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棺 · 第 4 场

顺风车在 B5F 醒来后，只凭那一瞬间的直觉，感觉眼前的世界逐渐通透——也许是因为他这双血族之瞳。他看到了整个 B5F 的地图：1 号的房间、顺风车的房间、薇薇安的房间、秘仪室、工作人员休息室、物资间、设备间、电梯、特殊电梯、安全出口。

顺风车想起自己刚来时都是直接沿走廊走，没有注意旁边的房间和大厅有些什么，于是决定探索。他在走廊上快速行走：暗红色灯光，铁锈与消毒水的气味，低矮的管道天花板，走廊里偶尔有水珠滴落；每个房间的金属门上，都刻着一滴被圆环圈住的血，是用真血画上去的。

他在物资间一眼看清了货架：血袋、仪式用品、备用器械、应急物资。他看到的仪式用品清单是这样的——

容器　银质圣杯 2只／水晶高脚杯 4只／陶制浅皿 6只
工具　仪式匕首 3把／骨制刮刀 2把／银针套装 1盒（12支）
消耗品　特制熏香 2盒／药草束 5束／粉末状添加剂 3瓶／蜡烛 20支
文书　仪式手册

随后他动手收进背包，取走后的货架变成：银质圣杯 2 只、水晶高脚杯 1 只、陶制浅皿 6 只、仪式匕首 3 把、骨制刮刀 1 把、特制熏香 1 盒、药草束 1 束、粉末状添加剂 1 瓶、蜡烛 1 支、仪式手册。

顺风车感觉这房间堆得满满当当，接着探索可能还有他需要的东西，也可能没有。就在这时，B5F 物资间突然有人走了进来。他尝试潜行躲避——潜得不是很行，想躲到货架后面，屁股露了出来。

来者是薇薇安。她先是疑惑仪式用品怎么少了这么多，随即噗嗤一笑：

【薇薇安：「（噗嗤）我就说怎么圣杯不见了。那个只是仪式用品啦，只是在仪式里有象征意义，单用没效果的。」】

薇薇安叫破了顺风车的身份——「1 号的徒弟」，让他把东西还回来，并逐一说明用途：陶碗是用来盛血的，方便体质弱的人回收；刮刀是修整创口的；像熏香、药草、蜡烛这些他可以留着，她在的话应该用不上。交易完毕后顺风车剩下熏香 1、药草 1、蜡烛 1。

关键的是仪式手册。薇薇安不但没有收走，反而给了他副本：

【薇薇安：「（哈哈）这个你拿着吧。是仪式手册啦，你看到了吗？」】
【薇薇安：「（笑）刚好给你介绍一下吧。我们先一起大体看一遍。我看你是曼陀罗小姐的爱徒才这么对你的哦。」】

顺风车发现这东西还挺长，薇薇安带他先过了遍目录。封面写着——

蚀血教 · 秘仪典章
仅限长老及授权执行者阅览
封面印有徽记：一滴血被圆环圈住，圆环外侧环绕荆棘纹
扉页手写体：「血是桥梁，意是钥匙。跨过此门者，须舍弃旧名。」

目录为：第一章 血族转化两条路径／第二章 核心概念讲解／第三章 人造化仪式／第四章 赐血仪式／第五章 神秘学改进／第六章 一般血族特性说明。

薇薇安说这边连椅子都没有，他可以拿走，看完再还给她，也可以来她房间，她给划重点讲清楚。顺风车认真阅读着蚀血教仪式手册，不过理解了多少就看他自己了。此后薇薇安又笑着强调：

【薇薇安：「（笑）这个可是教母最宠幸的眷属才能看的哦。加油，努力成为她最宠幸的。」】
【薇薇安：「不过你有单独进物资间的权限，现在应该是非常宠幸的了。（玩味地笑）」】

顺风车随后穿过走廊走到尽头，发现 1 号的房间后面就是特殊电梯——这个位置很不好找，十分隐蔽。他的门禁卡亮了：

【门禁卡：「应急电梯 直达园区」】

顺风车进入电梯，电梯关门，语音响起：

【「欢迎你，血族。请将你的左手和右手，同时放在电梯按钮台下方的感应区，五秒后我们将会前往园区避难。」】

他要照做的话，得飞起来（面板提示「要一个大跳吗？」）。结果电梯直接坏了——大失败：

【大失败：电梯坏了。】
【「无法移动。检测到故障，请按下应急按钮联系维护人员。」】

客服频道接通：「你好，这边是总经理助理，您是在 B5F 的应急电梯困住了吗？安保马上过来。还有需要帮助的吗？」总经理助理虽依然严肃，但说话开始有些用力：「好的顺风车先生，我们这边会帮您删除记录，您无需担心。」

