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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社派与正论派(正统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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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心的“人道主义社会主义”成为希共长期纲领后,党内逐渐形成“人社派”与“正论派”两派:前者拥护人道社会主义,后者自认掌握比人道社会主义更正统的理论;两派成员几乎都以学生和知识分子为主,工农党员普遍对这场纠纷不太关心。

定名(设定事实):如果将追随叶心“人道社会主义”路线的党员俗称为“人社派”,那么自觉自己掌握了比人道社会主义更加正统的理论的党员就被俗称为“正论派”,“正论派”往往会批评人社派观点的“修正主义”倾向。“正统派”用“人社派”称呼支持人道主义社会主义思想的党员和同情者,后者则不喜欢以此自称,认为自己代表以叶心为代表的中央精神,并认为“正论派”是宗派主义。黑旗成员对希共的划分是:“人社派(人道社会主义者)”与“正论派(自认正统的各派社会主义者同盟)”。
正论派的主张(轮次 182,代表发言):“'人社分子'坚持尊重所谓的传统习俗,可悲的是中央也这么想。如果这帮神棍真对他们的那些神像那么坚信,为什么不团结起来推倒我们建立自己的神棍政权呢?就像教团国那样?这不就说明在革命的影响下,信神者的思想远不如以前坚定了,现在不就是我们引导他们转向革命无神论的最佳时机?不一举扫除宗教,建立无神论的社会,难道要等到神棍们反过来威胁革命?我们党的领导干部们,不知道把神棍扼杀在摇篮里,却还要培养他们,让他们发展壮大,何等天真!”“以前中央的同志做事多么坚定!现如今一半以上都是人社分子,满嘴人道,看来人道是已经盖过党性原则了!你们学不了叶心同志的能力,不过是学了个皮囊罢了!完全忠于中央精神而不加思考,这不叫党性,这是对党的民主不负责任,这是盲从!”
人社派的反击与叶心的处理(轮次 182):“人社派”以“不合人道”反击。面对两派的激烈争端,叶心只是召集大家开了个经验分享会,会上介绍了中央政治局针对宗教问题的初步计划:所有宗教组织进行合法登记和接受法律监督,呼吁各宗教组织扫除封建迷信,发扬传统习俗从而发扬特色文化和地方文化,不得违法传教,遵循“三自”方针,所有法案全部由国民大会投票表决……这让“人社派”十分满意。叶心话锋一转,开始介绍中央已经决议通过的、征召志愿者进行的计划:与希联红军一同整肃或扫除农村的不正规宗教组织、宗族等封建组织和“物质与精神上的封建残余”(如不合规祠堂雕塑)等。叶心强调,“人道主义和社会主义是一体的,是彼此的内在要求。对于非人道的封建残余比较顽固的地区,必须采取坚决的革命手段对其进行斗争。”“正统派”们纷纷鼓掌。会议最后,有人向叶心提问“如何看待党内的宗派主义”,叶心答道,“宗派主义是需要反对的,但不应该是党内同志互相攻击的借口。就像我们治疗一个疾病,应该开药,而不是辱骂疾病甚至病人。我们应该理解同志们彼此之间不同的意见,并引导大家的这种不同去往正确的方向,去往为党和人民的总体利益服务的方向。社会分工是复杂的,大家需要各司其职才能实现革命,而不是忽略异见,强行要求保持一致。我们要将宗派主义变成正常的异见表达和具体的行动分工,将意见的绝对化倾向变成为了总体利益而做出让步的相对化倾向,既防止宗派的绝对化,也防止所谓反宗派的绝对化,这样才能治好宗派主义。”之后的党内会议上,两派不再人身攻击,用语变得克制,两派矛盾激烈的话题不再是党员们默默选择“避嫌”的禁区,再次引发了大讨论。
