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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革命委员会(自革委)与“医生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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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革委是希共中央成立的调查与自我监督机构,其在医院体系中发现的问题最终以“医生革命”的形式爆发,成为“多数人的暴政”的典型案例。

设定事实(医院体系):希联在希共执政时期各行各业都进入繁荣,医学自然是其中之一。医院在希联大部分是“公共事业单位”,私营医院仅被允许进行“非公众生活必须”的业务,而希联法律规定公共事业单位的选举必须由当地人民监督;可这并没有解决医院体系的一个问题——论资排辈:被选举为管理者的医生绝大多数都是老一辈,只有极少数是年轻佼佼者。人们并不觉得有问题——“医生这么重要的岗位,不选厉害的医生,难道选菜鸟?”可无论老医生还是年轻佼佼者,都认可一个原则——医生是“为人民服务”的特殊岗位,为了人民必须无条件牺牲自己,不能将自己视为普通劳动者,医学神圣,医生正是靠这样的牺牲精神维护职业尊严;越是党员越这么想,老医生从道德角度认可这种思想,年轻佼佼者认为只有认可这种思想才对得起自己拼命换来的荣誉。于是管理者们努力建设医生培养体系:医学生必须经过比一般行业长得多的学习才能获得进医院的机会,进医院后还必须经过漫长的规培才能成为正式医生;各个公共医院都有一条共同的规则——“医院即战场!”医生们普遍认为,医生应该将自己视为一个战士,而不是普通劳动者。规培生们有着长得惊人的工作时间、体力和脑力并重且无比辛苦的工作强度,以及卑微的话语权力——希联的新民主没能在医院体系中有效执行,原本应当认真监督医院的劳动委和基层组织大多认为,“大家得好好过日子,可医生不行!医生就得好好干!医生不好好干,那就没有大家的好日子了!”于是纷纷对医院体系的情况“表示理解”,默认甚至支持。新希联的人民对医生高度尊重——希联为在过往卫国战争中的医生进行了大量宣传,提供了慰问表彰,在人民英雄纪念馆给医生单开一个区——可这反而使他们更加认为,医生只有拼命工作才能对得起他们的形象。医生们通过隐形的权力压迫,将责任以“学习需要”的名义转嫁给规培生:规培生们为了“学习”干着无比辛苦的工作,却享受不到正规医生的待遇;医生们为了“荣誉”对自己像军人一样要求,却无法获得军人那样被国家独一份重视的待遇——在红樱等军队干部的影响下,希联军队以“战斗力”为纲,不适用劳动法,但军人们因此获得了独一份的优厚物质待遇——这一切使得医院体系内的情况在不断恶化。这一切正是在新民主的监督下产生——社会的多数决定医生的少数受苦,医生的多数又决定规培生的少数受苦。
设定事实(自革委的调查与叶心的评论):希共中央成立的“自我革命委员会”(自革委)调查组在调查各医院过程中总结了以上情况。叶心在读完后表示,“……将来会有大事发生,但我们的体制无法提前阻止它。”后来,医生们由于规培生的连续猝死和自杀案件爆发游行,史称“医生革命”——正如叶心的预言一般,事发前自革委再三警告各级医院,这些医院包括劳动委和基层组织全都置若罔闻;直到“医生革命”爆发,他们才开始认真审视自己的态度。叶心在“医生革命”前,对自革委关于医院体系的报告评价道,“党性不是绝对正确。我们可以意识到独裁者的暴政,却不一定能意识到多数人的暴政。独裁者是黑暗的、邪恶的,多数人则是光明的、正义的——这正是人道主义要破除的幻觉。我们党依靠发掘人性潜能的党性获得如今的成就,但也必须靠自我革命防止我们的努力化之东流。人性必须在黑暗面前经受考验,但人性本非应被考验之物。”

源(对话轮次号)

轮次 171、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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