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柩设定集Wiki

中分山:镜缘、朴道地、黄大财

4,893 字

镜缘是北沙市割据势力“中分山天寨”寨主,掌握“过去之眼”,与掌握“此刻之眼”的蛛眼、掌握“未来之眼”的3号薇薇安并称“三眼”。她微笑的面具下是杀伐果断的治理方式;对下属来说伴君如伴虎,唯一能镇住她的只有现任巡林队长月见灯。她受叶惠秘密托付,掌握着中分山地下武库与“法天象地”巨构机甲,隐忍十多年。

镜缘在作为巡林队长的父亲带领下领会了这座山寨弱肉强食的生存之道,长大后接替了巡林队长的位置,并在前寨主离世之际先发制人镇服各路势力成了新寨主。她的口头语是:“想知道寨子里的家伙平时在想什么吗?看他们的资金流向就知道了。”“胡萝卜和大棒是管理暴徒的秘诀。”她扎着双马尾,设定里她已经三十岁了。她与月见灯是知根知底的友人,两人合作制衡中分山各大势力,竟让他们从丛林法则中挣脱出来,开始为寨子的共同利益而奋斗。她曾清理过天寨好几伙势力,除了儿童放生以外男女皆杀,十分残忍;然而对于敢于顶撞她的人,镜缘并不会介怀——日本街的朋友和她熟了以后经常反驳她、拿她开涮,她认真思考,或一笑了之;鸣十二和月见灯经常和她提出相反意见,她努力听取;中分山的人们也感觉她很多时候没有什么架子。然而所有人都觉得她有股淡淡的威压。川崎罗曾问她明明平时很大方,为什么给人这么一种感觉,镜缘说:“悖逆者生,叛逆者死。”
在拷问黄大财的剧情中,她的手法被作者定性为“效率”的延伸——虽然也不排除这过程中镜缘有享受,但这种“享受”更多地来自对“惩恶”的感知以及对“权力”的感知,而不是对虐待本身的美学化。她的台词包括“你醒啦?认识我是谁吗?别惊讶,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我的一个朋友喜欢,别介意哈”“我只是单纯地跟光胜有仇而已,需要有个靠谱的人跟我说说我该怎么消心里这口气……说完我再问问题,不多,回答好了你就可以走了,你和你的家人都会安全”,以及在躁期发作时“光胜三天两头在我们山脚下搞小动作……用炸弹伤我挚爱亲朋,我不能有脾气吗?嗯?”“说!!!!!给我说!!!!!!”,最后“如果他们出了事,我就会把你人头挂在我洋馆门头上当装饰”、“如果你不想在地狱里等她过来,就别再提她的事”。她也主持中分山的司法改革:中分山原本就设有地方法庭,按北沙法司法,但镜缘对于中分山内大部分事情都用寨规衡量,各部门可以自己解决寨规规定该部门管辖范围内的问题,此外才考虑交给天寨寨会审议;和平会议之后北沙政府正式承认中分山像日本街那样是自治区域,中分山在政府授权下制定了《中分山特别法》,在镜缘授意下囊括了寨规几乎所有刑事相关内容和部分民事内容。她推动特别法与法治改革既有理想主义的考虑,又有现实考虑:以往她为了防止自身情绪变化干涉司法才完善寨规,但她发现自己亲临现场可以做出公正甚至残酷的裁决,而制定规矩时却倾向怀柔,对于纸面上看到的事情总是没法狠下心来——这导致寨规体系下累犯屡见不鲜;借由这次司法改革,她将通过特别法授权中分山法庭判处犯人前往北沙监狱服刑甚至移交上级机关,从而起到寨规处置甚至她个人处置都达不到的震慑目的——“我可能不再是中分山人”这种物理隔离的惩罚,某些方面甚至比在中分山内受重判更有震慑作用。
她的隐忍是全卷最长的伏笔。她看似不关心北沙其他地方的事务,实则已经对北沙地理等情况了如指掌;她领导下的中分山实际上已经是在北沙盘踞最久的一方势力,远超才来一年的高氏政权。在十多年时间里,她扫除中分山内匪患,甚至协助警局剿灭了多处盘踞乡村的恶势力,逐步将中分山转为如今以林牧业和工业、未来还将以旅游业为立身之本的地方自治势力。在这个过程中,青都财阀们为了在北沙培植势力和中分山合作,然而更早的合作者是叶惠——叶惠通过世界之仪与总统府合作的诸公司向中分山提供了大量支持,尤其是技术方面,世界之仪甚至在中分山建立了分部,并留下了巨构机甲“法天象地”与地下武库。星都战争后复国军曾在星都遗址中发掘出巨构机甲核心,然而中分山内的才是完整版。