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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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策科技公司前董事叶氏夫妇的独女,希联前第一机师,曾任希联特别行动局局长、希联临时政府临时总统,后任希共中央委员会主席。她把“在权衡中推进变革”当作自己的日常,代表人道主义社会主义,主张以法治与制度而非个人权威推动革命。她在“叶心迎战北沙政权包围”剧情线中亲自出面掩护众人撤离而牺牲;《新知》为其写下悼文。
一、详述
叶心是叶氏夫妇的独女,中学时主修文科,却擅长机械。叶氏夫妇死于不明原因车祸——此后她被迫提前结束学业,在一场险恶的商战中胜出成为天策科技公司董事长,继续着父母的救国之梦。父母之死背后是“五大金刚”为阻止公司国有化而实施的谋杀;叶心在与红樱合作的情况下为父母报仇、除掉五人,从而成为董事长;仅靠二人之力很难做到这一切,背后是希联特别行动局沉默而凶狠的目光——特别行动局清楚真相,却不想在公众甚至政坛眼皮底下处理此案,只有温水煮青蛙,让势力单薄的叶心以报私仇的名义对付他们,才能让他们放松戒备从而一网打尽。她依靠自己的努力替父母报仇、夺回天策,而叶惠在叶氏夫妇死后曾想帮助她,结果自己陷入重重麻烦;叶惠脱困后,对叶心的遭遇十分同情,此后对她视如己出,尽管嘴上从未提过,叶心对她来说也如同养女一般亲近。
进盟对希联发动的战争中,她代表希联特别行动局组织民众进行撤离,拖延天使的袭击进程。来到作为后方的青都后,她利用青都众财阀的内部矛盾组织总统大选,本人并不参选,却在众人皆输后被推荐为临时总统。掌管希共最高权力并在复国军中威名显赫后,叶心实际上成为了希联临时政府的最高领袖;在青都内战危机中将高冒民主党逐出青都后,希共成为临时政府唯一执政党。她入党的路径是:掌管特别行动局后,受在叶氏夫妇案件调查中认识、早早就成了党员的路絮以及同情革命的工团主义者陆柩影响,加入希共,成立特别行动局党委。在她之前,红樱是特别行动局里第一个加入希共的成员。
她对社会主义的理解有明确的人道底色:“真正的社会主义,就是哪怕街上没有红色标语,看到工人和农民们能挺起胸膛走路,看到人们在平等地参与生产,就能明白这个国家在走向社会主义。”她也说过:“我们比起其他渴望正义之人有一处不同,我们正治理着世界上最强盛的国家,它应当是众人的标杆。所以我们必须在钢丝上行走,时刻意识到脚下钢丝的纤细,和终点的遥远,以及尽管如此,我们也应当行走的事实。”面对叶心与渊的比较,她自认是“建设者”:她作为肉体凡胎,对自己的未来没有彼岸式的寄托,执着于实质上实现自己对社会主义理想的期望;她与人类没有隔阂,天生认为自己是人类的一员,时时刻刻都无法放下对人类的责任。在个人崇拜上她持鲜明的反对态度:“我是不建议大家搞什么领袖肖像、造雕塑之类的。我认为人民应该歌颂的是全体人民英雄,我们应该崇拜的是作为集体的英雄,是为了国家的强盛而奋斗的英雄和为了社会主义而革命的英雄的集合,领袖只是对于队伍中影响较大的个别人的称呼,只有我们不再需要领袖的时候,我们才取得了胜利。”红樱则认为“不能停留在建议或者不建议……你要是反对个人崇拜,就让中央下命令禁止挂领袖个人肖像和制造雕塑等等,把你的想法完全贯彻下去,人民才能感受到你的决心”——中央最终多数票通过了在人民英雄纪念碑上刻碑文的意见,红樱评价道:“这座英雄的丰碑不只是为了纪念,也是为了战斗。什么都不写是一种善意,但民众未必能意识到这种善意。我们需要文字,民众呼唤我们为革命提供文学,提供信念的支撑。”她最“寄期望”的艺术作品正是这座纪念碑:上面没有刻画任何人和事,只是一块笔直的、整齐的、坚硬的指向天空的石头,“但它的形态与它那简单至极的名字,已经胜过千言万语”。
