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季上·阳谋 · 第 8 场

开场是第 7 场战斗的余波：月见宣布审问结束，把小智、静静、智波对月见的好感再 +2 可谈的部分交给众人发问，山本信带着小弟灰溜溜离开。月见顺口给众人补了一课北沙地理与经济：

【月见：“像我们这三条街、商业城和日本街就是好街区，散居区……就是坏街区。散居区那边经常有帮派斗殴，贫民窟也集中在散居区。”】

她还回顾了北沙人口变化的来路：自光胜董事长乙醇到来后，进盟与教团国的人陆续偷渡，高冒上任后“直接公开被允许入境”，青都移民管制严格，人便经统领小道从北星都涌入北沙。

脚伤未愈的月见力下楼谢恩，掏出爷爷给的玉佩要送人，被月见以“先替你保管”拦下，随后抖出实情：

【力：“我把钱拿去股市了——现在被……被套牢了……”】
【力：“我手上攒了（2声望），又跟家里借了（2声望），买了胜利矿业两万股，买的时候还是20，开盘直接16了！”】

月见扶额叹气并向众人求助，陆柩给出方案：“先帮你弟割肉吧——也就是把手上的股全部抛了。”月见眺望到商业城证券交易所的招牌还亮着，拍板“我们割肉止损吧，阿力”，并在力嘴硬“股市今天一定会反弹”时赏了他一巴掌：

【月见：“你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就是为家里做事了！”】

陆柩主张去交易所实地调查（“我之前还没听说北沙还有股市——去调查一下，说不定对和平谈判有帮助”），原星、风薰以“看乐子”心态同行。与此同时，乙醇收到高领的消息：高领自称高冒部下、协管经济部门，邀请乙醇讨论光胜集团上市的可能性，并约在证券交易所一叙。

陆柩等一行人抵达交易大厅，乙醇则由宪兵引领走内部楼层、在会议室等待高领。大厅中心是巨大的行情显示屏，下方是咨询服务台与交易终端，电梯通往投资者教育中心与禁止无关人员进入的内部楼层。小智注意到股民情绪焦躁、悲伤，间或兴奋：股民A喊着“熊市好几天了”必须割肉，股民B已因十倍杠杆爆仓，股民C则坚持“技术性调整”“明天应该就会反弹，我先补仓为敬”。咨询台反复讲解补仓、爆仓、套牢、分红与指数的机制，并给出关键数据：

【咨询台：“目前北沙指数是2800——”】
【股民A：“真有脸说啊，2800。北沙股市最开始那会多少？6000，一路跌到2800！”】

大厅里的政治空气同样浓：股民把矛头指向帝国的“吃人鬼”、教团国的“老狐狸精”与不停抽身的庄家，股民B提到“其实应该还有高……”时被股民A惊恐打断；股民C则替高领辩护，说街上多了不少接受举报、抓“希奸”的黑衣宪兵，“等他们这帮庄家赚足了准备开溜的时候，国境一封”。股民A又补出统领小道与外来人口的关系，股民B承认高领招商引资让北沙发展很快。就在议论中间，宪兵把高叫“姓高的，给我个解释”“我什么都没有了”的股民E架起抬走，随后一声枪响，宪兵扛着股民E的尸体离开，“交易大厅 瞬间安静了不少”。

一个穿二手西装、胡子拉碴的男人反复劝力抛股：“先生，抛了吧。再也别碰股票了。”乙醇远远发现戴着面罩的陆柩、原星、风薰“有点可疑，但说不出哪里可疑”。力最终在月见与静静劝说下走向咨询台抛售 20000 股胜利矿业，拿回 3.2 声望（等值希联币），痛陈自己报班学看图、以为是走正道。静静随后追出大厅与那男人交谈，对方自报姓名：

