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棺 · 第 6 场

唐晖慌急来报：

【唐晖：「董事长，不好了……」】
【唐晖：「我们在公司园区养殖的甲虫增殖过快，恰逢附近正在搭建工业自动化机器人量产所需的工业用地，甲虫突破了园区防御，正在公司内四处扩散！」】
【光胜目前拥有沙漠甲虫数：1024。收容失效】
【北沙世界级大事件：沙漠甲虫收容失效。】
【这些沙漠甲虫身体长达 10 米以上，口器锋利，甲壳坚硬，但肉质丰富。】
【而且具有强烈攻击性……】
【上千只沙漠甲虫正在光胜集团的内部肆虐】

安保当先表态：「报告董事长，我们一定……全力以赴！」（极难成功，r1000+1000）光胜安保艰难地出动 1082 位优质战士迎敌，背着喷射器喊「冲啊——光胜万岁——」。

由于安保们全力出击，即便甲虫飞速侵蚀，安保中也有 400 人找到了准确位置（均为普通成功）。第一波第一次迎敌，击败数与撤退数分开计算：

【击败甲虫 360 只，安保撤离 345 人，第一波第一次迎敌阵亡 55 人】
【安保：「董事长，第一波阻击有效，喷射器有用！兄弟们有损失，大部分都撤出来了！」】

随后 969 人组成阵线迎击处于攻势集中状态的甲虫，585 人预备。负伤安保报告：

【安保：「董事长……（受伤）甲虫们已经被第一次迎敌的战士们引至备用的加固区域，尝试突破其他方向无效后，它们朝我们的阵线来了。如果我们能有效阻击，就能将它们封死在里面！」】

但旁白提醒：「然而将甲虫包围起来也不见得全是好处。」

甲虫使用战术：精英突击扰乱阵线。它们艰难地凑出 89 只精英甲虫。安保方面（均为普通成功）由成功决定脆弱部人数为 r50+100、敏捷成功决定临时增援 r50+50：

【共计 239 人位于脆弱部】

接着是场上最关键的一次判定：

【大成功奖励：精锐甲虫获得碾压效果！精锐甲虫进化了！】
【精锐甲虫免疫光胜目前的化学喷射器攻击！】
【由于碾压效果（大成功双倍），脆弱部安保阵亡 178 人。由于精锐甲虫进化，精锐甲虫全部冲出加固区域安保阵线。】
【由于脆弱部并未被完全冲破（还剩下一些），阵线得以迅速恢复】
【然而现场指挥目睹甲虫进化，精神几乎崩溃，阵线迅速恢复失败】
【所有甲虫冲向脆弱部】

余烬在这一刻及时到达北沙光胜总部备用加固区域的安保阵线。

第一波甲虫战果（仁慈版）：甲虫养殖园被夷平，工业自动化机器人量产区被夷平。随后 575 只甲虫冲向脆弱部，局面被一次极端逆转：

【超级大成功：安保们和围在里面的甲虫爆了！】
【光胜安保 获得超级大成功奖励：优质战士，无视辐射和化学武器后遗症（无法无视集中攻击）】
【改为 辐射和化学武器集中攻击伤害部分减免】
【就在一瞬间，光胜安保们似乎获得了通透世界般的体验，他们的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们个个像阿斯塔特一般朝甲虫冲去】
【超级大成功奖励：被围困的甲虫们很快就被安保们用无比精湛的化学喷射技术歼灭】
【超级大成功奖励：经此一役，安保们认为是余烬前来才逢凶化吉，安保+4，激进派保守派争端在本部门消失，忠诚额外点数 4（已兑现为安保+4）】
【安保：「董事长万岁！光胜万岁！」】

进化后的究极甲虫没有闲着，它们尝试从公司西北部突围，「似乎想回到它们的故乡」。外部力量陆续到场：

【175 名雇佣兵到达现场】
【天堂物流北沙员工 200 名，在苍鬼命令下已全部到达现场。从 15 岁的娃娃兵到 70 岁的老头都有，男女老少全来了。】
【苍鬼 正在命令解散天堂物流北沙分部，请求并入光胜集团。】

科技部报出关键情报：

【科技部：「报告董事长，老甲虫们用化学物质交流，这些甲虫用无线电交流！它们的口器可以发出电磁波！」】
【科技部：「报告董事长，需要搜寻它们的频段！」】
【科技部：「它们的频段恰好接近北沙民用无线网络频段！政府密切监视该频段，一旦扩散后果严重！选择干扰的话，您无法朝公司外通信，内部通信仍可连接，确定这么做吗？」】

余烬此刻在两条路线之间权衡——既想到「既然这帮家伙急于归巢，不妨看看它们可能的归巢路径。实在不行，放出去害人，让它们归完巢事情也差不多了了，回头栽赃给路径上的势力好了」，也想到「在此全力一击，整个北沙都会感谢他」，并考虑「两个主意合起来呢？」

与此同时，精英甲虫已经夷平了部分仓库：

【科技部：「报告董事长，在我们讨论战术的时候，精英甲虫们已经夷平了我们的部分仓库（越野货车全部报废，废品金属大量损失）」】
【科技部：「找到了！它们现在在公司西北角暂停，开始围绕几个甲虫巡逻！」】
【废品金属损失 1000】

【超级大失败：没时间了。没能破译。不过没关系，对面破译了。】
【整个北沙的互联网，民用无线电和手机电话中都出现了杂乱的文字和杂音】
【「囚禁……我们……人类……付出……代价……」】
【「我们……将会……回家……」】
【「无视……你们的……代价……」】