在“叶心受审”剧情线中,人民监察委员会的代表来到北沙找上她,希望她就自己在天策科技公司就职期间的所作所为做出解释。她没有动用任何权力为自己掩护,而是选择与代表们对等谈话,鼓励他们大胆质询、把自己视为普通的犯罪嫌疑人;她承认诛杀了“五大金刚”,提供了手上的详细证据,并提出自己的解决办法——回青都后就此事接受人民公审。她揭示了此事的两面:以如今的法律标准来看,她的确曾经违法犯罪;而当时的星都是看似有法、实则政府执法能力极其有限的无法之地,在五大金刚步步紧逼、屡次求助政府无门的情况下,她决心抵抗——两面事实都应当忠实地向人民反映。红樱对此提出异议,认为外敌环伺之下做这种事情是在冒险、在拿人民对希共的拥护开玩笑,还警告她“不要拿你个人自我惩罚的倾向来影响希共和希联的前途”;叶心只是如此劝说:“我知道换任何一个人来做这件事,都会显得天真——但我知道我能做得到。由我来做,不仅是实现审判原本的目的,还能让这场审判成为面向全国人民的一堂课。”受审后她反而获得了更高的民望。
在“六月暴乱”剧情线中,面对“六月党人”,叶心发动了“护宪运动”,号召民众拥护宪法、维护民主,在希共的领导下通过“人道革命”由代议制民主过渡到社会主义民主,“不要向暴力本身屈服”是护宪运动的一大口号。她提出了反对个人崇拜、反对政治迫害、反对文字狱等多条纲领,具体下来在整场运动中针对不同时期的不同事件陆续发布过上百条纲领,并带领支持者进行实践。她主张严禁连坐,揪出首犯后必须保证其他人的政治自由,要求政府机构和舆论避免对任何派系的迫害,并且肯定激进派的观点,对于激进派的非暴力沟通都愿意认真对待。她在暴乱中提出了“人道主义社会主义”“人民内部矛盾的动态平衡治理”“社会主义宪政”“民粹暴力下的全景敞视监狱”等理论批判激进派的暴力行为和民粹式的极权主义。她并不主动从红军当中招募参与者,她告知红军全体:“各位同志,你们是革命的中坚力量——复国军的宗旨是捍卫代表民主的祖国,复国军战士们可以按其职责来捍卫他们认定的民主。但各位同志你们不一样。如果你们要加入护宪的队伍,你们的做法就会被外界认为是在否定目前这场运动的参与者,那不是我发起护宪的目的。我的目的是纠正这场运动对民主的破坏,而不是消灭它。”希共中央政治局依此建议通过“建议红军保持中立”的决议,事件结束后叶心在政治局会议上说道:“感谢各位维护了红军的纪律。红军不应干涉革命的内部矛盾,这会导致红军意识形态的混乱,战斗力的崩塌,以及革命的溃败。”
她的制度建设主张集中在国民大会的三三制上:“我们如今的国民大会大量引入基层选举产生的工农代表和党员,这是必须的,而且要坚持下去。我们未来如果想不出有什么完全公平的方法,我建议采取三三制,而且可以长期地采取。针对我们的国情,我们无需照搬以前的三三制——基层选举产生的工农代表,各级党组织选举产生的党员代表,和各级其他组织选举产生的群众代表,各自大致占三分之一。”“我们党绝对不能将工会纳入党的组织之下,要尊重工会的独立性,同时也必须监督其他党派尊重工会的独立性。”“入党反而是不必的。党员在精,不在多。”“我们可以从工会和公社发展党员,但党支部、党委应当对各基层组织起到监督而不是直接管理的作用,这样既避免了党的一言堂,也能避免群众一窝蜂地为了权力入党,我们要适当地收束党的权力,这样才能获得更多真正的党员。”“群众代表还有一个条件,就是接受财产公开,遵守法律,无犯罪记录,清正廉洁。”“这也就是我们的民主社会主义与所谓的社会民主主义的区别——人民的武装和武装的斗争是我们的重要手段,维护绝不能松懈,使用绝不能软弱,维护人民民主少不了法治的斗争,也少不了武装的斗争。”她还提议成立国民协商会议,就由各党代表和其他群众代表组成,其作用仅是向国民大会提出建议。关于多党制,她表明“三三制的国民大会中,群众代表自然会容纳各个参政党的成员,以此我国将推行社会主义指导下的多党制”。
在经济路线上,她反对照搬任何一种既有模式:“理想状态下的市场经济比许多失败的计划经济更好,市场经济的确有自己的优越性,这就是我们必须战胜市场经济的原因——我们应当努力发现真正能够实现公有制的方案,否则就会陷入对市场经济的依赖,陷入对私有制的依赖。资本主义价格规律下,农民种植当前价格高的作物,之后它们却走低了,于是亏损,如此往复,市民们竟然嘲笑农民短视无知。这根本不是农民的问题,也不是他们的责任,而是私有制的问题,是我们政府的责任。”“像南斯拉夫那样处处和苏联对着干是错的,苏联经验中有许多值得学习——但恰恰照搬苏式计划经济是行不通的。”“这些人对国家的治理完全背离了教皇的想法,背离了教团国的约法……他们的经济是计划经济吗?这是指导式经济,是独裁经济,根本称不上计划经济。”“AI监控国家的每个角落,一切汇总至中央然后生成计划,这不叫计划经济,这甚至不只是独裁,这是极权……科技离开了人,就是怪物。无论我们如何希望我们得到的信息多真实、方案的执行多高效,这一切必须建立在全体人民的意愿上。”
