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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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心是天策科技公司前董事叶氏夫妇的独女、前希联特别行动局局长、希联临时政府临时总统、希共中央委员会主席,被誉为“希联第一机师”;她以“人道社会主义”为纲领,兼为守卫祖国的战将与建设国家的领袖,最终在两支平行剧情线中分别死于暗杀与海关战死。
设定事实(生平):叶心是前天策科技公司董事叶氏夫妇的独女,中学时主修文科,却擅长机械;叶氏夫妇死于不明原因车祸——之后她被迫提前结束学业,在一场险恶的商战中胜出成为董事长,继续着父母的救国之梦。进盟对希联发动的战争中,她代表希联特别行动局组织民众进行撤离,拖延天使的袭击进程;来到作为后方的青都后,她利用青都众财阀的内部矛盾组织总统大选,本人并不参选,却在众人皆输后被推荐为临时总统。掌管希共最高权力并在复国军中威名显赫后,叶心实际上成为了希联临时政府的最高领袖;在青都内战危机中将高冒民主党逐出青都后,希共成为临时政府唯一执政党。她的旧职位是希联总统;国民大会重新立下宪法后,叶心由国民大会选举为国家主席,去除职责不明的总统职位。国民大会当中有人调侃道,“这样叶主席就是叶主席了,既是希共中央政治局主席,也是国家主席,不用换个花样叫她。”但叶心建议,国家主席的后续选举可以改为由地区执政委员会推举希共党内候选人,再让民众从候选人中普选。叶心认为,“这既考虑到了维护社会主义制度的希共专政,也实现了国家元首产生过程的民主最大化。”国家主席作为国家元首,除代表国家进行外交事务等各项国家元首常见职能外,默认情况下担任国民大会议长职务,主持国民大会召开;国家主席缺席时才由国民大会常委选举议长——这就是叶心出访北沙时红樱担任议长的原因。在国民大会任命国务院总理时,叶心与红樱纷纷推辞,叶心认为“一个人不能处理过多的工作,这是对国家的不负责任”;最终国民大会任命了无党派人士青苍。
设定事实(思想自述一,轮次 77):叶心说,“我们比起其他渴望正义之人有一处不同,我们正治理着世界上最强盛的国家,它应当是众人的标杆。所以我们必须在钢丝上行走,时刻意识到脚下钢丝的纤细,和终点的遥远,以及尽管如此,我们也应当行走的事实。”与渊等不死者相比,叶心作为肉体凡胎,对自己的未来没有彼岸式的寄托,所以是位“建设者”,执着于实质上实现自己对社会主义理想的期望;她与人类没有隔阂,天生认为自己是人类的一员,时时刻刻都无法放下对人类的责任。
设定事实(社会主义观,轮次 78):在叶心和红樱的一次闲聊中,叶心提到“真正的社会主义,就是哪怕街上没有红色标语,看到工人和农民们能挺起胸膛走路,看到人们在平等地参与生产,就能明白这个国家在走向社会主义。”红樱却说“意识形态符号是有必要的,你关注的是能指的可随意性,但也不能忽略能指是人类在交流过程中形成的默契,具有公约性。正确运用符号才能引导人民建设社会主义,无需觉得这是什么坏事。符号是个重要的阵地,我们不占领敌人就会占领。”对个人崇拜问题,叶心认为“我是不建议大家搞什么领袖肖像、造雕塑之类的。我认为人民应该歌颂的是全体人民英雄,我们应该崇拜的是作为集体的英雄,是为了国家的强盛而奋斗的英雄和为了社会主义而革命的英雄的集合,领袖只是对于队伍中影响较大的个别人的称呼,只有我们不再需要领袖的时候,我们才取得了胜利。”红樱则认为“不能停留在建议或者不建议。叶心,我知道对于党你习惯于给出建议而不是直接下令——但你有时候也必须拿出在天策的气势来。不要畏惧权力,如果我们构建的民主尚需权力来巩固,就应当积极运用权力。你要是反对个人崇拜,就让中央下命令禁止挂领袖个人肖像和制造雕塑等等,把你的想法完全贯彻下去,人民才能感受到你的决心。”
