沙走进孤立和仇恨,还有人想让北沙被绑在外来者的战车上。我在他们将要让北沙被夷平之前做了最后的抗争。你们未必看到了这一点……现在,你们也要去面对这场风暴了。孤独的鸟无法面对风暴,但应该朝它迎上去。我已经完成我的使命。”
在另一条“希共围城”的平行剧情线中,北沙被希共围城,希共在使用无人机侵扰宪兵队和对民众进行物资支援、引导地下党和其他抵抗势力动员地方实力派的做法成功掀起“北沙起义”,一举推翻高氏政权。起义成功后,希共建立北沙特区,宣布特区采用多党制和区域自治,并且应在新民主主义的引导下进行治理。北沙希共作为执政联盟的一员推动着社会主义改造进程。叶心代表北沙希共向北沙宣布:“我们希共在星都和青都都致力于消灭资本主义压迫与剥削的基础,以社会主义改造的方式消灭资产阶级的阶级存在而尽可能取代肉体的消灭。我们建立了许多工人合作社和农民公社,采用自下而上的民主集中制经济策略,我们对中央的理解是统筹,是基于每一个基层组织的认知和意见协助大家互相交流,从而调整决策,为整个社会服务。在北沙,我们也希望能够推动这一进程——但我们首先需要的是恢复一个自由的、繁荣的市场,恢复工商业,建立一个健康的工业体系。最重要的是,根除暴政和它的影子。高氏政权最大的罪恶,是暴政。在新的北沙,会有压迫,会有剥削,对付它们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不会有暴政,我们立刻就能消灭暴政。古代将对抗苏联暴政称为当地的春天,今天我们既对抗高氏政权的暴政,也对抗将来可能产生的暴政,我们首先要对抗的便是暴政。我们取得了第一步对抗暴政的胜利,我们迎来了北沙之春。”
与“叶心牺牲”相接的后继线亦被记录。在“北沙大学学斗”“宪兵队入驻”“文不迁之死”的剧情后,高冒放任高领以“破坏希共绝佳时机”为由,联合各派宪兵队绞杀叶心;此时和平会议结束,按原计划叶心一行会离开北沙,他们在海关埋伏,然而叶心为了为进行总游行的民众提供精神支持没有在当天离开北沙,他们埋伏好之后政府才收到叶心一行的延期离境通报。高领准备围困中分山,西娜教他暗杀之法,叶心身亡。叶心留下的遗言中提到,“没有我,相信大家也能完成革命……”然而一切未能如她所愿。中分山宣布要彻查杀害叶心的真凶,陆柩原星等人也准备复仇。红樱继承叶心中央政治局主席位置,本想继续推行叶心的政策,查明真凶的同时稳定局势,但青都各派见叶心去世纷纷发难,富贵等企业开始质疑希共的领导权。此时青都各校学生军、人民阵线等组织也走上街头,以“为叶心报仇”“继承叶心遗志”为由将革命激进化,与复兴党(企业联盟)等派系展开街头战斗。红樱尝试与复兴党,尤其是富贵协商停火,反而被对方羞辱,愤怒的驱使下做出了自认为理性的决定——宣布希共进入紧急状态,支持学生军和人民阵线“彻底革命”的决定,全面与“一切反革命力量”开战。北沙大学学生军、北沙希共地下党员也受到号召,以为此刻正是彻底推翻北沙政府的好时机,号召民众将总游行变为总革命。然而由于希共在北沙的民意基础本就有限,叶心之死挫伤了民众对希共的期望,本来希共可以坚持叶心的路线进而唤起北沙民众对杀害叶心的高冒政府之痛恨进一步推动革命,实现叶心所说的“死去的叶心比活着的叶心更有战斗力”——然而希共在青都与复兴党、资产阶级民主派等派别进行的内战让北沙民众认为希共已经“背叛叶心”,再加上北沙政府也开始往这方面积极宣传,希共在北沙的影响大减。北沙民众总游行因此陷入停滞,洪黎路线不被高冒信任而失势,高领成功劝说高冒依赖帝国卫队,西娜则趁机离开政府发起叛乱,声称要“清君侧”,消灭买办高领,唤醒真正的统领。
