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季·人民万岁 · 第 20 场

小队先回到至上娱乐城的坏坏鉴宝，牛坏坏以「老主顾」的实惠价报价：「这外骨骼修起来还是要用点好元件的」；智波支付 100000 希联币，外骨骼已修复且动力充满，面板更新为：外置机枪（重量+10，能量用尽后生效，可自动攻击）、动力 6/6、耐久（护甲）6/6、单次力量检定加成 20、单次敏捷检定加成 20。牛坏坏也确认那件破损的防弹衣无法修补——「这是陶瓷，一次做成，碎了就是碎了」；武器商那边防弹衣已近断货。

小队回到地道，旁白点明「从科学院地下区域挖出的'洞穴'，竟然通向一个复杂的地道」。他们在秘密房间见到被捆绑的喽啰：乙醇一脚踢偏、张口去咬也被对方「咸鱼翻身」躲开；喽啰交代自己没有通行证（「总部可不会把这种东西放在咱们这级别的人身上」）也「根本不准我去其他地方」。[11-03 19:44] 队伍望着突然出现的泥土楼梯，按喽啰此前的指路行进：「先往上走，然后往前走，碰到岔道往右走，最后往下走」——辛普森判断前方无危险，队伍不费力气走到岔道尽头（这条岔道果然安全，没有其他人的脚印），往右后又遇到新岔道：正前方只有泥土但缝隙中有亮光，左边岔道较短通往一面墙，右边岔道通往向下的通道。队伍先走右边：尽头是上下用梯子连接的朝下通道，底部似有一道石门，垂直通道用混凝土浇筑过，石门下方十分安静。折返回岔道口后，智波聆听正前方墙面未听真切，辛普森却听出「风声」——判断墙后确有通道，只是伪装；智波力量+6，一脚踹开土墙，露出「一条长长的混凝土浇筑通道，并且每隔一定距离都设立了应急灯」，并在通道里捡到手电筒。

走过混凝土通道后又遇岔道，右行时队伍「感觉前面有个人影」。应急灯微光下，一个身着奇怪制服的年轻男人在左右走动，腰间别着手枪，身后是防盗铁门锁起来的混凝土房间。乙醇突然跳起一记飞踢，踹中对方腰部（「那人的腰部被踹出一个淤青，他艰难地维持着站立」），对方拔枪喝问；辛普森魅惑（+4）使敌方暂时停止战斗，对方要求出示通行证或说明身份。智波掏出深黑军团通行证，对方反而开始拔枪并呼叫支援（「发现可疑人员。请求支援！请放下武器！」），随即交火：敌方瞄准智波射击，智波的反应外骨骼失去 4 点耐久；智波反击命中敌方左手（「敌方 的左手受到重创」），辛普森射击（+2）擦伤其脸部，乙醇的平底锅扑空，辛普森再射击（+2）「打穿了敌方的腹部。传来了防弹衣破碎的声音」并给出最后一击，敌方进入 1 次濒死，由小队决定下场——辛普森急救+6 将其救回并钳制在地；乙醇又在其咸鱼翻身之前「咬下了对方一口肉」（饱腹度+15，「人肉味道不错！」），智波随后补上急救+2。

对方自称苏翎：「我叫苏翎，这是我的通行证（指指口袋），绝对是真的，不信你们拿它刷这扇门！」他解释自己的警惕：「这里是圣照会和那些家伙的地盘，深黑军团混进来只有可能是搞事的」——组织「圣照会」由此解锁。他坦言自己「是希联宗教组织圣照会的一员——只是一个普通教士。我们在希联已经合法注册」，此处的职责是「我们教团正在地下和那些家伙一起开辟地下基地。这是我们的一个文档存储室。我只是在负责安保工作」，并顺带清点储存物。他压低声音说出关键情报：「是进盟的间谍组织！」——圣照会议事堂的主教们看不惯「希联贴吧的那些地虫」，想直接去飞天公司查他们的身份信息；找过几家合作对象都被拒绝，「深黑军团那边更是直接谈崩了」，教团势力不足以自己做到，「不知道主教们怎么搞的，竟然和进盟搭上了」。他补充圣照会的教义是「以暴制暴，复仇无罪」；进盟派了一个小队过来「说是要帮忙给我们整个基地，以后就可以自己做这事了。这次顺便帮我们挖通一下去飞天公司的地道」。