精英甲虫们在一次主要行动后尝试远离光胜。

【天马 从虚境中伸出四足，带领 2 只被保护的甲虫进入虚境。】
【注意，虚境中的生物将在同一虚境中始终安全存在。这意味着如果你要用这招保护自己，进入以后自己应付它们。】
【甲虫们短暂混乱了一下】
【甲虫们再次推举被保护的甲虫】
【87 只甲虫冲破了光胜集团的西北角围墙】

科技部报出岔路：「董事长，我们还有追击的机会，我们的西北角有两条路，稍微西一点是中分山，稍微北一点是市区。」旁白同时记下虚境代价：「精神天马 san：3/6，不可恢复，耗尽后将获得解放。」85 只甲虫正在思考该往哪边行进。

中分山巡林队发现了东南角山外的这群神秘生物，镜缘正在对着自己突然收到的「杂音」认真思考：

【镜缘：「巡林队，朝这些怪物用它们的频段，以它们发送信息的各种方式发送一段广播。」】
【镜缘：「（广播）只有将你们囚禁的人才是敌人，我们可以帮助你们。我们可以告诉你们家在哪里。」】
【甲虫：「（广播）请……告诉我们。我们，可以理解你们发送的方向，距离，位置，进行比对。」】

镜缘随即给余烬打电话：

【镜缘：「（笑）你们公司什么时候抓来这些节肢动物的？说吧，从哪抓的。我刚刚和它们联络上了，它们有智能，给全北沙群发了消息，你应该也知道。我可以告诉它们怎么正常回家。」】

光胜已在预定位置布置好埋伏——「到时候再检定需要的东西，但无须赶路到达了」。

【镜缘：「（沉思）好。你能为北沙大局考虑，自然是好事。我告诉它们位置，但它们怎么去就是它们的事了。」】
【镜缘：「（苦笑）至于它们觉得我配合你设伏的话，那我也随时等它们回来复仇。」】

镜缘挂断电话。余烬获得安慰奖：射击+1、敏捷+1。

科技部从少量甲虫样本得出针对性弱点：

【科技部：「报告董事长，从我们手上少量的甲虫样本研究得出，这些甲虫外壳虽然能抗热火力和动能打击，但无法抵御急剧降温！」】

高冒随即打来电话：

【高冒：「余兄，你收集液氮这些东西干什么啊？这可是重要资源，由政府管理使用的。直接找我采购吧，但要说说你要干啥。」】
【高冒：「刚刚镜缘和我说，你们那里逃出去一些……怪物是吧？用来对付那些怪物的吗？」】
【高冒：「是吗？那现在看来，确实是好有好处啊。今天整个北沙都在讨论这事情，我替北沙人民感谢你对北沙的贡献啊。」】
【高冒：「这样吧，我们来处理这些液氮如何？宪兵队帮你一起对付这些人类之敌，这总可以吧？」】

但政府方面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唐晖：「董事长，高领带着宪兵队装甲集群来到总部附近，宣布要进入公司调查甲虫袭击受损情况，方便政府之后为光胜提供财务支援。」】
【唐晖：「账户上还有（399 声望）。董事长，我认为这个理由显然是站不住脚的——他们是来调查我们公司的秘密实验情况的。」】

期间镜缘的指引起了作用：

【由于镜缘的指引，目前甲虫们正在穿过中分山无人区。由于中分山部分区域地形极其险峻，甲虫们行进艰难。镜缘已经提前疏散人群。】
【由于甲虫们的配合，镜缘正在重新评估是否应该配合余烬的歼灭计划。】
【唐晖：「还没有董事长。镜缘已经将他们掌握的情报和我们共享了。我们还有时间。」】
【唐晖：「董事长，您要让高领率兵进入总部吗？他等不及了。」】

余烬的选择带来了一个意外的结果：「高领 将信将疑地信了，仍然在光胜门外等待。」余烬还面对两个披露选项：

【唐晖：「董事长，这个方案要告知镜缘吗？」】
【唐晖：「……或者说要不要告知政府？我想这会他们一定会通气。」】
【中分山 和 北沙政府接受了光胜的处理方案】

于是有了镜缘与甲虫的最后一次对话：

【镜缘：「（向甲虫广播）回到巢穴后，我们会防止你们再回来，但我们也绝对不会再打扰你们。这样可以吗？」】
【甲虫：「（广播）我们……不会……再见。」】

【北沙 蔡徐路被临时管制。有心人也许可以在数千米外发现一群巨大的节肢动物在不慌不忙地跨过公路。】
【它们最后一次被目击，是北沙市区西部，一群想去千里漠的游客。数百米外，它们在千里漠中跋涉。】
【但光胜和宪兵队的人才算真正的最后目击者。那群甲虫在沙漠上无声地前进，走进了西沙漠的深处，看都没看他们的防御阵线一眼。】
【甲虫们的传说，就此消失了。】
【甲虫们未经过北沙市区。危机解除。】
【总之 光胜西沙园区 和 西沙漠深处 隔得实在太远了，无须担心甲虫的袭扰】
【好了，北沙的危机解除了。那光胜的呢？】

结算与关系变动：

【点数奖励：侦查+2 力量+2 酒性+2】
【双重大成功奖励：民主党宪兵队暂时不追究余烬的责任了。高领已率部返回。】
【民主党 调整 与光胜关系：手握把柄（得知光胜饲养甲虫）】
【中分山 调整 与光胜关系：手握把柄（甲虫破坏光胜园区影像）】

