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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沙的左派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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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沙的左派迫害是宪兵队在高氏政权下对希共地下党员与各抵抗组织成员的系统性镇压,其恐怖手段以《清算法》为制度依据,以散居区的封锁与多次惨案为极端形态。它与散居区惨案长期同被归入“必须从长计议”之列,直至电影院大火案与五月四日惨案迫使各方重新面对。

一、详述

迫害的基本形态可分三层。其一是党卫军式的追踪与当街处决:如郎溪在一次线下发放《新知》的行动中被宪兵队党卫军追踪,被当街射杀而牺牲。其二是庭审的缺失:法官们指出,“很多事情宪兵队根本就选择不起诉,轮到我们手上基本上是一些……很方便的事情,对政府来说方便的案件。其他的案件嘛,要么他们宪兵队自己内部解决了,内部抓,内部审,内部判,多方便,以前搞左派就是这样。要么我们压根连知道有案件的机会都没有。”其三是连坐与株连:《清算法》以“口”“编”两级株连抵抗者的邻里与所在编户,红色等级连坐所在口前往南部矿区劳动一年以上,连坐所在编罚“包庇费”,蓝色等级连坐所在口罚“劳兵费”。
迫害的另一重形态是针对整个阶层的驱逐与隔离。人民阵线的工人们在高冒入驻北沙时领导民众进行斗争,最终一部分北沙工人迁往市区内的工业区和市区外的矿区继续工作,大部分阵线组织者都被作为政治犯迫害、关押甚至处决,“人民阵线”转入地下;另一部分北沙工人失去工作来到散居区——这部分人是抵抗意志最强的,改名为“抵抗阵线”。抵抗阵线化整为零,通过各种方式维护散居区治安,如自发组织民兵等,以至于虽然人们普遍不知道抵抗阵线具体如何存在(只有传闻),但散居区却因抵抗阵线而得以维持最基本的治安。抵抗阵线成员对洪黎说:“你刚上任不久吗?看来不知道姓高的入驻北沙那两个月时间发生的事。惨案吗?这只是一连串惨案的一部分。只不过以前杀的是我们这些旧人,现在来杀你们的新人了。”
希共对这场迫害的掌握程度亦有明确记录。希共知道北沙“旧人”与“新人”的分野,也知道散居区发生过惨案,但他们的确对散居区的惨案缺乏了解,没有掌握足以进行宣传的证据。希共地下党员在北沙遭到了惨无人道的迫害,希共一直想要为地下党员们伸张正义,然而希共将党员们身上的惨案和散居区的惨案划在一起,认为救助地下党员极其艰难,目前的证言证物无法让公众充分形成整个北沙左派迫害运动的印象,所以和散居区惨案一样属于必须“从长计议”的事情。这也是因为希共一直坚持必须向公众阐述真相的立场,如果由官方进行宣传,就必须尽可能阐述完整的真相。希共虽然在青都抨击了已知的散居区问题和北沙的左派迫害,但并没有形成“结论”,和平会议事实上也是为了进一步调查。
迫害的另一条线索是新闻与舆论的整肃。第一轮大清算持续了数月,这之后市区基本进入了“平静”;高领宣布“暂缓清算”,但仍然在清算,只是烈度降低。五月四日惨案后,宪兵队对《新知》等地下媒体展开了空前的攻势,多名发行人员被捕,北沙地下论坛遭遇成立以来最高强度的 ddos 攻击,多名维护者被捕,地下论坛一度瘫痪,在希共、十字军网络部、抵抗阵线、中分山科技部各方努力下才得以重建。帝国亦借此与高领达成利益交换,高领遵帝国要求向警局施压,要求他们必须查成“进盟所为”,进盟渗透作为话题热度飙升,人们逐渐开始对时局失去判断力。
叶心与洪黎在和平会议非公开场合的对话,亦触及迫害与体制的关系。叶心对洪黎说:“您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如果说文先生是在钢丝上行走的话,至少钢丝行走还可以靠训练达成。但您已经站在了悬崖。”“我建议您不要继续粉饰高冒,你的统领。我知道您对他很有感情,但你不用再粉饰他了。”“我不是为了羞辱您。我的意思是,您知道,我知道,其实,您的统领也知道。”“那么高先生也很清楚您在想什么。您觉得高先生会认为您在想什么呢?”“洪先生,我想高先生最害怕的,是有人将自己的想法,认作是他的想法,然后以他的名义执行。这种现象在历史上被称作什么,我想您应该有所了解。”洪黎答:“……权臣逼宫。”叶心又说:“我认可您说很多人在捆绑高冒的想法。但其实,您也在尝试这么做。”“但我认为,无论是邪恶还是正义,如果被高冒使用,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高冒自己凌驾于这一切之上。”“他在利用您,洪先生。他不会改变您的正义,他会容许甚至纵容。但总有一天,他会认为您没有容许和纵容的价值,他会将你出卖。”“执行正义之前,保证自己尽可能活着,避免无谓的牺牲。”“文先生忠于高先生,所以做好了死亡的准备。我想,也许摆在您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学习文先生来证明忠诚……又或者,坚持自己对北沙的忠诚。”

二、异说

与正文不一致的说法,一并保留。

关于左派迫害与散居区惨案的认识程度,材料本身即留有缺口:见证者“十不存一”,希共乃至整个散居区外至今对散居区过往惨案缺乏了解。因此本节所录多为参与者与知情者的转述,而非完整的官方档案。

源(对话轮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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