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雷集团与第一特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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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特区是希联政府批准、由通雷帮执政的青都帮派地区,嘉云任特首;它以博彩与色情行业为核心产业,打出“无罪之城”旗号,是新希联内部一块实行资本主义制度、依基本法豁免中央法案的例外区域。
设定事实(成立):嘉云是青都帮派地区的通雷帮帮主千分的女朋友,地位相当于二当家;千分此前统一了整个帮派地区,千分闭关修炼后,嘉云成为通雷帮和帮派地区的实际掌权者。青都事变后,由于“通雷帮对青都的重大贡献(协助缉毒、对抗外敌)和帮派地区情况的复杂性”,事实上也根据此前希共和千分的约定,希联政府批准帮派地区成立“第一特区”,由通雷帮执政,嘉云担任特首。希联政府各方对这个结果都满意——帮派地区是旧青都政府(财阀议会)为了安置旧星都人设立的区域,将他们放在里面“生死不论”,导致了帮派地区犯罪高发的乱象;没几个青都人希望旧星都人大规模涌入青都其他区域(彼时星都刚刚收复,根本没什么地方可供居住)。通雷集团作为第一特区的执政者独立执政,仅派观察员参加国民大会。
设定事实(帮派式正义与产业):千分管理时,曾经请路絮对通雷帮进行了组织改革,让路絮对帮派成员进行“政治教育”;此后,通雷帮自居帮派地区的管理者,努力担负帮派地区的治理责任,第一特区成立后更是如此,帮派地区的旧星都人们以能够加入通雷帮为荣,认为“这才是我们星都人自己的组织”。然而对于“正义”,通雷帮和嘉云显然有着自己的理解:赌博和色情行业在帮派地区十分流行,这是帮派地区招揽外部投资和底层民众讨取生活的支柱,对此嘉云并没有进行改革,而是加以巩固。嘉云将赌博行业完全打造成了第一特区的核心产业,青都富人、星都帝国星城的帝国人、教团国游客都聚集到希联境内唯一可以合法赌博的第一特区,这里成了“世界赌城”;而色情行业,第一特区明面上“不鼓励”,实际上比之前发展更盛了——通雷帮消灭了以往人身压榨性工作者的“妈妈桑”们,却搞起了所谓“性交易合法化”,致力于让这个行业“正常化”,这在青都引起了极大争议,也吸引了许多渴望“快钱”的女性甚至男性前来。嘉云评价道,“我们只劝有钱人多光顾赌城,一般人我们都会警告他们谨慎赌博,还会帮他们保护本金,从有钱人手里赚来的钱我们大都作为税款上交了国家……至于色情行业嘛,以前被逼的姐妹们我们都解放她们了,很多姐妹都已经干正经活了,可总是有姐妹喜欢这个行业,我觉得也应该尊重她们喜欢的权利。”民间刊物《青都文春》评价道,“虽然嘉云特首的话对事实的描述没错,可从法理的角度上来看有很大问题。”希共党报更是抨击道,“第一特区采用资本主义制度,鉴于地区情况的复杂性逐渐改革,这才是我们和第一特区的约定——而不是什么赌博和色情的正常化!”
