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季上·阳谋 · 第 6 场

智波与路絮带着队伍前往与叶心约定的集合地点——希联英雄纪念馆旁的公墓。到场时"身穿西服的叶心正撑着伞在公墓的走道上走动"，身边还有数十位白色特制作战服的年轻人。她自述不准备带太多人过去，并介绍这些人是希联义体实验部队成员、"长期直接归我管理"，"都是基层出身，自愿参加本项目"，同时给了智波一个后手："智波先生如果缺人的话，纠察队会在北沙为您提供帮助。"她下令摆好鲜花供品、准备动身。

随后是行动前的动员，也是本场最重的一段交代：她说明本次任务——【叶心：“（看向部队）（清点）同志们，我们这次行动是前往北沙镇中分山与中分山的武装势力天寨及伪政府代表高冒谈判，努力为希联争取和平——至少，也应当争取天寨支持我们的革命事业。”】并坦言天寨未必有敌意、但高冒军队"不可轻视"，"一旦爆发意外事件，我们很可能面对十分艰难的战斗"；她把这天定性为先是悼念公墓中安眠的同志，其次才是接下来的行动，并给出退出机制：【叶心：“……不愿参加本次任务的同志，可以自行离开。留下的同志——我们就要彼此为对方的安全努力了。”】当场有两三位成员举手，叶心让他们走出公墓，没有询问理由。

路絮与智波被安排坐进装甲运兵车的后侧车厢（宽广、铺垫子、钢化玻璃观景），阿闵随车；叶心自己"也跳了上来"，理由是同趟都是运兵车。途中晕车插曲后，叶心拿出平板谈两套方案。

其一是政治/经济侧：【叶心：“我觉得，我们可以从一些公司试点，让他们的领导从办公室抽出时间上一线工作，让工人选代表进办公室。就从复兴党那几家开始。”】路絮随即讲了齐藤优子的八卦作为试点理由（富贵集团副总经理，给财务部空降副长，副长当众打了部长一巴掌说她"认不清自己的身份"；此人还"在自己公司联合另外两个部长当起皇帝来了"），叶心却不认同以羞辱为快——【叶心：“劳动者一律平等，路絮——这说的不好听。”】她给出的选项是"要么就直接削减他们的权力，甚至赶下去，清算——要么就巧妙地调整这些公司的架构，让各个层级能够互相理解"，并明确点出某些公司"大概是要换掉不少旧人的。这个齐藤优子——得把她换掉"。路絮把方案源流挑明：【路絮：“我想起来了——《鞍钢宪法》，以前的社会主义者提出的一套方案，叶心你就是参考的这套方案。这套方案里提出，这个措施的核心在于要让工人们也能学起知识，打破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的壁垒。”】叶心承认前人"想得有点太浪漫了。知识可不是那么容易学的"；路絮退一步主张"先找几个愿意配合的公司试点……攒点经验"，叶心却犹豫——"这样是更稳妥——但那就应了青朗跟我说的话了"，她坚持富贵、小父两家领导层"必须清理一通"，并暂且收束一句"罢了，回去再说吧"。这段交锋后，叶心对智波好感+3。

其二是技术侧：叶心展示分布在交通要道、公共场所和居民住宿区的"点"，说明要安装灵能监测器——一处异动则附近异能应对小组赶赴、启用灵能抑制器；青都与星都都设异能应对小组，"我们不需要四处设立抑制器，而只需要布置更廉价的监视器"，并说该设备对付天使时就已在复国军普及。对异能者议题她作了限定：没有要迫害异能者的意思，异能"在人类中是一种很鲜见的存在"，除了天选的异能者外只有少部分特殊种族拥有；扩招的义体部队可以装备灵能应对单元，只监测灵能异常波动，不打算提前筛选识别像斯卡雷特家族这样的异能者，目前"只开放自愿备案"。路絮点出"智波先生今天的提问，也是民众们会向我们提的"，叶心认可"所以今天的解疑对我们也很有帮助"，并顺势表达招揽之意（"要是能招您进政府当公务员就好了"）。