苏翎还给出大量关于进盟的情报：「进盟那边，已经江河日下了……进盟国内进行的纯净运动颇有成效，部分地区甚至针对平民区投放毒气，可能是觉得淘汰残疾人还不过瘾，想试试进化出抗毒人种……比起战前，他们国内的人口至少减少了一半以上」；进盟「自动化军事科技相当强悍」「搞出来了一个进盟精英就可以指挥的装甲集群，叫什么蜘蛛型坦克阵列，一个人可以操控几十辆功能不同的坦克」（不过「那玩意是半自动的，就像自动驾驶汽车一样」）；进盟「好像没有彻底毁灭希联的想法。他们和我们议事堂说，想在希联也来一场纯净运动，筛选筛选我们当中的精英」；其经济「基本上在实行战时配给制，生产活动大部分都在交给机器」；目前进盟在希联的活动「甚至开始变得谨慎起来了」，是议事堂的主意——「议事堂希望进盟能够帮助我们，或者说我们的合作对象获取胜利……就因为这个，他们甚至都没怎么考虑在近期搞破坏了」。他也说明议事堂正在权衡其他合作对象：民主党「可能会镇压我们，也可能会收我们的钱」；深黑军团「已经闹翻了，但也有重新谈拢的可能」；帝国号角「就不怎么考虑了」；「据说议事堂觉得极限革命派可能会和我们合作。我们两方都赞成清教徒式的禁欲主义生活方式，和大清洗式的组织管理方法」。

谈话随后转向苏翎的私事：他提到教团戒律打击网络用语与流行用梗（「您可以想象一下在某些穆斯林面前吃猪肉」），又说圣照会「是对抗这个可怕的世界所必要的堡垒！虽然圣照会必须使用敌人的武器……」；接着说出加入教团的原因——「我的妹妹，因为遭受网络暴力多次自杀，最近已经辞世了」，「就在她的葬礼上，圣照会找到了我」，「圣照会说，他们会对这群畜生复仇！」。其妹妹是希共党员、刚进小学教书的老师，「竟然打开了希联贴吧……那个罪恶之地」，网名「莫愁前路」，因为在贴吧聊天时泄露了网课会议号而遭长期网暴（电话骚扰、私信轰炸）。苏翎情绪由此失控：

苏翎：「是的。我们将杀死这些网暴者。即使他们只是学生！如果是成人，更加该死！」
苏翎：「（怒吼）贴吧狗……贴吧狗！！！！！！！！！！！！！！！！！！！！！」
苏翎：「主机游戏天龙人，贴吧狗，饭圈的网暴者，校园里的恶霸，社会上的流氓……」
苏翎：「通通死刑，死刑，死刑，死刑，死刑，死刑……」

他在情绪中反问小队：「你们说，如果这世界上的大部分人心里都住着野兽，本质上都是畜生……带着他们走向共产主义，有必要吗？」并坚持处决需要仪式感（「我们必须要让他们意识到，他们将死于自己的罪，而不是别的东西」），最后归于「安静。要安静地处决他们，要让人们意识到，这个世界最需要的是安静。是圣母怀中的宁静和舒适」。他也承认「我不是一个彻底的战士……（叹）我只是想亲手给妹妹报仇」，并以「请恕我之前对您的不敬」收束。此后苏翎透露前往进盟小头目的路线（「回到上一个岔道朝前面走，可以碰到那个小头目，我不会骗你们的」），其文档储存室则「实在没什么东西值得各位搜的」。乙醇叫来两个金刚与一队宪兵后，小队即继续前进。