小智推开 36F 助理办公室的门。这是一间单人办公室：墙壁浅米色，没有贴企业文化标语；靠走廊那面墙上挂着一块图钉板，上面钉着一张青都城区地图，底下有没用过的便签纸和图钉；另一面墙是朝东的窗户，午后光线斜照在桌面上投出一道光斑。配置有一台电脑、一个空笔筒、一个空文件架；抽屉里有几支圆珠笔、一份去年度的员工手册，以及一个带了锁的小铁盒。桌上有本手册叫「助理需知」。办公室内没有独立打印机（打印要去走廊尽头的文印室），但桌上有一台座机电话和内部对讲机。角落挂着一个老式挂钟，秒针走动时有轻微「咔嗒」声。

小智逐章读《助理需知》，每章都找到了值得注意的话：

【第一章·助理职责：助理的工作是让副总经理专注于决策，而不是处理琐事。琐事可以交给本楼保洁、安保等人员处理，也可以呼叫总经理助理，请求维护人员。】
【第二章·文件处理：所有文件在送交副总经理前，应由助理先行分类。「常规」与「特别」分开归类。手写：特别文件请直接放我桌上，常规的正常放。特别文件就是我最近告诉你要注意的那些方面。】
【第三章·访客管理：非预约访客一律安排在会客室等候。若访客和复兴党有关或不愿明确声明来自何处，需先核对来意并记录在册。】
【第四章·通讯纪律：内部电话对讲内容可能被录音。涉及任何「个人意见」或「非公务内容」时，建议纸上写，事后销毁，避免窃听。手写：就是你觉得不便让某些人的事情。】
【第五章·特别提醒（手写）：要调查哪里直接去就行，但地下一层以下的楼层务必谨慎，提前和我说。】

小智意识到员工手册和电脑或许还能再看看。他发现这台电脑的 CPU、内存和显卡都不错，带大部分游戏都没问题，「比『未来计划』员工用的还要好一档」。电脑面板为：各层监控及回放、楼层地图与导航、员工通讯录、内部通讯「富贵通」、门禁修改器、外部网络访问、公司官网、「富贵游戏」平台、「希联游戏」平台，额外还有——「你老板的留言.txt」：

【「游戏随你玩。我布置的任务做完以外，自己有空了也去调查调查。剩下的时间你自己支配。富贵游戏的话算我的私心，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看待这个小项目的，毕竟齐藤不喜欢。」】
【「监控随你看，你能想办法看到更多的都算你本事。我反正没什么要瞒的。你收集到什么信息就汇总成文件发给我，觉得需要特别保密就打印出来。门禁卡你可以给你同事改，思考一下改来干什么，编个理由都行，因为负责上报的是我。」】
【「好了，开工吧。」】

当天左刃暂时没有布置新任务。小智在翻监控的过程中摸清了自己的监控权限：

【默认可见：1F-20F，公共区域、走廊、电梯厅、食堂、超市等，均可查看实时及回放】
【申请可看：21F-36F，需输入申请理由，系统自动记录，可查看公共区域，不含办公室内部】
【无权查看：37F-40F，权限不足，请联系 37F 总经理助理办公室群】
【无权查看：B2F-B5F，权限不足，请联系 37F 总经理助理办公室群】

他扫了一遍 1F-20F，没有明显的可疑人员（「实在要一眼盯帧的话也可以图书馆一下」）。

小智点开「富贵游戏」平台。奇怪的是这软件官网的网址不是富贵本家的 golden.com，而是 fugui-game.hope——hope 是希联的国家域名。平台界面 UI 仿照「希联游戏」，入手方便，审美不错，配色用心，可访问「游戏库」「开发者手记」「关于我们」。开发者手记里有负责人「查莉」不定期更新的短篇文章，风格随性、略带悲观：

【《为什么我们要做游戏》：「游戏是唯一一种能让你成为别人、去往别处、体验别样人生的媒介。电影做不到，小说做不到，只有游戏能做到。这就是第九艺术的意义——它让你不只是『看』一个故事，而是『活』在里面。」】
【《关于「有用」这件事》：「有人问我，做游戏对富贵集团有什么用。我的回答是：没太大用。但这正是游戏的意义——它不是工具，不是手段，它本身就是目的。人不能永远只做『有用』的事。不然活着也太累了。」】
【《被赶去 20F 的那个下午》：「那天收到通知，说我们部门要搬到 20F。我站在窗边往下看了一眼——不高，但够远。我问自己：这算不算一种放逐？然后我意识到，其实无所谓。我们在哪里，游戏就在哪里。他们赶不走这些东西。」】
【《关于千分先生》：「我很想念他。他是那种很少说话但从不怀疑你的人。他曾经对我说：『你做的东西有价值，别管别人怎么说。』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但我会等他。」】

游戏库只有五个游戏：

【游戏一：《信号》｜类型：步行模拟／叙事探索｜平台：PC｜价格：0.2 声望｜简介：你是一座偏远气象站的值班员。每天重复检查设备、记录数据、收听无线电。某一天，你收到一段断断续续的信号——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呼救。你开始寻找信号的来源，越走越远，直到你发现……这信号其实是过去的自己发出的。】
【游戏二：《电梯》｜类型：解谜／心理恐怖｜平台：PC／移动端｜价格：0.3 声望｜简介：你走进一座办公楼的电梯。电梯门关闭后，屏幕上出现一串数字——不是楼层号，而是年份。每按下一个数字，电梯门打开，你会进入一段「记忆」：希联 289 年、290 年、291 年……你逐渐发现，这些记忆属于一个已经离职的员工。而他，似乎不想让你出去。】
【游戏三：《最后的守夜人》｜类型：文字冒险／视觉小说｜平台：PC｜价格：免费｜简介：你是一个即将被裁员的老员工。公司给了你一个月时间，让你整理所有文件并「交接给继任者」。你回到自己坐了二十年的工位，开始整理抽屉里的旧物。每一件物品都是一段记忆——旧的便签、一张拍立得照片、一把再也打不开的柜子钥匙。你选择带走什么，留下什么，决定了你最后一天离开时的样子。】
【游戏四：《农场主与乌鸦》｜类型：策略／卡牌｜平台：PC／移动端｜价格：0.5 声望｜简介：你是一个继承农场的新手。你需要选择种植什么作物、如何分配土地、怎样应对天气变化和虫害。但乌鸦会在夜间偷吃你的种子。你可以驱赶它，也可以喂它——取决于你对「生存」和「共处」的理解。】
【游戏五：《回声车站》（demo）｜类型：模拟经营／叙事】

