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置版·星都陨落 · 第 5 场

KP 前情提要：玩家们在警察局二楼房间待了很久并搜刮了物品，「光之幻术师」还在楼下沉默不语，冲天头（帆子）被陷阱护盾拘束器捆着仍在昏迷；余烬此前在瞭望塔上看到了这条路北边的三个建筑。

余烬一路朝北走去，沿途只有无尽废墟，终于靠近那几栋看起来并不起眼的低矮楼房——「它们和南边的建筑一样，同样孤零零地坐落在废墟当中」。江竹心则发现警察局其他三个房间几乎都是一样的配置——一模一样的床、衣柜和床柜，但柜子都已空空如也，「仿佛一夜之间，这些房间的主人将他们的生活痕迹硬生生地抹去了」。江竹心向陆柩的一体机发送消息，陆柩回复：「这样啊——所以说这两只天使就交给我了吗？好吧，大家可以继续前进了，把他们放在那吧，我会知道他们在哪的。」光之幻术师对江竹心的问话（能否留下）只答：「什么叫能留下……我是自愿成为天使的。我被植入了所谓杀意机关的存在，然后就获得了无上的能力。工资……无所谓了。什么都无所谓了。」他「不复之前的疯狂状态，显得十分冷静——似乎什么都不在乎。」（江竹心等了很久，也没有等来陆柩。）

余烬走近东北边的建筑，发现这似乎是一间小单元楼，楼道门远远地就发出着亮光。他自言自语着走近，楼道门开了，一道亮光直冲双眼——他看不清里面，只能看到开门的人：一个穿着分不清年代的衣服、朝他微笑的小女孩。

小女孩：「你好呀，大哥哥！你要找哪一家呀？」她转身又转回来，递给余烬一杯水（杯子样式看着有年头，不过似乎也没用多久）；余烬觉得这水和平时的没什么两样，朵拉此时也来到他身边，警惕地看周围，只觉得「有猫腻」但显然没有找到证据，判断「这只是一栋有人居住的楼……也许是一群有着自保能力的幸存者？说不定。」

小女孩自称小安：「小安也不知道呀。小安的爸爸妈妈是科学家，平时都很忙，小安只能自己一个人看家。但是，这里有很多小朋友陪我一起玩。」她又招呼众人，说其他小朋友今天都在家、因为起风了大家都不敢出来，「但是我最好的朋友马上就会出来陪我玩啦！我们要玩，蹦、楼、梯！」她解释游戏就是「在这里的楼梯上蹦来蹦去」，并搓着手说小安忘带钥匙出门了，「所以其实也是在等爸爸妈妈回家。还好有大哥哥和大姐姐。」朵拉从小女孩的衣物和水杯款式判断：这些东西大概是希联270年到280年的产物——距今应该有10-20年。四人于是走进单元楼。

楼里和外面完全不同——「四人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能听到各家各户传来的声音，就像这里真的住了许多人，不过每户大门都关着，楼道里只有四人和小安。KP 列出的楼内声音为：

“炒菜能不能尝尝咸淡啊，老公！”
“今天沙尘暴太严重了，只能在家下下棋咯……”
“不用上班真好啊！在家看看电视，沙尘暴万岁！”
“完了，衣服晒不干了……”

小安说她不想打扰大家，「小安最好的朋友马上就来啦」，并搓手说自己超怕风、只能蹦楼梯；她笑着指着一楼说家就在「1……01」，但「小安没有钥匙，对不起大哥哥大姐姐了……」。

二楼传来轻盈而急促、似乎属于孩子的脚步声。小安兴奋地朝楼上大喊：「中午好！和小安一起蹦楼梯吧！」并告诉众人「大家叫她小xu就行」。一个穿着背带牛仔裤的小女孩蹦蹦跳跳来到众人面前，乖巧地站在小安身边，梳着稚嫩的麻花辫，看起来七八岁左右：「大哥哥大姐姐好！你们是小安的朋友吗？我叫路絮，大路的路，柳絮的絮！柳絮，就是春天的时候，天上飘着的那些哦！飘到身上会很痒的！」

小絮纠正小安「外面的不叫风，叫沙尘暴」，并说：「听爸爸说，这几年来……希联的工业发展得太快了，砍掉了北边的不少树林，所以北边的沙漠里的沙子就会被吹过来——就会形成沙尘暴！」她又说爸爸讲「我们生活在被神保佑的土地上，按道理说无论如何都会风调雨顺——所以这其实是神的惩罚！好可怕！」关于神，两人展开了孩子的对话：神是什么、神不会被知道（「他说神是不会被人知道的，被人知道的就不是神，是假的！他说我们不可能知道神的名字！」）、神就是造物主；小安说自己的爸爸妈妈是研究「量子——力学」的。

