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间季二·狂飙 · 第 1 场

- [02-12 21:02] KP「#首先开始处理【方正】的游戏登录」。方正来到一个科技水平与现实类似的新世界，脑中浮出基本信息：城市名青都，属「希望联邦」，目前和平，但此前经历不少战乱。
- 他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普通无业青年，住在单身公寓，初始货币 3000 希联币；每想出一件日常用具并带走就扣钱。位置在黑帮区，去城内其他地方无需路费。身份是「前星都人」：与星都人互动有加成，与青都本地人（尤其大公司员工）互动可能减益。
- 脑内还补入了难民背景：这些难民是希望联邦首都星都人，在青都备受歧视，以至形成当地黑帮；人种上大家都是人类，同属希联人。
- 方正 -100 希联币准备了电工锤；随后意识到自己是「玩家」，操纵异世界中的「自己」，可与其他穿越者通过玩家联络群联络。门外无人，他默认持有希联居民身份证并展示。
- 千分、乙醇、智波通过玩家联络群得知新玩家到来。千分敲门拜访。

- 方正 -2000 希联币：在星都时曾是一名医生，持有星都医学执照，医学+4。
- 方正 -900 希联币并失去电工锤，换来「人脉：管克」（前星都医生、现青都医生、在朝晖医院工作、医学+4、好感65），可通过手机联络或前往工作单位。
- 管克的交流信件展开：管克说「方正兄！好久没有联系了。别来无恙？」，提到已在和院长聊，儿科缺个主治医师，又说「其实是病人要排队」「城里没几家医院啊……」「医生也不多，所以当医生可真好……（叹气）」，并称院长可以直接面试。
- 方正与千分来到朝晖医院——市里最好的医院之一，「毕竟市里也没几家医院」。方正因战争中的 PTSD 居家休息过，现在已经好了。管克给出行政区域访问权限，召他们搭电梯上七楼第二会议室。
- 电梯人脸识别通过，小队在走廊遇到穿褐色夹克、手持 PV 的管克；管克爱记录生活，拉着三人一起在 PV 里露面，千分、方正、智波共同获得对方好感+3。由于向新玩家提供导入并展示身份，千分声望+2。
- 第二会议室里已有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正与院长（五十岁上下的老医生）谈话：那是天天集团的天子棠，他自称「漫漫人海中和谁相遇都是一种幸运」，随后与千分握手，千分、智波、方正获得天子棠好感+3，随即告辞。
- 院长称千分先生一来「寒舍生辉」，还认出智波是希联英雄。面试中院长反复盘问证件与医学执照：资料库里没有星都以前的资料，又说方正没有儿科专业资质，最好从见习开始。管克帮腔「方正他各方面能力都很强的，儿科也是学过的，只是没有考试而已」。
- [02-12 22:36] 方正看穿了院长的心态——「至少他刚刚说的是假话，问题应该不出在手续上」。接下来那句掷地有声的话之后，院长改口：「也是。既然千分先生和方正先生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用犹豫了。」
- 院长吐露实情：天子棠先生其实也介绍了一位医生，他正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人放到这个位置上，「不过既然这样的话，我就让他去见习好了」。方正由此成为朝晖医院儿科主治医师，获预支工资 10000 希联币与朝晖医院行政级别权限，并获得人脉：朝晖医院院长（好感70）。
- 千分未获得至上娱乐城消费卡，转而 -100000 希联币准备了一个红包送给院长；院长收下，称「一定好好照顾您的朋友」。千分获得与院长的灰色交易证据，并获得人脉：朝晖医院院长（好感70）。
- 离开前，智波记起第二会议室左边的墙上摆着许多不属于这家医院甚至院长自己的徽章——「那似乎是院长的私人藏品」。千分则意识到通雷帮确实能搞到录音笔和摄像头。千分声望-1，方正获得录音笔*1 和针孔摄像头*1。