小智装好游戏，点开开始键。画面是一间光线昏暗的办公室，黄昏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斜射进来，地板上是一道道细长光影；空荡荡的工位上积了薄灰，显示器关闭，椅子上搭着一件旧外套。画面中央浮现白色文字：「你还有三十天。」随后字幕交代设定：

【「这是你在富贵大厦的最后一个月。公司决定重组你的部门。你被通知在月底前完成所有交接手续。你在这里坐了十年。现在，你只剩下三十天，来整理你留下的所有东西。」】

第一天：工位靠窗，桌面放着一只旧茶杯（杯底茶渍干成深褐色）。可点击物品：旧茶杯、日历（翻到希联 289 年 7 月）、一支写不出墨的钢笔、抽屉把手。

【「289 年 7 月。那一页被折了一个角。1 号，画着一颗爱心。你不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但你知道你折了它——一定有原因。」】

第三天：翻到抽屉里的旧文件。可点击物品：一份战后 4 年的员工手册、一张旧工牌（上面有张模糊的员工照片）、一个信封（未拆封）。

【「你拆开。里面是一张离职申请表的草稿——日期是三年前。你没有交上去。不知道为什么留了下来。」】

第七天：打开柜子最下层，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当年的入职合同，纸张已泛黄。可点击物品：入职合同、一张工作照（团队合影）、一本旧笔记本。

【「你站在第二排左起第三个。旁边的人已经离职了。再旁边的人也是。你数了数照片上的人——现在还在这栋楼里的，只剩下你一个。」】

第十四天：终于鼓起勇气打开那把旧柜子——钥匙在抽屉里躺了十年。可点击物品：一封信（已泛黄）、一个空的火柴盒、一本翻烂的《青都植物图鉴》。

【「没想到你还会对这个感兴趣。你打算烧掉那些你不想回忆的事情。与一些人，与另一个人。」】

第二十一天：整理电脑里的旧文件，大部分打不开——系统已经升级过好几次。可点击物品：一封未发送的邮件、一份被修改过多次的项目报告、一个加密文件夹。

【「欣赏你的探索精神。这个文件夹的名字是《该告诉她的》，可你自己也忘了密码。你依稀记得要把那封未发送的邮件，也复制到这里面。」】

第二十七天：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窗外下着雨。可点击物品：一把钥匙（孤零零躺在桌面上）、一张什么都没写的白纸、窗台上一盆一直忘了浇水的绿萝。

【「它的叶子已经发黄了。但你突然注意到，在枯叶下面，有一片新发的嫩芽——又小又软，像是刚刚探出头来。」】

第三十天：屏幕自动切换为横版长镜头——工位、空荡的办公室、窗外的城市。画面中央出现一行字：「你该走了。」面前摊开着那本旧笔记本，最后一面是空白的。最终选择（决定结局）：A 合上笔记本离开、不留下任何字；B 在最后一页写下一句话然后离开；C 撕下那一页带走；D 把笔记本留在桌上，走出去又折返——拿起它带走。

小智走到了 D 的结局：

【你走出门，在走廊里停住。电梯门已经打开。你没有进去。你转身走回工位，拿起那本笔记本，把它夹在腋下。然后你真正离开了。】
【「你最终还是带着它走了。有些东西放不下，就不必假装放得下。」】

游戏结束，玩家评论区自动跳出：

【「查莉是不是认识我们部门的人……」】
【「我玩哭了。真的。」】
【「好谜语你们不觉得吗？」】
【「玩完了感觉像没玩，又感觉像玩了。」】
【「（长评可点击）引导太拉了，补一下攻略」】

一条长评逐步展开，写道这游戏「文青病爆棚」、不如自家卡牌游戏（那款还行，「就是更新太慢了」），但仍整理了攻略并贴了剧透警告，抱怨存档功能不像新小父那边的 gal 有实时保存。攻略里挖出了三个隐藏细节：

【「最后一天的笔记本 tm 点角落可以放大。因为有个名字，被擦掉了，但还有笔痕。叫什么简莫。有点耳熟，总感觉最近听到过，回头查查。」】
【「第三天那个旧工牌也是一样，点工牌以后可以再点一次，它能转，nm 谁能想到，它能转。原来你们富贵的老版工牌是照片在前名字在后，后面写的步屿。怎么我感觉越来越耳熟了。」】
【「还有那盆不浇水的绿萝，再点一次还能给它浇水。然后又能转，下面刻了行字，好好活着。懂的哥们评论区回一下。」】
【「最逆天的是结局人员表放完以后黑屏，要是不习惯性地点右上角，而是点黑屏，有个便条弹出来。说是，谢谢你能玩到这里。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有些东西值得被记住。即便他们不希望你记得。」】

