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间季二·狂飙 · 第 8 场

阿赖耶识回归乙醇的身体，带回 1 个坐标交给天马，令其直接将乙醇传送过去；乙醇使用「酒中仙」进行修复，天马称「主人的酒品十分——强悍」，定位到安全位置并打开虚境与人间的通道。乙醇回到光胜北沙镇总部董事长办公室，唐晖震惊「董事长！您——这是……我明白了……」，苍鬼则不以为意「这世界上还有天使和超能力者呢。没什么好奇怪的」（同段亦作「赤鬼」，输入包中两种写法并存）。

唐晖先让乙醇看一段录像：此前光胜在北沙镇探索的神秘洞穴门口，出现一个身着西装、身形修长的神秘男子，脸上戴着金镶单片镜、始终保持着难以捉摸的笑容；光胜安保尝试射击，子弹在接近他时都被弹开，他只说了一句「我要见见你们的老总」便静静停在原地。唐晖转达后，该男子从现场消失，随即出现在董事长办公室门外敲门——「乙醇先生，我可以进来吗？我想为您提供一些致胜的法宝。」

来者自称靡菲斯特，「一名来自地狱的资本家」，说明乙醇所调查的「心金洞穴」是他留在这个世界的实验品，他由此得知此世界发生的事情并感到好奇。他提出帮助乙醇发掘、使用和制造「心之金属」，以心金打造一支恶魔部队、借地狱的力量赢下这场战争；报酬「好商量」——「您只需向我支付一些 人 就可以了」。他澄清不是超级士兵而是恶魔：拥有强大的再生能力与地球生灵无法匹敌的物理力量，只需少量心金维持运转，而心金这种能量「来自于折磨」——只要折磨存在，心金就会不断产生。他声称十字架只是表象、地狱唯一的天敌是灾厄杀手（doom slayer），「我已经确认过了——他没有来到这个世界的办法」「所以，我们的力量是无敌的」。他补充：这个世界的人把心金蕴含的能量称作苦痛魂灵，心金是高纯度的苦痛魂灵、被加工制成的超级材料与能源；报酬「以敌人的尸首为报酬就行」。

靡菲斯特给出的实施步骤：先建一座心金工厂，需要 10000 人的灵魂用于灵能链式反应；之后这 10000 人的躯壳将成为恶魔，被派往需要保护的土地边界刻画咒文，咒文可在工厂开工后保护土地；此后保护范围以外的生灵会不断被转化为恶魔、其灵魂用于生成心金，这些恶魔会不断对外袭击。他坚持「您已经答应过我的契约了」，并称不必现在建厂，「您可以向我指定启动灵能链式反应时所需的 10000 人之名单。对您的公司和您的民主党来说，应该很容易」，且不需要图纸——「链式反应启动后，您会看到一朵美丽的花盛开在北沙镇——这就是我们的工厂了」。

唐晖报告宪兵队重型武装部队二队、三队、四队包围了总部；乙醇向外看去，铺天盖地的重型机甲和坦克出现在总部附近的空置区域。高冒来电（「一觉醒来——事情就变成这样了。抱歉啊——突然把整个党都搬到您这边来了」）开口索要公司：「能把您的公司让给我吗？」并称「现在光复希联的大事业，急需一个一体化的战线」。靡菲斯特断言「没用的」，提议「让我把他们全部恶魔化，如何？这就算是我们的第一笔创业基金咯」，并称「科技和魔法是互补的嘛。拥有战争机器的恶魔们，将会变得更加强大！」——他随即点数，正好 10000 人，「这下链式反应所需的灵魂也到齐了」。宪兵队重型武装部队二队、三队、四队全部恶魔化。

乙醇望向窗外：无边无际的恶魔大军正宣泄力量，肌肉与骨骼壮硕到地球生灵无法企及的程度。靡菲斯特表示乙醇可以对着他们下达任何命令；恶魔们整装列队，光胜武装与光胜科技部听令，光胜安保「地狱牧师」成立。靡菲斯特报告已用 10000 个灵魂组成链式反应核心，新生的恶魔已学会制作守护咒文，并派出 10000 个恶魔在青都西北部、北沙镇和西星都部署咒文、形成守护结界。