不多时候，安保们将 B5F 的应急电梯撬开。紧跟而来的是在门口大笑的顺风车师父——1 号。1 号拍了拍顺风车的后背，示意他站直，然后依旧在那笑：

【1 号：「（抹眼睛，笑）确实是弱点啊，没毛病啊。这个建议我参考了，下次这里要是被希共突进来，我们就立马进电梯，然后跺两脚把自己锁在里面，这样哪怕园区也被占领了，我们也可以在这里面相亲相爱一辈子，多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后 1 号邀请顺风车到自己房间听瓜。她把胸前扣子扯开、面向电视给自己扇风，抱怨后勤设计的衣服太厚；转身时发现胸口没挡好，赶忙往床上一躺把自己裹起来，打开电视漫不经心看着，指挥顺风车「不洗澡不准趴我床上」，坐旁边椅子去。她笑闹着下床去拖顺风车的脚：「哎哎，我可不喜欢打扫床底下，说不定有老鼠！我先给你这大老鼠抓起来再说！」还脸对脸往自己鼻子上抹点灰扮丑：「你看我像不像？（双手放脸旁配合）咩咩咩！」

后来 1 号又换回正经（或说半正经）的姿态问：「（神秘笑）你就不敢，跟我一起睡吗？」、「（叹）床底啊。没事，（笑）小时候我还真睡过床底。」

在 1 号讲故事之前，顺风车还到过秘仪室方向。他一走进大厅，冷气就扑面而来，带着金属、臭氧和草药的混合气味；整个房间被暗红色灯光笼罩，光源来自天花板四角的嵌入式灯带，像凝固的血痕。空气中弥漫着低频共振的嗡嗡声，来自深处的某台设备。头顶裸露的管道被重新喷涂成深灰色，与墙壁融为一体。地面是环氧树脂材质，反射着暗红的光，像踩在凝固的血面上。秘仪室分为：中央仪式区、增幅设备区、材料研制区、赐血席、观察记录区。

旁白记下：「+1。顺风车感受到了和平之美！还有那天小朋友们天真的笑容在他眼前不可能散去」「进度+10」。这一段未附更多上下文，仅知顺风车的个人进度有所推进。

朗格把一把竹签攥在手里，问大家要不要玩国王游戏。蓬蓬暧昧地看向 joy 和安安喊「玩」，安安点了个赞。朗格解释这游戏「名字叫国王，其实每个人都能当」。joy 抽到 4 号，蓬蓬抽到国王。

蓬蓬做的第一件事是想偷窥安安的号牌，结果遭遇大失败——「蓬蓬没法偷窥任何人的号牌了」。他尴尬隐忍地改口发问：「2 号，说说你的真实名字！我猜大家不可能都是真名和花名一样吧嘿嘿。」安安怯生生举起签子，申请拒绝并愿意接受处罚。朗格给她斟了杯白兰地：「理解大家。有时候有点秘密不是什么坏事。那安安你就喝一杯，如何？能喝酒吗？不行的话你自己挑个惩罚。」安安平静喝下，若无其事。蓬蓬抱怨「真扫兴」，被朗格顶了回去：「花钱归花钱，别太难为人家。能接受的接受，不行的就换。」

第二把换安安攥签子，joy 先抽（这是对新客的礼节）。安安成了国王：

【安安：「（思考，微笑）我可以，问大家比较私密的问题吗？」】
【安安：「3 号，请说一下你对总经理的真实看法。」】

空气有些凝固。3 号是朗格。他自饮一杯：

【朗格：「（有点醉态）一个恶人。一个有魅力的人。一个孤独的人。一个有责任心的人。以及，一个自私的人。」】

蓬蓬脑门上冒出了冷汗。安安答：「感谢朗格先生的认真回答。我认为您的回答足够真诚。」

第三把朗格跳起来喜称自己是国王，问 4 号为什么来公司。蓬蓬答「我其实是为了钱来的」，朗格笑说「还真是」。第四把朗格又是国王，再问 4 号同样的问题，并说若还是蓬蓬就赏一杯酒；蓬蓬这次满头冷汗否认是我。

于是安安走到朗格面前：

【安安：「（微笑，走到朗格面前）朗格先生，我想这一次我不能再直接受罚了。您应该能看出我们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对吗？」】
【安安：「（点头，背向 joy 和蓬蓬）我是来报仇的。」】

朗格一愣，随即大感兴趣：「太有意思了！给你门禁果然是有意思的事！」他宣布先走回去办公，这桌他请，蓬蓬不用破费，并要给安安小费——安安微笑拒绝：「不了先生，（微笑）我不收您的小费。」

蓬蓬被吓到，连活动都不玩了，找借口「我去大厅了」出门。房间里只剩下安安和 joy。joy 环视一圈，包厢里没有任何监控，走廊和大厅则有。安安平静地开口问 joy 好不好奇她的来历，并请 sad 先生先讲自己的来历和目的，或「讲一个别人的故事也行——反正是别人的嘛」。

随后安安讲了她的故事：

【安安：「从前，有个无忧无虑地住在北沙的日本人，和她的哥哥、弟弟、爸爸妈妈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以前他们住在一个大宅院里，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搬了出去，单独住一个小房子。但他们还是很快乐，因为以前的朋友也会来找他们玩。」】
【安安：「后来，那个小屋子着火了。她在火里找家人，结果迷了路，被人拐走了。可拐走她的人只是以为其他人都死了，是想认真抚养她的。那人也没钱，只是肯用心待她。两人一路漂泊，终于到了青都，认了一个叫王女士的人当师父。于是她就成了王女士的徒弟。」】
【安安：「王女士是个很厉害的人，经营着一家大公司。可是，这么厉害的人，却被她最喜欢的三个徒弟给打败了。」】
【安安：「然而，王女士从未告诉他们，她还有别的徒弟。就这样，她的其他徒弟来到了王女士的公司。（笑）不如说，是来夺回我们未曾谋面的家。」】