这条长评的回复已 99+，且大部分集中在最近两天（长评与游戏同日发布）。回复里有：

【1 楼：「woc，哥们，还好有你啊。牛逼啊。这不明摆着最近跳楼案那两主角吗？」】
【44 楼：「来晚了，留影纪念一下。富贵自己打自己，有意思。」】
【96 楼：「你们没发现富贵游戏是独立挂靠的吗？网址都不是用的 golden，用的 fugui。golden 是齐藤上台以后才取的英文商标吧？」】
【124 楼：「神了这制作组。最近富贵搞封闭管理，制作组整这个，怕是人没了已经。」】

左刃看着小智给的纸条，频频点头，会心一笑，然后也用写纸条的方式回复（因为内部通讯可能被录音）：

【左刃：「（也写纸条，给小智）牛逼啊，不愧是大聪明。那个游戏他们项目没有做任何宣传，只是往游戏库一扔，首页也没有。结果原来还真有不少人关注啊。我没看到相关新闻，一是我平时不玩游戏，二是官媒不会发，三是我猜自媒体发的都被我们公司 AI 自动举报了，导致齐藤没法留意这些报道的细节。自己砸自己脚啊。」】
【左刃：「（再写）不不。20 楼的过的确实苦，未来计划也累，你不用。你是来帮他们解决问题的。这个调查的很好啊，也是我需要的东西，我只是忘了说。」】
【左刃：「（再写）怎么说呢，我也不了解啊。因为这一年来跳楼的不止他们两个。但我倒是知道个事，这段日子低楼层的窗户应该也上防盗机制了。本来是安保扫描，但扫描能防外面，防不了里面。现在这么搞，以前高楼层的不好跳，现在低楼层也不行了。」】
【左刃：「不过查莉都能给他们做成游戏了，她肯定了解。」】
【左刃：「（笑）给你表演个绝活，（指向桌上的机器）这是碎纸自焚机，把纸放进去，直接输出纸灰。（碎纸完毕）」】

鸣拿到 Golden AI 员工系统项目表：车载语音助手「天鹅座」、手机端 AI 相机「慧眼」、食品供应链预测模型、大禾集团定制 AI 客服、视频 AI「帧察」、文本生成 AI「金心」、图像生成 AI「画境」、多模态感知研究、语料库建设、模型压缩、异常检测算法、语料清洗、训练平台、数据管道、部署环境。

（免费灵感）鸣的反应是：「这么多项目。太可怕了……如果找人问，他会怎么介绍？」

车载语音助手「天鹅座」：对接方为富贵汽车，目前进展 1.0 版本已上线、公测，有共享的「员工评价.xls」：

【「客户总是说唤醒词误触什么情况？说句关心，结果停车了。这就是关心吗？关引擎是吧？」】
【「负责座舱的干什么吃的啊，真就废物是吧，你们平时有没有去园区看过啊，看他们汽车那边的设计图也行啊。谁加的弹射？从天策那边机甲的废案抄的是吧？」】
【「离了谱。最近这版前端 UI 不是抄天策的我吃。」】

多模态感知研究：项目区堆着一些 word、ppt 和 excel，一堆文件，就是没有数据和记录：

【「我们立志要做融合视觉/语音/文本的新时代 AI……目前处于预备研究阶段。」】
【「文献综述 1.docx」】【「文献参考.xls」】【「青都科学院战后 5 年多模态感知研究报告.ppt」】

鸣发现这个项目的 AI 他似曾相识，可以做基础的车辆控制和 AI 对话；至于给车辆加什么特殊功能，他觉得不见得是这种项目的 AI 能做的事，「倒不如问问车子本身能不能产出那个功能」。他还意识到（免费灵感）自己最好先加入汽车 AI 组，「不然他靠自己的大脑是很难攻破公司内部防火墙的」，随后获得车载语音助手「天鹅座」项目参与权限。

汽车 AI 组负责人云飞主动招呼：

【云飞：「（看向鸣，附近的工位）你好，我是汽车 AI 组的负责人云飞。你想看看天鹅绒本体是吧？我们可以去园区。这边也可以，不过只有个模型文件，只能大体认识一下功能。」】

云飞带鸣来到这一层的「特殊电梯」：

【云飞：「只有我们未来计划员工有这个电梯的权限，它能带我们去对接项目的园区。去其他园区就需要打报告了。」】

这个电梯和其他电梯最主要的区别是内部透明。「B1F，到了。本电梯将转运至富贵汽车路线。」云飞补充权限链条：「不着急就总监，着急的话总经理助理。」鸣在竖着下来时发现电梯井内侧装饰不错，贴着许多富贵集团的宣传资料，和一二楼的差不多。随后一个机械臂将电梯夹了起来，短暂失重后，鸣发现电梯在一个地下横向电梯井中横向移动：

【云飞：「（笑）每次坐这个电梯都感觉有点意思。可惜不能天天离开工位。这是事务在身，所以可以多体验。」】

出口处亮光更亮，「富贵汽车工厂，到了」。云飞还提到：「解放广场大厦的扶梯才壮观，可以坐外层扶梯到六十层，还不用担心掉下来，跟巴别塔似的。可惜我已经有半年都没从这出去过了。」

工厂的气味被细致描写：机油、冷却液、橡胶、焊烟、油漆稀释剂和金属粉尘混合在一起，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贴在鼻腔里；风从工厂方向吹来，带着微热的工业吐息；走近能分辨出总装车间的塑料包装膜和胶水气味、焊接车间的臭氧味——那是电弧切割金属时产生的。云飞解释那是新风系统，「微风吹在身上就像真的在外面一样。青科的材料，做出来的外层遮罩你都看不见缝隙的」。富贵汽车工厂地图：办公区、车身焊接车间、涂装车间、总装车间、质检区、试车跑道、天鹅绒调试车间。

