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季上·阳谋 · 第 10 场

乙醇坐在办公室里思考接下来的行动。唐晖问起他为何一直关注北沙股市，随后汇报：北沙股市近期不景气，确有庄家在操纵市场；例如「最近那位被审讯的间谍所代表的天天集团」，自身股价稳定，旗下胜利矿业却出现跌停板。乙醇提出由本公司投资矿业公司、鼓动散户做多头的方案，唐晖评价可行，「关键在于鼓动这一步」，并补充还要预防对手做空，主张提前调查投资目标的各方持股情况。唐晖还完整解释了庄家如何制造空头：主力先持有大量我方投资目标的股票，待我们投资后大量抛出制造跌势、诱导股民抛售，主力再大量回购，此时我们的投资才会在股价上显著生效，庄家得利。

同一段中「光胜内卫 就绪」，唐晖表示内卫对金融不太熟练，建议先利用手上的间谍，并推测对手「很可能就是天天集团，或者他们的商业伙伴」；他称已为这种情况挑选好人手——「她是我精心挑选的下属，随时可以成为我司送给对手的特洛伊木马」，由那名间谍引导此人完成工作。此段掷骰「光胜内卫监听 54 · 63 · 失败」。

唐晖将人领到乙醇面前。来者是财务部的鸣十三，原在公司的盐碱地农场工作，因唐总提拔得见董事长；自称略通察人之术，对几位北沙要人有所了解，也许能获取他们的信任、为董事长套取情报。她看起来「也就大学刚毕业的样子，戴着厚厚的眼镜，容貌颇为稚嫩——穿着公司的西装，后面拖着一条单辫」；唐晖打趣她是否在打扮成姐姐的样子，并让她「给董事长变一个」。眨眼之间她变成一个风姿绰约的夜场女郎：「她有着三条蛇蝎一般的辫子，仿佛能勾住人的魂魄；眼镜取下了，不知何时上了迷人的眼妆，眼神中透着深沉和迷茫。」

她自述身世：父亲与多名女子生育后代，她和姐姐是父亲最后一任妻子所生。她已观察高领先生与天天集团的天子棠先生，判断两人「都喜欢接触女人，并且尚未找到足够让自己满意的对象」，并称「属下有信心赢取他们的芳心」。唐晖微笑道这种事「也许人越少越好」。上酒后，鸣十三提出自己唯一的请求——想见见在中分山的姐姐：

[02-07 20:11] 空调：【鸣十三：“姐姐她和我断联很久了——她觉得我走了邪道……我只是希望董事长您能将我姐姐请来，我想事成之后在您面前向她展示我如今的成就。”】

她称姐姐芳名鸣十二，「当年也是北沙的中考状元」，如今由友人在中分山介绍了一份技术工作，也许已获得那位大当家的青睐；她希望事成之后董事长能在姐姐面前称她为公司的中流砥柱，「（落寞）哪怕是假的也好」。她认为间谍引荐的人天子棠「怕是不敢用」，因此会「为自己制造一场鲜艳的偶遇」：待唐总安排好日子，乙醇可前往北沙歌舞汇，她会出现在天子棠常在的舞厅，与他共舞一曲——「到那时，您可以在舞厅的一角，静静地见证他上当的瞬间」「不久后，您要的情报自然会来到您的桌前」。乙醇接受了这套方案（她回应「董事长说得在理——属下最钦佩董事长这样的强人」）。

「虽不能至，心向往之」——在月见灯的陪伴下，静静在心里模拟了挥刀的动作，落樱斩进度 5/100；智波灵感+1，虽今日挥刀状态不佳，但观师傅练刀有了心得，随后挥出一刀斩下落樱，落樱斩进度 30/100（掷骰：智波敏捷 72 · 95 · 失败；智波灵感 73 · 9 · 成功；智波力量 76 · 39 · 成功）。

路絮给智波发短信：「智波先生，夜深了，不知城内会有何变动——听闻宪兵们有随时宣布宵禁的权力。中分大酒店已为您定好房间，欢迎您随时使用。」陆柩也给静静发消息，说他们刚回酒店，听说最近经常有宵禁，询问是否要接送。月见灯扶静静上楼进客房时问智波是否也在敝馆休息，并提醒「近日城内常有宪兵巡逻，多加小心」「只要不和帮派混在一起，应该没问题」——智波选择乘的士前往中分大酒店：一座「嵌进山里」的酒店，造型颇有新意，似乎刚刚开张，门口摆满花朵，电子滚动屏上写着「欢迎来到中分山！」。