讲完后她正经伸手正式自我介绍：

【安安：「（点头，收起笑容，伸手）柳生安安，请多指教。」】

joy 由此获得成就「日本街的遗孤：找到柳生安安。或许还有更多遗孤。」

安安随后谈到行动打算：她不想一个人上高层，但「（叹）其实我的武力值不够」；她说 B1 有很多奇怪的人，他们什么都会，至于愿不愿意帮忙就是他们的事了。她还提出伪装方案：

【安安：「（思考，苦笑）现在我倒是也可以去那一层，只不过——我试试伪装成男的。」】
【安安：「（笑）那得有劳 sad 你帮我弄套工服呀……我想想，有了！」】
【安安：「我假装我是特勤，怎么样？」】

安安去了一趟食髓的员工休息室，回来时换了一身颜色多样、有流线纹的西服，戴着墨镜，穿着耳环和舌环——「刚刚那个安安消失了」：

【安安：「（压低声音，中性声线）我是夏安安，是齐藤女士的特勤。」】
【安安：「（少女声线）好了，现在就缺个特勤牌了。」】

朗格在门外看着窗口敲门，进来看见她的新造型：「怎么，（笑）这还是刚刚那个安安吗。这不铁 T 吗？」夏安安用中性声音应答「我是夏安安，我是女士们的好朋友」。朗格问工牌的事，得知她想扮特勤后一惊，随即大笑，把自己的工牌取下戴到她胸前：

【朗格：「有意思。我就说这怎么有两个安安，原来都是你。去吧，想玩什么就玩，我这张牌没名字的，我让齐藤多给我的，齐藤的很多临时特勤都没工牌名字。拿着玩。」】

他还留了一句警告：

【朗格：「不过你们得小心别碰到真齐藤了哦。（神秘笑）轻则把你认成真特勤，只当她原来有过你这个特勤，重则直接把你送 B4 哦。」】

夏安安回「Yes sir！」，自称定位是「搞笑役」，「得为客人换口味嘛」。此后她趁大家不注意给自己弄上了超铁 T 的辫子，「彻底变成夏安安了」。朗格叮嘱「加油哦两位」。

与此同时，12F 财务部，白夜瞳颓然地问新同事鸣和赵小囡还有没有想说的，她得想办法再争取一下：「未来概念的第五个大项目，不能再落马了。」

她解释未来概念的运作：AI 是第四个，这正是最恐怖的地方——第五个大项目还在未来概念里内斗，内斗的胜者才会成为第五个。小项目在高楼层综合办公室群，只有大项目才有获得园区工厂产线的机会；而 AI 则获得了公司服务器楼层的大量服务器管理权。她点出齐藤的原则：

【白夜瞳：「的确如此。但齐藤女士——总经理，认为只要她把自己最在乎的钱投出去，就说明她尽了全力。只要尽全力，一定会成功的，这就是她的原则。」】
【白夜瞳：「她快失去理智了。」】
【白夜瞳：「所有董事会成员中，工作最勤奋的就是她。可她越勤奋，公司离毁灭就越近。」】

她承认公司最近来的奇怪的人太多，简直无法分辨，也没空分辨，随即沉默。赵小囡说自己反正不在乎干不干得下去，替部长说了：「革命！」她历数希共赶走高冒后这一年带青都、星都闹革命，青都能有今天的繁荣希共占主导，大型企业要拆分、公共事业国有化、鼓励中小企业创新、主张新质生产力；而富贵集团几乎把希共和大家的逆鳞全部踩了个遍——拒绝反垄断调查，强行推进公共事业项目抵抗国有化浪潮，向中小企业施压，靠手上依然剩下的地产吸血。白夜瞳打断她说就说到这。

白夜瞳对光胜的评价是「不太了解，略有耳闻」，猜想光胜该有自己的一套模式，从部门和发展情况看，「他们会为了自己的事业颠覆一切旧有规则」。而富贵集团的基石是忠孝，是家文化，这是齐藤努力坚守的——一边大肆内卷、无视劳动法，一边推行家文化，新旧交接、矛盾无法调和，压在大家身上的痛苦比新型大厂更可怕。

【白夜瞳：「齐藤女士的敌人是希共，是人民，是整个青都。但，原本可以不是。」】
【白夜瞳：「所有否定她路线的人，要么被肉体消灭，要么艰难逃脱，要么被边缘化，自我放弃。」】

赵小囡提到集团发给员工的小册子上写着富贵集团的基石是古中国的传统，仁义礼智信，说这就是家文化，没有家文化、没有文化根基，就是希联一切混乱的根源。白夜瞳接着说了这段关于「家」的话：