【云飞：「我们电梯是从办公区出来的。你想直接去调试车间也可以，逛逛也行。难得逛逛嘛。」】
【云飞：「真正的未来，其实……（看向头顶）不说了吧。」】

鸣在头顶看到这家工厂无处不在、均匀分布的摄像头，「尽管它只有镜头，你却总觉得好像它能看见自己内心似的」。云飞则划出边界：「国家大事，我们就不谈了。工作我还是可以和你多谈的。」旁白打趣：「自然，摄像头没有回应你。（真想学着极乐迪斯科一样给你过个内陆帝国之类的）」「总的来说，这摄像头可真摄像头，这地板可真地板」。不过还是能看出些东西——至少办公区的地板装得不错，其他区域大多是水泥。

办公区地图：入口与等候区、开放式工位区、值班经理办公室、会议室、物料存放区、设备维修间、茶水间、后门。鸣仔细打量办公区：首先是老旧木质前台桌（通常没人坐，只立着一个「请登记」的牌子）；等候区约四把灰色塑料椅，其中一把椅腿用胶带缠着；墙上贴着一张 A4 打印、透明胶固定的工厂安全须知，边角已翘起；另一个角落贴着泛黄的工厂平面图，标注各车间位置——调试车间被单独用红笔圈出来。

工位区北侧的小房间里，货架和地面堆放着各种物料：有几只纸箱尚未拆封，标签写着「座椅传感器（Golden AI 专用）」；旁边放着一台备用中控屏，表面贴着一层保护膜，膜上贴着便签「天鹅座 V1.0 备用件，勿动」——明显是被特意留着的。

【云飞：「（扶额）设计一堆东西，回头又不用，不用的堆在这，备用的也堆在这。」】
【云飞：「你感觉好奇的都可以逛一下。不过这个办公区的话，其实就是一线人员待的地方，这地方不搞研发。生产调度、设备维护师、物料管理员、质检主管、各产线班组长、安全专员，这些都在这边。」】

顺风车这边：一路上没人蒙他的眼睛，也没人揍他骂他，只是车上的特种部队士兵都不理他。两个士兵把他挤在中间，因为窗户玻璃被装甲隔开，他们没东西看，于是看地板，偶尔也看看他。车上还有几个穿深红色制服的人在说笑，他们有时候眼睛会闪出异常的红色——但他们的颈部都没有颈环。

【「……小潘，皇帝陛下今天真帅你不觉得吗？他几句话就把 1 号打发走了！」】
【「你今天是在梦游吧志哥，不是不明飞行物给她撞走了吗？还有，别喊什么皇帝陛下，就是我们特勤组长而已。」】

这两个穿深红色制服的人，一个比较健硕，是被唤为「志哥」的男性；另一个比较瘦弱白皙、留着短发、像个少年，是被唤作「小潘」的女性。

【小潘：「（格格笑）大家都不聊天，要不我们和你聊聊？哥们，现在有没有想说的？」】
【小潘：「woc，还大家都不鸟我。你搞清楚状况啊，是大家都不鸟你啊。」】

几个特种兵没绷住笑出声来。

【小潘：「我们两个呢，是等会负责和你做初步沟通的。他们只负责护送，当然不鸟我们咯。你等他们任务结束吃火锅的时候怎么讲究你就完了。」】
【志哥：「看看，小潘，我看这位以后要是能进特勤组，肯定也是一方人物。多有气势，多会说话。」】
【小潘：「进特勤组？志哥，你以前也是老天使了，在难民安置区那边劳改到最近不也才出来？你猜猜他得劳改多久？」】
【志哥：「那我这种从底层卷上来被皇帝陛下选中的，和你这种天生就是皇家成员的肯定不一样啊。」】
【小潘：「你放屁吧，我们不一样的地方是我手上可没沾过血。还有，什么皇家成员，几千个人的超级大皇家吗？」】

小潘随即把嫌疑清单摆开：

【小潘：「现在给你定的嫌疑呢，是配合 1 号杀死了大量富贵集团安保人员。这个可以算成战争罪，和我们那位皇帝陛下一样，另论。但通敌罪少不了吧，这个是钉死的。（笑）你被她赐血的时候半点都没觉得她不是正常人吗？」】
【小潘：「（笑）这些呢，等会你就要和我们慢慢说，我们有测谎仪，手上还有富贵集团 B4 最近的监控记录。虽然这富贵集团非法囚禁也不是个好东西吧，但是目前另论。确实是辛苦你了，可你也不能跟她这种人啊。」】
【志哥：「什么跟她这种人，有机会不越狱等着被狱警打死啊。」】