- 智波「今天状态不太好」，没打出一套好看的洪拳；千分精力充沛地打出八卦太极拳；乙醇练大锅神功中途卡住，一杯白酒入喉后成功打出，「锅盖框框响」。
- 智波把三个徒弟叫到广场，灰太狼、蕉太狼、阿闵齐呼「师傅，好久不见！」。阿闵心虚地问要不要看车技，另两人说每天都有在巩固。今天所有学员都练得极其认真；智波随后「气沉丹田」，却发现自己气虚，瘫倒在地，蕉太狼劝他「一定要节制一点啊」。
- 乙醇组建了一支洞穴探险队——每次被使用时随机生成人数并接受乙醇指挥，千分、智波先后加入。千分录制现场。洞穴中，智波发现前方隐约有忽明忽暗的亮光，乙醇听到右方远处有低沉的沙沙声。

- 探险队员上前躲避、给智波让出射击视野；智波朝亮光射击，亮光熄灭，队员捡回一只巨型萤火虫。队员报告「盖革计数器显示此处辐射升高」，并喊「萤火虫的组织中含有大量放射性元素！」，请求防辐射服。
- 全员换装临时防辐射服，用混凝土箱装走萤火虫标本。回到洞穴空间后，众人看到一个天然溶洞，钟乳石上飞舞着巨大萤火虫，把它们排布在洞顶，「把那里装饰得如同星空」。智波获得萤火虫洞穴照片。
- 队员扫描生成了 3D 地图，判定「没有应力集中区域，塌方可能性低」，并报告右侧发现一条非常窄、似乎只能让巨型萤火虫通过的小隧道。

- 队伍进入漆黑的新洞穴，开手电四处探照，突然有队员惨叫。智波看到「一个队员被一个巨大的黑影掠过」，有人喊「董事长——撤！」。智波尝试撤出，却躲闪不及——「一道狭长的黑影，将智波的身体从腰部切为两半」。
- 智波死亡。随后他听到附近传来一个声音：「模因重塑」。智波逃出了洞穴。
- 探险队员无论怎么开手电都只剩一片漆黑；乙醇逃出洞穴，呼叫队员却没有任何回复，「洞穴中没有逃出任何队员」。乙醇、智波与守在初始路口的千分发现「所有的地方都是一片漆黑」——千分摸索着在黑暗中找到了两人。
- 乙醇摸黑走出洞穴，洞穴外依然黑暗；太阳能被感受到温度，却不再发出亮光。智波把手电筒扔出去，只感到光线的暖意而看不到光；千分发现连录像都看不了。通讯频道一片死寂。
- 漆黑中那个声音再响起：「各位好。」她自称「我是圣照会，救赎专员，莫愁。」千分听出那是少女的声音，还听出她穿着厚重制服、似乎提着一个沉重箱子。
- 莫愁交代替换的真相：
> 莫愁：「刚刚这位先生（智波感觉到一股目光但他看不到）已经死了，所以我将他的死这件事与世上有光这件事进行了替换。」
> 莫愁：「现在全世界的人都不会死了，但与此同时，光也正在消失。」
> 莫愁：「不，我是救赎专员，模因的操控者。」
> 莫愁：「这个世界的休谟指数正在蒸发。」
> 莫愁：「并非如此。这个世界只不过是一个虚构世界罢了。」
- 她问众人是否认识「我的哥哥——苏翎」，随后提出补救办法：删除手机或电脑中的一个文件即可，「这样我就又可以收获模因力了，可以将一切替换回来」，并要求把删除截图发给她；又说新建一个文件、拍她睡觉的样子、甚至把聊天记录窗口给她「也行」——因为那些都「来自你们的世界」，她会把它量化成模因力。
- 众人（或无人配合）之后，莫愁叹气：「没事了，不用麻烦大家了。刚刚师傅给我分了一点模因力。」世界瞬间就有了光。她接着处理操作记忆，说「接下来该回到上层世界了」。
- 她还交代了洞穴里的东西：「那些巨蝎可以掠夺一定范围内的光粒子，或者说光波；它们的身体比混凝土还硬」，但「只有这两种本事。其实挺好对付的」。她说自己没时间去洞穴，「我要睡觉了」，并说明对她而言「这里是一个名为《黑柩》的网络游戏；我电脑上跳出未成年人防沉迷警告了」，随即「各位晚安」，突然消失在空气中。
- 智波在地上发现一张小纸条，字迹娟秀，「像是中学女生的字迹」：一，无数个世界上有无数个圣照会，它们各自都不一样。二，在这个圣照会里，不要相信我师傅，永远不要。