高冒来电：「我代表希联民主党，正式向您无条件投降。您可以指挥希联民主党的一切了。」乙醇由此成为希联民主党最高总裁（因该党组织精神过多，KP 暂不列举）。高冒问其接下来要做什么，随后补充一条情报——「我刚刚在西星都附近看到了帝国的核子轰炸机」，便道「回见」。

唐晖随即报告新闻：希联复国军监测到北沙镇出现极度异常的灵能波动，并向全世界发布了恶魔部队的图像；神圣希望帝国向希联临时政府请求派遣核子轰炸机前往相关区域侦查、以帮助人类对抗恶魔威胁，希共代表希联临时政府同意，复国军低空战斗机伴飞以防其采取预期外行动，且这场飞行正在全球直播。靡菲斯特看见飞机后指出「也许他们很快就会把核弹投下来」，并提出可启动心金工厂——「启动心金工厂以后，结界是能够阻挡核打击的」，代价是「整个圣地内的人类开始依次恶魔化」。乙醇同意后，靡菲斯特启动心金工厂。

核弹投下，乙醇在几千米外看到一朵美丽而灰暗的蘑菇云。火光照射着总部，恶魔们在辐射下快速死去又快速复活，血肉在地面上横行——「那也许才是恶魔们的真身」。靡菲斯特化成他在《浮士德》中的真身：一只凶神恶煞、瘦弱而狡诈的恶魔。乙醇回头看唐晖与苍鬼——在高温作用下「她们一瞬间变成了骸骨」；乙醇发现自己此刻也只是一个不死的灵魂，正在等待复活。靡菲斯特随即揭示：「乙醇先生，我是全能者派来的」「全能者与我达成了契约。他以玩家们的失望为代价，向我换取黑柩世界的结局」「而我又以您的野心为代价，换取了这一契约的达成」，并解释「全能者这个称呼——在这里已经出现过几次了。这个词只是用来指代——黑柩世界的创造者与经营者罢了」，随后邀乙醇一同去看世界灭亡的最后一刻。

靡菲斯特与乙醇飞向高空，指出「人们都开始恶魔化了。但在恶魔化之前，他们似乎还有话要说」，让乙醇选择听谁的话。乙醇的灵魂先飞向安心屋：苍穹刚从柜台上醒来，听到二楼脚步走向一楼，还开口问「原平……先生？你醒了吗？今天还是一个客人都没有……」；她若回头就能看到无数人恶魔化后形成的恶魔之潮，沉默着开始永恒的进军。她看到的「原平」只是一只穿着原平衣服的恶魔，还想用扭曲的面部挤出一个笑容；下一秒她也变成恶魔，欢快地奔向天空、加入恶魔之潮。

随后飞往南星都异常事务委员会总部：所有人挤在一个狭小房间里，房间中集聚着整个委员会开发的异能抑制锚。原星问「——一切，结束了？」；叶心先确认李伊与叶暝在不在（李伊答「在的。我刚刚被叶暝带到这里」），并说「李伊，你应该明白——我在赌一个可能性」，李伊接口「——我知道。异能之战的结局」。李伊交代：他本就是因为从古籍上了解到异能之战，才和进盟一同发起侵略希联的战争；「七位被选定的异能者中，最后的幸存者将可以许一个愿望。」叶暝报青都科学院已全是恶魔、「所以原知——应该已经死了。按照原星的说法，原知是异能者」；路絮与陆柩分别说明自己的异能者机关已被神秘能量体没收／另一个自己也已退出，等同在异能之战中已死。叶心盘点：原绘的尸体不在、应已被销毁；原星以「眼睛」告知有一个异能者在青都且已死，另一个在启示录教团国——「我的天」「帝国刚刚对教团国使用了核弹。所以那个异能者也死了」。KP 明确播报「除乙醇外的所有玩家 已死亡」；李伊遂总结「所以，这世界上只剩下我一个异能者了」。