志哥又想起一份资料：

【志哥：「对哦，这也很重要。小潘，我这边收到的资料显示，他不是机密委的线人吗？」】
【小潘：「你以为我没看资料？机密委的接头人从看见他在那里戏弄警察的那一刻就想放弃他了，后面留个信，一个是保护自己，一个是尽职责，省得总部说接头的什么都没干。这不是典型的一点组织纪律性没有，扰乱公共秩序，挑战法律权威。」】
【小潘：「你又不是不了解希共，敢跟警察扯皮，还敢玩弄警察，直接开除党籍吧我记得。」】
【志哥：「这哥们也不是希共党员啊。怎么能这么要求他呢？他也没说错，他不是线人吗，难道不能用用特殊手段吗？」】
【志哥：「我之前看个老电视剧，潜伏，里面不就说适当的时候可以做出一副反对他们党的面目嘛。」】
【小潘：「你看电视剧看出来的特勤组这碗饭是吧？那好歹人家上峰跟他说了，他才敢干。这位，谁跟他说了？到场直接按自己理解开始乱干，谁敢接头？我一猜就知道那个接头的肯定是换人接头去了，准备甩锅，结果一转眼再回来人都不见了。」】
【志哥：「（苦笑，看向顺风车）哥们，这事我救不了你。反正没进交谈室之前也是聊，不如你说说你觉得自己具体怎么无辜，我判断判断。不然这小潘估计要给你定罪了都，我看不下去啊。都是血族，别搞这个。」】
【志哥：「小潘你看吗。人家要是没出事，指不定接下来这一套就是从群众中抓出坏人呢。再说了，谁没有能力不行的时候？」】
【小潘：「此时此刻有很多……算了这事不能跟你说，坏规矩。总之查你是我们这边的任务，查富贵是他们希共的事。（笑）你实在觉得不满也可以说，什么都可以说。希共有什么瓜我们也乐意听。」】
【志哥：「不是有资料吗？他坐顺风车上来的，莫名其妙就当了线人，我从资料上这么看出来的。他哪了解希共？」】
【小潘：「那得怪你宿主去。谁让她自己救你还不行，非得手痒，教你怎么杀人，示范了几十个。」】
【小潘：「还得怪她被齐藤发现了，反手把你们美美一卖。」】
【小潘：「你来之前说这个还有人信，你起身对着我们的炮就是两脚这我们就不信了。」】
【小潘：「这个我们交谈室说。现在先说点你想说的，这种扯皮的事情等会慢慢扯。」】
【小潘：「（笑）对啊，你看，你老大也跑了，齐藤也不亏，最亏的是你。你真不如把他们全揭发了。」】
【小潘：「要是你不小心知道了什么，比如蚀血教仪式啊什么的，我猜能将功赎不少罪呢。」】

在特种士兵的协助下（不挤他了），顺风车掏出手机。志哥和小潘好奇地翻了翻：

【小潘：「哦，这个好！之前抓到的都是背的，这个完整版！对上了，都对上了。」】
【小潘：「（笑，点头）别的不说，这个确实对你来说很够用了。监控里看呢，也可以解释成 1 号诱导你杀的人。除此之外呢你也没干什么太多坏事。」】
【小潘：「志哥，要不让他当我们特勤组的线人？这样就可以用我们的规矩了。然后给他伪装一下，送回富贵接着调查将功赎罪怎么样？正好我们在富贵没有线人呢。」】

志哥则对证据提出质疑：

【志哥：「富贵给的那段监控有问题吧。1 号只是甩给他三个人，然后中间肯定剪辑了，三个人后面就死了，他俩就都是血族了。」】
【小潘：「你没看另一段吗？那个帝国间谍？」】
【志哥：「那，说不定这位他当时觉得间谍就是间谍，死了也没关系是不是。」】
【小潘：「（笑）富贵说了，那个人和你一样，只是线人，不是职业间谍，混口饭吃的。你也是线人，你不同情同情和你一样是线人的哥们，你还杀起来了？」】
【小潘：「那你既然是蚀血教的线人，他是帝国的线人他可以随便死，那你可不可以？」】
【小潘：「外国居民在希联土地上，犯罪是一回事，人身权利是另一回事。犯罪受罚，人身权利必须保护。你以为搁北沙呢。」】
【小潘：「（笑）所以我才说你可以说是人家诱导你嘛。这不，路子还是很通顺的嘛。」】
【小潘：「你这是偷换概念啊。线人不能算组织成员这是规定，人类不能惩罚其他人类可没这项规定。这能简单类比吗？我妈有两眼睛，你妈也有，我妈是你妈？」】
【志哥：「小潘，怎么说话呢。不能侮辱嫌疑人人格。」】
【小潘：「没有啊，我说我妈和他妈都是人啊。」】
【志哥：「别一天到晚妈妈的。」】
【志哥：「（扶额）还有这种说法吗，又学到了个蚀血教习俗。」】

【小潘：「各位，（看向前排）我们采用计划 C！」】
【小潘：「送我们去天策吧，我记得那边有个我们据点来着。」】
【志哥：「说这么清楚干嘛。」】
【小潘：「他以后就是我们线人了，分享个据点怎么了。」】
【小潘：「那就刚刚那个说法，你还是回富贵，找找看有没有藏起来的血族，看看他们是不是耍我们了。（笑）怎么样？」】
【小潘：「好了，从现在开始你这边就由我们特勤组负责啊。你是特殊线人，需要完成任务后继续受审的，不过现在确实不用，你关注任务就好。」】
【小潘：「这边能不能接受任务？特殊线人没法挑任务啊，要不接受，要不你准备和志哥他家里人一起劳改。」】
【小潘：「不错不错。要的就是这股气势！」】
【小潘：「好了，我们一个扮红脸一个扮黑脸套你话呢。你别看志哥刚刚温柔，他可没我好说话。」】
【小潘：「我要是劈头盖脸就让你当我们线人，你能答应吗？现在这一套话疗下来，知道蚀血教那帮人，你那师傅有多不关心你了吧？」】