- 智波因装备臭臭的糖葫芦臭味+2（好怪），把糖葫芦扔进远处黑暗，黑暗中传来快速远去的沙沙声，洞口恢复昏暗光亮。他在这片溶洞看到探险队员尸体*2——一个被拦腰砍断，一个从头部竖着砍断；还有被啃噬的钟乳石残迹、被啃噬过的地表深坑，「这些地方都排布着恐怖的牙印」。智波 -1000 希联币获得小型 PV。
- 沙沙声快速接近，黑暗再度笼罩。千分发现喷火器没正常工作，便试着用填装的原料自己扔出一团火；两人身后传来脚步声，探险队员高举巨大合金板降落在二人面前，合金板被黑暗中的黑影劈成两半，两人借机逃走，身后传来队员惨叫并迅速消失。
- 回到初始路口，一大群光胜探险队员正在待命。因与乙醇同属一队，千分和智波可暂时使用探险队物品：小光头机器人、若干燃烧瓶与汽油桶。由于「强度平衡」乙醇声望-1。
- 智波操纵机器人完成动作，机器人的麦克风收录到袭来的沙沙声，随即点火——小光头机器人在火光中爆炸。洞穴里传出烤肉香味，火光充斥整个洞穴，烟雾散去才逐渐熄灭。此后洞中再无沙沙声；智波把铁板踹进洞穴也「没有任何东西接近铁板」。
- 队员进洞调查：「发现12具我方人员遗体，以及不明生物尸体」；共有 3 具不明生物，外壳因高温蛋白质变性、严重软化，内部组织取样显示仍有生物活性，「看起来——就像是巨大化的蝎子」。智波拍下巨蝎照片，两人获得不明生物（巨蝎）样本。
- 千分把一份外部样本和一份内部样本吃下，囫囵吞枣、无不适也谈不上感受，饱腹+30（今日已满，请排泄后继续），随后获得随机技能奖励：心理学+2，并获得巨蝎样本若干。
- 探险队员请求为千分做盖革计数检验，检测到「您的腹部有大量异常辐射」；远处也报告「不明生物的部分内部组织沉积了大量放射性元素」，按希联生物安全法与公共安全法，千分应接受隔离治疗。
- 千分尝试呼叫猎魔人之血脉但没有响应，便切下一小块未知银色金属吃入。耳边随即响起声音：「有必要吗？有必要吗？」「不过你算是找对人了。」「猎魔人之血脉能够过滤掉一些有害物质，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使用你的创生之力，治疗伤口吧。」「这次我给你加成10点好了」。
- 千分抚腹，腹部变成银色，辐射消失，探险队员大惊失色，san-3。

- 千分联系嘉云，嘉云汇报帮派一切正常，并提出可以接管政府手中的市政、治安、司法等模糊地带，让巡查队与纠察队、宪兵队划清职责范围。样本已运回通雷帮总部开始研究。
- 嘉云提到创办新公司需要新地皮，且巨兽科技公司遗址和第八科学院遗址近期都要拆迁重建，政府很快会找上门，但「您需要和富贵集团的那些人好好谈谈」；宣传方案也已备好，5 声望将用于投资宣传计划，「许多媒体应该都会帮助我们」；并已查到一家报社——「他们现在仍在正常营业，不过销量低迷，主要是性少数人群在买。目前正在转战电子平台」。
- 通雷帮吸纳 500 闲置人口，可转化为通雷帮武装、枪厂员工、通雷巡查队三项（各自当前最高可+5）。千分消耗闲置人口 500，通雷巡查队+4、协调+1。嘉云称有一位实力强大的女士希望加入，随时可在总部会议室会面。
- 会议室中，约莫三十岁的美丽女性已等候：波浪头、亚欧混血面容、穿皮甲、携带各种工具。她自称「我叫缪斯·辛克，您可以叫我缪斯。我是原平先生的朋友」。她出身一个雇佣兵家族，「现在这个家族只剩我一个了」，对千分好感为 70 并获得忠诚。
- 缪斯说：「说实话，您应该是整个希联唯一会对星都人尽责任的领袖」「我认识的很多人都希望您能带领星都人回到他们应有的位置上」。她厌恶「一个身怀才能之人，沉浸于颓废之中，然后不断地浪费它」，并表示可以说服原平找更好的归宿。
- 她说明自己要选拔的是「根性，或者我们也可以叫它身体的天赋」，愿意组建一支试验性的特殊部队；当场一阵风过，她已到房间另一侧，称这是「一种结合阿萨辛刺客和日本忍者世代传承的身法。人类当中只有一小部分可以掌握」。
- 关于来历：家族名为古德里安家族——「古德里安发明了闪电战」；「您也可以称呼我们为阿萨辛。但希联的阿萨辛传到我们一代时，已经失去阿萨辛传统了。我们只是一群忠诚于雇主的佣兵。」