【时尽：“唉，谢谢。我叫时尽，时间的时，消失的尽。很晦气的名字吧？”】
【时尽：“我的人生也和我的名字一样晦气——谁沾我谁倒霉。”】

时尽讲了完整的来路：进盟人，因战乱混到教团国做生意、成家生子，进盟空袭教团国时妻子没来得及进防空洞；逃入走廊区后，孩子在放学路上死于“来自进盟的导弹误射”之一；因一个“老婆孩子叫我去北沙”的梦，经统领小道来北沙开饭馆，后被投资者教育中心的人拉去炒股，签了“一百多页，我看都看不完”的协议，对方替他把钱加了好几十倍杠杆，跌了反来索赔两倍身家；此后他自学杠杆、借高利贷红眼建仓，靠杠杆赚回一半，又瞄准启蒙矿业再上杠杆，结果启蒙与胜利一起跌爆。他提到地下网络：“旧城区那边应该有节点，还有黑网吧”，也点名投资者教育中心“最近这波熊市以来就没见他们开过门”。

一辆轿车随后抵达，下来的是叶心和路絮；媒体被西装人墙挡在门外。叶心向咨询台确认“北沙股市已经成立一周年”，看屏幕后叹气，公开发表对股市的态度：

【叶心：“青都证券部门对于违法投机者一向严厉打击——实业永远比金融更重要。”】
【叶心：“一切经济活动都应该受到国家的监督。没有秩序的股市只会变成投机者的天堂——那样的股市，不建议散户参与。”】

股民围上去打探青都股市、抱怨网络被高统领封住，路絮则一边挡问题一边记录、留下临时政府答疑热线。原星提议上去向叶心汇报工作，风薰以“有尾巴跟着我们”反对，原星认为“那些尾巴在叶心面前又能拿我们怎么样”。智波则私下找路絮求助——路絮称“我认识的网安人员应该有办法”，随后靠“北沙的地下网络”联系上对方，表示会严肃处理，并对智波好感 +2，还留下“晚上可以来中分大酒店休息，我们会驻扎在这里”的话。

乙醇在大厅里对股民发表演说，借光胜不上市、本土企业、真金白银注资的叙事把散户情绪点燃。股民们互相讨论“散户战胜庄家”的先例、“只要齐心协力”，把乙醇当作“无名英雄”与光胜干部，喊着“光胜！光胜！”“踩上他们一万只脚！”，并记住了这位不留名的人。旁白结算：光胜 协调+1，获得精神【股民的好感（+1）】；乙醇 对北沙镇协调+1，获得精神【股民再就业】（500 人员，可投入项目改善协调）；乙醇本次投入 2 声望并追加 -1 声望，因使用声望视为游戏日度过，结算日声望奖励：乙醇 +5（当前 17）、智波 +2（当前 22）。叶心只是看了看乙醇的方向，与路絮进车离场。就在时尽握着手说“我决定再给自己一次机会”之后，外面尖叫传来：

【“有人跳楼了！——好几个人，在证券中心的天台！”】

叶心派来的人处理跳楼者尸体，并称“今天的事情也许有点蹊跷，希望北沙警局能给大家一个交代”。

唐晖向乙醇报告：他们盯上的人疑似“最近在青都长期没有露面的原星和风薰”，以及“和历史上的陆柩很像”的一人；乙醇给光胜内卫每人发一壶酒，内卫成功监听了原星、风薰、陆柩等人，但随后跟丢。唐晖又把“股民C”带回光胜，蒙眼关进审讯室。经冷水、水滴刑（“又或者说，报警器”）持续熬审，股民C终于交代：

【股民C：“长官，我全招了！我是天天集团的，我的任务是鼓励股民们积极持股建仓！”】
【股民C：“天天集团和高领关系很好，股市这一波他们从中受益很多，外国人只是吃剩饭的！”】

他自称专业操盘手、愿为光胜做间谍套取天天集团情报，并交代天天集团给了他 4 声望。乙醇花费 3 声望成功获取股民C的忠诚，股民C 将为光胜工作、套取天天集团情报。最后唐晖表示会与高领“好好商议”，结果是高领的邀请被无限期推迟，唐晖并因工作得力向乙醇赠送价值 2 声望的铁观音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