设定事实(“无罪之城”):面对外界质疑,通雷帮又打出了新的牌匾,“无罪之城”。嘉云宣称,“以往青都人对我们的认识是罪恶之城,我们将尽快改变这一点,我们要创造一个无罪之城,没有恶性犯罪的地方!”通雷帮为此训练了大量“巡警”“骑警”,通雷帮的年轻帮众们化身第一特区正牌注册的警察,每天在街道上巡逻对抗犯罪,迅速将暴力犯罪压到了区域历史最低点,这一举措也提升了通雷帮成员的自我认同;但这一举措激怒了当地的许多居民,尤其是年轻一代——有的人质疑通雷帮是否是在借这个借口清理掉自己的政敌,毕竟通雷帮的确在此期间为了打击暴力犯罪而打掉了许多其他小帮派的据点;有的人质疑“为什么不处理掉赌博和色情”;对此嘉云的处理方式是“希联很大,不爱待就滚”,于是许多年轻人回到了星都,开始建设故乡。面对人口流失带来的养老和幼儿教育危机,嘉云的办法是“正好人少了,全民发钱”——此后第一特区便给所有老年人发高出希联养老金平均水平一倍的钱,并且大力出资招聘外部人才来第一特区办学校和养老院,效果很好,因为第一特区的确舍得花钱。这些钱除了来自赌博和色情行业,还来自千分留下的“通雷枪厂”:通雷枪厂生产的军火不仅低价卖给国家,还高价卖给走廊区、帝国北部游民区等需要军火的区域,不问购买者,只问价钱。嘉云曾在一次采访中说道,“我们为国家创造了大量税收,外国人给我们交佣金,还买我们的军火,我们对得起国家;我们也把希共动不了手清算的有钱人招来第一特区,让他们心甘情愿的砸钱到城里干不了的事上,然后把这些钱发给穷人,我们也对得起希共,这叫劫富济贫。我们把有意见的人送回星都,他们本来就该回家,不应该把青春浪费在我们这个烂地方,现在星都也起来了,我们对得起星都。我们这些帮派地区生活的苦命人,和青都的城里人们对一些事情的理解不一样,很不正常吗?一定要排挤我们吗?这就是我们的生活方式。”《青都文春》评价道,“第一特区的犯罪率的确很低,到处可以看到老大爷遛弯;贫困率也很低,前两天通雷帮的骑警们还在街上撒币玩,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可街边也到处是赌城和小姐。说是无罪之城,这种无罪总觉得怪怪的。”嘉云公开喊话《青都文春》,“希联需要自己的香港和澳门,我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设定事实(第一特区与教育改革,轮次 247):希联实行《教育公平促进法案》后,大部分私立学校接受教育委员会监督和改造,大部分教师接受与不同地区之间的“双选”调配,并接受教育委员会颁布的统一工资标准,同时课外教育体系也逐步规范化;由于高等教育“双选”制度开展(取代高考),课外学科教育乱象得到解决,无需额外治理便解决了过往“补习热”“校内不教校外教”等问题。这一法案使得希联教育的地区差距大大缩小,不同阶层家庭的学生都开始共享一样的教育——并使得“贵族教师”(高收入教师群体)这一阶层面临前所未有的考验。对此,以复兴党、自由派政党同盟为核心的既得利益者群体们开始反击,他们盯准了“例外区域”——第一特区:依基本法,第一特区无需遵守中央政府发布的法案。他们开始在第一特区办学,将自己的子女转移到第一特区读书;除了忠于各自党派的教师主动前往外,他们还高薪聘请各地骨干教师前往,哪怕只是“交流”甚至开补习也行,这一做法的确吸引了大量教师;他们将过往投资给各私立学校的资源倾斜到第一特区,通雷集团自然是来者不拒,但使得教育委员会不得不加大投入接盘;各高校参与这场运动的教授讲师们开始积极来第一特区“交流”,大有撤离青都大学城来到第一特区办高校的趋势——复兴党甚至已经在第一特区买好了地,就等着盖一所“第一特区大学”了。