如果中分山有充足人力操作地下武库中的武器,或许宪兵队和帝国卫队都无法阻挡;如果镜缘下决心动用巨构机甲,夷平北沙或许也不在话下。然而镜缘始终坚持“我最在乎的是中分山”,无论对外说的还是心里想的都是如此——这也是叶惠敢于将巨构机甲交给她的原因。镜缘对这番计划又多了一份自己的理解:只要希联和北沙仍“存有希望”,她就不会动用中分山真正的实力;否则,她不介意让北沙和敌人同归于尽。她对治理北沙市区和其他乡村区域不感兴趣,一则因为她强烈的本土意识,二则因为她自觉“治理中分山的办法不适合治理别的地方,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事”,三则因为她认为战前青都议会和战后希联联合政府对北沙的治理(交由警局和当地文官负责)尚且过得去。她对高氏政权这一年来的暴政保持隐忍,是因为她认为叶心领导下的希共可以最终解决北沙的问题——一旦叶心失败,希共“变质”(无论往什么方向)或毁灭,同时还加上高氏政权的暴政已经越过她忍耐极限的话,她便会启用最后的计划。由于先前支援中分山的世界之仪等势力均在星都战争中支援前线而死,加之世界之仪对地下基地布下了保护秘密的魔法,这一切竟然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在即将启用地下基地的平行剧情线中,镜缘说道:“世人皆认为我是性情中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做什么,如今展示出来的便已是我的一切,这也是高氏政权对我放松戒备的原因。然而我答应了先总统,我正在为希联保守着一个巨大的秘密。我压抑着我的本性,我已隐忍十多年。高氏政权实在天真——他们以为自己这一年时间可以敌过我十多年的经营吗?他们大错特错。如今希望已绝,我已无需忍耐。北沙诸村忍受高氏暴政已久,只要我们将这最后的希望分享给他们,北沙将会从濒死中复苏!”她揭晓地下基地后对恋人说道:“世人都知道帝国手握核武器按钮,却不知道中分山这偏僻之地里那个躁郁症帮主,手上也有一个按钮。也许我这个小帮主和千里之外那个帝国首相,就是世上唯二可以选择是否毁灭世界的人。我自认性格之恶劣在世人中也是少有的了,我从未想过我竟然真的能忍住不按这个按钮到现在,这可能就是誓言的力量吧。你觉得我是个好帮主吗,亲爱的?”她又说:“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叶惠会选择让我承担这一切,她明明接触了我这么久,应该很了解我……我不明白为什么她觉得我能守住这个秘密。我更不明白,为什么我真的守住了这个秘密。”“和平会议也许是我给北沙的一个机会。现在看来,至少他们把握住了这个机会。(平行世界线中)他们错过了这个机会。我想这一切不能再怪我了。”她的誓言具有穿透她内心最深处的力量,甚至能压制住她全部的情绪波动——平行剧情线“西沙毁灭”其实也和镜缘没有对此事发誓有关。
在她与蛛眼的关系上,两人相识后一见如故:蛛眼直言“您的善意和恶意在内心深处巧妙地结合,这使您成为了伟大的人物”,镜缘则认为蛛眼的嫉恶如仇正是当今社会所需,并欣赏蛛眼处置恶徒的“恶趣味”。镜缘因此与蛛眼义结金兰,两人发誓绝不背叛姐妹。讽刺的是,此前镜缘竟然和赫炎也结拜过——由于与北沙警局合作,镜缘结识赫炎,被他努力工作、坦荡正直的性格打动,欣赏他身上的“干劲”,赫炎自然也欣赏镜缘的励精图治和对北沙的殷切期望,两人一拍即合,发誓绝不彼此背叛。镜缘的“兄弟姐妹”并不少,她能够调解其中许多人之间的矛盾,但赫炎和蛛眼的矛盾是她永远都无法调解的。当赫炎向她提出庇护请求时,镜缘苦笑着答应了,立刻将赫炎接进洋馆,明白自己已经被架在火上烤——但她对赫炎说道:“作为你们的姐妹,我不能看着你们受煎熬。我也应该受苦。”在收到蛛眼那盘录音磁带后,她内心的防线也已崩溃,眼泪夺眶而出。
