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棺 · 第 2 场

附加条目

武士刀·童子切

"这便是齐藤女士最喜欢的武士刀，童子切。这把刀陪伴着齐藤女士度过了许多艰难岁月，对付了许多集团内外的敌人。毕竟一年以前青都都还在内乱，暴力是保护富贵集团必须的工具。感谢新时代，我们无需依赖暴力了。""如今齐藤女士将刀封存于此供世人观赏，就是在向世界表达富贵集团从此铸剑为犁，愿意一心为希联和平发展做贡献的意愿。"

手里剑

"这些手里剑正是齐藤女士常用的武器。手里剑承载着大和忍者的武术哲学，也即出手必中，绝不放过任何来敌。现如今齐藤女士仅将其存放于此，警示来敌，同时向世人宣布，需要忍者在暗处作战的时代已经远离富贵了。"

玉佩

"这块玉佩是仿品，真品在千分先生手中。齐藤女士用她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在心中描摹了千分先生最珍视的这块玉佩，将其亲手打造出来。（心生触动一般擦了擦眼睛）这代表着千分先生对赐他玉佩之人，也就是他在通雷帮的前任帮主的忠诚，同时代表着齐藤女士对千分先生的忠诚。忠诚，正是富贵集团不同于任何野蛮生长的公司的，最为可贵的原则。"

眼镜

"这是蓝冷泉先生的眼镜，他常用这副眼镜洞察世间一切的秘密。可惜（叹）在北沙伪政权高冒发起的政变中，蓝先生无辜被害，这是他唯一傍身的遗物。"

粉末药物

"（同时回答二人，忧伤）这是杀死王富贵先生的凶手，在富贵先生身上下的毒药。齐藤女士将此药摆放于此，是想让全世界看见富贵集团对「家人」的重视。谁伤害了富贵集团的「家人」，谁就会永远被富贵集团记恨，在世界哪一处都无法逃脱。"

KP 还借引导员之口夸赞了玩家的表达（"很好的理解。之后您可以把这段理解写在我们的留言板上哦。简直就像是标准答案！""非常出色的理解！将富贵集团比喻为一个正在走向辉煌的国家，齐藤女士一定会喜欢这样的回答！"）。

### 二、1号的巡楼与"抓间谍问问"

顺风车与1号这一线从上一场的越狱延续为巡楼。1号绕完一圈后给出的评价很直接："我都转一圈了，四楼一点好东西都没有，都是些囚犯，都没看见我怎么动的。懒得杀。直接去下面吧。还是说你对这些囚犯感兴趣？"她随即把富贵内部的人分成两类：

【1号："（摊手）不知道咯。我觉得分两种吧，一种是间谍，一种是内鬼。你就属于间谍咯。要不去抓几个问问？"】

两人来到一名年轻男性囚犯的牢房——"此人穿着不像青都人，也不像北沙人，倒像是山区地带的"。囚犯甲满不在乎地打招呼"帝国万岁，伙计们"，随后交代自己的来历：

【囚犯甲："（满不在乎）我是帝国号角的线人，本来打算去北沙卖点帝国神油，谁知道号角的人就把我抓起来，让我给他们当线人。我按他们说的在富贵集团外面转了一圈，突然晕过去，醒来就搁这了。"】

这套供词与顺风车自己的遭遇完全同构（在富贵集团外围转一圈即被安保拿下）。1号打开牢门让顺风车动手：

【1号打开了牢门，顺风车朝着那人咬去】
【那人发出一声惨叫，随后失去生命气息】
【顺风车的hp有所恢复，但hp本来就是满的】

### 三、拖家带口：阿拉莎、小老鼠旅社与R的就业指导

joy 这条线在本场开头遭遇最大的运营压力：阿拉莎带着整个小老鼠旅社的小朋友来到他的暂住处。

【阿拉莎："（兴奋）今天我们终于准备好了！阿力哥哥说能想办法让我们坐一辆客车来哥哥你这！马恩真主派两位哥哥带大家旅游，太好了！"】

KP 立即给出新机制"拖家带口"：joy 需要想办法抚养这些小朋友，"他们每天会消耗joy 2声望。说不定还会触发公众起疑检定"，并提示"选择不同的地段和不同的门面需要花费的初始资金不同。初始收入也不同"，同时开放新的青都地图供其寻找大字地点（小字地点或可提供加成）。