【白夜瞳：「家人是不会互相无视对方的生死的。而如果不是家人，大可以干不了就走。」】
【白夜瞳：「但如果你真的开始觉得上级和同事是为你好的时候——你很难走脱。」】
【白夜瞳：「人的痛苦，有很多都来自家人。正因为是家人，所以无法拒绝他们赐予的痛苦。」】
【白夜瞳：「比如我自己。抚养一个无法拒绝的朋友，试图拯救一个烂到根子的公司。」】
【白夜瞳：「比如齐藤。也许她正是因为愧于背叛王女士，同情王先生的遭遇，背负千分先生的寄托才走到今天这一步。」】
【白夜瞳：「我知道的太多了……」】
【白夜瞳：「她不会放我走的，我也不会。」】

赵小囡反驳说这些故事听起来感人，可事实是齐藤这些年赚得盆满钵满；白夜瞳只答「对她来说，理解这些东西应该不冲突」，然后看向电脑叹气、敲起字来，似乎说完了。她最终点头：「你们不用在意我。好好活着。」鸣由此与白夜瞳认识，关系修正为「信任者」。

鸣来到特定地点，转出 10 声望给林好。林好短信回复：「谢谢鸣先生的信任。你这边是遇到特殊情况的吗？我会帮你托管的。（好感增加）」因为鸣触发了工资，KP 再次想起来给大家发工资：余烬当前声望 357，「今日利润发放完毕。强大的光胜帝国依然在大赚特赚」。

26F 到了。李副总监从副总监办公室出来，笑盈盈走向鸣，鞠躬道歉，说从今天开始他可以在 A 区办公，可以加入汽车 AI 组（他们缺人），也可以来文印室检查工作：

【李副总监：「（微笑）那您也可以来文印室检查工作。我们整个团队是一家，在哪里工作都是你的自由。之前可能我太过武断，限制了您的选择，还望见谅。」】

鸣来到公共办公区 A，那里已为他分配好工位，旁边工位牌写着「sad」。

齐藤问绯多木工作和娱乐都看过了，还需要熟悉什么，笑着提议「看我办公如何」。她注意到绯多木的态度，随后拉着绯多木下楼，直奔财务部部长办公室。

【齐藤：「（看向白夜瞳，居高而下）在忙？」】
【白夜瞳：「（平静）报告总经理，在忙。」】
【齐藤：「想好你这些弟兄们的安排了吗？（冷声）你不安排，我就自己安排了。」】
【白夜瞳：「财务部的大家都是忠于公司的，我向总经理保证。」】
【齐藤：「（笑）他们都不忠于你，怎么会忠于公司？」】
【齐藤：「这样吧，我今天心情好，看看你这些员工都是什么样，挑一挑。我再做决定。」】

齐藤一脚带上门，带绯多木到公共办公区。财务部办公室里员工 A~Z 共 26 个，赵小囡单独在自己工位上办公。齐藤说：「亲爱的，（笑）选一个，我来拷打拷打。」

此时有人站到了齐藤和绯多木身后，员工们都抬起头来：一个用发胶和发油把头发保养得油光发亮的三十岁左右男性，看起来比齐藤老一些，但精神焕发、没有丝毫疲惫感，穿着考究西装，工牌上写着「副总经理 左刃」。

【左刃：「（扶眼睛）哟，总经理好。您也来财务部视察吗？」】

左刃问绯多木是谁，得知是特勤后恭敬笑、手放胸前鞠躬：「特勤好。希望总经理能让你学到真才实学。」绯多木紧紧看向左刃，却发现左刃紧紧看向自己。齐藤邀左刃去安全通道聊聊，左刃以「我是来找白部长的」拒绝；齐藤再以「有事找助理对接多方便」为由施压，左刃仍拒绝，径直走到部长办公室礼貌敲门进去。齐藤又看向绯多木，在等他选择。绯多木没选，齐藤笑笑说自己作为总经理工作就是了解大家的工作，不过现在有更好玩的——她示意绯多木去部长办公室门口听。

绯多木听不清楚。齐藤走过去，把自己耳朵里的微型耳机分一半戴在他耳朵上。于是两人听到了左刃与白夜瞳的密谈：

【左刃：「……白部长，AI 不需要更多服务器。（低声）不要给 AI 批款。」】
【白夜瞳：「（叹）这样可以阻止第五个大项目落马，至少能拖到下周。」】
【左刃：「助理那边我去说。听着，把钱批给精神病院那边都比批给未来计划好。掺合未来计划的事情，你会很危险。」】
【白夜瞳：「这是我对公司的责任。」】
【左刃：「你不该掺合未来计划的事情。齐藤只是在把你当实验小白鼠，拿你取乐。」】
【左刃：「我在公司很多年了，我的工龄不比你短，我也忠于公司。我也明白什么是责任。听我的，管好低楼层的事，让她那些助理伺候她吧。」】
【左刃：「别寻死了。」】

听完，齐藤微笑评价绯多木「很厉害，工作能力不错嘛，总结到位」，但接着说「只不过这些内容，我可不能当成没听见啊」。

小智上完厕所、饭也吃了，去上岗，走进富贵堂超市。超市的灯光是惨白色的日光灯，有几根灯管在轻微闪烁，发出细碎的电流声；货架上的商品被码得整整齐齐——这是被反复整理过的痕迹。地图分为：收银台、班组长办公室、速食/泡面/零食、粮油/调料、冷冻/冷藏、日用品、面包/熟食、生鲜/蔬菜、仓库/后备区、废弃纸箱区。