叶心的核心情报有二。其一是原绘的行踪：【叶心：“我们的监测表明原绘在往北沙镇逃窜——这也是我打定决心去北沙镇的原因。”】路絮问既然能监测为何不定点打击，叶心的回答是只能监测、无法定位——"就像一股台风从北沙吹来了那样——我们只知道台风在那，但不知道风眼在哪，又或者它根本没有中心"。其二是灵能封闭效应已解除：【叶心：“（低声）两位——异常事务委员会也是最近发现这件事的。也是因为发现得太晚，才造成了原绘的逃脱。”】她定密级为"仅可在异常事务委员会成员及其他知情者之间传播的秘密"，同时承认管不住智波是否外传；并解释这意味着"灵魂能量重新在这个世界上正常地流动起来，所有的异能都可以正常使用了，围绕灵魂能量制造的装备和设施也一样"，但当下不能公开，"产生的影响我们目前还无法预料"。此外她交代了自身武备的公开面：电视上那一招叫减时雷震（调用附近电力驱动义体、瞬间超乎常人），并说明"以前，我是机甲驾驶员……不过这次就不打算组织大家使用机甲了。灵能封闭之下，机甲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路絮先递来礼物——一本在星都文玩市场淘到的《流水碎岩拳·完全奥秘》（"可以帮助修习者达到这门绝学的完全境界"），并解释本想催军务部给个军衔，"但想了想……你应该喜欢能够增强武力的东西"。叶心随后也给了自己的礼物：【叶心：“智波先生，您可以去青都科学院为自己安装新的义体了。”】——他们发现"腾龙架中的异常，可以与脊柱部位的义体单元结合"，并把智波先前交出的腾龙架退还，承诺免费装增强版。路絮对智波好感+3。抵达时阿闵通报"到了"，众人看到的是北沙客运总站的关卡——叶心的判断是"高冒在这里设了卡——看来要郑重地迎接我们"。

同一时间，高冒给乙醇发短信："乙醇兄，叶心的车队来北沙了，你要和在下一起去看看吗？"乙醇到场时，唐晖已备好正式服装。高冒把立场说得明白：【高冒：“（笑）乙醇兄，有失远迎！（看向远方）那就是叶心的车队。不过，我们今天是来迎客的——我这边还没有和他们干上的打算。当然，您要怎么选是您的自由，我只是尽兄弟的情谊告知您此事，顺带也希望在此与您一叙。”】智波、路絮、叶心下车后"一眼就看到了关卡后面数十米外，悠然盯着自己的高冒和乙醇"。高冒主动走向叶心，先向智波致意（提他在青都的连续K.O.大赛"震动了整个北沙武术界"）；叶心则先转向乙醇伸手，说"乙醇先生——很高兴看到您还活着"，并作自我介绍，请他在这段时间多关照；对高冒的问候是"多日不见，北沙在您治下看来还算政通人和"。叶心声明会先去中分山近日开放的酒店入住、得闲再拜访，并点出"听说两位可能也会去中分山，到时在天寨一叙也是好的"；高冒答自己已定好会去，乙醇如何决定"他日后会告知各位"。阿闵在旁低声："我总感觉这里有一股强烈的气场——我想尿尿了。"

媒体渐渐围上来，问题分两路：对叶心——为何只带数十人前来、是否怕高统领"清剿于此"；对希共——"希共所做的那些罪恶之事是真的吗？你们果真把企业家和读书人的钱财都抢走，还鼓励老百姓共享妻女？"；对智波——如何连续K.O.多位武林豪强、有什么习武技巧；对高冒——是否果真放弃剿匪、如何看待希共；对乙醇——"听说光胜集团最近在发明秘密武器，是真的吗？"这里出现了本场一个明显的转折：[21:34] 前后，记者害怕地收起了摄像机、记者们纷纷退后，叶心低声致谢——【叶心：“（低声）谢谢你，乙醇先生。——我们回见。”】；旁白另有一句"酒中仙似乎也帮不了乙醇"（酒中仙身份未明）。之后叶心对媒体公开表态："我们来北沙，自然是做好了各种准备。我们没有各位想象中的那么可怕。有人邀请我们想要商量希联的和平，我们就来了"；路絮以行动押注："我们希共会用行动向北沙的大家证明，我们没有四处劫掠，也不鼓励供妻；我们为了希联人民服务！"高冒则两头都留：【高冒：“（笑）希共要来，我们欢迎！但希共做了什么事，我们也清楚，他们也清楚。开完会后，还是要一一说道的。我高某人，欢迎客人，也不怕敌人！”】记者散去、车队离开，叶心交代智波到酒店后可带弟子在北沙自由行动，唐晖表态"我们一定能在大会的时候拿出点真本事给他们看"。