希联机密委随即派遣顾问对接：

【R："（无线电，声音处理）你好，称呼我R就行。我和你一起看地图吧。"】
【R："先问一下，你预算是多少？"】

R 的指导把这条线从"开黑店"扭回合规方向：他先说明约束"好吧，注意你的银行账户。稍后我会提出我们这边的要求。毕竟你也属于线人，并不是机密委成员，我们是不会给成员一下批这么多钱的，只能提点要求来约束你"，随后直指童工问题——"初始资金投入一半吧，可以做比较大的生意……稍等。你的员工从哪来？是你刚刚接回来的这些小朋友吗？希联严禁雇佣童工。""他们看起来是北沙来的……希联可以为孩子们提供希联籍，提供义务教育和生活补助。但他们不能打工。"并给出替代方案："希联儿童关怀委员会可以派专人负责孩子们的生活、教育和未来发展指导工作，这样完全不用您操心，您还可以随时见他们。何必派孩子们去打工呢？"

R 还顺带交代了希联的教育制度："希联目前是十二年制义务教育，之后可以选择是否高考。""如果这些孩子从小就没有接受过正式教育，我们也有专门的应对方案。孩子们可以选择接受五年制快速义务教育，和三年制义务职业教育。这是为大龄儿童无法因政权动荡无法对接义务教育而准备的。""最近我们这边严打教育培训，培训班需要注册登记。您可以去青都文化宫了解一下。"

结算时阿拉莎透露"其实镜姐姐给我们的钱，我们还没花完哦"，并向 joy 展示了40声望。最终走向是：小老鼠旅社交由希联儿童关怀委员会照看（可在青都社会保障中心找到他们），"拖家带口 效果解除。小老鼠旅社目前不带来收入"，且"小老鼠旅社 转让给joy 10声望 无需归还"。joy 另获得10声望，机密委积分-10。joy 随后到青都市政府便民城的青都社会保障中心，看到阿拉莎和小伙伴在做义卖（卖自制油条），阿拉莎还在转述"哥哥姐姐们"教的科学内容："马恩真主为科学赐福，所以才科学才是真主的祝福！……我知道蛋白质变性是什么意思啦！蛋白质才没有男女呢！"（阿拉莎对 joy 好感上升。）

### 四、齐藤下楼：宣传部甲的历史课与总经理登场

三人被引导到二楼。二楼"一边写着'宣传部'，有许多人在里面开会办公。另一边则满墙都是电子屏"。电子屏被分为五大板块："四个方形的企划围绕着中间的「未来概念」。四个方形分别是「富贵手机」「鲲鹏汽车」「幸福食品」和「Golden AI」。"KP 同步给出世界设定补充："北沙和希联临时政府（青都、星都）是希联的两个割据政权，分别由民主党宪兵队和希共及希共领导下的国民大会治理。"

宣传部员工（工号5115，自信的西服年轻女性、金丝眼镜）开始讲解。她列出的集团历史分期是"里克总统时期，之后是铁面总统时期，星都战争时期，总统大选时期，富贵案时期，蓝冷泉先生治理时期，千分先生治理时期和齐藤女士治理时期"。其中富贵案的核心事实是：

【宣传部甲："富贵先生的夫人王路玲设计用慢性毒药毒死了王先生，并伪造成交通事故，因此继承了王先生的遗产。此案被希联政府破案后，王路玲无期徒刑，涉案人员被政府抓获，部分人员逃亡国外。"】

她依次讲了千分先生"致力于弥补富贵集团和通雷帮的矛盾。富贵集团是青都本地企业，而通雷帮由星都难民组成"、蓝冷泉先生"励精图治，为富贵集团打下了如今多样化发展的版图，将富贵地产打造成了如今的富贵集团……还与各位企业同仁一同抵抗希联的民粹运动，保卫传统价值观，与帝国方面搭建了交往关系"、以及齐藤女士"坚守公司传统价值观，拒绝民粹主义渗透，解散了试图推翻公司的违法工会，在最危险的时机从内外敌人手中保护公司"。

讲解中途被紧急事件打断：

【宣传部喇叭："紧急通知，齐藤女士即将到达一楼。请各单位准备迎接。"】

宣传部甲和其他人立刻站直，解释为"公司员工对齐藤女士自发表示的尊敬"。齐藤优子随即登场："穿着考究女式西装、腰间佩戴武士刀、红色挑染、眼神平和却充满威严的女性，伴随一位穿着花边白裙的少女出现在电梯口。"她的第一句话是"各位不必慌张，继续工作。让我看看各位工作的姿态"。

