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季·太阳照常升起 · 第 18 场

王路玲是普通的旧星都人，星都沦陷时随难民逃到青都；为获得更好收入去到至上娱乐城，遇到第一个雇主王富贵——这位青都大企业家因其精湛的鞭笞技术一见钟情，她因此得名"王夫人"。这意味着她能住最豪华的别墅区、仆人无数、吃喝不愁，只要不惹事王富贵会养她一辈子；也意味着她的言行受王富贵监控，只能在受信任的微小间隙里喘口气。她已习惯享受，但永远不会习惯被束缚——当泡泡的提议上门时，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时间：第七天中午 12 点。王富贵读完文件后握住茶杯——夫人最近每天亲自为他泡茶，今天这杯"略微有点甜味"，她以"泡了枸杞水，要注意养生"作答；他喝下后确实神清气爽。董事会让他焦头烂额：市内许多资源拿去支持复国军，也激化着各公司内部矛盾，而他既不想参与支持复国投资的那一派，也不想参与和共产党你死我活的那一派，只在乎自己能否继续享受生活。他又喝下茶，感觉身体仿佛回到年轻时候——吃东西能尝出复杂味道，散步能感到清风吹拂脸颊。
时间继续前进：他这周第一次熬到深夜，身体格外亢奋，"甚至光是和王夫人激情交换各种玩法都不足以充实他的心灵"；他想反过来给夫人泡一杯茶，翻箱倒柜却什么都没找到，只得深呼吸平静下来。随后他感到小小疼痛开始放大，从鞋垫传来的细微疼痛让他换上极柔软的羽绒鞋垫——"就好像，他的皮肤神经直接与外界相连一样，十分地——灵敏"。清晨，他从专车下来，过马路去富贵公司总部时若有所思，走到马路中央突然脚下剧痛、绊倒在地，疼痛"如同万虫噬身"；他挣扎着想起身却已来不及，一辆大卡车疾驰而来，公司门口阵阵惊呼，最后一刻没有人上前拉他一把。意识消失前他想到很多，最后的镜头停留在手中握着的茶。王富贵 车祸死亡。（KP注明：中间逝去的时间不计入玩家体验时间。）

时间：第七天（确信）晚上 18 点。王夫人电话通知：王富贵车祸意外身亡、"已经不剩一块好肉"；若药物没有残留应该什么都查不出来；15 分钟内必须对其回笼到公司的股份进行抢购，这个时间内董事会反应不过来。千禾已准备就绪，投入资金进行量化交易、锁定订单；千分城市声望 -1。第二笔资金一度断链，由泡泡方补上；随后有人以更高价位抢购、订单被自动解锁，需再提高交易价位。最终以帮主身份认购了王富贵放出的所有股票。
富贵公司请求政府财政部对当日认购进行初步筛查、排除恶性竞争；第七天午夜 11 点，千禾带来好消息：财政部认定本次认购无恶性竞争行为。富贵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秘书长来电：千分通过认购获得王富贵死后回流至公司的 40% 占比股份，现为公司第一大股东；按《希联战时经济法案》应授予董事长一职，若接受须于三日内到本公司任职，若不接受则需将股份转交他人。千分 已成为富贵房地产公司董事长。
随后三井光（富贵房地产公司董事兼市场部经理，四十岁上下，声音极具磁性）来电：恭祝之余直言——"如果您认为控制着通雷帮意味着可以从富贵公司予取予夺，那就是不对的"；希望千分"将通雷帮向我们公司整合"，否则"董事会对您来说会很凶险——不过它本身就已经很凶险了"，并请千分尽早到公司、尽快安定内部。千禾另提醒：得去确认警方不会调查王富贵死因，尸体还停在医院、"这说明情况还没有稳定下来"，需确保其进入殡仪馆。