一只巨大的泰坦恶魔砸碎庇护所天花板，原星指出「你们看——神圣障壁消失了」；因瞬间涌入圣地的高热射线，原星、叶心、路絮、陆柩、叶暝、风薰、原朗等人瞬间死亡。

李伊进入虚境，乙醇的灵魂与靡菲斯特也进入、只能作为旁观者出场。李伊面前出现和他一模一样的自己，搬来椅子请他坐；另一个李伊称「黑柩世界的神圣障壁，是我制造的」。随后又一个李伊来到身边，说明前者「用你们人类能听懂的话来说，祂是至高存在 犹格·索托斯」，而自己「是你们更加熟悉的奈亚拉托提普——只是一个化身」，并称「祂的力量，与我的意志——造就了黑柩世界」。他讲述来历：五百多年以前，火焰 克图格炷（原文作「火焰 克图格亚」）向地球世界降下永恒的高热地狱，他与祂达成契约、借取神圣障壁的力量，并用这份力量创造了「异能之战」，让这场戏剧持续五百年，直到高潮到来与终幕落下。李伊问「我现在能做什么？」，得到回答「许个愿望吧」。

在「这只是幻象罢了。你应该询问你的内心」的引导下，又一个李伊点明：「你想知道这个世界的创造者和演绎者是谁吗？——你不会知道的，但你是他的化身」，并描述其性情与处境——「你和他一样，自我矛盾，天真而又散漫，最后将自己逼到绝路。获得朋友，而又再度失去。所有人都瞧不起你，但事情又不得不与你产生联系」「你是这些戏剧中最精彩的一场之一。你获胜了——因为你足够滑稽」。李伊于是看向自己的命运：他曾拥有家族的拥护和爱人的恋慕，却因天真与随之而来的疯狂化为泡影；命运之路另一侧站着的男人也一样。看向命运的纵轴，他的内心被两种情绪主宰——乐于创造的梦幻与渴望毁灭的质疑：他因理想和梦幻与亚顿结识、帮助进盟平民争取人权，又因对世界深入骨髓的质疑发动毁灭世界的战争，「但最后，世界也未曾为他转动一分一毫」；纵轴另一侧的那个男人同样被这两种情绪折磨。最终他看向一切的原点，那里埋藏着他的愿望——以及全能者、或者说作者的愿望：「要是一切能够重来就好了。」

李伊离开属于自己的虚境，面前只剩纯白的虚境空间、一把椅子和一个悬置在椅前的菜单——「就像是全息投影出来的游戏选单一般」，选单上有几个按钮。又一个李伊宣布：「你的愿望实现了。现在 所有人都可以从他们喜欢的时空节点，继续生活在这个世界」，并递上一封信——「这是全能者写给所有人的信。请你代表他，向所有人宣读吧。」李伊开始宣读，信中要点（逐段概括，关键句照录）：