### 五、facetime 与两个选择：绯多木进了「雅阁」

1号房间的马克电脑突然收到 facetime 视频聊天邀请。薇薇安举着手机兴奋展示自己身边——正是富贵集团一楼大厅与齐藤。齐藤先对1号微笑打招呼，然后看到了顺风车，紧接着"齐藤还看到了房间天花板的大口子。齐藤的脸色一下就变了"。KP 随即落判：

【齐藤优子获得大失败惩罚：开始信任这个未曾相识的人。】

齐藤的反应是"（笑）有意思。（离开视频聊天，走向二楼，走向绯多木）"。1号这边还在与薇薇安通话，薇薇安称"哎呀曼陀罗，你不知道刚刚齐藤好像看中了一个男士。确实，那位男士看起来不错。原来齐藤喜欢那种类型的"，1号则催她"快下来帮我处理一下天花板这个大洞！我搞忘了！"

齐藤来到二楼宣传部、屏开下属，直接向绯多木伸手自我介绍：

【齐藤："（看向绯多木，伸手微笑）你好，我是富贵集团总经理，齐藤优子。"】

她随后给出两个选项：

【齐藤："（玩味地笑）哦？原来如此。现在我给您两个选择。您可以和我去一趟「雅阁」，也就是我的住处，或者可以选择加入我们集团的「未来计划」。好了，选吧。"】
【齐藤："您应该明白，这两个选择分部意味着什么。"】

KP 借小智的视角点破含义："小智 觉得如果绯多木去了「雅阁」，大概就要和齐藤缔结一些不便说出的关系，毕竟他的身份去「雅阁」是无法提供这种事情以外的利益交换的。如果去「未来计划」——这就表示绯多木向齐藤郑重宣布自己只是忠于富贵，真的想做好一个员工。齐藤给他这个机会。"绯多木自己的判断失败（心理学出目90），KP 记"绯多木 发现自己简直是顽童戏老叟，他看不透啊！"；小智的心理学同样失败，但酒性困难成功（酒性+1）。

绯多木的答复换来齐藤的大笑与牵手：

【齐藤："（笑）哈哈哈哈哈哈哈——不错不错。（员工们显得很是恐惧）大家不用那么紧张。来，第一步，（伸手）牵我的手。"】

"绯多木发现这是一双很温暖的手。和自己想象的不同，齐藤用适中的力度牵着你，很是真诚。这双手保养良好，也许每天都是用牛奶洗的。"齐藤随后的举动把关系往更深处推："踩着高跟鞋的齐藤比绯多木高出一大截。齐藤轻轻抚摸着绯多木的头，眼神里有些宠溺。""等会先在雅阁洗个澡吧，放松一下。现在得先和我下楼咯，绯多木先生。哦不，（温柔）亲爱的。"KP 结算"齐藤对绯多木的好感大幅增加"并给出关系修正："齐藤 和 绯多木的关系修正：恋人？（问号不是多余的）"

同一时段，齐藤两次主动查看他人简历：她在鸣与小智的简历上按了个指甲印，"（微笑）好了，两位去面试吧"；在 joy 的简历上也按下指甲印后还给 joy，"齐藤笑了笑，拍了拍joy的肩膀，'去三楼招聘中心吧。面试肯定顺利。'"KP 又结算"齐藤 获得大失败惩罚：对眼前的人开始信任了""齐藤 对 鸣 小智 joy的好感增加""齐藤 由于职员效应 未能辨认小智""joy 获得 与齐藤关系：信任的员工"。齐藤对 joy 的注意也与绯多木有关："哦？（玩味）那位也是你的朋友吗？""哦？那我更好奇了。直接来二楼吧，绯多木先生的朋友。"

### 六、面试与入职：三张门禁卡

三楼电梯左侧是"人事部"、右侧是"招聘中心"。人事部门口先上演了一出戏：一名职员狂吼"求求你们不要把我赶出去，我什么都没有——"，人事部员不耐烦地说"搞得好像出了这个门希共会让你饿死一样。哎，又不是不让大家离职"，最后叫安保"送他去园区精神病院住一段时间，从他离职补偿里扣"，人当场被架走。招聘中心房间里也有面试者被踢出门（"先生，那我呢？我以前是光胜的啊，我被余烬开除了，他夺走了原来总经理的位置，我是余烬的敌人啊先生——"），出来的人苦笑劝告："两位，千万别跟面试官嘴硬，下场会和我一样。"

真正关键的是三人的面试结果与待遇包：

鸣

面试官看到简历上的标记后双手发抖，直接问"这位鸣先生愿意加入我们公司的「未来计划」吗"，随后"（眼睛发光）恭喜您加入富贵集团的Golden AI子公司！"结算：门禁卡可通往 B1F-29F；工资 5声望/日；富贵集团就读大礼包（电脑1台、金条1根〈10声望〉、蓝色内部消费卡一张〈10声望〉）；24F「未来计划」员工单人宿舍一间。