司机把车停在据点：「据点到了。那我们这边就不负责他了，你们异常事务委自己处理啊。」小潘和志哥下车，拉着顺风车一起下车，顺风车没有受到额外束缚。

【志哥：「（笑）谢谢哥们，这趟搞完了带你去我家吃顿饭。」】
【小潘：「（不好意思地笑）你要表现好，带你进斯卡雷特家族协会，天天能找地方混吃混喝。」】
【小潘：「（蹲下来帮顺风车解开了富贵的脚环）这玩意就多余了，你那个颈环回头也得取掉。带个手环监视下灵能状态就行了，你现在不是囚犯了。」】

志哥和小潘笑着向顺风车展示了自己手上的手环：「特勤组人手一个，还能定制呢。这东西功能多，很好用的。」小潘补充：「你要是不喜欢这个，以后就当普通血族自然也用不上，但特勤组是肯定要的，线人也要。」

顺风车打量这个地方：一个不太宽敞的地下车库，除了刚刚离开的车后面拉下来的安全门，灯光很昏暗，只看见后面有个小安全门，整个地方空空的。

【小潘：「走吧，我们去据点换一身，给你伪装一下，取下颈环，带个手环，就可以出发了。」】

三人打开小安全门，进入「猎血者」特勤组天策据点——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不是很大，但有新风系统，灯光也很明亮，除这扇门还有个电梯门。

【小潘：「好了，（微笑）欢迎加入猎血者特勤组，你现在是我们的特殊线人，也就是准成员。我们组的任务是监控希联境内血族的一切异常动作，尤其是危害公共安全的事件。当然，也可以借此公款玩乐咯。」】
【志哥：「什么公款玩乐，我可没乱花啊。」】
【小潘：「（哈欠）我去更衣室换身衣服。我记得之前在这里放了两套来着。用这个点的不多吧最近？」】
【志哥：「也就我们俩跑富贵和天策附近多吧。」】
【小潘：「搞完这趟回趟家。」】
【志哥：「搞个长任务可以休年假了来着最近。」】
【小潘：「（笑）对，等我换装完你再伪装。（看向志哥，笑）哦！这样啊，那我干脆……」】
【小潘：「我跟你一起进那个劳什子富贵集团吧，我带你。比希共负责多了吧？」】
【小潘：「（笑）那你叫我义姐好咯。我们就是义姐弟了！」】
【志哥：「你不比他小吗难道？」】
【小潘：「有便宜不占白不占。（思考）不对啊，他看着才刚进大学的年纪呢。」】

小潘从小更衣间进去又出来，穿上了 T 恤和短裤，看起来就像是要去海边度假。

【小潘：「伪装，伪装啊……来，这位兄弟，叫顺风车是吧？你坐这中间的座位来。」】

中间的座位是个可旋转沙发，上面还有自动香薰。

【小潘：「（微笑，捧着顺风车的脸）现在是工作需要啊，我来观察一下。好，面部肌肉没问题，放松了。」】
【小潘：「我们血族呢，其实有很多潜能，只是需要唤醒。这个易容，就是其中之一。」】
【小潘：「全身大变那不太可能，那是极其厉害的那一批才可能做到的血魔法。但是简单改变一下脸部的几块肌肉和皮肤，变成另一个人，很容易。来，全身放松，躺下来，想象你的脸部正在变化。你变成他以后，就自由了。」】
【小潘：「这个慢慢学嘛，不急。」】

小潘从一旁取来一个仪器，在顺风车脖子上一扫，取下了他的灵能限制器：「差点忘了这个。来，跟我说的一样，放松吧。」

在特殊环境和工具的辅助下，顺风车开始激发血族潜能：易容。第一次失败，小潘安慰他「第一次不成功很正常啦」，并给了一口「仿造血清」——「还掺了这个香薰的有效成分，就是为了让你满足吸血欲望的同时充分放松，充分自信」。第二次成功：

【顺风车 虽然没有变得和 joy 一模一样，但已经有点像他亲戚了！】
【顺风车 易容成功】
【小潘：「（笑）我就知道你做得到。（递上）这个标准款手环给你吧。」】
【顺风车 获得猎血者手环（标准款）】

猎血者手环和其他智能手环一样是触屏的，除了时不时会亮灯监测一下（其他手环也一样）；表盘底部是猎血者特勤组的 Logo——一只手从底部伸出，托举蝙蝠。小潘说现在当普通手环用就行，等需要的时候再一个个功能告诉他。

小潘提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小潘：「你整个眼睛里都是血丝，根本不是人能达到的水平，你注意到了吗？」】
【小潘：「我慢慢跟你说，现在先说别的。」】
【小潘：「（笑）我是问你在被抓之前有没有看镜子啊。刚好更衣室有镜子，去看一下。」】

顺风车去看镜子，发现自己的眼睛里的确布满了血丝——不如说，连眼白都快消失了，「几乎就像是一整只血红的眼睛」。

【小潘：「你这是被过度赐血了，不稳定状态，随时可能会变异失去理性的。你说你那个师傅负不负责？」】
【小潘：「所以我一路上都在说蚀血教有病啊。」】
【小潘：「据点还有只稳定针，你先凑合用着。至少能持续 1 周以上吧。彻底稳定血统的事还是要回总部做个仪式才行。至少这 1 周你眼睛不会变成这样了。」】

小潘递来一只气动注射针，扶着顺风车的手，对准静脉按下开关：

【顺风车 感觉之前一直在自己心里浮着的，没有原因的躁动和慌张消失了】
【小潘：「咯，现在眼睛好咯。」】
【虽然没有原来的样子帅，但顺风车是个帅的正常人了】
【小潘：「走吧，我们从电梯出去。先去附近吃一顿，再去富贵！」】

小潘和顺风车进入电梯，小潘用手环感应了一下电梯的感应区：「一楼，到了。猎血者，祝你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