- 路絮来电（先补新年祝福），转述希共意图：城里两块规模较大的遗址要拆掉建新，希共想在上面建玉米楼，「不用两块都建」，因此想找一个靠谱、能给优惠价格的地产商。但竞标书需要两个执政党达成共识才能做出来，民主党与他们想法完全不同。
- 路絮的方案：希望富贵集团同时参加两处竞标；成功后第八科学院那块随便盖，希共不出钱投资、也不参与收益分红；巨兽那块希望盖玉米楼，容纳城里剩下的很大一部分穷人，希共以成本价替穷人向公司买下这些楼，「相当于您是不亏的，还赚了很大的名声」。
- 路絮同时把风险说清：同意方案「就相当于您向全希联宣布您投向我们党了」，因为把千分当朋友才提醒；又说高冒肯定会许诺更好的条件，「他们有钱，没办法。现在我们党已经赤字很严重了」，并建议他货比三家。
- 高冒的电话果然接踵而至。他先送了一只在大禾 MALL 看到的金狮子（嘉云短信请示，通雷帮收下并客气招待了来人一顿饭），随后提出方案：富贵集团竞标两块地，其中一块随便盖，另一块最好盖商业区或娱乐区；民主党可给无息贷款「随便怎么还都行，相当于就是送您的」，不参与分红；还可为富贵集团量身定做竞标书「保证您的公司一定能中标」，并帮通雷帮注册企业的资质认定。他自称「毕竟您是我们的同仁，是我高某人的好兄弟」。

