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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知·斯卡雷特(宰相、“血兄”、觉醒者领袖)

3,917 字

斯卡莱特帝国宰相,原星的哥哥,也是引导和赋予原星“皇帝梦”的人。他是蚀血教长老“血兄”,其“新赐之血”学说与文学院事件直接相关。他的理想是“文明的极致”——创造能够超越目前人类文明的新文明来面对未来的挑战、抵达宇宙;他建立“觉醒者”集团、颁布《觉醒法案》与《转化法案》、推行“继承策略”、建造新巴别塔与“觉醒之脑”,最终在“冲破障壁”结局中率领数十万觉醒者踏上巴别塔,在神圣障壁前幸福地死去。

一、详述

原知是斯卡莱特帝国宰相,同时也是原星的哥哥;担任宰相期间,“谦卑地”引导了原星实行许多政策,例如基因划分政策、奶头乐愚民之术。他是一位热爱星空的天文爱好者,已经通过自己的异能窥见了来自太阳系外的恐怖,并思考出了接纳它的办法。他自称忠于家族,但并不完全忠于原星,进行着一些暗地里的活动。在蚀血教内,他以长老“血兄”的身份出现,宣称“我说出来这个秘密,是因为你们没有防御它的手段。当然,也是为了展现我的坦诚”“我很关心我们家族的礼物在蚀血教起到的作用”——斯卡莱特家族并未通过其他渠道向蚀血教表示支持,李伊曾经为了与进盟合作而向蚀血教在进盟的人员献出了自己的斯卡莱特之血,正是这些血液成了蚀血教制造人造血族的基础;然而原星带领下的斯卡莱特家族坚决与进盟划清界限,也包括与蚀血教断绝合作,但这不代表斯卡莱特家族内部的所有人都这么认为。至于这位戴着面罩的长老究竟是哪位家族成员,其实并不难推断。他对蚀血教的评价是:“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我们斯卡莱特家族的血液里竟然蕴含着这么大的潜力。原始的繁衍方式太慢了。投资蚀血教,就等于投资我们家族的未来。”
他的潜伏与爆发是一个完整的设计:他通过“文学院事件”完全确立了自己在血族反叛者心中的威信,使他们相信“血兄”和蚀血教可以带领血族走向新生。他早已受够先前协助原星干扰希共行动造成的密切监视,率领亲随赌上所有资源发起了一场属于他自己而不属于其他人的“叛乱”——原知认为血族过着被政府安排“融入社会”的日子是“耻辱”,他将脱离任何人的摆控,带领血族摆脱“耻辱”。他对高氏政权只是暂时的伙伴,认为从今以后任何人类政权都只应是伙伴,不应是血族的领导者,血族从此以后再无上级,谁想同化血族,就必须推翻他们。他声称原星的做法才是背叛“家园”:斯卡莱特家族从成立以来就附生在人类社会身上,受人类支配;李伊领导的家族是人类的走狗,原星领导的家族为了虚伪的“世界存续”而和人类制成的天使们共处,加入希联后更是被迫放弃本已在帝国成型的社区,为了被人类信任而融入人类社区;这都是人类对血族的奴役。他鼓吹血族是真正的“完人”,应该将不如自己的人类视为蝼蚁,这样就不会怀有“多余的感情”,并允许组织对人类社会进行任何行动。
他的政治建构分三个阶段推进。最初通过文学院事件团结叛乱者时,他提出了觉醒理论和《觉醒法案》,规定对于人类可以任意处置,对于血族则应当按照“觉醒程序”引导他们走上“认识自己”的“觉醒之路”——“如果你们的敌人是人类,就应像牲畜那样对待他们,他们是旧文明的成员,我们则代表着新的文明;如果你们的敌人是血族,就应将他们看做我们未觉醒的同胞,他们和我们一样尊贵,他们将和我们一同加入新的文明。”在北沙建立社区后,他提出了《转化法案》:“与其他牲畜相比,人类有着一项独特的美德——可以被转化为我们的尊贵同胞。因此,我们应当赋予一部分接受神圣转化的人类以基本的权利,使他们得以踏上救赎自己的道路。”《转化法案》将血族转化视为与人类交换利益的资源,除了原本被蚀血教发现的适合转化的“资格者”可以被法案保护外,一切符合法案要求的都可以得到不同程度和范围的保护——比如拥有金钱、权力,又或者是坚定地向往“完人”的信仰。两套法案颁布后,原知在“血族内战”中迅速扭转了自己起初被孤立(高氏政权只是将其视为工具)的地位,开始同化北沙高层,并为自己在广大乡村地区和城市贫民中招募了大量“准同胞”。在吸纳北沙平民支持、开始攻克北沙精英阶层时,他又提出了“继承策略”:“作为完人,未来新文明的成员,我们将继承人类文明的一切优秀成果。这就是我们和进盟决然不同的地方。进盟妄图毁灭人类文明的成果,这是在毁灭文明本身。我们正是作为文明的成员而尊贵。我们将担负起发展文明的重任,通过维护我们的成员来发展我们的文明,并用我们的文明发展我们的成员。”他努力转化或者“承诺转化”(这是血族内战中觉醒者集团为了吸收犹豫者们的策略,承诺转化者可以先不转化,等到“觉醒之时”再说)许多精英人士参与觉醒者集团,为觉醒者集团建设上层建筑。觉醒者们建立了自己的法庭、图书馆和科学院,努力发展着自己的哲学和科技,并积极运用人类社会的成果。通过这一“继承声明”和一系列行动,觉醒者集团在血族内战中成为了从精英人士到底层民众都有广泛支持的新民族。