泡泡与千分开始冥思。千分推断：直接找天空教《秘术原典》很难，但"如果只是一条咒语，还是天空教大规模使用过的咒语的话"，很可能出现在史籍中，因此国家图书馆应有线索。时间：第八天早上 8 点，泡泡到位于中心商业区的国家图书馆，工作人员推荐一款可按书籍内容反向查阅的大数据服务。泡泡输入"天空教 精神控制"，被引向希图法-历史-A-003区，凭直觉抽到《天空教的愚民手段》，翻到"第八章 天空教的精神控制术"：

除了专门设立负责精神控制的持典护法教徒之外，天空教还会定期在大祭坛上做法。
大祭坛，是位于现中星都地区的一个巨型奇观建筑，现已被整体拆除。
当祭典开始的时候，教皇本人便会亲自来到祭坛，站在【无限重法阵】中央，开始念诵咒语。
持续七天七夜——这期间，教皇需在每天念完一定数目的次数才能休息。
据在希望革命时叛变的主教说，每天至少要以慢速读上五百遍，才能保证其效力，整整七天，每天积累的【效力】才会形成【周期】，能够持续一年左右。

咒语正文为八句：「浩渺诸神／吾心在此／荡鸣太虚／无往无际／地上之人／皆候天命／敕命于我／万物皆定」，页尾注明引自《天空教史·秘传十二》。泡泡随后推演：所谓"置于法阵之内"有多种解读（例如在人身上贴个小法阵）、咒语需要让人听到、"一周天"是否等于一天——上网查得"旧时天空教的一周天，是指现在的三小时"。

嘉云报告：卡车司机莫慌二十岁出头、刚拿到货车驾照不久，警方认为他并非过错方（王富贵突发情况、绿灯期间位于马路中央且在其视野盲区）；但董事会里的人——尤其是王富贵友人——可能要求警方继续调查。情报显示王富贵尸体仍在医院，同情派正与警方商议。王夫人来电称情况不妙，其"朋友们现在坚信王富贵的身体出了问题，需要法医检查"，请千分一方交涉。
时间：第八天上午 8 点，泡泡与王夫人在保护帽公司待客厅见面，王夫人手上绑着白布带（在希联意味着最近有亲人去世）。两小时前安云报喜：泡泡让公司制作的"卡片"可以量产了——把动物血液以图案形式刻进纸片夹层、保证无色无味且长期稳定的难题已被攻克，又是一项专利；安云建议干脆做成公司名片。此刻泡泡递给王夫人的正是保护帽公司的公司名片，上面写着一个电话。
千分在隔壁房间低声吟唱，声音夹杂在音乐中，不认真分辨不会注意到；王夫人丝毫没有察觉异常。时间：第八天上午 11 点，三小时已过，千分结束最后一次念诵——王夫人的思维发生了变化：从音响里传来的声音让她愣住，随后她惊呼"我为什么在这个地方？我得赶紧去参加老公的葬礼！"，又自认是来谈生意但记不得内容，向"泡泡医生"道谢后嘟嘟囔囔地离开。千禾已派情报人员跟踪。