- 千分召集通雷帮幕僚（嘉云、千禾、镇山、玉轮、比利）转往富贵集团开会，六人西装墨镜出场，迎宾员恭敬接待。
- 会前，眼熟的女性夜瞳紧张地拦下非股东人员：「按照公司条例不能参加股东大会。」比利高声反驳「公司条例都是人定的……他的话以后就是条例！」，齐藤打圆场「就当他们是速记员吧」，股东中传来笑声，夜瞳连忙搬来五条椅子并承诺做好记录。
- 夜瞳讲解经营情况：「今年上半年依然保持盈利，虽然增幅有限，但依然保持着增速的正增长。」随后亮出内务面板：财务 0、后勤 0、外事 -5、安保 0、行政 -5、市场 0、员工 -10、其他 0。她私下解释外事是「多个与外界交流合作的部门的统称」。
- 齐藤（副总经理）把行政问题归到自己头上：前任总经理兼代理董事长蓝冷泉与公司众多人员不和，导致行政出现很大问题；并提议千分兼任空缺的总经理一职、直接管理公司行政业务。股东鼓掌，千分成为富贵集团总经理，可全权处理行政内务。
- 朗格（后勤部长）指出外事部门「存在着严重的公司资产私用问题，大量公司车辆被私自调用以供个人使用」，请外事部长自述。外事部长颤抖站起：「是……是我监督不周，导致了部下的资源滥用。我请求辞职。」朗格把决定权交给董事长。他还说明员工问题也源于蓝冷泉任内大量员工被裁与辞职，导致多部门职能空缺。
- 左刃（市场营销负责人）提出招聘与市场营销同源的宣传方案：找准受众——需要地皮的商贩、民主党内的高冒反对派，选拔其中人才进公司，「这些人会为了他们的目标工作得更加卖力」。
- 查莉登场：小父游戏公司前主管人员，「现在已经完全成为高冒的附属了」。她主张富贵集团除实业外还需要一块精神招牌——游戏，因为年轻人「人数众多，并且消费观普遍更加开放，愿意消费胜过存钱」；若赢下竞标就开一家新游戏公司，让公司「在实业和文化领域获得全面胜利」。举手表决全票通过，查莉成为富贵集团游戏相关业务负责人，集团新增游戏内务版块；因成功的股东会议，千分声望+1。
- 齐藤提出双面方案：不在希共与民主党之间站边，而是同时完成两边需求——先联系高冒、答应请求但拒绝无息贷款并许诺分红；再联系希共，告诉对方可在其中一块地建玉米楼，前提是接受民主党给的竞标书。民主党会专心量身定做竞标书，中标后一块盖玉米楼、一块盖科技生化公司并配套科技生化博物园，「这个博物园就满足了民主党的赚钱要求……希联境内还没有这样的项目，这是一个创举」。最后请高冒出席建成仪式并发表讲话，再在报纸上感谢希共对玉米楼的投资，使民众以为这事是高冒与希共合作、而富贵集团是牵线人。股东发自内心鼓掌。
- 嘉云举手补充「那就是钱」：若玉米楼以成本价交易、生化公司全款自建、还给高冒分红，贵公司财报会很难看。她的修正案是「可以冒一些风险」——拿下无息贷款，只给高冒少量分红，「在他看来，反正都比最开始的条件客气。没必要讨好他」。齐藤回应没意见，但提醒「这个想法既然是通雷帮的各位提出的，之后要是有人问起，希望你们也能大胆承认」，嘉云一口应下。齐藤方案的嘉云修正案全票通过，散会。
- 散会后通雷帮方面另有小会：比利说自己几位好 homie 缺钱，玉轮拿出自己的资产接济，并表示会组织一些头面人物出面、让至上娱乐城正常营业——「本季内 至上娱乐城 不会成为通雷帮的问题」。

- 齐藤把千分与朗格、左刃带进第二会议室，先说明诚意，再解释王霜风女士缺席股东会议的原因：不止生病——「事情就变成了，老太太在生病——并且会一直病下去」，左刃直说就是她俩吩咐医生在治疗上动手脚，「可千万别给她治好了」。
- 蓝冷泉之所以能当上总经理和代理董事长，是因为和王女士一样都由她一手提拔，「王女士相信他，胜过我们三个加起来」；但他一朝掌权就要一手遮天，凡是三人手下的人就要动、三人的项目和建议就要用职权挡，「公司正事耽误了不少，基本上忙着内斗去了。大方案一个都通不过」。
- 朗格说「令人高兴的是，他被高冒杀了」，王女士因此气到快魔怔，赶紧组织几人设计一个局防着千分上位；而三人「反借着王女士的局，让您成为了董事长」。
- 关于天天集团：它曾经是富贵集团的白手套，后来变成子公司，再后来「它们自己把自己从我们手上收购了」。趁蓝冷泉死后公司行政系统被冻结，天天集团用早就准备好的皮包公司完成收购并独立，利用的是现行法律中「在父公司不进行介入的情况下，子公司可以凭自身意愿进行并购、收购等操作」。如今它掌控天天步行街与天天欢乐世界，「都是市里的热点地区，钱都数到手痛了」，而这些地方当年是富贵集团出人修建。左刃称之「赘婿噬主」。
- 齐藤的提醒：天天集团敢独立、还准备参加竞标，「肯定不是只靠他们自己。毕竟竞标书可是政府做的」「他们背后有保护伞——和我们一样」。左刃接话「有人在对赌不就行了」，朗格补一句「巧合的是我们其实也在对赌」。齐藤表示不能确定对方保护伞具体是谁，「但您的心里应该有答案」，交出公司内部文件后告辞。
- [02-13 05:53]「今日剧情 end」「明天出要点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