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全身发福的大妈叫住他。她穿着红色主调的工服，上面写着「李桂香」，身上别着个收音机，里面在放「大青都，是我的家乡——」：

【李桂香：「小伙子！你是收银台的是吧？我管收银台的，（嗑瓜子）你先来办公室，我给你讲讲事。」】

办公室里玻璃隔断可观察收银台和顾客，内有电话、排班表、货品登记簿。李桂香交底：收银很简单，东西都熟悉一下，机器扫一般也不会出太多问题；问题就出在相似的东西或者新增的东西上，这些得自己核查，旁边会有个小册子。

【李桂香：「哎哎，我还真忘了，怪我，年纪大了。办公室这里有，（指向衣服）应该有标着给你的，换上，我保证不偷看小伙子。」】

李桂香随后看见大聪明换衣服了——「不过无事发生」。她大惊失色地自我辩解：

【李桂香：「（惊讶）啊什么！我刚刚在看我吐的瓜子有没有飙到你，亲娘哎，我五六十岁的人了还看小伙子换衣服，我怎么可能会看小伙子换衣服呢，真的是，我最讨厌看小伙子换衣服了。」】

接着又害羞地挠脑袋：「那，小伙子你是愿意给我看咯？谢谢你小伙子。」最后鼓掌：「好看好看！（鼓掌）看好你哦小伙子。好了，上岗吧，有事情记得联系阿姨哦。」

上岗后，一位顾客甲苦恼地说听说中分山上有很多山珍，很想吃但这里的东西太贵买不起，只想听谁介绍一下，好「想象一下画饼充饥一下」，还问小伙子吃没吃过那边的山珍。小智把对方描述得满眼放光：

【顾客甲：「谢谢你小伙子。虽然我没什么钱，但是你真的满足了我好久好久的愿望啊。（塞）来小伙子，一张消费卡不成敬意。」】

小智获得红色消费卡一张（5 声望）。

顾客甲随即高声要找负责人送锦旗。齐藤此刻正带着绯多木巡到超市，大声应下：

【齐藤：「（进入超市，大声）我就是这里的负责人。（笑）怎么了，这位先生？」】

于是齐藤、绯多木、顾客甲、小智四人开始大眼瞪小眼。顾客甲擦擦老花镜认出了她：「你，你是不是那个，齐藤……现在的总经理？是吧？」齐藤微笑回答「老先生，我的确是总经理。可您才是老资历，您不用对我这么客气」。

齐藤被小智逗笑了，好感上升，评价他「不错不错。感觉工作怎么样？看你表现这么不错，口才又好，想换岗也可以和我说哦」，并对小智的看法修正为「好口才」。她还拍着小智肩膀说：「好好好。这才是优秀人才，在什么岗位都愿意踏踏实实干，认可自己的价值。这才是富贵真正需要的人才！」

随后齐藤下令给大聪明先生做横幅：「全体员工务必努力学习大聪明用心服务中老年人的优秀精神。」宣传部很快送来横幅。小智被同事们团团围住，被言语包围：「大哥，你这么能说，能不能以后多帮忙在组长，总经理啊前面美言几句？」「大哥来加个好友！」「大哥带带我！」

一个刚健的男人以雷霆走姿向小智走来。左刃先处理横幅，语气极冲：

【左刃：「宣传部的还在是吧？给我把这横幅卸下来！以后没事不准贴这种东西！」】
【左刃：「都给我回工作岗位！别让顾客看笑话！认真工作！」】

然后他走近小智，轻轻拍了拍肩膀，悄悄给了他一张名片：

【左刃：「（低声）下次再被齐藤针对，联系我。对了，叫上你的朋友。」】

左刃离开超市，去往食堂。小智由此认识左刃，可以远程联系。

夏安安带着 joy 上到 26F，自称「我走前头，你在后面」，大步踏出电梯。joy 发现没有人对她感到疑惑——他们看到那块烫金的「特勤」牌子，只感到恐惧，在工位上一动不动地办公。夏安安径直打开 A 区大门，盯着某员工办公：「干啥呢？」

大天颤抖着报告自己是视频组的，在做 Golden Dance（视频生成）。夏安安抬了抬墨镜：「不错哦。好好加油哦小伙子。」她在 A 区又转了一圈，才和 joy 一起去往厕所。

在厕所，夏安安蹲进坑位后惊讶地发现手机好久没连外面的网、消息堆积如山。她收到的第一条重要消息是师父的：

【夏安安：「是……师父的消息。天呐，我还以为师父不会联系我了。她还好好活着……那就好。」】
【夏安安：「（念）注意安全，不要逞强……（抹眼睛）谢谢师父。」】

夏安安听到 joy 的安慰后好感上升，笑说「怎么感觉你的话有股 AI 味……抱歉，让我烧烤一下。一时半会我也说不明白」，并提到「（笑）我怎么不记得我说笑话了。（神秘笑）被我的容颜逗笑了？」随后与 joy 进入远程协助状态（此前「我们开个电话，保持联系」）。

在打电话的过程中，夏安安以「特勤」身份与另一头交涉，越说越不对：

【夏安安：「（电话中，向别人）是啊，我是特勤，怎么了？」】
【夏安安：「什么叫你们要查我这个特勤啊，什么意思？我可是特勤！」】
【夏安安：「什么叫已经有三个特勤来过了？嗯？」】