客房是铺着大块榻榻米、床单印月见家家纹、窗明几净且有花香的房间。月见灯跪坐在床旁沏茶，与静静闲聊后抛出一个「在我心里一天了」的疑惑：饭馆初遇时，那位后来离开饭馆的朋友——他认识镜缘吗？几位也认识吗？她由此谈起「那个梦」与「精神病院」：

[02-07 21:08] 空调：【月见灯：“毕竟……如今，北沙已经没有精神病院了。”】
[02-07 21:09] 空调：【月见灯：“在这里，精神病人们会被送进——再教育中心。”】
[02-07 21:10] 空调：【月见灯：“也许，您梦到的那个精神病院，的确存在过。”】

随即她重新介绍自己，并把一把不知何时从腰间摸出的左轮手枪小心放在茶桌上、朝向窗外，随后向静静鞠躬：

[02-07 21:10] 空调：【月见灯：“中分山天寨巡林队队长，月见灯。请多关照。”】

她解释「出于一些原因，我不得不对外人保密。但既然是这样的话……也许您就算不得外人了」，并称这是缘分，说静静「也许会成为中分山的保护对象」。她透露那个精神病院确实存在——「镜缘，也就是我们的大当家，的确在那里待过一段时间」，并评价大当家「为人比我更热情，也比我更残忍」「有时候，甚至很疯狂」，没有这种疯狂「她或许也镇不住中分山」。她又说大当家告诉她今晚除了叶心，大酒店还来了几位「和您身边的那几位朋友很像……一模一样」的客人，因而问静静等人是否带着使命来北沙。

随后她道出请求：若静静与朋友要见大当家，希望在动身前交代一些情况，以供交涉时派上用场——尤其要「注意察觉她的情绪」，因为「她的情绪十分多变，对她的决策影响极大」；这两天她内心压抑，对下属强颜欢笑，「实际上已经窝在自己房间里打了两天游戏了」，叶心出于好意第一时间赶来「却给了她很大压力」。月见灯表示若推断没错会全力支持静静一行，并说明自己的期望：

[02-07 21:31] 空调：【月见灯：“今天跟您说这些，是希望您做好心理准备。我希望这次和平会议能取得有效进展，至少——让大当家偏向于叶心，同时让叶心能够信任大当家。”】

她称了解大当家的人太少，有几位在，自己更有信心稳住她；并说「我只是觉得……只能相信她了。我对北沙，已经绝望了」；提到「那个……原绘。是啊，极其神秘的家伙——要是在北沙出现的话……」。最后她为静静手上的伤哼唱哄睡歌谣（「人鱼公主住在海底/凝望天空昼夜交替……」），说「晚安」——不知何时，静静已经睡着了（掷骰：静静灵感 51 · 51 · 成功；月见侦查 75 · 79 · 失败）。

KP 旁白「第二天到来」；静静醒来时月见灯已不在身旁。安田在门口鞠躬告知「小姐已经回寨里了」，并问静静接下来去哪、少爷可以接送。昨晚月见对静静好感+2。力开着一辆面包车送静静去中分大酒店，一路闲聊：姐姐小时候一个人就能打好几个高年级的男生；姐姐说她那地方太危险，「那里的活我做不来」，他也不太喜欢那地方，「还是街上适合我」；他也猜测姐姐或许觉得把他放在身边会拖累她——「要是被敌人盯上了，我就是她首当其冲的软肋」「待在街上，至少他们不知道我还有个姐姐，而姐姐还有我」。他提到姐姐在天寨当队长，「那活可难干了」。

谈到北沙的局面，力把话题引向高统领：商业城那边昨天死了好几个，昨天在股市有人骂了高统领「当场就被杀了」；「以前的宪兵还需要演一下，现在这帮穿黑衣服的想杀谁就杀谁」；宪兵走在街上时不时集训，集训时会抬右手喊「高统领万岁」；过去杀人还说是抓供匪，「现在？只有谁胆敢对高统领不敬，可以就地正法」，而这「是个口袋罪！所以他们想欺负谁就欺负谁，到处敲竹杠」；「北沙没有议会，没有选举，高统领的安排就是一切」。快到酒店时他压低声音停下话题。静静抵达中分大酒店，力挥手告别。

与此同时小智和智波也起床了。陆柩、原星、风薰从各自客房出来进大厅，插了一段轻松的花絮——原星抱怨脸上被画了东西、服务员看着他笑，风薰直接承认「我画的」。风薰提醒今天得跟叶心汇报情况，陆柩笑称「几位是穿越者，叶心说你们才是大人物」。小智、静静与三人一同来到叶心准备的会议室，叶心与路絮已在场，叶心主动起身握手自我介绍：「在下是希联临时政府代总统叶心，请多关照。」陆柩介绍小智与静静「和我们曾经在梦境里同生共死过的交情」，并提到智波尚在休息。就座后，叶心请穿越者随意提问，「关于这个世界的问题，我都可以解答」。