她与陆柩的关系是从救助开始的,此后成为伴侣。叶惠知道这层关系后有了很多考虑,她希望自己能够“保护”好叶心和陆柩,让她们能够“走在阳光下”,为此自己愿意行走于黑暗。青都事变后,叶心私下问陆柩:“青都事变那天,你觉得我做得对吗?”陆柩回问“你觉得那些人不该死吗”;叶心沉默后才说道:“如果那天我不下令,原星和风薰就会彻底失去对我们的信心。……关键时刻我们唯唯诺诺,他们自己也照样会杀了那些宪兵,接下来还会为难我们,因为我们向他展示了我们的软弱无能。”最后她说:“如果当时我不下令一个不留,就无法让大家把目光投到我身上了……我只是这么觉得罢了。”“我不想讨论对错,对错我心里有数。我只是回想起当时我那副淡定冷漠的样子。那其实是复仇的创伤犯了……我讨厌的,是我那副姿态,自以为是的姿态。”对于那些宪兵的家属,希共采取了对待民主党残党的态度——允许他们离开青都,也允许他们什么都不做;叶心甚至为家属们提供了抚恤金,告诉他们“你们的家人只是死于战争,我们不打算继续审判他们”。
对血族与天使,她主张区分群体、细致审理:“我们应该区分广大非传统人类当中的不同群体,关注他们的不同过往,从而判定不同的罪行,感受不同的痛苦。我反对的是没有经过审理便向群体贴标签的同质化刻板印象。”“但切实的罪恶是不可原谅的。星都战争纪念馆,旨在向民众公布进盟第一批天使侵略者在星都大地上犯下的无数罪孽,这些罪孽都已获得充分的证据支撑。我们并不是为了战争而宣传仇恨,但我们无需回避仇恨。”她拿原星举例,认为原星就是典型的受结构性暴力所害、身处多重选择困境的例子;关于“非传统人类”的适用法律,她指出血族分为始源血族和眷属,任何眷属都通过血脉和赐血关系被始源血族影响,这是始源血族的本能,如果用传统人类的法律硬套,会涉及种族歧视等各种问题。她因此评价道:“现如今由我党主导下,让血族和天使接受社会改造,是最符合改造性司法原则的选择,但不是最正确的选择……目前对希联来说,更加正确的做法是进一步完善立法,以待重新审理。”
在“帝国吞并北沙”剧情线中,希共清算了红樱和支持“彻底革命”的党员们犯下的错误;以路絮为代表的新一代中央政治局宣布“彻底革命”是“最危险的动荡”,进盟正准备发动的下一场战争是“最危险的战争”,而俾斯麦正在宣传的“神圣和平”是“最危险的和平”。
在“叶心迎战北沙政权包围”的剧情线中,叶心所在地被北沙高氏政权突袭,他们还联合了其他强敌(比如蚀血教)。为了保护所在地民众,叶心选择亲自出面掩护为其他人争取撤离时间。在来敌疑惑她为什么会亲自出来的时候,她如此答道:“作为一个希共党员,我绝不会弃人民于不顾,人民的生命安全永远在我之上。作为希共和希联的一员,希共已经是个成熟的政党,希联已经是个法治的国家,希共和希联没了谁都一样转,唯独不能没了人民。作为一个政治家,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个在此死去的叶心比一个活着的叶心更有战斗力。最后,作为一个战士,我还没有死,我会和你们血战到底。”叶心最终牺牲,《新知》为叶心写下悼文:“正如叶心自己所说,她也只是位政治家,而政治家只做两件事,在需要战争的时候许诺总有什么高于生命,在需要和平的时候声称生命高于一切。叶心也有自己的计谋,也会让他们为她、为希共的理想付出代价,她远不是某些人口中的神明。但叶心无愧于伟人之称——在她的计谋和她要求的代价中,她总是毫不犹豫地将她自己摆在棋盘上,甚至是最危险的位置。还不止是如此——这次事件,叶心为人民而来,为人民而死,她将人民视为棋盘上的王,而自己甘当小卒。叶心的遗言,也即死去的叶心会比活着的叶心更有战斗力,正印证了她对棋盘的理解——每个卒子都可以实现升变,每颗棋子都是平等的。叶心不是空想家,她是个敢爱敢恨、敢立下功劳和担负罪责的棋手;但她又远不止于棋手,她用自己的生命证实了她的理想——让棋子从棋局中升变,成为真正的人。”
二、异说
与正文不一致的说法,一并保留。
叶心的姓氏与叶惠相同,但天策公司的叶氏夫妇才是她的父母,叶惠只是叶氏夫妇的领导、后来成了叶心的领导;此为作者刻意安排的人物关系,非疏漏。
🔗 另见:「卷三 希望联邦」另有一处侧重不同的同名条目,两处保留、不合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