小智

面试官评价"小智先生，您的简历适合当富贵堂的收银员，但你也可以尝试一下「未来计划」"，最终判为收银员——"（绷住，微笑）那就恭喜小智先生您成为富贵堂超市的收银员！"结算：门禁卡可通往 B1F-3F、7F-10F，去其他楼层需向上级申请；工资 1声望/日；红色内部消费卡一张（5声望）；9F 员工四人宿舍一间。

joy

面试官"（有些兴奋地抚摸指甲印，双手颤抖）先生……您的简历非常优秀，有意愿加入我们的「未来计划」吗？"并介绍"我们「未来计划」有「未来概念」「富贵手机」「鲲鹏汽车」「幸福食品」「Golden AI」五个部门"。joy 的答复换来"您就是天生适合AI的人"与 Golden AI 的录用，待遇与鸣相同（门禁 B1F-29F、5声望/日、电脑＋金条＋蓝卡、24F 单人宿舍）。

KP 借面试官之口补齐了「未来计划」的定位："未来概念是我们整个未来计划的领头羊，负责为我们发现未来概念……AI的话，我们采用了最先进的模型，用的是帝国进口的计算卡，立志做全希联最高端的AI！"此外还给出入职宽限："所有已入职员工暂时没有强制报道要求。你们可以探索属于你们的富贵集团，直到要求报道。"

门禁卡触发后，整栋楼的分布第一次完整曝光（后文所有楼层行动都以此为据）：29F「富贵手机」、28F「鲲鹏汽车」、27F「幸福食品」、26F「Golden AI」办公室群（以上为未来计划成员）；25F「未来计划」会议室与战略规划室；24F「未来计划」员工住宿区；23F 高楼层员工食堂与便利超市「知味」；22F 法务部；21F「迸发」综合办公室群；20F「积累」综合办公室群；19F「富贵投资」；18F 员工酒吧与书店「食髓」；17F「富贵保险」；16F 低楼层安保中心与安保巡逻部；15F 开发部；14F 企业文化部与纪律审查部；13F「聚财」大型会议厅；12F 财务部与后勤部；11F「富贵地产」；8-10F 低楼层员工住宿区；7F 低楼层员工食堂与大型员工超市「富贵堂」；6F「荣阁」宾馆VIP区；5F「荣阁」宾馆住宿区；4F「荣阁」宾馆餐饮娱乐区；3F 人事部与招聘中心；2F 宣传部与二层展馆；1F 事务大厅、接待室与一层展馆；B1F 停车场、「夜色」酒吧、地下层特色超市「见色」。

小智这一晚落脚 9F 宿舍："就像一般大学一般的四人寝，上床下桌。但窗外是青都的风景。"他认识了小谢与大爷：小谢主动搭话"大聪明哥，你好！我叫小谢。你刚刚说你是什么电棍？你玩噼里啪啦吗？加个好友呗！"，大爷一句"引流狗！（突然）"把小谢的绰号揭了出来，又自顾自哼起"我手持钢鞭将你打，打死你这，活王八——"。

### 七、两处禁地：39F「高阁」与 40F「雅阁」

高阁（39F） 是齐藤开会的所在。KP 的描写从材质到氛围都写足了压抑："进门就是一套安检系统，和一道沉重的气闸门""走廊两侧是深灰色的隔音墙板，没有任何装饰，只有每隔几米嵌着一盏冷白色的壁灯，投下刀锋般锐利的光影。你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被墙壁反射回耳膜。"会议室内部是"一张巨大的深色圆桌——桌面上没有灰尘，没有纸张，只有一盏孤零零的台灯，以及那个嵌入桌面正中央的暗格。墙上的巨幅青都地图上，被人用红色马克笔圈出了几十个点，像一颗颗被标记的肿瘤"。入场规则由齐藤亲口定下："如果各位带了武器，还请放在外面。里面有灵能抑制器，血族无需担心被检查。"KP 记为"所有武器将被存放在「高阁」安检口"。