小安用期待的眼神邀请所有人玩蹦楼梯。四人依次起跳：余烬跳出4步（4/20，来到一楼到二楼楼梯下半梯的一半位置）、辛普森跳出1步（1/20）、江竹心跳出3步（3/20）、朵拉跳出1步（1/20）；小安与小絮各跳出5步（5/20）。小絮提示「其实一开始的话可以随心跳哦」。

第二轮：余烬跳出6步（10/20，来到一楼到二楼楼梯中间的有窗平台）、辛普森2步（3/20）、江竹心5步（8/20）、朵拉4步（5/20），小安5步（到达平台），小絮6步（一个大跳来到上半梯）。

余烬在平台上从楼道窗户朝外望去，看到的不是此时的希联：沙尘在空中肆虐，但城市生机勃勃，每家每户都有人做饭、吃饭、工作或娱乐，「仿佛战争从未发生过」。他尝试打开窗户却发现窗户被锁住，也找不到锁在哪里；一拳打向窗户，「但窗户很是耐操，只是晃悠了两下」；再连挥数拳，「但窗户竟然比之前还要纹丝不动。见鬼了。」

第三轮：余烬5步（15/20，上半梯中间）、朵拉3步（8/20）、江竹心4步+6步（12/20→18/20）、辛普森4步（7/20）、余烬4步（19/20）、辛普森4步（13/20）、朵拉3步（10/20，到平台）、辛普森6步（19/20）；余烬顺利到达二楼（一步不差），辛普森也顺利到达二楼（因只剩1步自动跳），朵拉6步（16/20），江竹心3步（向三楼迈进（悲））。余烬发现二楼和一楼似乎并没有多大不同，只是门上贴着的挂饰和海报换了——一楼是希联政府发放的卫生运动海报，二楼则是风景画。朵拉也正好跳到二楼。

小安宣布「大哥哥大姐姐都到啦」，随后与小絮改用比较冒险的跳法、集中力量连跳两次，并屏息凝神完成最后一跳；两人都成功地刚好到达（小絮自然地迈出了最后1步）。小安宣布结果：「现在小安宣布，大哥哥大姐姐获胜！因为大哥哥大姐姐先到！」并和小絮击掌「小安和小絮也获得了个人进步奖！」小絮笑问「是不是小安的爸爸妈妈就获得了这个奖呀」，小安答「爸爸妈妈说，这个奖最好了！进步就是最好的！」

随后两个脚步声从一楼朝二楼来——缓慢而稳健，看来是两个大人。众人朝楼下看去，光线从平台的窗户中传来、遮挡了眼前一切；光线散去后，小安和小絮都不见了，众人发现自己正站在对面建筑的大门前。

众人发现这是一处约两百平米、围墙已经十分老旧的居民楼院子，本应连接着几家单元楼，但附近似乎没有其他单元楼存在。朵拉侦查+4。院子正门敞开，里面有几个小孩玩耍，摆着一些公民健身器材和一个大沙坑，更远处似乎是一片绿化带。余烬看围墙——虽然看起来像是几十年前就已存在，但仍高达五六米，翻上去很是困难。江竹心走进去，孩子们专心地你追我赶，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

院中有人吆喝：「嗨！各位客官——看我这边，清仓大甩卖啊！」听起来像是个十几岁的女中学生。一个孩子告诉众人：「哇！大姐姐竟然认识路絮姐姐！」「路絮姐姐和容安姐姐经常给我们发好吃的！大姐姐看那边（指向右边），容安姐姐在那边空地上卖好吃的呢！」

朵拉走向声音来源：一个十几岁的女中学生，披着长发、穿着不知何处的校服、满脸笑嘻嘻，面前摆着一个地摊，「上面——不细看也能看出什么东西都有」。她自称就住在这附近居民楼里，「只是放学了摆地摊摆着好玩。童叟无欺，您随便挑吧。」当朵拉说出她的小名时，她愣了愣、脸颊发烫：「唉？这位姐姐，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我们在哪里见过吗？」她又说「就是些大家日常生活能用到的东西啦」，随后似乎想了起来：「大姐姐好！不过……您好像完全没老啊……」她还说路絮马上就来，她就在这等她，「故人啊，真好！我们等会叙叙旧吧，唉，不如这样……」——「这地摊上的东西，我就送给大家吧！」众人这时才看清地摊上的东西；江竹心使用无敌棒棒糖*1，心力+2（「感觉自己 聪明勇敢有力气」）。容安欢喜「好耶！都卖完了！」