新的通道「更加明亮」，前面有多个人影在闲聊。站在最中间的年轻人身着由短衫改造成的红色背心、头戴进盟国旗式样的束带，一脸笑意；小队展示圣照会通行证（旗帜为「圣母和她抱着的孩子」，反面还有一个标志：巨大的眼睛），对方看后放行（「圣照会这标志，越看越有意思」）。他自称「我是这个区域的负责人，名叫虔进。虔诚的虔，前进的进」，带着「新老教士」参观这片地方。此处即大地宫——「一个四通八达的地方」，可在这一带获取补给，「或者和我比试比试」。参观内容包括：
- 竞技室：房间中央的拳击擂台与一旁的武术木人，供人锻炼武打能力或与虔进较量。乙醇「脚下生风」却被木人卡住脚、脚骨折，HP-4；千分面对木人打起拳来，「感到一股神力贯通身体上下」，学会中华奥义：咏春拳（使用时须检定体力，成功后可以以敏捷+20（此时仍需检定敏捷）和力量+10 的临时加成释放一套咏春拳，产生连击伤害）；虔进惊呼「我刚刚感觉，这里的龙脉突然一震……难道说，您悟出了绝世奥义？」；乙醇使用 1 个绷带（HP+3）；智波掌风打向木人，「宛若流水般地击打着木人」，流水碎岩拳学习进度记为 5/100，并判断「领悟流水果然非一日之功」。
- 补给室：左边墙面和桌上是枪械武器，右边是速食食品，前面墙面张贴进盟国旗；左边桌上贴纸条「每人限拿一个，自带武器就不要拿了」。乙醇「大拿特拿」，取得进盟制式手枪\*10、进盟制式步枪\*10、巧克力\*10、曲奇饼\*10、自热饭\*10，把补给室拿得「除了两张桌子和墙上的进盟旗外，空空如也」；右边桌上另贴纸条「请不要在这里食用自热饭。味太大了。如果我发现了我就会进来的」，乙醇仍吃了曲奇（饱腹度+5，牌子「奥力给」）。
- 祷告厅：地图为前（圣母像）、左（圣照会教义）、右（圣照会教士名单）、上（圣照会之眼）。圣母玛利亚像「正在慈祥地看着两人」，两队人先后开始祷告：智波念「摧毁人类本恶，圣照降临世间」并意识到「圣照会可能是一种基督教新教。他们将圣母玛利亚视为最高神，而不是上帝」（圣照会灵识+2）；千分念「网络背后往往潜藏着野兽」亦得圣照会灵识+2。墙上的圣照会教义原文为：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是主所容纳的。
复仇是最高尚的暴力，也是唯一应被应允的暴力。
世界需要安静。主呼唤我们为世界带来安静。
远离低级的趣味。向周围的人献上帮助——直到他们展现人类本恶。
孩童是罪恶之源。必要的时候不要怜惜。
……
摧毁人类本恶。圣照将降临世间。
为了清除暴力本能，使用同等甚至更高的暴力是必要的。
资本主义是神的敌人。康米主义是未受到神的启蒙的天真信仰，是不成熟的信念。
网络背后往往潜藏着野兽。
不要沉迷于媒体和游戏。回归我们的传统生活方式：家庭、学习和思考。
……