同一条后继线最终通向帝国吞并北沙。俾斯麦及时组织侨民撤离,并放任民众冲击租界,之后在租界总部发表了“感人肺腑”的演讲。俾斯麦声称,帝国以往在北沙的恶行都是丑陋的帝国贵族所为,在俾斯麦主导的新体制下,她将北沙、青都和星都都视为“帝国主导下的希联”的一部分,都是自己的同胞,她将完全扭转殖民政策,今天“赶走”租界侨民的努力就是证明。俾斯麦感谢民众的努力,宣布在北沙民众身上看到了“自由民精神”,要将北沙民众都封为自由民。此后帝国的宣传机器在北沙全面宣传俾斯麦改革成果,鼓吹“在帝国即便是奴隶也有八小时工作制”,在民众中造成了极大的迷惑。俾斯麦又趁青都内战时一举收复了曾经被叶心亲自率军占领的南塔镇(此地本在青都区划内,但被帝国长期宣称),从而使帝国和北沙直接交壤。源源不断的帝国军队长驱直入,打败了北沙各路势力,镜缘等人在中分山与帝国一战中牺牲,帝国军队直抵市区,高冒自杀,洪黎抵抗战死,高领率宪兵队残部投降,西娜从市区一路抵抗到乡村,多年后被逼至绝境而战死,十字军成员、革命委员会等战至最后全军覆没,隐秘恩典组织自杀式攻击后全军覆没。帝国彻底占领北沙,宣布北沙是帝国神圣不可侵犯的一部分。希共反应过来以后在青都组织防线,帝国收手,重新与希共讲和,希共元气大伤,只能讲和。本剧情线中帝国夺取了北沙的统治权——俾斯麦并没有兑现“北沙自由民化”的承诺,而是将大部分北沙人都封为奴隶,自此许多北沙人不得不背井离乡为帝国的“皇业”付出一生。面对帝国自由民的质疑,俾斯麦只是摊手一笑,“经过计算,为了维护大家的现代生活,帝国需要这个数量的新奴隶。一切都是为了帝国长存。”
在此线的末期,《新知》发行了最后一期。最后一期只有一张纸,一篇文章,却完成了新知发行以来最大程度的传播。该文写道:“……星都战争前,我们拥有穷困、混乱和自由。星都战争后,临时政府共管北沙,我们拥有希望、混乱和自由。高冒控制北沙以后,我们不再那么混乱,许多人也富了起来,我们拥有穷困和富裕、安全和混乱,还有奴役。和平会议开始后,我们拥有了奴役和自由,对了,希望也一直没有离开我们——这似乎是我们拥有的最多的一次。叶心死了,我们失去了希望。内战开始了,我们失去了安全。帝国许诺我们富裕、安全和自由,后来帝国入侵了,我们先是失去安全,后失去富裕,最后失去自由。现在,除了八小时工作制,我们什么都没了。”“帝国的入侵让我们意识到无论是混乱的还是有序的,极端的还是温和的,许多人的心中都有着一颗炽热的心——那颗心可以用来烧毁帝国毫无人性的理性。哪怕是最狡猾的民粹分子,他们依然在战斗。那么我们也可以战斗。从历史的长河来看,我们失去的是短暂的,获得的会是长久的——只要我们坚守那颗炽热的心。既然什么都没有了,就不要再失去它。为它而战。”
二、异说
与正文不一致的说法,一并保留。
北沙起义至少存在两条并列的剧情线。其一为“北沙人民先于希共起义”,警局等势力参与其中,由总游行经洪黎治理一路推向高领、西娜联军攻入市政府(轮次 108、109);其二为“希共围城”:北沙被希共围城,希共以无人机侵扰宪兵队、对民众进行物资支援、引导地下党和其他抵抗势力动员地方实力派,最终掀起起义并一举推翻高氏政权(轮次 41)。两条线的发起主体与手段不同,结局亦不同——前者止于洪黎之死与政权崩解,后者以希共建立北沙特区、“北沙之春”为结。此外,“叶心牺牲”后的走向(轮次 110)是“北沙大学学斗—宪兵队入驻—文不迁之死”之后的又一条延伸,其结局为帝国吞并北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