但顺风车没有交出全部武装：KP 结算"高阁安保"检定失败（目标90、出目93），随后"于是顺风车成功带着自己的小手枪和小电击枪进入了高阁"。

雅阁（40F） 是齐藤的住处，本场情绪浓度最高的段落。电梯门打开时"光线比任何一层都柔和而温暖——浅金色的壁灯勾勒出走廊的轮廓，脚下的深色木地板发出轻微的、被精心保养过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檀木与茶香的混合气息"；走廊两侧"陈列着古董、画作和武士刀——每一件都价值连城"，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最昂贵的视野"。齐藤的要求是"可以发表感想哦，亲爱的。我会根据你的感想，思考接下来做什么的"。会客厅里"榻榻米和宽大木桌让人觉得这是一个成功企业家的会议室——直到你注意到桌上那把武士刀架，以及墙上那幅巨幅书法"，书法内容是"名、忠、勇、义、礼、诚、克、仁"，作者是王女士（"是王女士为我写的""可惜了。（叹）王女士"）。进入会客厅时齐藤"脱下了她的高跟鞋，换上了木屐。现在两人看起来差不多高了"。

天台段落把两个人物与整条主线都推到了一个高点。露台上"晚风轻拂，城市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栏杆上有一道浅浅的刮痕。望向远方，南青都的方向在夜色中模糊不清。一个望远镜架在护栏边，镜筒上还残留着手心的温度"。齐藤拍手升起两条躺椅、小桌子和投影灯，幕布降下；她脱下西装露出衬衣、披散头发，"在夕阳下越发像个女高中生了"。她介绍视野："那边是青年公园，有很多人在看露天演唱会。那边是解放广场，歌颂革命的歌剧正在露天广场上演。"并且"似乎这台望远镜可以看到青都的任何一处"。

望远镜里看到的东西是本场最大的钩子：

【望远镜调整焦距后，月球的表面清晰地映入视野——比肉眼所见更加锐利、更加冷冽。那不是浪漫的圆月，而是充满坑洞与荒芜的灰色球体。在静谧的深空中，月球表面最大的特征——第谷环形山——恰好处于阴影与亮光的交界线上，像一只巨大的、破碎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回来。】
【镜头晃动间，你隐约觉得环形山的阴影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反光——不是星星，不是人造卫星，只是一瞬间的银白色亮斑，又迅速被黑暗吞没。也许是镜片的折射，也许是别的什么。】
【此外，月球左下边缘的黑暗区域，有一个极微小的闪烁点，规律地明灭着——像是某种信号，又像是眼睛的眨动。它会随着你的呼吸节奏变化频率。】

齐藤对此的坦白把富贵集团的危机从"公司内斗"抬到"轨道层面"："这段时间，我在同步轨道上看到了一颗人造卫星。与其他太空垃圾不同的是，我觉得那颗卫星能动。""然后我这段时间，时不时就去看那颗卫星。它果然向外弹射了一些东西，但我看不清。其中有一个弹到了月球。于是，月球上现在就能看到那个奇怪的信号了。"

随后是齐藤最长的一段自我剖白："月亮果然很好看吧？那种明明很完美，细看却全是恐怖又孤独的风景的感觉。""小行星将星球砸的坑坑洼洼，没有大气层的保护。这就是来自宇宙的，真实的恶意。""人生对我们每个人都充满恶意啊。就像你，此刻来到我的身边，也是因为我的恶意。""（玩味的笑）不是吗？""是啊，月亮永远都那么美丽高洁。可月亮也很难做啊。""众生只知月亮之大，因为众生在地球。渺小的群星只是因为他们无需面对而已。""群星是月亮的主人。月亮没有朋友，没有所谓的众星拱月。月亮只有孤独。"她要求"可以让我在你肩上靠一下吗，亲爱的？"，又伸手触摸天空说"可我们也许永远不可能越过天空的屏障"——KP 同步给出世界观设定：

【黑柩世界观设定补充：神圣障壁在500年前便笼罩着这片土地。数千米以上的天空是人类无法涉足的禁区。】

齐藤的最后几句是"你会理解我的，亲爱的。""其实我是一个很忠诚的人。""感谢你的信任。你会继续信任下去，相信我。"随后她在绯多木肩上睡着，"呼吸变得均匀"。智能家居提示"检测到主人入眠"，绯多木把她抱到躺椅上并盖上小被子，"她睡觉的时候也在微笑，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她的梦话被逐句记下：

【齐藤："王霜风……"】
【齐藤："富贵先生……"】
【齐藤："千分……你什么时候回来。"】
【齐藤："太累了。"】
【齐藤："我的黄金……快花完了。"】
【齐藤："希共……"】
【齐藤："唉。"】