乙醇在补给室被突然进门的人死死擒拿，来人正是伊森（旁白借声音判断「对方是一个年轻女人」，声线冷冰冰，「就像是某种职场上常见的女主管」）。虔进一度想以「由我来提醒他」缓冲，被伊森一句「闭嘴」压下；伊森警告虔进：「你脑子里的精英芯片可不只是用来监测你在哪的。你不要以为在希联我们就没有心理监控中心了。我随时都可以看到你们这些精英在想什么。」她随后向小队说明：朋友触犯了此地禁律，需要「和他交流一下这件事。不会伤害他」，并以「贵宾礼遇」的名义邀请小队一同进入工作区域。会议厅布置为前（主管专座）、中（长桌和座位）、上（进盟国旗装饰）、下（木质地板）、左（宣传栏）、右（公告栏）。伊森在此完成了她的宣导：
- 关于战争责任：「希联审判的战犯来自斯卡雷特家族，斯卡雷特家族带领着天使们袭击了希联，而又在希联的剩余城市封闭后带着其他天使继续惹祸。进盟则公开地将斯卡雷特家族视为叛徒」「斯卡雷特家族在控制进盟权力期间，挑动两个国家之间的矛盾……进盟最高委员会经过不懈地努力，现在已经成功将斯卡雷特家族成员驱逐出最高权力，甚至赶出了国境」，并要求圣照会「向希联人传播这个历史事实，让我们两国的关系能够重新恢复，共同惩处破坏和平的罪犯」。
- 关于纯净运动，她提出「破除两个谣言」：其一「进盟正在处死所谓劣等人」是错误，称进盟只是按传统理念对人进行划分，「有些人受了教团国等内部反叛势力的煽动，故意危害国家政权……进盟迫于无奈才对一部分人施加了暴力」，并强调「纯净运动是进盟优生学的革新……有些一些人可能无法接受科学事实，想要为自己的自由意志而战。但进盟从未说过纯净运动会逼迫他们从事这些事情」；其二「进盟正在对平民区散步毒气」更是荒谬，称所打击的只是「在进盟内部活动的康米分子等恐怖组织」。
- 小队在此期间的心理观察：智波心理学+6，判断「有那么一瞬间，智波觉得自己已经彻彻底底看透虔进了」——虔进正以发呆抗拒眼前的事实，「当伊森谈论纯净运动和毒气时，他更像是心已经完全不在这里」，反倒是先前在大厅闲聊时对希联的事情非常感兴趣；千分则「觉得这个女人的心简直就是无底洞。她很可能说的是真的……是吗？」。
- 附加课程还包括门廊中立国（走廊区）与启示录教团国。伊森称走廊区是位于各国交通要道的商业区域，希联临时政府不再驻军、将其独立为中立区域，从而是希联与帝国、进盟开展和平谈判的前提；其国王「只是一个幌子」，实则出身旧贵族洛克家族，靠「自己动手带着附近的人们修建一个又一个基础设施，哪怕是从最原始的钻水井开始」，让走廊区「快要从商人之国，变成弱势群体的避难所了」。关于教团国，她称其起源于进盟内部「一些在进盟体制上无法获取更多权力和利益的不上不下的家伙」，打着宗教名义叛变，进盟「出于人道主义与教团国谈判，将南部让给了他们」；又指其把少女渊捧为教皇以操控人民（「宗教就是控制人民的工具」），并声称「后来，神圣希望帝国宣称自己有核武器，并且在希联的沙漠进行一次核试验后，教皇渊就失踪了」；如今教团国的地方政权「不再听中央教团的话，而是跟着进盟的康米分子，以及其他的所谓社会进步人士一起作战，口号也从遵从启示变成了保卫革命」，有平民说「教皇就在一座山里，灵能封闭让她漂亮的长发全部枯成白霜，她不能动弹，但革命者们跟随着她」——伊森的评价是「启示录教团国起源于背叛，现在又在经历一次新的背叛」。
- 生意与交易：乙醇提出购买，伊森明确拒绝出售武器（「如果您要购买我们的武器，那我们只能摇头」），但拿出一份高级回收厂图纸，报价从 5 城市声望讲到 4 城市声望成交。乙醇声望 -4（剩 4），获得高级回收厂，光胜科技栏相应更新为「生命转化工厂【高级】：高级阶段。可以……创造生命！（可以制造全自动屠宰场之类，或者一些……不人道的用途。）」；乙醇进一步索要，伊森称没有且向上申请「会很麻烦」；秘书汇报科技部「不敢部署这种技术。他们希望能够在公司单独开设秘密区域进行部署」，伊森则坦承「这种技术本质上是克隆技术的再转变——你们希联也已经有成熟的克隆技术了。我们只不过将这种技术继续发展了，一点点而已」「我们只是希联体内的一根钉子，拿不出这种东西来」。
- 收尾时伊森并未为难小队：「我没有打算为难各位。我只是为各位提供了一些帮助，为犯禁的朋友提供了一些提醒。」但她要求乙醇归还拿走的补给（「您拿的那些东西要还给我们啊。我们可不方便从外面采购物资」）；此时补给室「已经被其他人拿的空空如也了」。