事实上,这场运动远不止于教育领域,而是一场涵盖各个行业的、在既得利益者中广泛且有组织发生的“大迁徙”:尽管希联政府拦截了许多非法转移资金的行为,在通雷集团的配合下,还是有许多资源合法转移到了第一特区;第一特区在这场“大迁徙”中收益颇丰,就教育而言,迁入第一特区的新媒体们努力充当着特区学校的喉舌,为学生在全希联的就业铺路——“贵族教育”即将卷土重来,而其他领域也在发生着同样的事——既得利益者们在第一特区恢复了自己的产业生态,形成了新的同盟军。《青都日报》评价道,“财阀走狗和反动派已经跟随伪政府前往北沙,但希联的革命才刚刚开始。潜伏在希联内部的反动派们,钻着希联体制的漏洞,再次打起了反旗。他们和北沙反动派不同,他们不需要武器的暴力,只需要投机出一副革命同行人的样子,便可在希联社会充当蛀虫。”《青都日报》揭穿了一系列有组织的财产转移行动,并呼吁政府关注;《青都日报》一向被视为敢于揭露政府乃至党内各种问题、具有一定独立性的合营媒体,它的声音引起了广泛关注,观察家认为,这可能是政府中反对第一特区的力量(比如正论派)正在向其他势力施压。
设定事实(校园霸凌事件与“特区黑金”):一天,通雷帮巡警进入第一特区第一中学校内,应群众举报前来整治校内的校园霸凌行为,并当场拿下多名正在实施严重校园霸凌(身体暴力等)的学生。《第一特区治安条例》规定,只要掌握确凿证据,巡警有权现场做出决定,将嫌疑犯游街示众,这是为了“无罪之城”而制定的“严打”措施;义愤填膺的巡警们立刻将这些霸凌者游街示众,群众一片叫好。然而事后,第一特区政府官网遭到黑客袭击,黑客留言,“向我们道歉,否则我们将会撤离第一特区。”通雷集团同时收到了多名高财产人员准备转移财产的消息。第一特区的多家媒体和第一中学校内开始宣传“这是对第一中学全体学生的侮辱”“政府在给所有学生贴霸凌标签”等反动言论,并组织游行。第一特区政府及时解决了黑客入侵,并采取了调和的态度——向公众宣布“此事将会公平审判”,并释放霸凌者,试图通过仲裁解决此事,让被霸凌者接受少量赔偿金来换取和解;霸凌者的父母以及他们代表的既得利益者团体们表面答应,实则继续开展动作。此前巡警暴力阻止的多起暴力对待性工作者、赌场出千的案件被曝光,大量巡警、骑警暴力执法的证据被流传,一时间第一特区政府和通雷集团被推上风口浪尖。正论派等阵营将通雷集团称为“反革命”“新财阀”“流氓集团”,认为“反革命企业统制的时代必须在全青都结束”;复兴党、自由派同盟则称其为“伪君子”“将犯罪粉饰为合法的无罪之城”;各派人士用不同的指责包围了第一特区,游行示威此起彼伏,大批群众冲击第一特区——外面的群众(青都籍为主)谴责第一特区“帮派流氓”“反革命”,里面的群众(星都籍为主)谴责第一特区“把这里变成了青都有钱人的巢穴”“表面四处巡逻,遇事软脚虾”“跪舔有钱人,现在霸凌学生以后就是霸凌所有人”……第一特区被政治运动包围,治安陷入混乱。
设定事实(各方博弈与嘉云的抉择):面对特区现状,叶心呼吁“政府保持克制”“协商解决问题”,然而在红樱和正论派的努力下,希共中央政治局通过了一项决议——必要时出动特警干涉第一特区;该决议由国民大会常委通过并转交机密委。群众们已经在第一特区开始对抗,主要分为既得利益者为主的“移民”们和旧星都人为主的“本地人”两派,甚至开始了进一步分裂,过往在“无罪之城”的治安行动中被镇压的小帮派们也各自开始了自己的动作,眼看着第一特区就要变成希联最混乱的地区。