设定事实(对个人崇拜的公开答复,轮次 219):叶心在答复媒体问题时,面对“为什么要在自己如此受到民众崇拜的时候谈论这些可能对自己不利的事情”,答道“正应该在这个时候。这些建议不是我一时兴起,而是基于我的观点和立场必然会得出的,我只是在等待一个表达的机会。崇拜是一种正常情绪,越是在个人崇拜达到高峰的时候,越是应该引导这种情绪正常化。引导个人崇拜转向制度建设,引导一种热情转向另一种热情,这是领袖的责任。”
设定事实(经济与治理观,轮次 77):叶心在中央政治局发表过以下评论。针对部分人提出的“市场经济主体”:“理想状态下的市场经济比许多失败的计划经济更好,市场经济的确有自己的优越性,这就是我们必须战胜市场经济的原因——我们应当努力发现真正能够实现公有制的方案,否则就会陷入对市场经济的依赖,陷入对私有制的依赖。资本主义价格规律下,农民种植当前价格高的作物,之后它们却走低了,于是亏损,如此往复,市民们竟然嘲笑农民短视无知。这根本不是农民的问题,也不是他们的责任,而是私有制的问题,是我们政府的责任。”针对部分人提出的“苏式计划经济”:“像南斯拉夫那样处处和苏联对着干是错的,苏联经验中有许多值得学习——但恰恰照搬苏式计划经济是行不通的,20世纪的时候中国就已经对其进行了强有力的批判。20世纪时苏式计划经济就已经忽视了人的客观能动性,导致了独裁和官僚主义,如果在当代社会还要照搬,造成的负面影响只会更甚。”针对教团国(也即教团派)的治理:“这些人对国家的治理完全背离了教皇的想法,背离了教团国的约法。如果我们对人民不管不顾,自顾自地实现计划经济,结果就是像他们一样。他们的经济是计划经济吗?这是指导式经济,是独裁经济,根本称不上计划经济。他们的计划只停留在脱离人民和脱离实践的臆想当中,那里既没有人民的主张,也没有实践的印证,只有统治者私欲的膨胀。”针对帝国首相俾斯麦正在推行的AI监国“计划经济”:“针对当代社会的具体情况思考我们的治理,不等于应该被当代社会吞噬。帝国的情况就是科技失控反噬社会的案例。AI监控国家的每个角落,一切汇总至中央然后生成计划,这不叫计划经济,这甚至不只是独裁,这是极权。可能有些同志认为这种方案比我们召集各个基层组织反馈意见要高效、要真实,这正是它能迷惑我们的地方所在。科技离开了人,就是怪物。无论我们如何希望我们得到的信息多真实、方案的执行多高效,这一切必须建立在全体人民的意愿上。每一份信息的收集,每一个方案的执行,背后都必须有人的意志作为主导,否则就是对人民意志的扭曲。我们要做的,是让政权实现全体人民的意志,高效是这个过程的手段,而不是目的。”
设定事实(对血族与天使的态度,轮次 220):叶心对血族和天使的态度,在党内和其他各党各方当中获得欢迎,但招致了旧星都人和深黑军团的质疑。恰逢战后5年5月星都建成了星都战争纪念馆,建馆仪式是个很重要的事情;叶心召开记者发布会,说明自己会出席建馆仪式并发表演讲,引发广泛关注。叶心在会上声明,“对于我之前就血族、天使相关事项的发言,我需要向大家强调的是,我们应该区分广大非传统人类当中的不同群体,关注他们的不同过往,从而判定不同的罪行,感受不同的痛苦。我反对的是没有经过审理便向群体贴标签的同质化刻板印象。