原来特勤这个身份已经被用过多次——夏安安当场被戳穿。

顺风车那边则发现 1 号房间里那个被希共突入用的「大洞」不知什么时候被修好了，上面还添上了新的灵能探测器；这是 1 号的房间，她现在不在。

joy 又来到 34F 复兴党党部，与前台对话。前台是位身着蓝色西装、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二十几岁、梳着大平头的男性：「AI？（疑惑）未来计划的啊。朗格先生派你来的？（笑）这样吧，您先去一趟休息室。」

34F 的地图：中央会议厅、党务办公区、阅读/研究区、党主席办公室、党秘书长办公室、小会议室、档案室、秘书办公室、接待室、休息室。

joy 在休息室等来了「阳气不足的男人声音」——一个也穿同色调蓝色西装但明显贵重许多、留着「阴阳头」（一边长一边短）、忧郁地看着人、三十岁上下的男人：

【李小荷：「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小荷，大禾集团现任总裁。」】
【李小荷：「你说，是朗格特勤派你来的，对吧？」】

李小荷直接回绝：

【李小荷：「请你回报朗格特勤，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这里不欢迎他的玩笑。我也很忙的，这已经是第四次了，我不想再看到下一次。」】
【李小荷：「底下人会给你泡茶，复兴党周边也可以送你一套。等会就走吧，不要逗留，我无可奉告了。」】

工作人员乖巧地倒了茶，joy 获得复兴党随机周边——一个亚克力，里面用白底黑字印着书法字：「复兴党宗旨」「仁义礼智信」，背面写着「复兴党新生活运动（二维码）」。

joy 随后研究了新生活运动的官网。域名是 new-life.golden.com。首页主视觉是一张高清摄影图：清晨落地窗前，一张木质长桌上摆着一杯手冲咖啡、一本翻开的精装书、一束白色洋桔梗；窗外是青都的天际线，光线柔和，色调偏冷，略有滤镜感。文字居中写「新生活——不是活着，是生活。」页面底部四个导航入口：「理念」「生活志」「物与美」「共栖」，右上角小字「会员登录」。

「理念」页主标题「我们相信，生活应当有重量。」正文写：在变革的年代，人们忙于生存，却忘了生活；新生活运动不针对任何人，只邀请那些愿意追求更好日常的人；相信品味可以培养，精神需要场所，身体值得被善待；「不是奢侈，而是值得。」下方配图是一张黑白照片，拍摄于青都某老式洋房客厅，壁炉上方有一面镜子，镜子前站着一位模糊的女性侧影。

「生活志」页以卡片式布局展示近期文章：《晨间的仪式感，决定了你的一天》（叶漱／生活方式）、《轻食主义：不只是沙拉，是态度》（乔屿／饮食哲学）、《餐桌上的审美：从青都到北沙》（齐藤优子（特邀）／文化对谈）、《为什么我们需要「不实用」的物》（季望舒／物质哲学）、《重新定义「穿衣自由」》。

「物与美」页是电商导购页，所有商品均为大禾集团旗下产品，价格以「声望」为单位（在黑柩世界里是青都币）。商品清单为：手工陶瓷咖啡杯（单只，大禾·器，12.0，「每一只都由青都本地匠人拉坯」）、亚麻轻食餐垫（两件套，大禾·织，8.0，米白和鼠尾草绿可选）、铸铁珐琅锅（24cm，大禾·厨，26.0，主打「传家品质」）、精装版《青都植物图鉴》（大禾·书，6.0，内附复兴党某元老撰写的序言）、晨间香薰蜡烛（檀木/柑橘，大禾·物，5.0，「燃烧时间 24 小时」）、「共栖」会员年卡（新生活俱乐部，48.0，可参加线下品鉴活动）。

「共栖」页主标题「不只是会员，是同道者。」正文写新生活运动本质上是一场关于选择的共识，以「共栖」为名聚集那些对生活有要求的灵魂，每月一次线下品鉴会、每季一次文化沙龙，会员可在大禾·品生活馆享受专属折扣及优先体验权。会员体系为：翠羽（免费／注册即得，可阅读部分文章、浏览商品）、银鳞（24.0，优先报名线下活动、线上社群权限）、金翎（68.0，专属顾问、定制推荐、受邀参加会员晚宴）。

joy 看完确实不理解这网站是干嘛的——「所以他不是潜在用户，他是路人」。工作人员一副「时间已到，还请回吧」的眼神看向他。

小智在岗位上遭遇酒性大失败：

【酒性大失败：小智在岗位上喝醉了】
【工作失败随机事件生成中】

顾客乙（声音尖锐的中年女性，拿腔拿调）来投诉：「那个收银员呐，我好不容易下来看看你们这边富贵堂是什么情况，嗯？你们的米就这质量？这是公司的货吗？这和我们在上面吃的怎么不一样？」她看着小智突然拿出一壶酒，安安静静喝下一整壶，傻笑着开始醉酒。小智迷醉了。

顾客乙疯狂尖叫：「管事的！这有一个疯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附近安保赶来，喊「立刻抬去精神病院！」李桂香哭着求情：「求求你们不要把我员工抬去精神病院，企业文化部都行，求求你们了。」安保改口：「那就抬去企业文化部！」