他的上层建筑构思同样完整。他认为“完人的超越性思考汇聚为一体,即可得出超越性的结论”,于是通过觉醒者集团建立了“觉醒之脑”机构:这个机构将所有“觉醒者”的思维通过血族血统的超距效应连接在一起,但并非传统的直接民主和集体决策——“觉醒者”们既是觉醒之脑的意识,也是觉醒之脑的细胞,觉醒之脑以觉醒者们为身体,以觉醒者的思考为大脑,自己拥有了意识;各自独立的“觉醒者”意识和作为一个整体的觉醒之脑意识同时存在,他们通过血族特有的“共鸣”在异议中达成共识。在建成觉醒之脑前,原知会模仿希共制度建立基层的“公社”,模仿希联制度建立上层的“元老会”,通过“公社”实现一定的基层民主(便于其频繁地直接行动),通过“元老会”团结核心力量;建成之后如果击杀原知,他会说:“我只是文明的砖石。文明已成,你们只需跨越我。”他将自己在政治上的努力视为自己超越人类文明的“觉醒哲学”中最重要的哲学,“觉醒之脑”是这一哲学最伟大的产物,这产物日后也必将被新的产物超越,直至完人文明抵达宇宙。原知认为尼采是“觉醒哲学”的启蒙者,马克思是“觉醒哲学”不自知的同路人,他要完成“伟大先导”们未完成的梦想。
他还做了一件在黑柩世界上近乎首创的事:为了向全世界宣传“觉醒者”们与以往任何势力都不同的观念、宣传这个全新的文明以及它的目的,他决定建立一座“新巴别塔”。这座巴别塔将用最先进的材料和工艺制成,将用到觉醒者集团掌握的从最为古老到最为先进的技术,成为人类文明到血族文明一切知识的活载体,能让进入者登顶时触摸到圣地的神圣障壁,感受觉醒者文明想要代表地球一切生命穿过障壁抵达宇宙的强烈欲望。等到新巴别塔开始建造的时候,全世界各国各地都来了许多“朝圣者”——他们当中甚至有人只是听说了觉醒者们的一些情况便对他们无比神往,无论如何都要来到这里,这些人几乎没有预先被血族控制的可能。媒体采访他们的时候,一个朝圣者的话传遍世界:“没有人能让我们这个时代的人体验一场史诗,但他们可以。他们在创造新世界,前所未有的、我们从未听闻的世界,这世界任何人都未曾许诺过。”
在“血族内战”的一个可能结局中,数十万“觉醒者”们踏入新巴别塔,他们的敌人不再是人类,此时的“觉醒之脑”推翻了原知起初的思想,认为“所有人类,不,所有生命都是对抗神明的盟友,通往宇宙的同路人!”“觉醒者”们放弃了与人类社会的一切敌对,虔诚地前往巴别塔最顶端,高喊着“超越!”而上升。在震天动地的“超越!”中,“觉醒者”们努力用自己的力量撼动着囚禁和保护整个幸存世界(圣地)五百多年的“神圣障壁”,这个或许是神明赐予的祝福和诅咒——有些人选择诅咒,更多人选择观望,还有的人为他们呐喊,全世界都注视着觉醒者们。冲在最前方的原知心中不再顾念爱恨,只剩下对抵达宇宙的渴望。终于,神圣障壁打开了一条口子——克图格亚在五百年前留下的余波杀死了巴别塔上的人们,他们幸福地死去了,跟随着原知而去。原知在人们的簇拥下飘向太空,没有人知道他是死或生;随即障壁再次闭合。然而这次斗争并非没有意义——圣地各国尝试团结起来研究神圣障壁,终于通过这次斗争留下的遗迹发现了打开障壁并抵御甚至清除余波的办法。
在“冲破障壁”结局中,有人如此描绘原知的遗言:“我曾经也不过是个凡人而已。以为自己注定不凡,以为我们已经是完人了,以为一切我们的以为。我被束缚在人类的情感里,人类的理性里。过往的我纠结于证明什么,消灭什么,蔑视什么,尊重什么,这一切都很庸俗。是觉醒之脑把我真正的思想从我一切的混沌中解放出来,是新巴别塔告诉我——这就是我真正想要的!宇宙!抵达宇宙!”叶心在“冲破障壁”的“血族内战”结局中感叹道:“觉醒者,是一种现象。起初他们只是意图颠覆甚至毁灭人类的叛军……然而,他们的确如他们自己所说的那样,不断地超越着自己。事到如今,我认为我们已经无法再用正义这一人类社会的概念评价他们。他们超越了正义,为我们留下了可怕的灾难和宝贵的成果。”

二、异说

与正文不一致的说法,一并保留。

关于“极致”的定义,原知与原绘曾产生争端:同样渴望能够到达宇宙,原绘渴望的是“生命的极致”,认为生命要达到极致必须放弃人类之所以为人类的一切束缚;原知则认为到达宇宙的必须是地球文明的真正代表——“完人”,“完人”必须是文明的极致,而不是所谓生命的极致——“生命的极致依然只是生命,生命的本能是低等的,文明才是真正的尊贵”“尊贵”才是“完人”最极致的特点,完人必须超越人类而不是弃绝人类,完人可以将人类视为蝼蚁,就像人类将牲畜视为牲畜一样,但完人必须是究极的文明代表,而不是生命的极致、也就是“野蛮”的代表。

源(对话轮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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