关于穿越者为何在此，叶心给出异常事务委员会的调查结论：这是原绘的异能——「原绘将各位从自己的梦境中引到了镜缘的梦境」；目的「很可能是想要各位积极介入这场和平会议——这种介入会对她的计划起到帮助」。她提到几种假说，个人认可的一种是「她设计好了一场决战，而决战之时，她需要用到各位」。

关于原绘其人，叶心提供了一份履历：她曾是希联第八科学院的前研究人员；该院多年前毁于一场爆炸，总统里克于灾难中丧生，「同时死去的还有陆柩的父母」（科学院院长与副院长），陆柩因此下落不明，原绘等一众员工也失踪——有的化成灰烬，有的像她一样为免被怀疑为犯人而四处逃窜。原绘在工作期间爱上了陆柩的母亲叶惠；爆炸案后她带着大量仪器设备与叶惠的生物取样逃到进盟，用克隆技术制造了叶惠的克隆体叶暝并视为养女。十几年后陆柩与叶暝长大，异能之战爆发。叶心称叶暝十几岁也觉醒异能，因异能失控与理念冲突与原绘决裂，此后在进盟成为主持正义的游侠，而原绘「成为了对自己突然觉醒的异能着迷而走火入魔的疯狂科学家」；叶心评价她「是一个被自己的养女逼疯的疯狂科学家」，并说明其异能是「直接吸取他人体内的灵魂能量，为自己所用」、理论上她今年已快四十岁（陆柩说她有返老还童术，在梦里看只有二十几岁）。

接着是异能之战与「规则崩坏」的讨论：陆柩总结只有被命运选定的人才能拥有异能，最初异能者只有七个，进盟方面宣称只要死得只剩一个就能向神明许愿拯救世界，因此发动战争；原星补充希联后来发现世上还有吸血鬼与血族的能力，使局面更乱。叶心说自己也做过原绘出现的梦——原绘称「最开始的异能战争规则已经被破坏了，世上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异能者，异能已经开始泛滥了」，她要「召集异能者，重新制定游戏规则，打完这场战争」。众人列举现存的异能者（陆柩、叶暝、李伊、路絮、龙涟、亚顿、原星、原绘等），叶心解释还有「以前出现的穿越者，突然获得了异能」，原绘称他们为「补位参战者」，但「他们已经不上线了，所以，异能战争的规则崩坏了」；陆柩问乙醇（被他们杀过一次却没死）是否也是异能者，叶心答「可以算。这样的话……规则的确是彻底崩坏了」。叶心感叹「也许被命运选中为异能者，是一种悲剧」。

随后叶心展示照片，说明她为何称进化者同盟是邪恶国家：一张是荒地上凭空而起的高塔——「组成高塔的，则是无数个人头和尸骨」，备注写明进盟在教团国东北部边境制造约 500 平方公里荒地、以 10000 具以上人类骨骼按「巴别塔」摆放成高达百米的雕塑；另一张是被偷拍的进盟科研人员，备注记录其主持「集中区域」里的反人类实验（伦理学实验、神经学实验、活体解剖、药物与化学物实验等），以及进盟命令水露镇民众 12 小时内撤离后向「集中区域」投放数万吨 TNT 量级炸弹、科研队到场评估杀伤效果。陆柩评价「还是照片来得直接」，原星说自己当年住进盟时上头还没这么极端，风薰则低声说「纯血派青年党必须为此背负所有责任」。叶心断言「进盟未来必将成为全世界的敌人——与其拥有类似观念的原绘更是危险至极」。

最后是战略与中分山部分：叶心认为北沙若高冒与其代表的既得利益者不下台，问题必将积重难返；但一旦交战「首先死去的只会是平民」，而南部有帝国威胁、东部有进盟窥视，因此「我希望能暂时和高冒联手对付他们」。她对中分山了解有限，只知道其常与外界贸易、山内之事外人知之甚少，但因天寨允许各方带兵前来，「我暂且相信他们是为了和平才开启这次会议」；陆柩接口反问「而不是把我们都按死在这里？」，原星认为高冒的军队中分山挡不住。叶心补充复国军和纠察队已以这次大会为理由在北沙周围做好部署；中分山地势复杂，原本是旧政府用来流放犯人的地方、自古三不管，后来形成许多武装势力，天寨应是在其中取得了最后的势力；在她之前北沙镇归青都议会管，陆柩补充议会各家财阀互相掐架、北沙镇有一定独立性，政府没什么兵，索性与中分山互不侵犯。本场以唐晖一句「董事长，我会和叶心女士联系的」[02-07 23:17] 收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