1. 自我介绍：「亲爱的玩家与前玩家们，亲爱的黑柩世界关注者们，亲爱的黑柩世界的人们，你们好。我是黑柩世界的作者，比你们大多数人还要普通。」「我的人生中充满着错误，现在的处境也是这些错误的集合。」「这是一封忏悔信。」
2. 为无能忏悔：「作为游戏KP，在第八季之后，我已经无力处理巨大的数据量了。我也无法满足玩家们的全部愿望，玩家群体逐渐走向分裂。」他承认忽略玩家愿望、把部分玩家角色的人生导向滑稽戏剧，且「我从未系统地反省过」；面对玩家离开，「我更不愿意听到任何的负面意见」；「我很少接受事物的模糊，而总是觉得一切都会有明确的答案」，甚至「在那之后甚至还要逼迫他们接受我的歉意，连模糊与忽略的权利也不给」。他承诺：只要还有人愿意加入就全心服务，老玩家愿回归就为其理清剧情线，有人愿意原谅就进行弥补和接纳。
3. 为背叛 COC 忏悔：「黑柩TRPG采用了根据COC魔改而来的规则，初期是极其不稳定的」，放弃 COC 传统主题而又没有自己的定制规则书，使这种团「无法得到尊重」；他提出未来可能为黑柩总结一本规则书并明确与 COC 的关系，也承认「黑柩世界的设定基础仍旧是克苏鲁神话，只不过展现方式比较极端和戏剧化」，且大部分剧情与克苏鲁神话无关，「这种关联也只不过是一种取巧而已」。
4. 为私心与对自身实力／意愿的错误估计忏悔：他承认「我最终暴露出了自己对希共阵营（NPC主角阵营）的偏向，不再遵循KP的中立原则，采用了机械降神的非本格手段，刻意强化主角阵营，甚至在今天诱导玩家偏离原定的行动计划而陷入陷阱」；并称核心表现是「我塑造了一些反派，但并没有为他们赋予足够与主角阵营全力对抗的能力和意愿」；另承认错估智力与精力（想同时带动多条剧情线导致玩家被冷落、不告而休团、摸鱼），也未落实提前结算日常、开团预告、剧情总结等便利机制。
5. 为知识欠缺忏悔：他声明黑柩是「类COC团」但从未通读 COC 规则书、不尊重 COC 规则、对克苏鲁神话没有全面了解；加入政治却「连一些意识形态的名字都不能准确说出来」，加入大量 NPC 被吐槽人设混乱，加入科技与军事却不懂枪械、军武与军事战略，「我的这些知识只不过是从流媒体平台摄取的」；也不懂游戏机制、不愿搬运成熟机制，只临时原创数值小游戏。
6. 为把现实情绪与私货运送进黑柩世界忏悔：他承认心情不好时最好休团却出于私心硬开，因局限对玩家产生临时偏见并「克制不住地在团里表现出来」，常按自己对戏剧性的理解引导剧情而非按玩家设想；并反思「整个黑柩团充满了NPC」「最重要的是，不需要那么多NPC」。
7. 为因黑柩团产生的痛苦、检讨自我时的不真诚、以及写这封信的动机不纯忏悔：他承认这几天的新感悟是「要用向死而生的心态去活着。痛苦是必然存在的——但我仍然会开团，这是因为它带来的快乐对我来说更加重要」；也承认写信是为了了解玩家真实想法、重新使团活跃起来——「我忏悔我的动机——我是有私心的。我对大家太苛刻了」。
8. 最后一点：他忏悔「自己用这种方式来赋予黑柩一个结局，并且让黑柩通过这种取巧的方式继续下去」——原因是部分玩家的数据与愿望已超出 KP 的知识范畴，「我甚至都幻想不出来某些行动会导致怎样的后续发展。是的——连幻想中的知识都不够用了」；再加上数据量指数式增长（「这只是一个比喻」），「我想把玩家设计的科技落实，我想让这些设计中的每一个部分都起到作用，但我很快发现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我自己对剧情的处理，往往都只是用几个骰子来决定一大堆事情——它们看起来可以被一两句话带过，但放在现实中那是不可能的，比如一场政治斗争。」

李伊按下按钮，从日升心理诊所的床上醒来，只觉得自己刚经历了什么震天撼地的事却完全记不起来。叶暝进入他的房间（她是这家心理诊所的学徒与杂务工，因李伊「长期工作」辛苦，负责人免去了他一些日常杂务），开口「怎么了？午睡梦到鬼了？」；李伊问「现在希联——怎么样了？世界怎么样了？」，叶暝答「希共和民主党已经开始对峙了。希共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来反制民主党近期的活动，这导致民主党直接撤离了青都的大部分区域。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李伊看新闻后明白——「一切回到了对峙分界线刚刚形成的那一刻。」

乙醇在光胜北沙镇总部醒来：窗外没有民主党宪兵队的军队，只有安静保护总部的安保人员和其他员工；唐晖与苍鬼站在他面前，他才发现自己在董事长办公室的椅子上打了个瞌睡。唐晖报告「董事长，现在是下午五点。就在刚刚，希共和民主党之间划出了一条实际控制分界线」；苍鬼回「当然是真实的。你没睡醒？那再摸摸」。智波通过军用一体机收到复国军通告：「通告所有复国军同务——希联复国军在近期的希联内部政治斗争中保持中立，并尊重希共与民主党的停战协定。」唐晖呈上停战协定并转述：希共与民主党承认了目前的实际控制区分界线、承认一个希联，并宣布希联目前处于内战状态，「只不过之后将会处于一段或者很长一段时间的停战」；唐晖也定调「董事长，无论我们是什么，现实还是最重要的。希共和民主党好像已经达成了新的共识——希联的新平衡要开始了」。