### 八、26F「Golden AI」：李副总监、宋总监与办公室生态

26F 有自己的楼层地图（前台/接待区、公共办公区A、公共办公区B、数据标注工作组、项目总监办公室、项目副总监办公室、小型会议室、大型会议室、模型训练室、茶水间、休闲角、文印室、厕所、电梯、安全通道）。前台小姐打哈欠招呼两人先看地图、去茶水间等总监与副总监。

joy 的观察把这一层的质感写尽："一股淡淡的臭氧味扑面而来——那是服务器机房和GPU集群散热的特有味道。整个楼层的灯光比低楼层更冷、更白，几乎没有自然光能穿透拉下的百叶窗。工位上的人大多盯着屏幕，键盘声密集而机械，偶尔有人低声讨论'参数''迭代''标注'。墙上的显示屏滚动着实时数据流，'Golden AI' 的标志泛着幽蓝的光。走廊尽头传来轻微的嗡鸣声——那是模型训练室GPU全速运转的声音。"

茶水间外先传来吵架声。李总监在骂白部长："白部长，我不是不尊重你，你们部门最近怎么回事？我们未来计划对公司的重要性，你不可能不知道吧？AI这边更是重中之重，是最重要的部门！……怎么拨款今天才到？下次要不我去找总经理助理，不找你了？""再忙也没有AI这边重要！你到底是怎么了白部长？你们整个部门跟他妈着了魔一样，最近这几天一个电话不回！""说对不起有什么用！要纪律部干嘛！"白部长只能低头道歉并朝电梯走去。

李副总监随后登场："这位总监扎着高马尾，是位很干练、很瘦削却很高挑的三十岁左右女性，戴着大金表，穿着「阿玛妮」女士西装，浑身透着贵族气息。"她与鸣以"水"为题交锋，鸣的博物检定困难成功（出目13），李副总监惊喜地夸"厉害厉害！我们整栋楼都有净水系统哦！看来你简历上真没说，你对这一块很擅长啊！我们AI设计，其实也是一种管道工程，真的"，并给出结论："其实就是这里的地下水啦，过了净化系统。我们富贵集团一直是热爱我们所在的土地的。外国的水我们才看不上，其他人喝的也是。"

然后是最具黑色幽默的一处落判：KP 记"李副总监 决定给鸣安排特殊的职位"，紧接着"大失败 鸣即将担任……文印室管理员，同时需要管理整个子公司的杂务。"李副总监的说辞是"叫我李总监。（拍肩膀）小伙子，感觉你对日常生活的感触还不够深啊。就从管理大家的日常生活做起吧。去文印室说一声，就说你是来接替文印室管理工作的。"1号则在旁边补刀"加油哦徒弟。可不要私藏物品哦。"

文印室的小张反应是一整套职场两面派：他当面"啊真的吗？太好了，恭喜啊！"并"兴高采烈地前往茶水间"，背地里却"（微笑）哥们，你有点把自己当人物了吧"，打电话时"对着电话一脸顺从，看向鸣的时候却一脸轻蔑"（"总监，新来的同事不太懂业务，教教他呗"）。鸣用血听肉耳蛊（HP 10/19）听到了茶水间的真话：

【小张："新同事有点刺头啊，总监。"】
【李副总监："（笑）你当年不就是因为刺头，所以当文印室管理当到现在。"】
【小张："那你扣不扣新同事的隐藏分啊总监？"】
【李副总监："你问个毛。我觉得他答得还行，表演性质很强，但会来事。多训几次会是个好人才。这次就加点隐藏分。"】
【小张："那我呢？"】
【李副总监："（冷脸）你该不会以为自己是会来事所以能坐在这里说话的吧？"】
【小张："明白明白总监。"】

随后 KP 记"茶水间里传来踢腿的声音，还有拼命忍耐的低沉叫声"。

A 区的工位生态紧接着铺开："眼前是24个工位，约有一半坐着人。键盘声如白噪音般持续。"离 joy 最近的工程师"屏幕上不是代码，而是一段视频回放——你认出那是大堂的监控画面，只是被放大到了像素级，一帧一帧地慢放。他旁边放着一本翻开的笔记本，上面用红笔记录着时间戳和'光照条件''面部角度'等字样"；旁边的女程序员"屏幕上有三个打开的窗口：左边是一个满屏报错的日志，中间是一个AI对话界面（正与AI对话排查代码错误），右边是一个社交媒体页面——'青都论坛'的界面"；"一个穿深蓝夹克、戴黑框眼镜的男人在附近走动，刚打完电话。众人都没有抬头看他。他挂断电话，转过头来，正好对上了你的视线。"