离开会议厅后，虔进回到大厅与众人闲聊，表示自己对希联「不是很了解。我倒是很希望你们跟我讲讲希联」，并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暗示精英芯片）。他带智波、千分前往「上两个岔道口往右转后遇到的垂直通道」，说是「带你们去一个地方科普一下」，还提醒「各位请做好心理准备哦」。他率先上梯子，脚碰到石门时喊了声「啪！」——梯子突然通电，小队与他本能松手跌落，石门紧闭，众人落入陷阱（千分、智波 HP-2）。虔进是第一个着地的，「给你们垫住了」；智波使用西瓜藤结出西瓜分给大家，虔进吃瓜恢复，千分与智波各 HP+2（「智波 感觉这根西瓜藤有点累了」）。

在「六面都是铁做的」的封闭空间里（虔进解释这正是「精英芯片发出不了信号」的原理），他说出这个陷阱的来由：「这是组织建的，为了陷害某些好奇的入侵者」，自己只是碰巧知道它还留有让误入者逃出的特制门板。他随后讲述了自己的来历：土生土长的进盟精英区人，父母都是精英，他自己出生时基因检测结果也是精英（「这是比较少见的例子」）；平民不能进精英区，精英其实也一样，理由是「不能让精英被非精英污染」，只有国家搜查队之类特派组织能往返两区；他在精英区只做后勤，「是进盟内部对这个世界了解最为浅薄的人群」，「精英区向我们告知的历史事实和国家现状，就和伊森女士刚刚说的一个样」。转折来自他父亲的失踪——「相关部门怀疑他加入了教团国，并且提供了一些证据。没有教团国的帮助，一个脑袋里有芯片的精英是很难失踪的」，全家因此面临政府的信任危机。他为帮家庭获得信任而申请最危险的工作，选择前往位于希联的间谍组织（「我认为这是进盟对我的信任——不过就伊森女士派给我的工作看来，他们更愿意把不值得被信任又有一定才能的人派往危险而不重要的位置」）。到希联后，他听说了星都战争、教团国叛乱、纯净运动、国家使用毒气清除平民等事，「经过很长时间的思想斗争之后，我终于学会了在精英区以外工作的精英们所必须掌握的双重思想。不过我的双重思想，可能和他们的不一样」「我已经对进盟不感兴趣了。我更想了解其他国家的故事——哪怕我的国家对他们犯下了累累血债」「我只想在了解另外的世界的过程中，暂时忘记这段时间以来迅速挤入我脑海的这些事情」。他重申自己从小被教导的信念——「进化者同盟，是一个由人民模范引导人民前进的国家。精英是人民的模范」——但「从实施的过程来看，它已经完全变质了」「从基因优生学诞生的那一刻开始，一切就变了」。他最后表态：「我现在的愿意，是向我所能影响到的一切人展示一种来自最初的进盟的文化：强大的人类，以及成为强大的人类的愿望。我喜欢强大的人类，我愿意和他们比试，较量」「如果各位哪天击败了我，请和我握手。能够与比我强大的人类结识，是我毕生的幸运。」

脱困过程：智波在铁刺之间发现一个很小的密码锁，虔进直接报出密码「0101。和平日的日期」——「听起来很简单，但恰恰想不到」。输入密码后三人又从陷阱向下掉了一层，落入更窄的混凝土通道；智波打开手电筒（电量-1），三人沿通道「逐渐爬了出去」，出口是一个通风口（虔进：「我来这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个通风口竟然是这条道的出口」）。虔进最后提醒「两位以后注意不要突然停下来探索其他的地方。有可能有陷阱的」「这次侥幸能救大家，下次就不一定了」，并随口提到「听说教团那边都直接挖到第八科学院去了。谁知道他们又制造了多少个怪出口」——小队一时误以为他在说自己（「啊，没有，我是说你们教团啦。难道你们第一反应不是圣照会？」）。

智波来到复国军总部靶场（标语「have a try everyday！」，可选自由模式／挑战模式），在规定时间内准确完成 13 次射击，旁白评「太强了！期待他更好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