在“特区黑金”事件中,她对既得利益者的答复是:“你们在第一特区的事我听说了。如果你们敢在中分山撒野,我奉劝你们,中分山完全由我们天寨掌控,中分山欢迎任何投资者,但中分山离了投资者,坐山吃山也能活下去。在这里,要么听话,要么死。”既得利益者们便放弃了投靠中分山的打算。她也承认叶心参加和平会议并在中分山入驻期间“深刻地影响了我”。她还对来投奔的西沙人有一份莫名的愧疚——由于朴素的同情,她决定只要来投奔的人没做过“大奸大恶”,她欢迎西沙人来中分山,给他们划出了专门的居住区,与其他成员一视同仁对待;她还规定老成员禁止歧视西沙人,违者将被掌掴,歧视严重的将被她亲自掌掴——但由于某些男性成员听到这安排竟然积极犯事,镜缘将这一条改为犯事者最高将被所在部门最猛的男人掌掴,他们便老实下来了。她最有力的自我总结是那句:“我吸纳了全中分山的匪气——中分山不再有匪气,这玩意由我一人承担。”
朴道地是韩帮代理帮主,立志给散居区带来秩序。他的身世是:“我爸爸是韩裔,我妈妈是地道北沙人,是北沙大学的老师。年轻的时候我在北沙大学读书,当时还是学院,我读的是政治系。毕业以后大家很多都去了青都,我留在北沙镇政府做文员,那时候认识了我老婆,本来觉得就这样跟老婆过安稳日子也不错。青都事变的时候,宪兵队四处赶人,我带着老婆主动进了散居区,回来接韩帮的锅。我忍了一些人很久,如今终于能够待在这个位置上做点事情了。”韩帮是北沙散居区的老牌帮派,由希联的韩裔组成,后来吸纳进了许多其他人;韩帮人普遍讨厌铁狼帮背信弃义(背叛日本街而成立)和四处撒野,也讨厌越南帮的残忍,立志要做“正常帮派”——尽管韩帮也有着黑帮的各种陋习,但民众们普遍评价“至少韩帮来了,大家知道他们是奔着钱而不是奔着乐子来的”。朴道地的弟弟因长期白吃白喝被路见不平的川崎罗砍死,这使他开始反思韩帮的现状。他上任后第一件事便是统计和交清了韩帮欠所有散居区商户的债务,并且勒令任何成员不得白吃白喝和在商户店里捣乱,否则开除;然后免除了大部分韩帮发放给民众的高利贷,处决了多个涉嫌绑架民众甚至出卖民众器官清理债务的成员。面对成员们的质疑,他组织成员向铁狼帮发起了多次作战,夺取了多个街区,重挫通雷帮从而获取了信任,并从铁狼帮手上抢夺了许多资产。他接着制定了新的帮规,规定“我们收保护费,就要真的保护人家”,制定了类似税款一般针对不同民众经济情况收取不同保护费的条款,并且组织成员成立巡逻队,阻止管辖街区内的各种暴力犯罪。韩帮经济情况不仅没有因为他的改革下降,反而上升,管辖街区也大了许多。他的“第二把火”是在韩帮的管辖街区进行人口调查,组织成员帮扶辖区孤寡老人等弱势群体,并给他们发“保障费”和物资;把儿童青少年组织起来搞“小学校”,利用空地、仓库等各种空间给孩子们提供聚集区域,给他们提供食物、玩具,从城里请人来上课,尝试进行扫盲教育,和他们说散居区的历史,教他们以后要努力“走出散居区”;还和散居区附近的工厂联系,帮助工厂们在散居区招工,鼓励闲散年轻人“打工养活自己”“打工比遛弯光荣”,发放“打工补贴”。他的自述是:“我不是什么左派分子,只是我的知识和良心告诉我,这样能让散居区的大家吃得起饭,活得下去,还能活得体面一点。散居区比当年青都的帮派地区惨多了,至少帮派地区还有房子能住,有水电能用,这边的棚子和茅屋碰到风雨都能砸死不少人,电线乱搭,水也是脏的,天天出事。最可恶的是,有些人打算让大家一点点忘记他们是怎么到散居区来的。这一切我都受不了。”“谁帮我我帮谁,谁害我我防谁。既然炸弹已经到我们门口了,我也不怕得罪人了。”朴道地的举动立马引来了北沙政府的警觉:西娜认为“这家伙在塑造散居区的地区认同。这很危险,他会点燃散居区的人和城里人之间的仇恨”;高冒询问“是不是应该马上灭了他”,西娜认为“不用,投资他的敌人就好”——于是便有了“西沙帮”的崛起。朴道地准备在帮里宣布“第三把火”当天,韩帮遭到西沙帮炸弹袭击,铁狼帮在多个街区与韩帮枪战,并发起纵火破坏。
黄大财是光胜集团在西沙的人物、被镜缘与月见灯拷问的线人,此人的证言串起了“织梦”之名被冒用、光胜西沙园区、走私小道等线索。他在被拷问过程中暴露的丑恶(恋童)与最终被留作线人的结局,是镜缘“制度性威压”的一个注脚。

源(对话轮次号)

轮次 39、49、56、57、68、82、98、163、165、166、189、209、233、236、237、249

← 返回本节

↑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