正论派对叶心路线的攻击(轮次 228):叶心在党报上发表《我论人道社会主义》,其演讲获得广泛支持,“人社派”的同志欢欣鼓舞,许多同志声称“我们终于有了真正意义上的理论纲领!”;“正论派”的不少同志也表示“可以看出叶主席的真诚”,但并未放弃斗争。“正论派”提出了“首要矛头”,希望叶心正面回答——那就是如何看待毛思想中“新民主主义”和“继续革命论”的关系。“正论派”认为,叶心的“人道社会主义”和所谓“过渡式专政”是像让社会停止在“新民主主义”这样的过渡阶段,是对“继续革命论”的否定,是消解毛思想的完整性,是将马列主义静止化的修正主义。叶心根据自己的人道社会主义援引了很多依据论证“继续革命论”的时代局限性以及在当时就有的错误之处,总结道“继续革命论在理论上存在时代局限性,在实践上则存在民粹主义化、暴力扩大化等严重误区,这正是我们之后的扩大会议应该着重讨论的”。叶心的回答使得“正论派”终于下决心发起游行,反对修正主义;“正论派”代表说道,“我们游行,并非攻击叶主席,叶主席是个伟大而真诚的领袖。但这是不得不重视的路线斗争,我们必须站出来,证明我们观点的正义性。我们要想大众证明,并非不同意叶主席的观点就是不正确。而叶主席会如何对待我们,也是对她所谓人道社会主义理论自身的实践考验。”
正论派的组织与舆论(轮次 217、248、253、254):叶心回归青都后发表一系列演讲谈希联的制度问题,被希共官媒总结为“深化改革”,其中集中引发“正论派”不满的是“进一步发展地区选举制度”;“正论派”代表们指出,“放任某些党派和个人通过地区执政传播自己的意识形态是要不得的!目前的制度已经对我们希联的革命意识形态安全形成了很大挑战,这种观点是在进一步放任资本主义民主!”“正论派”还组织线下游行和线上舆论攻势,认为“这是在讨好党外人士,已经滑到修正主义的范畴了”。在教育改革的“推进门”事件中,正论派代表人物写出《反对理性主义》,认为叶心是“理性主义资产阶级法权代表”,是在捍卫理性主义这一资产阶级法权;正论派网友曾发表高赞评论,“给儿童青少年教哲学、社会学未免太早了!政府里不食人间烟火的贵族知识分子们以为自己懂的就是最高贵的,恨不得全社会都陪着他们高贵!我劝贵族知识分子们走出象牙塔,多接触社会,比坐在学校里教理论强多了!”在特区问题上,正论派等阵营将通雷集团称为“反革命”“新财阀”“流氓集团”,认为“反革命企业统制的时代必须在全青都结束”。
党内批评(轮次 228,路絮):路絮在机密委工作,经常负责配合人民监察委员会调查党员们的滥用职权、贪污受贿等其他违法违规情况;她发现在不少党员(不分派别)身上出现了滥用职权、拉帮结派、争取特权的情况,点评为“和平病”——尽管互联网政务平台和人民监察体制很好地对腐败进行了治理,但路絮认为“人心当中的特权思想是难以拔除的”。她在《某个行政机关的食堂》中写道,“因为现在不能明面上滥用公款了,于是某些机关开始在吃喝玩乐上下手脚,美其名曰奖励机关同志们平日的辛劳。一顿午饭,放外面是50元自助餐的标准,这里只给每个人收5元,然后大摇大摆地在报告上说这是发给员工们的正当福利!”她反感这种“利用法律法规空子争取特权,在腐败的界限上打擦边球”的做法;虽然“人社派”中也有不少人有此类问题,但“正论派”的一些带头者——老干部群体就是她调查到的典型代表。她还观察到党员当中给别人“扣帽子”的文化攻击现象:一些“正论派”党员激烈反对进步主义思潮,比如认为性少数等进步思潮是“怪物给自己的古怪找借口”;年老的“正论派”党员普遍喜欢拿资历说事,而年轻的“正论派”党员普遍过度激进,尤其喜欢攻击其他党派;“人社派”也不能免俗,但有上述问题的人逐渐向“正论派”汇拢。路絮在《三个一——右翼理论为什么会被自诩正统者视为理想?》中严厉批评了正论派当中反进步主义、特权思想、资历论、扣帽子等现象,并认为这些现象的根源是“速胜论”,是战术上的投机主义,和“正论派”普遍认为社会主义可以快速实现的机会主义观点相符;她评论道,“被某些人长期斥责为机会主义者的人道社会主义,会反过来指责你们是机会主义,这可能是某些人想不到的。这些人声称自己是毛思想的维护者,却恰恰没有读懂《论持久战》。”她还批评党内出现的沙文主义思潮:“一些同志竟然在网上如此评论进盟问题,说只要红军推过去就好了,完全无视希联在其他尊重进盟人民自主方案上的努力。”“更有甚者认为停止战争就是停止革命,这已经完全陷入军国主义的方向去了。”

源(对话轮次号)

轮次 182、197、217、227、228、230、248、253、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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