安保桀桀笑着：「这里可没有警察来管你啊小伙子！你就算是叫破喉咙也出不去的！带走！」其他人一动不敢动。安保们给小智八抬大轿起来，到了 14F，收走了他的门禁卡。

14F 企业文化部的地图：等候区、个人面谈室、悔过室、训诫室、思想改造课堂、奖惩展示墙、档案室、主任办公室。安保把小智眼睛上蒙的黑布取下扔掉：「好了，在这可以随便发酒疯！」小智发现门里写着这里的名字——「悔过室」。这地方看起来约 2㎡，无窗、无椅、无桌，仅一块地垫，墙面软包，门从外锁上，里面是一整块。

小智在迷醉状态下获得成就「精彩表演：在迷醉状态下完美配合迷醉一次」。

齐藤带着绯多木也来到 14F。她在悔过室门口皱眉骂工作人员「在门口说什么小话！以为是文化部的就好玩是吗一天天的？」直接就是两脚，工作人员一边鞠躬一边走开。齐藤刷卡开门，和绯多木进门关门，居高临下地看着小智：

【齐藤：「哦，是你啊。看来是其他员工为难你了。真辛苦啊。」】

她抬起右脚放到小智面前。小智能闻到那只脚的丝袜发出的、只能是汗臭的味道，还有浓郁的香水味；那双高跟鞋上镶了不少钻石和金银。

【齐藤：「（微笑）舔我的脚。」】

小智的反应是——吐了她一脚。齐藤左右环顾，把脚收回来思考：「这段日子没碰到过这种情况。让我思考一下。」随后半弯腰笑说「没有啊，可能是今天走的多吧」，跟着冷声道：「舔干净。」

小智没有照做。齐藤拍拍手叫安保「把我轿子取来，现在不想走路」，并下令「这人直接送精神病院」。绯多木上前阻拦（抱住、抚摸齐藤），说「不用不用。亲爱的，让下人来」。专业清洁组随即进入悔过室，帮齐藤清洗好足部并换上新鞋。齐藤还在催轿子：「轿子呢！怎么这么慢，两台很难运吗？」

小智在迷醉之中突然想到了他不久前认识的那个贵人。可是他一时不知道怎么联系——当场电话吗？对了，这里不是牢房，他们还没没收电话。有了这个想法之后，绯多木第一次有了一种神奇的感觉：「那是，主动权。」

电话那头：「……好。马上过来。」

左刃以洪钟一般的声音从电梯方向传来，抱怨电梯的语音「能别副副的叫了吗，齐藤，你还有良心就给这电梯调整一下，别让它叫了——」齐藤一愣，微笑说「原来你会这样说话啊，亲爱的」。左刃冷静地把自己的裤腿卷起来，低声说：「我求你别弄脏我新西服，这也要钱的。你抹我脚上都行，你不嫌脚毛扎手就行。」

齐藤则解释自己的做法：「（思考，微笑）你说的肯定有道理，只不过，我想创新一下嘛。我试过好几次，这些员工以后都变得更听话了。特别有效。」左刃让绯多木靠墙休息，自己来谈，随后超大声爆喝：

【左刃：「（超大声）齐藤，你还是人吗！」】
【左刃：「（上前，紧贴齐藤，怒视）你要是觉得这公司的大家都是你的狗，你现在就让所有人都舔你的脚一遍！」】
【左刃：「我倒要看看是你的脚先秃皮，还是大家先嫌你脚臭！」】

齐藤更发愣了，陷入深深的思考，最后说：「好吧，左刃，我知道你在用哪招了。我们在你办公室谈。安保，帮副总经理安排一下，他情绪不太稳定。」接着她又笑：

【齐藤：「（笑）左刃，你不会以为和以前一样在我面前大喊大叫，或者阴阳怪气，搞小幽默，就能让我宕机吧。」】
【左刃：「（摊手）没办法，你这种人就只能这么治。毕竟，你很少跟和你平等的人打交道，这招对你特别有效。」】
【左刃：「（大吼）不劳烦送客了，我自己会走！」】
【左刃：「齐藤，这个员工以后放我办公室当助理。」】

齐藤无视了小智的话，眨眼应下「那你带他去当助理吧」，随即反应过来笑了：「哦哦，明白了。你这家伙竟然为了收买人心，都开始招助理了。有趣啊！」她临走时对左刃和小智说：「你们二位，今天多亏有我亲爱的在场，不然我不介意和你们继续玩玩。」冷哼一声，带着绯多木离开悔过室。

左刃伸手弯腰把小智拉起来，问他现在感觉好些了没有，接着开始了他那一套「体检式」的问话：首先问他为什么在岗位上喝酒，说「不然我招你当助理也不放心」；又自己打住「好了这个就先不问了」，只问：「我教你干活，给你时间，愿不愿意好好干？」