情报接连传来：王夫人到达医院正与警方辩论；"那些董事都不在"，但随后王夫人被警方控制，王富贵尸体正运往警察厅，警方即将召开发布会。新闻：警方宣称原本应只是正常意外死亡事件，但发现端倪——王路玲今日中午抵达医院要求让王富贵入土为安，警方发现她前言不搭后语、记忆出现紊乱；与此同时"突然有线人向我们提供了一些可疑的信息，但是此处我们不便公布"；决定对王夫人进行笔录并移送精神病院医学检查，警察厅已立案。千禾分析仍有转机：警方应只是怀疑王夫人在对王富贵下毒，尚无医学证据，"因为 n30 是可以降解的"。
通雷帮总部外突然喧哗，希联警察厅直属宪兵队喊话要求有秩序地走出建筑。千分高举双手走出大门。高冒登场：「千分先生，我们又见面了。」「有人举报您和泡泡先生涉嫌对王富贵先生的谋杀，现需要将两位带回警局进行调查。」并告知安云已被控制、保护帽公司已被接管。他凑近小声提示：「你们做这件事的时候，有一个中间人并不是你们所信任的人吧？」——随后补充目前没有充分证据、两位至少需配合调查，他们是"根据帮派地区街道的监控记录一路找到这里"。泡泡也高举双手走出大门，高冒称"安云先生把您供出来了，泡泡先生"，并称若拒绝调查就会抓紧时间调查保护帽公司、市政府警察厅笔录室"是一个很安全舒适的地方"、若冤枉会妥善赔偿并公开道歉。千禾出面请求至少让千分指定一位继承人（否则帮派无法运转），嘉云也高举双手走出，表示"帮主，我始终是忠于您的""要保重"，并抱住千分、热泪落下。
泡泡和千分随警察回到警察厅、进入笔录室，坐定后即被掏出手铐铐住。高冒冷声宣布：因证据链逐渐完善，对希联居民泡泡和千分进行刑事拘留，法院也已准备好直接公审。他随后示意旁人回避，与二人密谈（内容未明），之后退出房间。门外传来声音：两人可以自己聘请辩护律师，帮派也已在联系。随后金发少女从空中优雅降落——阿比：「御主，听从召唤。」她身边出现一根狭长的触手，泡泡周围浮现数道绿色生命之光，"触手与生命之光跳起了永恒的舞蹈！"

一根触手矗立在希联市政府院内，缠住市政府大楼，"就像是一条巨蟒一般缠绕着市政府"。泡泡和千分短暂失去意识，醒来时手铐似乎被砸坏、两人无大碍，而警察厅已成为一片废墟；四周无人，更远处传来震天警笛。泡泡把千分揍晕，右手手背上的令咒发出耀眼光芒，阿比：「于深渊之中，绽放光芒吧。」一条巨大触手朝远处不断延伸，泡泡还未反应过来竟被触手吞了下去。
时间：第八天下午 3 点。泡泡醒来时发现周围都是圆顶的房子——是他之前来过的新星镇。街上有告示：「各位顺民！如果想要顺从启示加入教会，可前往中心教会，受封为见习教徒！」泡泡走进新星镇中心教会时弥撒已结束，一位教徒正在与前来祷告的顺民谈心；泡泡径直走向他，对方安静下来、将右手放在左胸前——一泷：「泡泡先生，我们又见面了。」「第三次自我介绍——我是今天的前厅值班教士，一泷。」泡泡与阿比在受封室完成受封（脱去衣物、由封选教士披上黑色教袍、自行穿上教纱、跟随一泷念诵"遵从启示"），成为见习教徒。一泷讲解规矩与好处：不得宣称自己见过神明（"他们听见了是要直接把人抓去宗教裁判庭的"）；电话被国家中央教会专门的监听教士团监管，"这个国家所有的行为和言论都在被监管"；《启示教典》受洗前不能自行阅读；见习教徒关键是听教会安排，受洗以后就好多了；入教者可进入教徒社区并被安排住处（条件很好），每月有启示金（两人各 1000 启示金，等于 2000 希联币），社区水电全免、精装修，遵从启示另有绩效工资。