摆在嘉云面前的,是两份方案,都是她和通雷集团董事会一同商议的:第一份方案认为,应该立刻派出第一特区警察保护各学校等“移民”资产,打压死灰复燃的各犯罪集团,镇压冲击“移民”资产和第一特区各资产的“本地”群众,发布财产保护条例来保护“移民”投资者利益,镇压游行后让巡警在街上维持高强度巡逻,恢复投资者信心,用后续的经济发展压制异见;第二份方案认为,应该立刻派出第一特区警察“清查”各移民投资者资产,响应“本地”群众号召跟随其一同清算“移民”,打起“镇压反革命”的口号在平息“本地”群众愤怒的过程借机恢复他们的秩序,揪斗趁机作乱者,打压死灰复燃的各犯罪集团(两个方案都强调这点),在群众面前维护巡警传统将“移民”中的犯罪者游街示众以示警察的强硬权威,群众愤怒自然会衰减,这之后驱走所有不服从的“移民”,剩下的自然会听话,希联政府也会为这次造成的损失买单。当然,嘉云也可以不采纳这两份方案,而是派所有武装人员守住政府稳定局势,组织各派协商解决问题。
设定事实(“移民”内部派系,轮次 250):被“本地人”打为“移民”的人中,实则也分派系。以复兴党为首的大部分是高收入群体,以资本集团为主,他们极力主张请求外界入境协助,但他们对北沙的看法又发生了分裂:民主党残党不喜欢北沙,毕竟他们和北沙政府本来就是民主党中的两派,他们去北沙找庇护的后果必然是被北沙政府边缘化;而其他人则不介意请北沙帮忙。这伙人的主要目的是占领第一特区政府,打倒通雷集团,同时给通雷帮安罪名,向政府示好,使政府承认第一特区的“新自治”;至于认为应该正面对抗政府的——他们已经开始逃亡了。以自由派同盟为首的大部分是中高收入群体,以知识分子群体为主,他们认为请求庇护即可,无需甚至应该拒绝入境援助;他们认为,这会让希联政府抓住口实,并使他们完全失去希联民众同情——希联正是面对外部巨大压力之时,希联民众不会同情任何“境外势力”的合作者;他们的主要目的是利用局势和第一特区政府谈判,能谈好就息事宁人,谈不好就通过庇护撤离希联。追随他们的中低收入群体以以上群体的眷属、员工、雇佣人员和其他形式的依附者为主,受各自依附势力观点影响的同时,是街头斗争的主力;他们的观点大多跟随形势而变,得势则滑向速胜,受挫则滑向妥协。独立的“移民”并不少,但在被“本地人”将他们和以上群体划为一类时,他们也只能抱团取暖——他们成立了多个行会,有的明确声明自己支持“移民”或反对“反动派”(都是在形容既得利益者团体),有的则呼吁“团结”,保持中立;如果“本地人”扩大打击面的情况无法缓解,他们将进一步滑向既得利益者。
设定事实(各方对既得利益者的答复,轮次 249):不论在哪个if结局,既得利益者们联系外部势力支持都是必然的——他们既然要威胁嘉云“退出”,就必须为自己留后路,否则“退出”就是个笑话。中分山的镜缘如此答复他们,“你们在第一特区的事我听说了。如果你们敢在中分山撒野,我奉劝你们,中分山完全由我们天寨掌控,中分山欢迎任何投资者,但中分山离了投资者,坐山吃山也能活下去。在这里,要么听话,要么死。”既得利益者们便放弃了投靠中分山的打算。走廊区商会如此答复他们,“中立国绝不干涉任何国家的内政,这是我们的立国之本。我们欢迎你们以投资者身份前来,但如果你们是带着希联的内政问题前来的,我们也没法为你们提供庇护。”商会虽然允许他们以“个人身份”入境,但显然商会也不会拒绝希联政府的追缉令。走廊区的各个独立武装集团如此答复他们,“你们不怕死我们还是怕的。我们干的是刀口舔血的生意,谁敢接纳你们,以后第一个被希联清算。”关键时刻,北沙政府和帝国提供了支持:高领如此答复,“戡乱政府始终为各位反对伪政府暴政的公民提供保护。保护公民的私有财产是政府的义务”——他既许诺他们可以提供庇护,还许诺他们可以入境提供资金、武器等各种支持;俾斯麦则如此答复,“你们的困境,正是希联作为一个民粹政府必然会制造的!理性不允许我们坐视受民粹折磨的求助者不管”——俾斯麦也许诺了庇护和入境支持,北沙和帝国甚至努力在这件事上为抢占先机而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