KP 附上「希联内战开始并进入对峙阶段后，各种NPC第一时间说出的话」作为结尾。开始部分照录：

高冒：「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基于维护希联和平的考虑……我们现在还没有和希共进行决战的条件。」
苍鬼：「……就知道事情最后会变成这样。希望苍穹一切都好……我已经无路可退了。」
伊寓：「老公（看向寂风），你看电视。我们成功了。」
董山：「报告。复国军正在遵守中立条例，此处禁止通过。（看向一队逃往东星都的宪兵队）」
董屋：「我是巨构机甲的指定研究人员。我不会撤离这里半步。宪兵队要攻过来便攻过来好了。」
玉轮：「天变了……还好我现在在千分先生手里。当时要是走错一步，不堪设想。」
般利：「（电话）原平！原平！民主党逃到北边去了！希共现在很有优势！据说他们在北边建了集中营，害死了不少人！我的兄弟，可能也在里面。我有几个朋友最近失踪了。」
原平：「（电话）般哥，节哀。希共这次做的很决绝，果断，不拖泥带水。好样的。只希望他们别影响我的生活就行。」
齐藤：「（三人会议）千分先生接下来大概会投靠希共。毕竟也没有顽抗的必要了。那么问题来了——我们的位子，还保得住吗？」
朗格：「（三人会议）你们贪污吗？有极恶劣的犯罪行为吗？」
左刃：「（三人会议）大概没有。行，那我建议我们先观望。做好调用武装的准备。」
王霜风：「（病床上）希共……给我去死啊……你们这群土匪……」
青朗／原朗（电话互叙）：青朗收了不少新文物将汇入博物馆，原朗则旁听了叶心讲话、「忘不了她的样子了」。
准锋：「（与部下的会议）总部去民主党那边了——留我们在这里受罪。没希望了，我们很快就要被一锅端了。」
嘉云／千禾／镇山（三人会议）：讨论如何替富贵集团与帮主谋出路，千禾直言「不想给富贵想办法」，镇山则坚持「必须对帮主的一切负责」。
远辰：「再见了，我在青都的家。听说希共允许我们拿行李——我得先回去一趟。很多朋友好像都成功了。」
林杉：「听说了吗？希共掌控了市政府！民主党现在在青都只剩几块地了，他们输麻了！」
鲍声：「不是好消息啊。林杉，你忘了我们身在北沙镇吗？希共越是在青都把他们赶走，民主党就越是在北沙镇共襄盛举。我们得赶紧准备后路了。」
望风：「鲍兄说的是。但革命嘛，哪有不死人的，又哪能只为了自己。我们要是死在北沙镇，换来青都的解放，也是有价值的。」
声风：「啧啧。希共。希望千分先生能顶住他们的压力。」
唐晖：「我们应该执行预案——是的，只要民主党方面稳定下来，立刻执行预案。不要对希共抱有幻想，他们会杀光我们。」
高领：（已经变成灰了）
比利：「今天希联发生了什么……啊，内战？太可怕了。千分先生一定要保护好我们啊。我也会出力的！」
洗尘／胜记（通雷帮监狱中）：一个觉得被关着「是一件挺好的事」，一个宁死也不愿被送上人民法庭受辱再接受思想改造。
安花：「原平叔叔，希共赢了！」／原草：「不算全赢，但是他们现在说要让全青都的孩子都有书读！」
水荇：「全店听令。给希共准备足够多的烟花。对，不用放什么别的东西。他们会需要的。」
灰太狼：「希共？和民主党有什么区别啊？不懂。」／蕉太狼：「都是组织，不能吃。所以不关心。」／阿闵：「希共赢了。这对我们会有什么影响啊？不懂。」／阿霆：「大概就是——不准你飙车，不准你拉帮结派，但是允许你参加拉力赛，而且保证你每天填饱肚子？」
和头：「妈的，希共竟然占了青都。还好，因祸得福，现在北沙镇就如同铁桶一般，再也没有一只苍蝇能飞进来。」
天子棠：「欢乐世界放弃了就放弃了吧，老弟。你别琢磨着去拿回来了。先想想我们公司怎么活下去吧。」／天子辉：「我不！我们天家在青都看上的东西，就必须得是天家的！希共敢动欢乐世界，我就和他们的人同归于尽！说到做到！」
缪斯·辛克：「希共。真狠啊，和表面看起来完全不一样。就像原平一样神秘。观察观察吧。」
夜瞳：「好头疼……就因为希共和民主党的事情，今年公司的财务报告都得重写……」
郎溪／郎河：一个提醒「民主党马上就要彻底统治这里」，一个回答「我做好准备了」。（该段在输入包中文字被截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