这个男人是宋总监，他的"表扬"是 A 区最锋利的一幕：

【男工程师："先生，我现在就是在调整AI面部增强模块……"】
【女工程师："宋总监你听我说——"】
【宋总监（深蓝夹克的男人）："没事，小雯啊，我知道你是在干活。（提高八度）我今天要表扬的，是新同事这种敢于发现问题的态度！"】
【宋总监："工作生活中，发现了问题，有了疑惑，就要敢于说出来！（走向joy，低声，微笑）当然，到我办公室说也可以。"】

KP 直给机制："似乎 举报同事 可以获得奖励。"被点名的两人只能解释：小雯"我刚刚在青都论坛上找语料。最近青都论坛有很多脏语料，我在找他们的特征，想办法量化识别"；大天"报告总监，我真的在一门心思工作。我和小雯这两组已经通宵一晚上了！"宋总监的收尾演说把富贵集团的价值观说到最露骨：

【宋总监："记住，各位！外面说的什么八小时，什么双休，什么仲裁权，罢工权，都是假的！只有你们手里白花花的钱才是真的！"】
【宋总监："只有消灭工会，只有这世界上没有革命，你们才有钱花！强者，是不需要这些软弱的所谓权利的！强者，只需要工作，和钱！好好干，伙计们！"】

joy 随后正式成为公共办公区A的算法工程师，任务是"优化语料库"，并查明"主服务器在B3F"（这是系统上的员工说明里会提到的事）。KP 也落了两条关键机制与情报：一是"目前富贵集团大部分楼层的灵能探测器为：触发式。一旦检测到异能，即刻报警"；二是他的侦查极难成功（出目7）——"joy 来到各自的「未来计划」宿舍。joy 暂未发现宿舍内有监控，但除此之外的地方都有，比如走廊""每台他能接触到的电梯都有监控。除非有他看不见的"。joy 的工作检定常规成功，KP 的打趣是"joy今天熬到了凌晨2点。还好，不困。咖啡至少不需要自己买。至少是高级牛马。"

### 九、高阁会谈：齐藤 vs 1号与薇薇安

齐藤换上西装回到39F，开口即定调：

【齐藤："（进入会场）说说看，你们都憋着什么阴谋？"】

1号直奔主题，推销赐血："哎呀总经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呢？您可是大资格者啊。受我们赐血以后，就可以变成无比强大的血族。这有什么不好呢？（翘二郎腿）"齐藤嗤笑回绝："我难道要受你这个家伙赐血吗？然后变成你的手下？我的情报部门可是把这一点调查的很清楚的。"薇薇安补充另一方案："我也有赐血的能力，齐藤女士。或者，您可以接待更多的蚀血教来客，让大家将您变成尊贵的始源血族。"齐藤的理由始终是工作："那太耽误工作了。我接下来要睡到7点，然后去监督财务部的改进工作。""（叹）霜风女士，富贵先生，冷泉先生，千分先生留下的商业帝国，不是我突然变成血族了就能维系的了的。你们根本不明白富贵对我的重要性。"

1号随即揭旧账："齐藤小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不是之前还和我们说过，是你背叛了霜风女士，帮着千分先生夺下了富贵集团吗？这回怎么惦记人家了？"齐藤的回答是本场最核心的一句人物定调：

【齐藤："那件事对我和她而言，已经了了。"】
【1号："什么？这是希联语吗，我怎么听不懂？"】
【齐藤："背叛不影响忠诚。（严肃）这是一个真正的武士才会明白的道理。正如，剥削不影响赠予，威压不影响慈爱。"】

薇薇安做了翻译式的总结："总的来说，就是齐藤女士对所有以上人物都有着复杂感情的意思。"1号继续追问接下来的安排（"留我们再观察几天？还是考虑人造血族的方案？还是赶我们走？"），齐藤却反手削她的资格："薇薇安女士说的对。1号，你不应该参与这场会议。"1号的回应是"我想到什么说什么啊？我觉得我徒弟肯定能理解我"（KP 记"1号 投来期许的眼神。好感增加！"），并顺势把话题引到顺风车身上："这位先生，你有意见要发表吗？洗耳恭听。"薇薇安则替齐藤保留退路："其实，我觉得齐藤女士现在应该还没有做好变成血族的准备。毕竟，血族不能说是人类。完人只是血族的自封。"齐藤承认"的确""我不认为现在有背叛人类的必要"。