本场以"前情提要"回到第 5 场美食街的时间点：乙醇带秘书先行离去，角落里"戴着兜帽吃饭的女人也作势要走"。老板招呼香菜凤仁鸡时，静静突然站起来挡在那个女人面前。静静看清了她的正脸——"健全的双眼，瞳孔也是黑色的——还有着波浪卷的头发"；女人摘下口罩微笑，问他"需要什么帮助吗"、"又或者，想和我喝一杯"；陆柩在旁低声纳闷"这人怎么前后两个反应……"。女人随后致歉称"刚刚不小心认错人了"，但表示"很高兴能和您这位有缘人小酌一杯"，并说"虽然我还不认识你，但答应的事情，我是会做到的哦"。原星、风薰、陆柩都应下这顿酒。

女人带众人到北沙歌舞汇（"到处都是夜总会，KTV和迪厅"）——街上"一些奇奇怪怪、紧盯着路人的家伙"在她看过去时便老实后退——再径直进"饰华秀丽KTV"。服务员与前台齐声"月见小姐来了"，前台还提到"我们老板很想念您和您的父上"，被她当场截断：【月见：“（皱眉）别跟我提他——你们要是想把店开到日本街，我会帮你们留意，别打他的主意。”】她要"还是最贵的那间"；一个金框眼镜中年人来抢"统领套间"，看了眼她腰间的武士刀便咽口水退下。静静打量她——脱下兜帽斗篷、解开些衣带后露出和服，腰间挂着一把武士刀；静静没发现别的危险物品。

上到二楼统领套间，众人聊起听歌口味（陆柩喜欢金属摇滚、原星偏爱巴赫古典、风薰爱京戏与黄梅戏）；月见追问"什么是……穿越者"，原星答"就是特别喜欢穿越山川河流的冒险家"。月见先献上一首 city pop——《plastic love》，并亮出日文歌词；唱毕众人叫好。她抛歌点名，静静在灯光下起舞、复刻了杰克逊的太空步，月见鼓掌称"这是我见过最劲爆的舞蹈"，并对他产生印象"舞王"、好感升至 57（此前 52，+1）。此段文本中旁白出现"月下"之名（与"月见"混用），她唤来牛郎、提出"能把日本街的女仆小姐姐请来吗"；静静点赞后女仆与牛郎一并进门。小智接着唱歌——因为"由于 小智很贴心 免除一个大失败"，他唱完了这首曲子，【虽然 歌喉尚且需要锻炼，但他用情感打动了在场的众人！】月见由此对小智好感 56、印象"音乐浪人"（她擦眼泪说"感谢你，先生——让我想起以前的那些日子了"）。

月见给每人递香槟，众人"干杯"。牛郎们被要求"想让我买更多的唐培里（香槟），就要比我们多喝"，女仆则随意。结果分层很清楚：月见、陆柩仍是一点没醉；原星最惨——喝了一杯就"眼冒金星"、"这是哪？我在哪？"，勉强再喝一杯仍失着忆；风薰也醉了（"别管那么多……接着喝嘛，小原……"），小智与静静只是微醺、喝得很开心；牛郎们"已经有点遭不住了"；女仆们轻轻喝了一点、很精神。陆柩半开玩笑："总感觉穿越者们……是不是在另一个位面上遭不住了……"本场以预告句收尾——【今天的酒局将会如何收场呢？】【请看下一话——原星之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