多年改造,相关群体已经向希联社会分享了许多自己的故事,其中有真实的部分,也有可质疑的地方,但我希望大家能够关注他们的故事,思考我们应该如何重新看待他们。”叶心同时也在会上声明,“但切实的罪恶是不可原谅的。星都战争纪念馆,旨在向民众公布进盟第一批天使侵略者在星都大地上犯下的无数罪孽,这些罪孽都已获得充分的证据支撑。我们并不是为了战争而宣传仇恨,但我们无需回避仇恨。铭记正确的历史,既有利于星都、青都等我国不同地区民众之间的互相理解,也是我们看向未来前必须迈出的重要一步。”叶心的发言被民间认为是平衡旧星都人和深黑军团情绪的策略,但主流舆论认为,“叶主席领导星都军队拯救了无数星都人,领导青都人打败了天使,让整个希联得以重生,也许很多人都不行,但叶主席有资格担任谈判桌的裁判,让各方坐下来说话。”
设定事实(对觉醒者的评价,轮次 156):在“冲破障壁”的“血族内战”结局中,叶心感叹道,“觉醒者,是一种现象。起初他们只是意图颠覆甚至毁灭人类的叛军……然而,他们的确如他们自己所说的那样,不断地超越着自己。事到如今,我认为我们已经无法再用正义这一人类社会的概念评价他们。他们超越了正义,为我们留下了可怕的灾难和宝贵的成果。”
设定事实(青都事变的自我诘问,轮次 232):叶心后来在和陆柩私下聊天时问道,“青都事变那天,你觉得我做得对吗?”陆柩回问叶心,“你觉得那些人不该死吗?”见叶心不语,陆柩说,“那些人是宪兵队的精锐,宪兵队本来就是财阀的私兵,个个都是资本家养的血虫,平日里根本不把老百姓放在眼里,这些来堵我们门的精锐更是踩着老百姓尸体上来的,要我说杀少了!”叶心沉默后才说道,“如果那天我不下令,原星和风薰就会彻底失去对我们的信心。原星刚从一个成天算计他们的宿主手上过来,怎么会希望他下一个投靠的人也是这个样子呢?关键时刻我们唯唯诺诺,他们自己也照样会杀了那些宪兵,接下来还会为难我们,因为我们向他展示了我们的软弱无能。”陆柩补充道,“是啊,那时候要是你不下令,我和路絮,还有红樱都会怀疑你的。至少,怀疑这份工作消耗了你的身心。”叶心说道,“那你是真觉得那些宪兵都该死吗?”陆柩说,“当然!每个都是!这些人手上都沾过民众的血!”叶心叹道,“如果当时我不下令一个不留,就无法让大家把目光投到我身上了……我只是这么觉得罢了。”陆柩说,“你觉得他们并不是都该死?”叶心说,“如果有机会,应该交给人民审判。可那是战时,他们没有机会,我们也没有。”陆柩说,“叶心……不用拿历史折磨自己。你没有错,你扪心自问也没有错,你创造了希联的未来。”叶心说,“我不想讨论对错,对错我心里有数。我只是回想起当时我那副淡定冷漠的样子。那其实是复仇的创伤犯了……我讨厌的,是我那副姿态,自以为是的姿态。”
设定事实(宣传语,轮次 255):叶心在对“推进门”的评论中说道,“社会主义就是自由民主,自由民主就是社会主义。”这句话成了人社派最出名的口号,人社派此后经常打出这句话进行公开活动。
设定事实(艺术偏好,轮次 80):在谈论艺术的时候,陆柩说自己最喜欢几十年前一个画家画的“海燕与雷电”,因为她没见过大海,大海很美,那海燕在雷电下盘旋而绝不屈服,正和高尔基笔下写的一样;叶暝说自己最喜欢的是小时候在教堂里看到的一个落魄艺术家在圣母雕像的眼睛里和面容上涂下的他自己的血,以及他塞给圣母的十字架;叶心说很难说什么是她最喜欢的,不过她最“寄期望”的是希联的人民英雄纪念碑。
🔗 另见:「卷八 人物志」另有一处侧重不同的同名条目,两处保留、不合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