小智应下后，左刃打电话让人准备高楼层通用卡一张、一套西服和助理专用工牌。他给小智的工作定义是：

【左刃：「以后，小智先生，你在我手上干活的话，你的工作就是把未来计划和复兴党这帮家伙到底在憋什么屁搞清楚。」】
【左刃：「等我当上总经理了，什么都少不了你的。你只要把调查到的东西都发我，嗯，你要是自己会分析那就更好……你先专注这方面吧，别的慢慢来。」】
【左刃：「我的原则就是，我手底下的人一定要过的舒服，过得像人，这样才抬得起头。既有纪律，也有尊严。」】

小智由此获得：新的公司门禁卡（可通往 B1F-36F）、工资 8 声望/日、富贵集团升职大礼包（金色内部消费卡一张，20 声望）、36F 副总经理助理单间公寓。

本场收尾是齐藤带着绯多木的一段长谈。齐藤先努力思考，发出苦笑，然后决定开口：

【齐藤：「亲爱的，我知道你心里很清楚我一直把你当玩具，连这个称呼也是在戏弄你。你能始终警醒，值得肯定。」】
【齐藤：「可是，（苦笑）我们的信息太不对等了。」】
【齐藤：「你会有这些真情实感的想法，我能明白你应该对我有些动心了。可你能想象到，你却体会不到，已经至少有三个特勤和我这么说过了。类似的话……」】
【齐藤：「他们的命运，以后再告诉你。至少我希望你的命运是好的。」】

她接着揭示「信息差」：

【齐藤：「是啊。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在说自己为了公司好。那就让我给你揭示一些信息差吧。」】
【齐藤：「改革的步子不能迈太大，每个人都明白。但还有很多人不明白的是，改革的步子必须迈。白夜瞳就是其中一个。螳臂当车，一时的安全，换来的是大局崩盘！」】
【齐藤：「有些人看起来人面人心，为的还不是他能爬上更高的位置，为此他可以越过自己的职位，越过公司的传统，肆意阻拦我做事，肆意破坏我的权威。他们当政以后又如何呢？将公司拱手让给希共？他们的权威，足够稳住这个公司吗？」】
【齐藤：「（微笑）听话，能干。一个都不能少。古语云，君为臣纲，父为子纲。没有君主的国家，没有统领的政党，势必会变成一盘散沙。」】
【齐藤：「（叹）还有呢。我替公司背负的秘密，还多的是。」】
【齐藤：「复兴党的废物，帝国的暗探，蚀血教的疯狗，我都得伺候。他们以为把这地方拆散了，这些人他们能伺候的了？」】
【齐藤：「（按摩脑门，思考）就这些吧，等会带你到雅阁，到时候我再和你说更多。」】

最后她想起一件事，补上了对「三个特勤」的说明：

【齐藤：「愿意和我说这些的特勤，那三个里，有个是希共间谍，还有个被策动成了希共间谍。第三个，没来得及说自己是哪里的间谍。」】
【齐藤：「（微笑）如果你是，记得早点告诉我，我可以留你全尸。」】

余烬这边同步推进：老党员们听完余烬的话后纷纷响应。

【老党员们：「余总说的对，我们几个早就看富贵不爽了！」】
【老李：「余总，我知道怎么进富贵集团，我带路！」】
【老汪：「我知道怎么见他们老总，我也带路！」】

老季、老汪、众人齐声叹了口气。老汪解释，那些到党部来的人是南青都工厂案的受害者家属，「他们一直在找齐藤要她还他们家人命来」。老李报出线索：那天齐藤收缴了所有员工的手机，但学生那边应该是有人想办法逃出去了，有人把全程发出来了。他拉上窗帘说，第一时间富贵就把这些录像都压下去了，「我甚至是在北沙地下论坛找到的」。余烬和老党员们认真看完了视频。

老李坦白了复兴党内部的分歧与旧事：

【老李：「（叹）我们不是人民的敌人。我们只是不赞同希共的做法，不代表我们想和齐藤一起和青都的大家对抗到底。当年决策的那些人，小荷先生，哎。不该给她那份许可的。」】
【老李：「这位是大禾先生的堂弟，大禾集团如今的掌门人。他太相信齐藤了。齐藤给整个大禾集团灌了迷魂药，让他们觉得既然无法依靠希共，那就必须依靠富贵。」】

视频放完后气氛转向「再冲一次」：

【老李：「呜呜呜呜呜呜（汽笛声）」】
【老汪：「（泪眼）董事长带我们再冲一次吧！」】

老党员们纷纷起身敬礼，荣誉感顿时充盈他们全身。余烬随后加入复兴党残部，获得复兴党残部协调 70，以及部门精神「超级大爷（部门，可提供一次修复）」；余烬成为复兴党残部首领，残部获得精神「名正言顺（与富贵复兴党争权中，协调-10）」。

老党员们热情地统计起来，科技部应声「好的，我们立刻行动！」。科技部报出潜入方案：「已找到最佳潜入位置——大楼北侧通风管道。奇怪，能听到管道附近有人声。这附近有房间吗？」鸣十三在城市另一头回应：「我已经在一楼北侧了。」科技部纠正：「B1 北侧。」鸣十三补充情报：

【鸣十三：「托安保的服，他们在这边有线人，还埋的挺早，一年多了。我在 B1 北侧。」】

科技部确认位置足够隐蔽，开始运输机器人；鸣十三回复「已收到。感谢」。鸣十三由此可以在富贵集团总部内部使用黑客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