千分醒来发现手上被手铐紧紧铐住。高冒走进房间，告知泡泡不见了、市政府区域一片混乱，泡泡"已经被列入了通缉战犯名单"；警察厅事件造成 110 人死亡、200 人受伤，他自己"也只是侥幸被预制板构成的三角结构救了一命"。他逐条说明证据链：
- 第一个自首的人是玉儿——她受雇于王富贵家多年，谨遵夫人之命负责中介，但并不知道夫人要拿那些东西干什么；直到王富贵出车祸她才感觉不妙，最终决定向警察说明。于是警方知道"有一个叫陆晨的人，受雇于通雷帮的帮主千分，要从玉儿处中介，递给王夫人一个药物"。
- 药物找不到，但"玉儿那里有药物的残留"（可能王夫人没用完）。
- 王夫人"嘴也不严实"，很快供出保护帽公司（连名片都有）。
- 警方找到并控制了保护帽公司，在资料里发现 n30 的研发全程，还有安云；安云很快供出泡泡，还哭着说"实在是辜负了泡泡先生，他宁愿以死谢罪"——高冒由此得知他是深黑军团的人。资料显示泡泡全权控股该公司且没有声张。
- 循资料找到北沙市矿井，盘问了干部镇山；在盘问下镇山也承认千分参与了这个计划。
- 帮派地区监控录像显示千分与泡泡近日频繁出入通雷帮总部；盘查所有通雷帮成员后，发现有人近日成为成员、这几天在监控里出现得很勤快、最近突然消失而记录还显示他活着。
- 富贵公司控制的整容医院近日有一个叫陆晨的人去做了整容；而该陆晨出现在天天步行街咖啡厅与玉儿接头、手上还拿着玉儿提供的"那包有 n30 残迹的纸巾"。
- 以及最关键的一条：「为什么他自己承认了这一整个事情」——拷着手铐的"千分"（陆晨）被带了进来。高冒解释抓捕方式：市政府大案后全城禁严、搜捕犯人，"平时也只放持证者出入城、监控记录全部调阅"，陆晨不可能躲得过；只要从整容医院开始分析记录，就能判断哪个是千分、哪个是他。

高冒在对话中大量触及玩家与"kp"层面：他提到"路絮小姐告诉我，你是从异世界过来的，玩家"，「你们看待我们，可能只是一串数据吧。数据竟然敢把人逼到这种程度……」「但我们觉得我们自己不是数据，是人。」他承认王富贵在富贵公司期间无所作为但终究顺应历史浪潮，不至犯有死罪；并指出千分一方"最骇人之处"是安云所说的那个计划——摧毁其他国家的 n30 计划。他也不讳言对"那个 kp"的评价（「那个kp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对神明与命运的怀疑（「神明算什么？我一生从未见过神明开恩」「即使有，又算什么？比得上命运吗？」），并在千分讲述自身经历后表示"你的故事打动了我""我一直很钦佩你，直到你做出了今天这些事情"。
关于判决前景，他给出关键信息：「首先，你不会被处死。」「和叶心小姐一样，你拥有参加实验项目为国效忠的机会。」——但叶心还可以等陆柩回来替她正名，而千分的事情已坐实。他自称属"宪兵队的救国派"（"我们通常将最初的那枚徽章——十字徽章，挂在最上面"），并透露：路絮早已知道 n30 的出口计划，打算"直接在走廊区对你们进行重点搜查，悄悄地堵上你们的路"，"但你们还是以另一种方式把自己送进了牢里"；嘉云的特质是"忠于自己"，她自始至终没有直接参与、并向她信任的路絮报备了计划，路絮答应只是让计划静默地失败而非致千分于死地；此外辩护律师已在千分不在场时为他开了一场发布会、引起一部分支持，深黑军团甚至有人希望能把他劫出来，因此"我们其实也不能让你经受过重的审判"。他最后告知：目前通雷帮由嘉云暂时继承，富贵公司仍在讨论千分的股份问题，"似乎他们中还有人不想放弃让你当董事长这件事"。

隔着窗口，嘉云显得很憔悴，转达深黑军团的条件：付出一切代价将千分救出来、为他正名，只要千分愿意把 n30 的秘方交给他们并共享计划，"他们就会让你成为这个城市的巅峰"，后续选择由千分自己决定、他们不干涉。嘉云自陈"您对王富贵做的这件事情，其实我是……有点同意的"，本已做好保密的一切心理准备；并称帮里没人怪罪千分，千禾忍着宪兵队的刑讯逼供也不愿编造黑料（幸亏高冒及时制止），镇山也努力帮忙以弥补"没有扛住压力审讯"的愧疚；她也会阻止 n30 出口的事。"成就：全能者的愤怒 和 全能者的宽容 已经颁发给泡泡和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