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娜·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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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沙希联戡乱政府宣传部长,事实上是特务机构负责人,国家安全局局长。她曾与齐藤就读同一学校,当过学生会长,与人为善、广受好评;经历国家内战剧变时与亲人离别、失去庇护,惨遭社会闲散人员毒手摧残,自此性情大变,坚信弱肉强食的森林法则。她主张“我们代表热爱国家、热爱社会的文明人,消灭匮乏而邪恶的非人”,设计并推行“一个国家,一种思想,一位领袖”的极权纲领。
西娜的口头信条是:“自古以来,贫穷都能放大人内心深处的恶,所以穷人往往是最恶劣的。这种恶劣是匮乏造成的,是物质和精神的匮乏,它无药可救。”“我们代表热爱国家、热爱社会的文明人,消灭匮乏而邪恶的非人。”她的思想源自于她的创伤和对叶心与希共的仇恨,她的安排都会为了她的复仇服务,北沙是她复仇的工具;她实打实地通过“黑化”看到了弱肉强食法则作为新的生活方式给她带来的好处,这使她天然亲和法西斯主义;她不会相信任何盟友,也厌恶帝国对北沙的宗主关系,这注定了她想要讨伐一切;她在创伤之后不再相信人与人之间可以沟通和理解,但她仍然渴望与人连接,于是这种渴望扭曲成了极权主义。
她与叶心的关系是她创伤的源头之一:她是高中时被叶心送创可贴的人,同时叶心又在青都内乱中下令与宪兵队干涉部队开战,间接杀死了她的父亲。她与洪黎曾有过一段关于法治的对话。西娜提到了自己过去的苦难(隐去了具体过程),并表达了“弱肉强食”的观点;洪黎对此评价道:“这和弱肉强食无关,这正是法治缺位的表现。如果要阻止更多人受到这样的伤害,必须建立强有力的法治保护每一个公民。”西娜反驳道:“希共的法治看起来比北沙搞得还要好,你为什么不去投奔他们?”洪黎无奈地回应道:“人的选择不仅由他的理念决定,还由他的历史决定。理性和感情都会决定我的判断。我对统领,对宪兵队有着深厚的感情。”西娜反驳道:“那就对了,感情也在影响我的判断。我受到伤害的时候,曾经祈求代表法治的希共拯救我,可希共却杀死了我的父亲!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要我相信法治吗?法治也只不过是强者对付弱者的工具,一切理念上的东西都不过是强弱较量的借口,弱者要想解救自己,唯有变成强者!”
她是北沙特务系统的实际设计者之一:她的“第一特务处”(一特)是对政府部门“国家安全局”名义上负责的特务组织,既是高冒允许她“自行安排事务”的私人武装,也是情报组织,本来只为她个人服务——但她对国家体制建设十分热心,利用一特这一最初的私人武装协助她对外的正式领导部门“宣传部”落实了文教宣各领域的意识形态管理工作,还利用它落实了青年团等准军事组织的建设(后来青年团成为了既效忠西娜和“统领”,又效忠西娜提出的“一个国家,一种思想,一位领袖”纲领的组织),甚至利用它来间接指挥宪兵队的军事行动。一特一度想介入政府内部审查工作,但被高领阻止,高冒于是授予西娜国家安全局局长职位,西娜由此开始建立序号命名的各特务处,负责处理专门的特务事务和情报事务,成为了北沙情报系统的创始人。西娜治下政治犯数量大涨,为此她特地建立了集中营,并将其分为位于军区的“特惩集中营”和位于北沙监狱附近的“苦役集中营”,根据政治犯的不同“阶段”分进不同集中营进行不同程度的折磨。
作者为西娜设计过三条路线,其中大概率主线会走的是正统法西斯主义“一个领袖,一种思想,一个国家”这条线。在另一条路线中,她得权后针对饰华吃人宴会选择了全面揭露:她会以“闪电战”一般的速度迅速布局所有媒体公开真相,宣布一切参与饰华宴会的人都是北沙“新政”的敌人(无论高冒是否在位,她都会宣称北沙已经获得“新政”),在这之前她也会留给部分她觉得可以利用的参与者短暂时间作为“最后机会”,愿意积极合作者可脱身;她带着预先组织的准军事组织“冲锋队”鼓动民众上街自由抗议,化身为“民众之怒的代言人”,与抗议民众们一起冲击政府机关和各参与者所处区域,放任骚乱横行;在此过程中她在抗议民众中招收冲锋队成员,并以从民众中召集的冲锋队为此后她最信任的暴力组织。骚乱白热化时,她会宣布希共在和平会议中知道了饰华宴会及背后的真相(这是事实),但与宪兵队达成秘密交换从而按下不表(这是错的,希共只是考虑到不能让北沙现在就内乱),号召人们冲击宪兵队和和平会议所在的中分山——由此北沙陷入全面的民众乱潮。她在乱潮中否定了自己以外各势力的合法性,将饰华宴会等罪行的责任全部转移给反对“统领与统领信任的爱国者(也即西娜势力)”之人,将此前北沙对政府不利的舆论状况完全扭转为对政府且仅对自己一方有利。最后她宣布“清君侧”,带领民众和冲锋队冲击北沙军区,在混乱中带兵秘密潜入高领所在地消灭高领,迫使军官同盟等势力宣布自己“也是爱国者”、效忠西娜;之后她便宣布“北沙新政”正式开始。在外交上,她在帝国面前换了一副与在民众面前不同的面孔,和俾斯麦说道“民众的愤怒需要发泄,然后才能引导,如今正是引导的时候”,并向帝国讲述了她从教团国商人那里听来的事情——渊与教团派的敌对,和帝国提出了一个全新的合作计划:联合教团派、取消北沙对进盟的敌对宣称、维持帝国和进盟的同盟,以上各国各派开展联合会议,签订“反社会主义条约”,在参与各方管辖区域宣传希共毁灭世界的阴谋,使全世界的矛头都对准希共。
她曾与文志远在大学度过幸福时光,流亡北沙后与男友分离失联。在叶心之死的两条线中,她都有很长一段时间不爱多说一句话,脸上挂着阴郁的神色,眼睛总是通红;在暗杀线中,她私下说“再也没机会亲自复仇了……用这种方式竟然能成功,早知道就不提了”;在海关线中,她阻止高领接近叶心尸体,将叶心尸体小心保存后建议高冒交还希共,力排众议后最终以“扣押她的尸体才是我们的耻辱”为由胜出,最终将叶心尸体交还希共。两条线中,西娜都悄悄去了叶心的战死地吊唁。她与蛛眼在某个剧情线中相遇——蛛眼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法西斯民粹思想,却选择循循善诱地获取信任,终于使西娜在她面前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因为这样能让全世界都变得更幸福!我们会在强力的推动下飞速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