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沙大学学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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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沙大学学斗是学生军占领社团活动楼、与学生会及校方长期对峙的校内斗争,也是“北沙起义”剧情线的前身。它起于一次学生会会议上的发难,经历大纠斗、各派分裂、青年同盟上街等阶段,最终以宪兵队入驻告终。
一、详述
学斗的起因在于同一场演讲被不同的人作不同理解。郎河在学生会发表“和平会议是我们的绝佳机会”演讲后被选为时任轮值主席;郎河虽然比哥哥激进,但依然坚守党纪党规,坚决遵从党的指示,希共中央向北沙各支部下达的指示是“见机行事,安全第一”,郎河理解为应在和平会议期间发动舆论力量声援希共与和平会议;而学生军们则理解成了现在正是“革命”的大好时机。在轮值主席郎河组织学生会准备校内声援和平会议、同时配合校外声援形成对政府舆论攻势的重要会议上,学生会内的学生军成员们振臂一呼,“此刻正是变革之时!”随后,这些成员呼吁众代表对“占领北沙大学,反对高氏暴政”一事投票,大量代表认为此行动过于激进、会破坏教学秩序和损害学校安全,拒绝投票——于是学生军打出“北沙大学学生军”的旗号,占领社团活动楼,学斗开始了。尽管地下党员们事先就告知郎河学生军会在会上发难,郎河也没想到他们会做到这种程度。学斗开始后,部分地下党员追随学生会,反对学斗;部分人脱党,另立“北沙大学革命委员会”。学生们对发生了什么并不知情——于是各派拉拢支持者的舆论大战开始了。
面对学斗,不同势力的反应如下。
希共认为自己对于北沙党支部的分裂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派遣工作组潜入北沙大学,协助党支部配合学生会工作,同时劝诫革命委员会确立自身纲领,尤其是行动底线,切勿引发大规模打砸抢烧和流血事件;革命委员会对此意见纷纭,表现为不置可否。
青都各校学生军积极声援学斗,尤其支持革命委员会,通过网络渠道进行支持。
洪黎派人暗中联系独立派和民主派,向他们描绘“真正的统领”,表示“统领只是被蒙蔽了,唤醒统领的斗争需要你们”,将罪责归于高领等派系,这一说法在两派内部引发争议,尤其在民主派中引发共鸣,并最终使得学生军分裂出了“讨奸派”;讨奸派主张奸人捆绑统领胡作非为,必须“清君侧”,清除统领振兴北沙过程中“真正的障碍”。
西娜支持下的青年同盟走上北沙街道,吸引许多支持者加入其中,他们在“北沙至上”理念上团结起来,成为日后青年团的主力军。
俾斯麦给帝国号角下达了新命令,要求他们不要侧重于宣传帝国,而侧重于抹黑可以影响北沙政局的各势力,尤其是希共,要努力制造革命委员会和独立、民主两派的矛盾,最终造成学斗过程中革命委员会以“清洗资产阶级走狗”为由对独立、民主两派发起的大纠斗。
镜缘拒绝响应学生军独立派的声援邀请,与希共一同发表声明,希望学斗各派能顾全大局恢复秩序,实则站在了学生会一边。
学斗后期,由于学生军各派分裂、青年同盟上街、大纠斗等事件,相当部分学生军深感疲惫,开始自发恢复学校秩序,回归课堂。
高领成功争取到高冒授意,最终以“镇压大规模叛乱”名义派遣宪兵队入驻北沙大学,开始对一切反对现有体制的师生进行镇压。
学斗的收束存在两条分支。其一是“软着陆”:高冒制止高领、呼吁各方冷静下来恢复秩序,并授意洪黎分化学生军,在大半年的漫长学斗中,学斗终于在外界各方的克制、革命委员会的大纠斗、青年同盟/帝国号角/讨奸派对团结的消耗、学生会因有效维护秩序的声望升高等因素下逐渐结束,以革命委员会成员为代表的露头者们宣布休学(实则被希共等势力保护)或向学生会“检讨错误”,学生军分裂,不再于校内进行暴力活动。其二是“宪兵队入驻”:高冒同意全权交给高领处理此事,弹压了洪黎等其他政府内部派别的请求,与高领商议了周密的应对各方压力的预案,然而在这条剧情线中,预案终究没有敌过变化,高领的行径终究使得北沙政局情况急剧恶化。两条分支线中,高冒都说过同一句话:“要么就什么都不做,要么就什么都要做。”他对高领的交代是:“如果情况还控制得住,你就别管了,既然一开始就忍了他们,以后还是得忍下去,这也是为了北沙的长治久安。但要是发生了什么忍不了的事,到时候就有劳你全权处理这件事,相信你可以一步到位,到那时候了就得毫不留情,斩草除根。”在“宪兵队入驻”分支中,面对希共和中分山各方新的联合声明(抵抗到底!),高冒又告诫高领:“你依旧要注意和洪黎、西娜他们多商量。我们的人过去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镇压叛乱——这样的话,方法就不止杀人这一条。我们的人在学校里,本身就是一种威慑。你要配合洪黎他们,搞点以儆效尤的事情,然后公开招降学生,允许他们通过各种方式向我们投诚,我也会观察情况,如果我觉得可以通过威慑完全解决问题,你就必须打消一切大规模屠杀的准备,反过来的话那就得拜托你了。希共已经开始骚扰边境了,如果你处理的干净,希共不会现在就打过来;否则我们可以准备整军备战了。记住,我们入驻是为了把学生吓倒,学生倒的越快,战争来的越晚——就算吓不倒,你也要镇压的快,杀的越快,对我们下一步部署也越有利。总之,入驻之前什么都要慢,入驻之后什么都要快!”
宪兵队入驻后,各方的言行重新洗牌:学生会第一时间改换旗帜,打出“反暴政、反宪兵”等口号发起街斗;希共与中分山等各方第一时间发表声明,宣布“北沙伪政权已摧毁政治底线,支持学生对抗到底!”随即希共召集所有地下党员支援北沙大学学生,希共复国军开始制造边境冲突,中分山直接向北沙大学派遣武力和支援物资,全面武装本部做好应对宪兵队冲击准备;日本街等民间势力组织声援活动,包括北沙贫民(旧人)、市民阶层(新人)和上流阶层甚至政府官员在内的各方打出“保护学生就是保护北沙!”的口号,走上街呼吁宪兵队撤出北沙大学,希共和中分山也声称“宪兵队撤出之前我们会做好斗争到底的准备”。学斗以宪兵队的基本胜利、文不迁下台、民主派多数人/讨奸派/亲政府分子等人士在高冒授意下重组学生会“维持秩序”、宪兵队入驻彻底剥夺北沙大学“自由堡垒”名号结束,学斗余波从学校转至街道,成为一场更大规模的群众斗争运动的序幕。
二、异说
与正文不一致的说法,一并保留。
学斗的走向被材料明确区分为“没有学斗/学斗软着陆/宪兵队入校”三种情形,并指出“无论是哪条线,北沙起义都是必然会发生的”(轮次 107)。此外,轮次 124 区分了五月四日惨案的“大纲版”与“正式版”,学斗同属该批剧情线,其细节在两版之间亦存在增补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