容安坦言其实不太记得了，「因为小时候见过的大哥哥大姐姐太多啦。不过，只要你们记得我，我就放心啦。」她解释摆摊是因为学校里让搞社会实践、要拍照片写报告。她掏出手机（粉粉嫩嫩，挂着一个动画兔子挂饰），高高举向天空示意众人靠拢：「好，大家看镜头，就是屏幕上面这个小点——三、二、一——茄子！」她拍下合照，照片里她笑得很开心，也包括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的另一个女中学生。

路絮登场：「茄子！唉，我说容安，你这可不算是卖掉啊。如果让你去发传单，你也要像这样一口气全送出去吗？」她仍是小时候的马尾辫，只不过戴上了厚厚的近视眼镜、穿上了和容安一样的校服；她笑说「我觉得不对，至少这样就太对不起老板了」，并若有所思地掏出小本子记了几下。容安要求她正式打招呼，她歉意地点头：「各位好，我叫路絮，是住在这附近的学生。你们是容安的朋友吗？」

容安与路絮随后谈起近况：路絮说「这几年托那位歌手的福，北边种了很多防护林，现在星都天气四季如春！」容安说那是她最喜欢的「织梦姐姐」。路絮提议带众人回家休息，容安说「嗯……今天不行……」；路絮追问「怎么了？今天你爸妈应该都在家……」「难道……你说的那件事，已经……」容安低头承认：「嗯。（低头）今天我就要和爸爸妈妈一起去进盟了。（抹眼睛）所以，我是来跟小絮你道别的。」

路絮微笑着宽慰她「进盟挺好的呀，你爸爸妈妈不就是想要做新的研究才过去的吗？而且我们两国之间也可以通过信件交流呀」，并抹着眼睛说「安心去吧」。容安说不太清楚父母的去向，「我只知道，他们好像是去参加什么精英计划的。」路絮也说父母提过精英计划——「进盟那边会给我们的一些科学家开出很高的报酬，还说只要去进盟做研究就可以成为什么，对，精英。挺好的。」容安点头后只提出一件事：「（抱住路絮）再见，小絮。」路絮拍着她：「以后还会再见面的，小安。我们两家，有缘分的。有缘分的话，以后就一定会再见面的。」

容安笑着抹眼睛报出父母名字：「我爸爸叫容易，妈妈叫青葱。都是很奇怪又很有趣的名字。不过，他们这两个有趣的人，以后就不在希联啦。」路絮强颜欢笑，提议去吃饭：「你看，我觉得接下来我们可以去吃顿饭，这样的话这次告别，就会是一次最好的告别！」「我请客，怎么样？不许哭哦，不然你请客。」容安抹眼睛微笑应下。

正当朵拉想要溜出去的时候，从院子门口散发着的亮光遮住了所有人的视野；亮光散去后，众人发现自己处于南边的那栋建筑——不对，建筑已经不在，他们正处在一处断壁残垣之下。朵拉发现自己的消息发不出去（一体机：「这是一条默认消息——您现在不在服务区……」）；周围战火硝烟并起，无数个声音奏响。朵拉尝试走出废墟，但越走远周围一切就越透明，直到一切变为纯白。

这处断壁是某个低矮建筑的废墟，地板上有一个地道口，断壁上印着标语和海报。最巨大的标语是：

“光 胜 万 岁！”
“乙 醇 大 统 领 万 寿 无 疆！”

大标语下还贴着几个小标语、涂鸦以及海报。江竹心努力地喊，声音朝地道口传去并在里面形成回声；地道口里传来了隐隐约约的脚步声，且越来越近。余烬发现自己的一体机里没有此人的联系方式。

众人看到昏暗灯光下，一个穿着旧夹克的年轻女人艰难地背着另一个女人——那女人穿着一身军官服，眼神几乎呆滞，嘴里朝外缓慢地吐着鲜血。背人者是容安：「（艰难地抬头）你们——你们是平民吗？需要帮助吗？快下来，这里有庇护所！」她表示不认识众人（「抱歉，我好像……不认识你。」「你可能记错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并急切地问：「各位……你们身上有医疗物品吗？这个人……需要治疗。」当众人提到摆摊的往事，她想起来：「摆摊子……原来如此。（微笑）我记起来了，应该是那次。各位朋友，快来躲炮弹吧，民主党的军队现在正在用炮兵覆盖这片区域。」