1号最后用原罪论发难："可你毕竟把我们放进来了，（笑）不是吗？""别以为我是什么大老粗，扯点虚的我也会。亚当和夏娃摘取智慧果实的那一刻，他们就有了原罪。不是吗，齐藤女士？"齐藤以散会收场："感谢各位的意见。我们明天继续展开会议，我会邀请你们入席。散会。"面对1号的逼问，她的切割很干净："不必多言，1号。你我还未熟悉到需要接着对话的程度。我会和薇薇安女士继续沟通。""纠正一下，是你们先找上门。我只是答应给你们设立基地而已。"薇薇安则以提裙礼收束："的确如此。但我们并不强求您答应我们的请求。即便有灵能抑制器，我们也不害怕您的威压，齐藤女士。"

散会后顺风车的心理学困难成功（出目18），他的判断是："齐藤今天的状态有些虚弱，并不像她平时面对员工的状态。她也许在场上说了不少真话。"顺风车被安保指定住到1号旁边的房间，并获得门禁卡 B5F、B1F-3F。

### 十、1号的膝枕与她的身世

回房后1号的姿态完全变了：她突然抱住顺风车，"（抚摸头发，微笑）徒儿，辛苦啦""以后你可以不用上去抗压啦。这次是带你混个熟，没办法。那上面是不是压力很大？""没关系的。（笑）当我的徒弟，有什么压力都可以和我说。（床上跪，示意）来，试试你师父的膝枕。"顺风车没能看到想看的东西，"只是看到了哥特裙的花纹"，但他同时感受到"少女的温热体温，和身上的体香，以及——血族宿主那灵魂中吸引着你的异香，令人上瘾，无法戒除"。

1号的自述是蚀血教这条线的第一次正面交底：

【1号："从前呢，你师傅是个爹不疼娘不养的家伙，半个孤儿。差点好几次饿死在家里。"】
【1号："然后，我记得……很多人欺负我，从小到大。我忘了，成为血族以后，很多事情我都忘了。"】
【1号："我唯一记得很清楚的是，我没钱了，没人管我，没人理我，开始自杀。然后蚀血教找上了我，说我是资格者，把我变成了血族。"】
【1号："于是我的容貌永远停留在了当时那个样子，甚至好看了不少。呃，也可能没过多久吧。过了多久，我也不太记得了。"】
【1号："我杀了很多人，从未遭过报应。很多人看起来善良，实则都有罪。这世上没有人没有罪，所以都可以杀。"】
【1号："（笑）你以为我要这么说吗？"】
【1号："因为他们是人类罢了。我们是血族。和罪没关系，我们能杀人，所以就杀。"】

她的邀约与顺风车的真诚形成交换（KP 记"由于真诚 获得了1号的好感"）。她给出的是相当宽松的选项："（苦笑）也好。接下来你想去哪，我都可以送你去。不放心的话，你可以让薇薇安给你重新赐血，她这人不喜欢使唤眷属。""当然，你也可以跟我一起——在我不需要你杀人的时候。"她也主动承认了诱导："哎，虽然我不应该在这种场合说什么你不是刚刚才杀了三个警卫和一个囚犯吗这样的话，（笑）哎，突然说出来真好玩。""安啦。这几个也是我诱导你杀的。你还是有回归那什么正道的可能哦。"

两人以拉勾立约："那就拉勾？你是我徒弟，我不逼你杀人？"1号伸出小拇指，两人拉勾。她的附加条款是"不过以后跟着我混呢，多少是会看着我杀的，你看你一开始就没经得起诱惑不是""不过我没觉得我完全不能杀人。你感觉谁要杀，你就杀。有些人你杀不了，比如小孩，就叫我来"，并承诺"肯定会给你分奖励的！"。最后是看电视收尾：1号打开电视，还在播《皇家国教骑士团》，她模仿台词"（模仿电视）诸君，我喜欢战争"后哈哈大笑，不自觉地牵着顺风车的手，"1号靠在顺风车肩上睡着了"，KP 宣布今日休团。

### 十一、9F 宿舍：一个养老金故事

小智这条线在本场结尾提供了一个极重的社会切面。大爷在闲聊中讲起邻床不在的人（"小香肠"）："哦你说小香肠啊，他今天突然就出去了，东西也没拿，大家说他离职了，原来是他妈死了，他搁精神病院呢。"随后讲出死因：

【大爷："他妈是这的老员工了。前两天兴冲冲去办退休，当年入职告诉她有养老金，现在告诉她没了！还跟她说，要想去领希共的社保，前提是她出的去！他妈一下就脑溢血，死了。"】

大爷自己的立场更冷："（笑）我退休？我刚聘上呢！才一个月！社保那点钱算什么？外面又不能嫖又不能赌的，多没意思。这里面才好玩。跟你说啊，楼下没意思，楼上才有意思呢。"KP 另记"小谢看出了唐笑，好感上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