被背着的路絮开口：「已经……（吐血）没希望了。我……也……」余烬扶起她——她身着纠察队队服，从军衔上看是一名队长。江竹心尝试急救，朵拉则看到了路絮腹部的伤口：「准确的说，那不是伤口，而是一个巨大的空洞。那个空洞就好像一个潜望镜，从里面能够窥探到血淋淋的未来。」朵拉未能阻止路絮的伤势。

路絮断续交代了战争的关键情报：

路絮：“叶心……被刺杀了……高冒和乙醇的……小队……”
容安：“高冒……已经和乙醇达成一致了，因为……对他们来说，最大的麻烦叶心已经被解决了……这事一时半会也讲不清，我在希联这两年都在流浪……不清楚这些事情。”

容安试图留住她：「别说话了，路絮！留点力气……和我说话吧，好吗？」她提到义体：「义体……是啊，都在说叶心主席神通广大，身上还有义体呢。但是面对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义体也只是……」路絮打断：「不用说了。」容安扶着她的脸求她陪自己聊一会儿、不要睡过去，问她这几年在做什么、「我看你，好像是个大军官」。

路絮挤出一丝微笑回答：「容安，我是记者啊，我是自由家日报的记者。」「你忘了吗？我……说过，我的理想是当……一名记者，就像我的父亲一样。」容安问她为什么穿着军服，她答：「因为……我的同事都死了。我……如果我不换个行，可能……又会把新同事……也克死吧。（微笑）」容安说要给她止血，她说：「不用了。你刚刚……已经止住了。但是……没用了。」随后她要容安把背包拿过来，从中掏出一支锈迹斑斑、印着「自由家日报」标志的话筒。

路絮举起话筒，完成了她人生最后一次播报：

路絮：“欢迎……观看……自由家日报的现场采访……”
路絮：“这里是本报记者……路絮。”
路絮：“今天要采访的……首先是我。我……曾经是一名记者……后来，我来到了青都。于是星都的同事和父母死了。”
路絮：“再后来，我在战场上……采访，我的爱人也死了。再后来……天使……杀死了我还剩下的同事。”
路絮：“我是……唯一活着的那个。我把……他们的尸体挖了出来……我一个人。因为……我有不死的诅咒……”
路絮：“现在，全结束了。诅咒消失了……我该下班了。”

她把话筒朝向眼前的众人：「来，各位……说几句吧。」众人陷入沉默。容安说：「也许……既然我们以前见过，想必……发生过不错的故事。」路絮笑答：「不错的……句子。（笑了笑）」又说：「原来……你是……（沉思）算了。」她最后留下指引：「朝……（指了指）东边……我的机甲上还有物资……再往东两百米……有个掩体……」以及「感谢……接受我的采访。」

听到这里，容安的眼睛不自然地眨了眨，抱住路絮说「记者真是个辛苦的工作。」路絮答：「都很辛苦……大家都一样……只要能被需要……就足够了。」容安说「我的好记者……晚安。」路絮微笑答「谢谢」，艰难地回礼，「然后 安静地睡去」。

亮光一闪，众人又回到了西灵南街；以往是三个不知名建筑的地方「只剩下一片废墟」。一个女人面带微笑地站在众人面前——是容安：「嗨，各位，好久不见。」她说明：「这就是我的历史胶片哦——只不过，我从其他世界的自己那里借来了最后一块，这样才能讲一个完整的故事。」她问众人要不要「试试攻略看吗」，又对辛普森掏出心灵卡片的举动急忙澄清：「啊？你不会真要试吧？我不是坏人，不是坏人啊！」她还笑说「我厨艺很好的，回头我给你们做一顿。」

她的自述要点：
- 进盟人——尤其是精英——「要想来希联，这是唯一的办法。」
- 她的历史胶片是预言魔女给的，「她还跟我说，小心点，别让它真的发生了。」她称魔女「那家伙可真古怪」，并说自己「就是赌一赌，没想到成功了」。
- 当众人表示希望路絮能继续当记者时，她先松一口气（「啊？太好了，我得让她能够继续当记者才行。」「呼……真好。」），随后说「这群天使，进盟——恶心死了，整个一大傻逼。我还得装成我喜欢捉弄人的样子，让他们以为我不杀人是因为有新的特殊癖好……」「不过现在，总算有证人了，我也终于可以安心投诚了。」
- 她并不知道路絮何时当的兵：「不不。因为她想当记者啊。她什么时候当当兵的？我完全不知道。」并说回头要在保护报社这方面努力，也担心「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做天使……」。
- 她提到另一条世界线：「另一个世界线里，我好像就是因为没有抓住时机投诚，被进盟抓了回去，狠狠地折磨到教团国成立才被放出来……不说了。」并说进盟「还真去过。嗯……不是人待的地方。」
- 关于自己怨念的效果：「嗯……有可能。可能是因为我的怨念全部都指向进盟吧。所以在希联就没有什么效果？说不清。」「无所谓。只要能回来，看到路絮过得好好的，我就都无所谓。」
- 她提到自己曾帮「他们附近的那伙平民」藏匿气息藏了好久（差点被发现），并说「毕竟除了我以外其他天使大概都是坏种吧，要么是天生要么是后生，后生更甚天生。」
- 她确认那伙平民就是众人刚救的那批——「那个拿圣剑的，有印象吧？」她评价青泉：「什么咖喱棒，我都听饿了。就是那个女的，她之前带了一伙人藏在警察局，给你们救出来了。那人——很神奇。神神叨叨的神棍，但力量都来自于她自己，真奇怪。」她还说这条路的天使「是没有了。别的地方还有。我惹不起，太强了，而且有什么异动他们还会告密。不过反正我现在也豁出去了。」

一个黑影突然从天上降下：陆柩「大家辛苦啦！今天收工了哦。」她看见容安先问「？这不是天使吗？」「你们怎么聊起来了？」随后笑说是开玩笑：「其实我早就认识她了，这几天她在这附近晃悠，被我发现了。我说让她在这给我未来的队友帮个忙，我才肯信得过她……」她问容安是不是自称能窥探平行世界，容安连忙否认「这个当然是陆柩小姐你的力量，我只是……没有明说而已，大家都懂的，都懂的。」

陆柩追问容安刚才干什么去了，容安答自己这几天都在努力表现、避免被路过的其他天使提前告发，「然后，忙着忙着就睡着了，刚刚才醒。」陆柩接话「然后你就又给你们来了一遍三个小屋是吧？」关于住宿，陆柩说隔间里送了点新东西（新兵福利），但「更正经一点的宿舍——抱歉，这个真没有，打完天使就有」；容安问自己回基地住哪，陆柩答「就是因为这几天没腾出空间来我才叫你先别投诚的」；不过陆柩又说「你们要是需要地方的话，这附近到处都是地方。回头我给你们几个局部发生器，这样就可以圈地了。」最后陆柩宣布今天就到这，并注明「#所有人 因为回到基地 心力回满」，还提到「今天的话大家都有饭票咯，所以想吃什么吃什么」；容安讨要编制，陆柩说「你得先被我们审核审核」，容安再次抱怨「怎么这样！」

- [05-07 23:08] 辛普森图书馆+2：他在《男孩》（全名已经忘了）这本书里学到不少能让女孩喜欢自己的办法，魅惑+2（原文注「多加点」），并发现这本书「常读常新」。
- [05-07 23:11] 江竹心只在《神秘学起源》里读到了一点皮毛，今天体力尚可还想再读一会，随后觉得有些累了、决定明天再读。
- [05-07 23:12] 朵拉拿出《进盟美男子》DVD 插入自己的 DVD 播放机，看到一个花枝招展的选手出场：穿着斯卡雷特家族的「恶龙蝙蝠」家族服饰、嘴里叼着一朵玫瑰花、二十多岁、长得还算柔美。主持人介绍：「接下来这位选手，是传闻中最为神秘高贵的吸血鬼家族——斯卡雷特家族的洛梦落殇·斯卡雷特先生！他现年20岁，非常希望能在我们进盟美男子的舞台上展示自己！」随后他唱出一段「足以灭掉整个世界的高音」，评委怒斥「太难听了！」「你们找人的时候都不审核对方填的资料是吗？什么垃圾也敢冒充斯卡雷特家族的人？」台下扔来臭鸡蛋和烂苹果，这人慌张地拖下服饰、露出里面的破旧衬衣，悲伤地跑下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